看来谈判破裂了,我推开斯雅盯着童虎的大皮鞋,我在算距离。
“连招呼都不打就消失,都把卫遥急的不像她了!幼棠你这次真的错了。”
他松开五指扔掉西服,一阵噼里啪啦骤然响起,然后噗咚一声,童虎跪了,脖子歪下去就趴下了。
“老姐?”
楚汐鞋子拎在手里,走路才没声音。她举起电击枪冲我笑,我蹲下去看童虎。
“不会电坏吧?”
“应该没事,你看他还喘气呢,咱们快走吧姐夫。”
小跑回到车上,我亲了楚汐脸蛋一下。
多亏她机智赶到。不然童虎和我肯定动手,我还干不过童虎,很难预料会发生什么。
“老婆快开车,童虎在附近,李加贺一定也在,他比童虎难缠多了。”
车子开上公路,我心有余悸盯着公路段下面那条河流。
我看的入迷,一连串很吓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们脑后。
这些声音从我们身后很遥远的地方发起,那是汽车轮胎狠狠摩擦地面滑出的,听上去类似电影里甩尾。
楚汐皱眉提升车速,斯雅就踢车门。
“妈的是他们!”
斯雅焦急盯着后方公路段,我回头正好看见几辆追击的汽车,开在最前面那辆也是我最熟悉的,那是李加贺。
(下一章进入卫遥章节)
第一百零八章 到底谁才是幼棠的妹妹 卫遥章 节()
这些天我恍恍惚惚心神不宁。
最初,幼棠和楚汐私奔,我精神状况还好,毕竟幼棠隐约透漏过私奔的事,我有心理准备,甚至又扮演了一次告密者。
可是这次告密不太成功,我的诚实没有得到未来婆婆的认可。
“我儿子在策划一场私奔?他昨晚告诉你的?亲口?”
都说婆媳关系最纠结,所以约她见面以前,我特意做了一番准备。
我的妆容一丝不苟,穿戴绝对得体。
挺直腰板,我眼睛盯着一杯咖啡轻轻点头,“是他亲口说的。”
我郑重作答,婆婆笑了。
她笑声有着一种宠溺,“也好,难得他任性一次,你不会知道我多么希望他能撒次娇。或者做出一些让我头疼的事情,可是他一次没有,呵呵。”
我听不懂她的意思,难道她默许这次私奔?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默许,她希望幼棠走上不归路?
我抬头看她,婆婆眼中没有笑意,属于皮笑肉不笑那种,我猜不透她的心思。
“卫遥,你猜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原则是什么?”
她直勾勾盯着我眼睛,目光特别锐利,她不高兴了。
我低头没回答,她笑着说:“是彼此间的信任,他把私奔这种大事告诉你,说明你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高,他对你没有任何防备,可是你”
“请您不要说了,如果我说最不想出卖他的人就是我,您会信么?我拿他当命对待的。”
我发誓这句话是肺腑之言,她笑着点头,“很好,阿姨懂了,不过我要问你件事,希望你诚实回答,你是何强的未婚妻?”
不知道她从哪听的这个事。我慌乱了。
通过我的表情,她已经得到答案。
捉起桌上那杯咖啡,她闻了一下味道才喝,动作非常优雅。
“何强碰过你了?”
我郑重说:“没有。”
她咖啡杯挨在唇上,笑的有些轻浮,“不可能的,你欺骗阿姨,实不相瞒我认识何强,他是我男人手下的一条狗,他是什么人我领教过,他是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何况你天生丽质这么漂亮,那条狗不可能放过你,很抱歉卫遥,我对儿子谈婚论嫁的筛选非常严格,你做我干女儿吧。阿姨真的很喜欢你,第一次见你就有种亲切感,好么?”
“何强真没碰过我!我可以发誓!”
我激动过了头,豁然起身撞翻了自己这边的咖啡杯。
“阿姨,如果我被其他男人碰过,又有什么资格和楚汐一个姑娘家争老公!”
“对不起卫遥,尽管你说的很煽情,阿姨还是不能信你,你身材真的太好了,不是少女应该有的,你自己不清楚么?”
“我可以去医院做坚定,咱们现在就去!”
真金不怕火炼,我会拿出证据给她看。
她有些动容,低头想了一下问我:“你真要做鉴定?好,我认识一个人,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敢让她验么。”
“当然敢。”
“好吧,不过验的过程中,她可能和你发生一些接触。”
觉得这是一种羞辱,我冷笑说:“别太过分就可以,你让她来吧。”
“卫遥你别生气,如果你真的还在,阿姨一定向你道歉,还会一直支持你。”
得到这种安慰,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半小时后,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来到我们面前。
她笑容有些扭曲,手上端着一根细杆的烟袋锅,进门就打量我:“哟,好标准的美人胚子,我喜欢。”
“玲玲你别胡闹,过来。”
端着烟袋锅的女人弯腰到婆婆耳边,态度特别恭敬。
她们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这个玲玲突然笑的花枝乱颤,“放心交给我好了,虽然不做那个很多年了,鉴别女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你站起来吧,脱吧,上衣。”
她语气幽幽的吩咐我,婆婆就盯着我的眼睛不放。
当他们面前解开衣服纽扣。我眼睛盯着墙壁。
针织小衫扔到桌上,我拿掉文胸没看她们。
“完美,真是秀色可餐的标准呢。”玲玲一步步走过来,我感觉自己挨上了很凉的东西,她用烟袋锅的末端拨弄我。
我羞愤交加往后退却,她手伸进我裙摆。
我咬紧唇没动,她一分钟多钟以后才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吸吮,意犹未尽的点头:“不错不错。不必验了,我喜欢呢,把她赏给我吧。”
“滚出去!”
