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盛世独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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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盛世独骄-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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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半枚让夜寻费劲折腾却一直苦寻无果的玉佩赫然躺在莫倾卿掌心时,众人皆是一惊,贺兰宸起身,走近几步来到她身前,沉声问道:“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你到底是谁?”

    莫倾卿的视线正对着他的墨眸,直直看进他的眼底,那毫不掩饰的茫然和怀疑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映射在她的瞳孔内。琥珀色的眸子轻轻颤了颤,莫倾卿漫不经心地开口:“说过多少次了我是莫倾卿呀,这是你在我家医治伤处时遗落的,就是它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的。要不这样吧,你发发慈悲,把另一半也拿出来,合在一起看能不能送我回家。”

    贺兰宸将玉佩收回,眸光顿了顿,随即又看向她,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胡言乱语之人,低头靠近她耳边,冷然道:“现下这般,你觉得本王能放你走吗?”

    虽然预想过贺兰宸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当话从他嘴里说出时,她还是难免有些失望难过。

    因为贺兰宸的靠近,两人此时离得极近,他身上的气息一如既往,莫倾卿只需微微动动鼻翼便能闻到。并且,两人此刻的姿态,在不知情的人看去,俨然一副紧密相拥,亲昵贴吻的情人模样,可惜,却是陌路。

    若是以前,与贺兰宸这般靠近,莫倾卿只怕早已是面色微红心跳加速了,只可惜,现在的她,已没有什么心思了。曾经在心里悄然发芽的情愫,在她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之时,便突逢骤变,尚不及长成,便被扼杀住了。

    莫倾卿敛下眸光别过脸,蓦地想起在两人在现代时的点点滴滴,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红,因为贺兰宸的遗忘,更因为她想家了。那些记忆明明不远,甚至说清晰到只要她一愣神,便仿佛回到了现代,可是却偏生隔了一个时空,那么遥不可及,回不去也到不了,虚无缥缈,看似近在咫尺,却是横断天涯。

    沉默了良久,似是下定了决心般,莫倾卿抬头定定地看向贺兰宸,仿佛想从那双墨色的眸子看入他的内心般。

    他的眸光冷漠孤傲淡入薄冰,漆黑的瞳孔中却是流光潋滟仿佛盛开了一朵妖娆的墨莲,一如她初见他时的模样。莫倾卿突然伸出手来,竟不惧贺兰宸浑身散发出的森凉气息,搂住了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这样的举动,顿时迎来了周遭的一片抽气声,上官祁在震惊之余,简直都要有些佩服起她来了。

    贺兰宸浑身一僵,尚未做出反应,便听到女子清浅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贺兰宸,我承认,我曾经对你有过那么些好感,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是真真切切动心过的,只是当时因为我们之间的身份和时空,我一直觉得不可能便也不曾正视过自己的心意。可是来到这里见到你之后,我便清楚自己的内心了。可惜,现在更不可能了。

    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是指挥千军的主帅,却终归不再是我所认识的贺兰宸了。我若再抱着那样的残像,以先前相同的心情来对待,只怕会死得很惨。所以,我会尽快放下的,完全彻底的放下,就好像,你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我们,真的只是陌路了。”

    莫倾卿轻声说完,随即后退一步抬头看向他,贺兰宸的目光尚有些茫然,但转瞬间便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莫倾卿漫不经心地勾唇一笑,将原本紧握着的右手摊开,现出那条精致的带着几个小巧铃铛的金色手链来。

    贺兰宸垂眸看着那条用黄金精心打造的收敛,觉得有些许眼熟,细思,却没有任何相关的印象。

    莫倾卿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条手链上,手指轻轻捏住一头,小小的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很是清脆悦耳。

    “你一定不记得这条手链了吧?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老实说我当时心里还窃喜了挺久……现在,也还给你。”

    她指尖轻动,那手链便直直掉落在地,原本为了美观铃铛与链子之间的勾连之处便极为纤细脆弱,这般一震,只听“叮铃”几声微响,其中一两个铃铛便从勾连处脱落,散落在一旁。

    莫倾卿无动于衷,状似不甚在意地抬起头来看向贺兰宸,却见他眸光尚落在那手链上,不由得冷笑道:“不过是条手链,掉了便掉了,反正你有的是钱,也不差这一点。”

    “嘛,该说的该还的我都做完了,你现在是打算让我继续处理沉渊之毒的事呢,还是把我监禁起来?或者,一边监禁着一边继续配置解药?不过这样的话你们是不是还得担心我会在解药里动手脚?哎呀,还真是为难呢。”

    贺兰宸的目光这才从地上回落到她的脸上,并不理会莫倾卿带着嘲讽的话语,他只是注视着她琥珀色的双眼,她的眸光清澄如水,仿佛先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尘烟般,挥手即散,并不在意。

    莫名的,贺兰宸心底忽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稍纵即逝,触手难及。盯着莫倾卿看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曹军医,我将她交与你,夜寻,你从旁协助。”

    莫倾卿垂下眼眸,不再说话,心中却是一片清明,贺兰宸打算让她继续协助调配解药,却并不放心她,变相派遣夜寻从旁监视。

    曹军医视线在两人间流转了一番,心中实在诧异得紧,这又是玉佩又是手链,听莫倾卿的意思,她与贺兰宸还是旧识,似乎感情还不错?可是贺兰宸却是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他们更是不曾听说过相关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素来持重的老军医此刻内心的八卦分子正在不断地往外冒着泡,只是两个当事人都不像是能够答疑解惑的样子,更何况目前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他也实在不好耽搁。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招呼了莫倾卿和夜寻前往专门的医药营帐。

    此时上官祁以及在场几个影卫的心情简直与曹军医别无二致,甚至可以说是更甚,只不过看贺兰宸的脸色,几人都没胆去招惹他,顿时觉得心中像是被猫抓般,挠得慌!

