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少跟本小姐嬉皮笑脸的,见面说吧!”
放下手机,我憋不住笑,斯雅在对面踢我:“你可别笑了,你从头到脚就牙齿是白的,不嫌丢人啊?”
正因为这样我才笑呢。我敢发毒誓,就算我们从那些追兵面前经过,他们都认不出我们。
“老大爷,谢谢您的顺风车,这是路费,给您放这了,记得拿走。”
跳下拖拉机,我把重重的旅行袋扛在肩上,这才抱斯雅下来。
由于初秋到了,天气冷,斯雅穿着一件花棉袄,打扮和土小子似的,非常喜感,我总忍不住笑。
转身抱楚汐,我说:“夫人辛苦了。”
其实一路过来最辛苦就是她,尤其斯雅发烧那几天,真把楚汐累垮了。
“姐夫,你那位红颜知己在哪呢?”
来到约定碰面的长途车站,我左手搂着楚汐,右手牵着斯雅,受到很多陌生人的白眼。
不管是谁,从我们身边经过肯定捏鼻子。
“你俩看到前面那个女孩么,穿黑丝的那个。”
我看到韩冰,她样子没变,就在街对面一个小吃部门口。
她穿戴时髦左右张望,表情非常急。
“冰冰姐!”
我大声喊,她眼睛乱看没发现我。
我们三个走过去,她惊讶坏了,嘴巴张成o字型问:“这位来自非洲的朋友,你哪位呀?”
1小时后,我们来到醚县郊外一条小河附近。
这边只有几户人家,最大那个农家院就是韩冰住的地方。
来到农家院门口,韩冰脸红说:“我们这里白天没有热水,想洗澡只能自己烧大锅水,柴火你们会烧吗?”
看向那条小河。我摇头笑:“不用烧了,晚上再说吧,给我们找个住的地方就行。”
走进农家院,我们得到一个很像样的房间。
屋里有一张很大的火炕,就是床,还有衣柜电视一些家私,收拾的很干净。
行李袋放到桌子上。韩冰偷偷对我使眼色。
我关上门和她出去,她在院子里问:“你到底碰上什么事了?”
“甭提了,前有狼后有虎的,被人追的满世界跑,觉都睡不踏实,对了,给我弄些吃的,我们饿两天了。”
我低头拿钱包,她没让。
“我有钱,你的自己留着吧,你脖子怎么搞的,那些小疙瘩是皮肤癣?”
皮肤癣?
我吓的摸了两下脖子,笑着和她解释:“是泥。”
前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我和王华子派来那些人抱在一起在泥水里打滚,差点就被捉住。
“我先去给城里你们弄吃的,要是我表哥表嫂回来,你们不用尴尬,我表哥表嫂可好了,他们知道你来,那间屋子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我先走了。”
她转身跑走。脸色不太好,好像不想和我多说什么。
10分钟后,我们三个在院子附近逛了一圈,发现那条小河特别清澈,站在河边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还有很多五光十色的小鱼。
“姐夫这水好清呢,咱们简单洗一下呀?”
“不行,现在天冷了,不可以胡闹,你我草!”