婆婆声音突然很冷,玲玲吐下舌头溜掉了。
“对不起丫头,阿姨错看你了,都怪阿姨,别哭。”帮我擦去眼泪,她动作很轻,搂住我一下下拍后背。
“我不要做干女儿”
“好,不做干女儿,做儿媳妇好么?”
我低头吸鼻子,她柔声说:“你可真好哄,这就笑出来了?”
她笑容满怀歉意,我抹掉眼泪和她商量,“不可以反悔。”
“不反悔,阿姨一定支持你,但你也要努力争取,切记不要做海棠讨厌的事,好了时间很晚了,快回去吧,慢点开车。”
我走出小包间,那个玲玲就在门外。
我快步走远,听到她进屋问:“这丫头是谁?”
“一个很好的小丫头,就是心机偏重。”
她们小声谈论我。我听到以后停下脚步。
“我看你对她很好,不像你风格呀。”
“是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见到这丫头就有种亲切感,好像认识好多年了,根本见不得她掉眼泪,只要她哭鼻子,我就心慌。”
“她到底是谁?”
“她是何强的未婚妻。”
“何强的未婚妻?她是卫遥?那个跟何强生活很久的小姑娘?她是完璧?大哥你逗我?”
“我也奇怪这件事,可是你刚才验过了不对么?好了不说这件事了,其实这是好事,对了,我宝贝女儿要私奔,你找个时间去一趟万豪,把消息透给他们管事的。”
“好,不过大哥真的确定那个楚汐是你女儿?”
“这还需要确定吗?当初我从斯雅手机上第一次看到楚汐照片,就知道她是我的骨肉。”
“大哥,我觉得还是做一下亲子鉴定比较好,楚仁诚他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会帮你养孩子?我咋不信呢。”
“这就要问何强了,当初他把孩子们抱走,还承诺说送回楚家。”
“你意思是何强把孩子换了?狸猫换太子?”
“我的孩子才是太子!”
“大哥你别生气,玲玲矢言了。”
“我没有生气,楚汐就是我的孩子,你记住这点就完了。”
“玲玲记下了,其实何强给孩子调包也是可以理解的,当年楚家没有你坐镇,已经岌岌可危了,任何一方都能轻而易举吞并楚家,如果这个时候何强送过去一个孩子,那么后果”
“别说后果了,何强已经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而且楚汐就是我的女儿,就算楚仁诚和我翻脸说楚汐他的骨肉,我也拿得出证据。”
“大哥有证据?”
“当妈的哪有不认识孩子的,我当然有证据,楚汐身上应该有块胎记,一块特别漂亮的胎记,像一朵梅花,特别的形象。就在这个位置。”
“这么隐秘?在那个的旁边?”
我听到这里,就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
“嗯,是一块好漂亮的胎记,就像红梅落在白雪上面,她刚出生的时候我经常偷看,气的她肉乎乎的小脚一直踢我,别提多可爱了。”
离开咖啡厅,我回家路上心不在焉的,还闯红灯被交警追。
回到家,佳文给我留了饭菜,我独自坐在客厅吃着,佳文伸手在我眼前晃。
“卫遥,怎么了?我做的菜不合口味么?”
“当然不是,非常好吃。”我点头笑,佳文眼神带着担忧。
知道她关心我,我就厚着脸皮求了一件事。
“帮我拍张照片好么?我自己试过几次找不好角度。”
和她进到屋里,我面红耳赤和她商量细节。
“拍胎记?在那个位置?”她看向我裙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逗。
我年龄比幼棠大好几岁,居然冒出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纯粹自己找病。
但我隐约记得有几次去公众浴室,帮我做奶浴的大姐不止一次说过,我身上有朵梅花,还说梅花特别形象,特别好看。
“好了我拍。你别害羞就行。”
她锁门拉窗帘,我低头盯着地板。
“来吧,咱们拍。”
“哦!”