她一捧清水泼上来,给我浇个透心凉。
不过水温还行,我们就洗了。
后来连洗带闹一顿泼水,我盯着她俩,渐渐痴了。
水珠挂在她俩脸上,那些黑色的污垢很快不见了,斯雅当初给的变色高脂也洗掉很多。
头顶阳光很足,她们裤腿挽起很高站在小河里互相踢水,白皙的小脚有着水蜜桃的粉润,似乎可以吃的样子。
斯雅拽下假发抖着头发,优美的笑容属于不食人间烟火那种,楚汐对我回眸一笑,我魂就被勾去了,所以她们小心翼翼给我洗脸,我大脑有些迟钝,就没动。
扔远隐形眼镜,我一身轻松觉得十分惬意,楚汐解开我衬衫扣子轻轻搓洗肩膀,斯雅就在边上侧脸看我,微笑一直坏坏的。
“对不起打搅一下”
有个男的在后面开口,她俩抬头,我回头。
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我当初那个手机里面有他照片,他是韩冰的表哥。
他眼睛没看我们,脸色非常红,盯着小河说:“我不是故意偷看三位的。我是听到笑声过来的,请问哪位叫于幼棠。”
我从水里起身,套上衬衫笑说:“你好表哥,我就是于幼棠。”
我叫他表哥,他语气瞬间亲切了,“你好你好!你们三位快上来,那水很冷的,咱家有热水,我给你们烧”
回到院子,我郑重道谢:“我们可能要在这里打扰一阶段,实在太感谢了。”
他笑的有点尴尬,盯着地面说:“不不不,这院子里本来就冷清,你们住下来才好,可是你的眼睛,左边”
“有点小毛病而已,不碍事,很吓人是么?”
“不不不,挺好的!那位短发的小姐是你爱人?”
“是,那是我妻子,她叫楚汐。另外那位是我妹妹斯雅。”
回屋找她们,一大一小两只小猫在火炕上面闹。
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她俩谁也不让对方,闹的可开心了。
这就是我们关系的改变,在这次私奔以前,斯雅从不敢亲近楚汐,现在不同了。我们三个不分彼此,只要追兵不到眼前,就会争分夺秒享受每一寸光阴。
“表哥你烧水呢?我朋友们没吓到你吧?”
韩冰走进院子,表哥反应很大。
“吓到?我都快吓死了!你这三个朋友从哪来的?真是火车上认识的?”
“表哥你别这样,谁还没有落难的时候。”
韩冰推门走进来,怀里捧着一个纸袋。
纸袋表面有油,买的真不少。我掏出钱包问:“这些花了不少银子吧?别哭丧脸了给你报销好吗?”
这个小财迷最心疼钱了,她低头扁嘴不吭声,我递过去银子。
“500够不够?”
她眼睛瞪大,没看钱,就盯着我手。
抬头看我脸,她慢慢眨了两下眼睛。
“你”
“赶紧拿着吧,自己买好吃的。没了找我要。”
纸袋扔在桌子上,她转身出去脚步特快,根本没看钱。
中午,我们三个洗完热水澡,换了以前干净的衣服。
然后表哥招待我们吃了一顿,我喝了不少酒。
楚汐吃好以后拿着脏衣服去河边洗,斯雅陪她一起。这时屋里就剩下我和表哥表嫂还有韩冰。
“那么多人追你们?”表哥微微皱眉。
我拿起酒杯点头,“最开始没那么多人,后来处境突然变了,可以说到处是他们的人,从一个地方被追到另一个地方,三天以前才彻底甩掉他们的,我把楚汐和斯雅藏到一个地方。自己引开他们,差点没回来。”
他们对我深信不疑,还安慰我,“你们就放心大胆的住在这,我们醚县很小很偏,人口勉强过千,而且大家住的很散。就算他们找过来也不用怕,不过你们最好不要到县城走动,何况你们头上有赏金,你懂表哥的意思吗?”
“我懂,谢谢表哥。”
“谢什么呀,你隔三差五给韩冰汇的那些钱,她都投资给我了,应该我谢谢你才对。”
“表哥需要钱么?”
“不,我们已经算得上小资了,有车有房挺好的。”
我和表哥聊天,表嫂就在旁边陪笑。
表嫂是个很贤惠的女生,大眼睛小鼻子显得年纪很小。
“表哥能帮我们弄一辆车么,停在外面就行,以防万一。”
递给表哥一个纸袋,里面是现金,他懂我的意思,接过去以后冲我点头。
酒过三巡,表哥喝多下桌了。
表嫂扶他离开,屋里就剩我和韩冰。
她小手托着下巴看我一个多小时,姿势始终没变。
“对了冰冰姐,小凤仙是啥玩意来的。”
我旧事重提。她脸一红,瞬间炸毛了。
“你个大烂人没良心的!你个波清凉!”
波清凉?我不懂什么意思。
“就是薄情郎!你薄情郎!”
“你他吗好意思骂我?”
在她面前我从来不装深沉,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其实这种感觉特自在。
“本小姐还有不好意思的?”
“行了你可,早上见面你竟然认不出我,还说我非洲来的。”
“谁知道你怎么搞的,脸蛋子黑漆漆的像包青天。我还没怪罪你呢。”
拿出烟盒和她分享,她叼上一颗等着我点火。
我双手帮她点,她弯腰过来接火眼睛盯着我,一切就像回到两年前那趟列车,既视感很强,还有那个淡淡的胭脂味
第一百一十章 卫遥才是我妹妹?()
和韩冰聊到傍晚,我回房她俩已经睡了。
她俩大白腿冲着窗户,小脑袋枕在床边,睡得小脸通红流口水。
来到楚汐这边,我低头品尝她的唇。
几个浅吻以后,我小声告诉她:“辛苦你了亲爱的。”
她睡得很香没反应,我来到斯雅这边。
一吻落在斯雅小脑门上,我一样说:“辛苦你了小宝贝。”
心满意足起身,我手腕突然一紧。
斯雅抓我手腕,睁开眼打量我。
静静对视一分多钟,她眼角微微变红,对我点头。
弯腰啄弄她的唇瓣。我们发出的声音十分粘稠,听上去很有感觉。
半分钟以后稍微分开,她勾嘴角笑,很满足的样子。
我说:“安心睡吧,要到自然醒。”
房里静静的,她翻身抱紧楚汐蹭了蹭,这才闭上眼睛。
深夜,斯雅睡得很沉,我和楚汐偷偷来到河边干坏事。
夜幕作为我们的掩护,我们相当忘情。
算一下日子,她和我两个月没亲热,所以没什么前奏。
用力捂住她嘴,水面倒映的画面很美,我目不转睛盯着看,从头到尾没舍得眨眼。
天亮,楚汐在屋里补眠,小韩冰和表哥表嫂去了县城,我陪斯雅在河边钓鱼。
她头发披散开对着水面出神良久。忽然看向我说:“昨晚你和她的姿势我可能做不到,再容我一年时间好么?”
侧脸盯着我,她非常认真,我深深吸气想说点什么,她又问:“好么?”
我叫她:“斯雅”
“好么?”她打断我,眼角微微发红。
“好。”
我点头以后说:“对不起,上次给了你很难熬的回忆,我当时不清醒。”
她摇头看回水面,依然是侧脸的姿态,用云鸽的嗓音回答说:“不,那是很美好的回忆,希望你不要贬低我深爱的人。一切都是我甘愿的。”
觉得她表情特别忧伤,我刚皱眉,她突然看我:“姐夫你鱼鳔动了还不快拉!”
好吧感谢上帝,她终于变回斯雅了,刚才憋得我透不过气了差点晕倒。
说实话,我对楚家的女儿们算是叹服了,当初楚少带给我的是震惊,她带来的就是震撼,我没法形容那种暧昧的感觉,但我认为自己非常幸运,我喜欢这份幸运。
接下来一个月,可以说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日子,捉青蛙,捞鱼捞虾,玩花灯,放风筝,还作死跑去捅蜂窝,最后被蛰的一脸大包掉眼泪,就算哭也是笑着。
这天中午,我们三个在河对岸树荫下乘凉,我靠在大树下面,斯雅突然犯坏。
楚汐贴在我怀里睡得很甜,斯雅枕在我腿上说了一个词,她说红肉。
她声音像蚊子,我装听不见,她就掐我,掐的腰,掐住以后使劲拧。
我疼的瞪眼,她当看不见,爬起来开始拢头发。
她头发很长很亮。扎成马尾以后显得非常清爽。
重新枕到我腿上,她亲吻刚才掐红的地方,动作很柔和。
2分钟后,她又说刚才那个词。
好吧,红肉,我从头到脚除了嘴巴和舌头。只有一个地方是红的,还被紧绷绷的包在里面
1小时后,她帮我弄好衣服,拎起一瓶矿泉水跑去河边漱口。
脏东西吐进河里,她喝着矿泉水回头看我,表情非常得意。
回来坐到我身边,她小脑袋枕在我肩上,就闭上眼睛睡了。
“喂?梁阿姨?”