1分钟过去,我面颊发烫提上丝袜,佳文红着脸没看我。
手机还给我,她微笑走出房间:“晚安卫遥,梅花很漂亮。”
佳文关门离开,我定睛一看照片。心情顿时不好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佳文在房里聊天,她皱眉问:“陪你去美容院?你要拿掉胎记?为什么呀?那朵梅花很好看的,颜色可艳了,拿掉可惜了。”
“就陪我去吧,我没去过那种地方,我自己不敢去。”
才不要和楚汐存在共同点,我是这么想的。况且不希望幼棠在爱我的时候想起她。
“据说做这种美容很疼的,而且你这块胎记位置特殊,会更疼的。”
我不怕疼,我必须拿掉它,必须的!
中午,我从美容院出来,一直疼的掉眼泪,尤其麻药过劲以后。那种疼更明显了。
和佳文坐到车上,我嘱咐她:“佳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好么?”
佳文心疼我,直接做了保证。
这以后,我萎靡不振连续做了三天噩梦,每天晚上都是同一个噩梦。
我梦到楚汐,她脸上很多血,疾言厉色质问我:“其实那个孩子是你对不对?那个孩子就是你!何强为什么不碰你?他心中有愧!其实你才是幼棠的妹妹。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猛睁开眼,窗外天色大亮,我坐起来使劲揉脸,心里一直忐忑。
跑到幼棠一年前住的医院,这里有幼棠一些病例和档案,我拿到手里看不懂,果断提出一个要求。
“麻烦了。我想做一份详细的血液检测。”
接待我的护士小姐非常热情,她指引我,“血液检测要先填一份表格,看到那边的机器吗?你用身份证刷一下就好,机器会自动填写打印。”
“哦,谢谢。”
从包里拿出身份证,我精神有些恍惚,都是那个噩梦闹的。身份证都拿不稳了。
身份证掉在地上,我蹲下捡,那个护士小姐走上来扶我,说可以帮我刷,让我等着就好。
“请问,卫遥小姐是吗?你身份证好像有点问题,我们机器刷不上。”
刷不上?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可能刚才被你摔坏了吧?我也不是很懂,没关系的,我手动帮你填写,你来这边采血吧。”
中午,我拿到自己的检测报告,医生说我身体特别好,我根本没听。
“对不起打断您,我想咨询一个事,我这有另外一份血液检测,我想知道他和我有没有血缘关系。”
女医生摇头,“这个好像比对不出来,你需要把他领到这来,我们才能通过另一种方法检测。”
“你不懂就少和人家乱说,谁说比对不出来!上面写的多详细,而且这个男患者是咱们医院的,电脑里肯定有采样备案,拿来给我看!”
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医生拿走两份报告。笑着对我说:“小姐请稍等。”
半小时后,小医生回来了,他直接问我,“卫遥小姐是吗?”
我起身说:“对,我就是卫遥。”
他笑说:“血液比对做完了,你和这个于幼棠的血液匹配程度高达百分之99。4,这样说你能听懂吗?你们肯定是双胞胎或者龙凤胎,喏。这里写着呢。”
(下一章回到幼棠线)
第一百零九章 投奔小韩冰()
“于幼棠!”
李加贺疯了似的超车,很快和我们拉成一线。
追击的车辆大部分被楚汐甩远,只有李加贺放下车窗喊我。
当前方出现一辆运木材的大卡车,李加贺又喊:“卫遥已经疯了!求你们回去看看她吧!”
他这话一大半被风吹走,楚汐忽然急转弯,就在卡车把我们和李加贺隔开,楚汐急打方向盘拐上一条小路。
这条路颠簸的厉害,车子跑在上面尘土风扬的。
“李加贺真是疯子!姐夫你看那边!”
小路旁边是一个牧场,里面有羊群,牛群,还有李加贺那个疯子。
他冲下公路段在牧场里横冲直撞,很快抄到我们前面。
就在我认为他会冲上小路截住我们,他翻车了。
车头撞在一个石墩子上,车尾先上天的。我和斯雅目睹了整个过程。
李加贺车子摔个底朝天,我目不转睛看着,楚汐就减速了。
下午,楚汐开车来到一个小镇,李加贺就坐在后面,和斯雅一起。
他伤的挺惨,胳膊上有大面积淤青,头也撞破了,一直流血。
背他走进一个农家院,我看门上写着私人诊所才进的。
“有人吗?”斯雅跑进去找人,楚汐在边上帮我扶着李加贺。
我背他走进一个放满医疗器材的小屋,他在我耳边说:“你和楚汐是龙凤胎,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我不会看着你害人害己,天涯海角也要捉你回去,记住我的话”
他声音虚弱像老头子,我没吱声。
斯雅找来诊所的负责人,我们三个直接闪了。
这以后,我们两大一小辗转了很多地方,时间跨度两个半月。
最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们坐在一辆运稻谷的拖拉机上面,晃晃悠悠到了终点站,醚县。
“喂?冰冰姐,我们到醚县了,赶紧露面迎接吧。”
“滚吧你,臭不要脸的!不是说昨天就到嘛?”
“好了快来接我们吧,我们身上臭死了,一个半月没洗澡了。”
“行了你,少跟本小姐嬉皮笑脸的,见面说吧!”
放下手机,我憋不住笑,斯雅在对面踢我:“你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