梁阿姨来电话,我不想吵到她俩,就去河边接的,
河边草地上有一坨晶莹剔透的结晶体,就是刚才斯雅吐的东西,我撩起水冲了几下,电话突然换人了。
“幼棠,是我,曲颜蓝。”
我皱眉没吭声,听到梁阿姨在旁边催他:“不要废话了,快把事情讲给他听。”
“幼棠。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和楚汐根本不是龙凤胎,你听清了吗?”
曲颜蓝语气很急,我有点蒙圈。
“幼棠,卫遥才是你妹妹,我手头上有医院的鉴定书,你和卫遥的血液匹配程度是百分之99。4,是卫遥亲自去医院测的。”
好吧我笑,“哥们儿,你喝多了?卫遥比我大5岁,5岁!”
我强调两遍,曲颜蓝没话了,叶陶在旁边喊:“你这表达能力也太差了!快你从头讲给他呀!”
曲颜蓝吸气说:“幼棠你听着,我知道这件事非常匪夷所思,我现在从头讲给你,不要打断我,ok?”
曲颜蓝说,早在我和楚汐私奔的前两天,卫遥整个人就变了。
她精神恍惚,总是没精打采的,佳文问她怎么搞的,她说太累没睡好。
然后就在我和楚汐私奔的前一天,卫遥突然要去美容院,让佳文陪着去。
她们去美容院干了什么,佳文回来没说,还不许曲颜蓝过问。
这以后,我和楚汐私奔了,卫遥精神状态还可以,但突然间一天夜里,曲颜蓝被吓到了。
“卫遥做恶梦。大半夜在梦里哭,还叫不醒,给我和佳文吓坏了,然后佳文就暗暗观察卫遥。”
曲颜蓝说,有一天早上,卫遥忙三火四跑走了,佳文暗暗跟踪她,发现卫遥去了医院,她找医生验血,还用我的采血报告做比对。
然后卫遥崩溃了,离开医院就疯掉了似的,在大街上把两份验血报告撕成碎片,搞的路上行人全看她。
卫遥丢了碎纸屑,心情这才平复。
她离开以后,佳文把碎纸一片片捡起来,最后拼起来一看,佳文震惊了。
“幼棠你听我说,我开始也是不信的。我知道卫遥是你妹妹有些不切实际,不过验血报告就在我手里,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要不你和楚汐找个医院验一下行不行?你们验一下!如果你和楚汐根本不是龙凤胎,你俩还跑什么?你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okok,我知道了。卫遥呢?她情绪怎么样?”
“这个不好说,感觉她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不过她眼神怪怪的,偶尔自己痴痴的笑。”
“好我知道了,你把文件留好,咱们咱联系。”
收起手机。我蹲在河边没动。
“老公?谁来的电话。”
楚汐一步步来到我身后,我果断和她说:“走,咱们进一趟县城。”
开着表哥弄来的面包车,我们三个来到县城唯一的医院。
来到采血室走流程,医生让我们在走廊等,说很快就有结果。
等在采血室门口。我把曲颜蓝来电话的事讲给她俩,楚汐直接把曲颜蓝否了。
“不可能,一定哪里搞错了,卫遥年龄比咱们大,如果曲颜蓝说佳文是你妹妹我还可能相信,卫遥不可能的。”
斯雅坐在我身边说:“估计卫遥姐一定抓狂了。她一直喜欢姐夫的,如果换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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