    不管莫倾卿是什么身份,单单就凭她的说辞和手中的物件,两人之间要真没点什么,谁信啊!

    难道,素来威严不易亲近更是不近女色的战王贺兰宸,竟是个始乱终弃之人?现在人家姑娘找上门来了,他就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本章完结…
………………………………

082。搞不好会死的,你敢不敢试试

    正当上官祁脑洞大开之际,营帐的帘子猛的被掀开,甲午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微一行礼便匆忙开口道:“王爷,头儿,好消息和坏消息,二位想先听哪个?”

    他跟着上官祁随意惯了,即便是这种时刻,都不忘耍个小机灵。

    “你小子少废话,快说!”上官祁笑着伸腿就朝他踢去,被甲午敏捷地躲开了。

    贺兰宸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二人立刻识相的收起了笑闹之心。

    “好消息是,墨先生回来了;坏消息时,凼夷人今日便会攻过来。”甲午面色一变,肃然道。心中却暗自庆幸自己的主子不是贺兰宸,光一个眼神就这么有杀伤力,真不知道影卫那帮人是怎么撑过来的。

    “墨先生现下在何处?”贺兰宸对于敌军就要攻来的消息似乎不甚在意,神色如常道。

    “不过是相差片刻的功夫,这小子却是等不及先来通报了。”一道温润的声音自帐门处传来,适时的回答了贺兰宸的问题。

    甲午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到一侧。与苏子墨一同进来的夜枭则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想来墨先生也知道军中目前的情况了?”贺兰宸看向他,开门见山道。

    苏子墨微一点头,径自寻了把椅子入座,倒也十分自在。

    三人相识多年,相处起来素来随意,又都不是喜欢繁文缛节之人,平日里私下相处时,便是这般随性而为。

    “沉渊之毒并非一日能成,其潜伏期之长,需得每日接触方可渐渐汇集于人体内,将其藏于衣物、粮草和水中倒真是个好算计。”

    对于沉渊,苏子墨了解的比曹军医多而精,加之过来时夜枭已经将最近这些时日军中发生的一些重要情况都细细告知,他的思路自是清晰。

    西境之地林木极多较为原始,蚊虫之类的小动物自然也多,冬日虽不用担心蝇蚊之类的小角色,却另有一种叫长脚的当地昆虫,个头虽小却最喜欢潜居在人的衣服上,饿了之后出来叮上一口血,虽不至于杀人,但其针嘴上却是带有少量毒素的,被这样莫名其妙防不胜防叮多了,再壮实的士兵也扛不住,因此军中专门用了能对抗他们的药草来熏衣。

    将沉渊所需三种重要的成分之一混杂在其中,单单来用无毒不会被发现,又能达到沾染在衣物上,让士兵们每日都能接触到的目的。

    至于粮草和用水,也是极其容易下手的。为了尽量杜绝鼠类进犯偷食,军中粮草周遭都会撒上防御的药粉,将所需用到的另一样青芙磨碎混于其中,根本不会被发现。而青芙成粉末状时又是最容易挥发的,想不沾染到粮食上都难。至于水,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墨先生是否也觉得,这般算计,断不是单凭方军医就能做到的?”见苏子墨眸色深沉似在沉思,上官祁不由得问道。

    “哦?阿祁有何见解?”苏子墨并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将问题丢了回去。

    “先生不是说沉渊的潜伏期极长需得日夜接触方能成型,方军医是后来才从潍城赶到此处的,他或许参与其中,但不一定做得到面面俱到,若将整个局都推到他头上,倒有点太瞧得起他了。”上官祁如是道,嘴角的笑意甚是不羁。

    先前贺兰宸在听完方军医的口供后,曾经冷笑着说了一句,“内患难防。”当时他以为是指方军医,后来一想,便惊觉并非如此。“内患”与“内贼”,乍听之下似乎是一个意思,但要是深究下去的话,虽只有一字之差,却可能差之千里。若果真如此的话,要是追查到底,寻根溯源,这水,恐怕深得很!

    “至于躲藏在战俘中的那一两个细作,他们来的比方军医还晚,更是不可能下手,不过也亏得他们,反倒让我们更能确定军中士兵是中了毒而非染上瘟疫。”

    “这又是为何?”这一细节,夜枭只是寥寥数字带过,因此苏子墨反倒没有什么概念,不由问道。

    “想不到墨先生也有不清楚的事情,”上官祁狡黠一笑,“这事情嘛,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就是不知道……”

    他正准备趁机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贺兰宸却直接一个冷眼扫了过来,“废话少说。”

    明明是波澜未惊的模样,却让人倍感压力。

    “咳,”上官祁正了正色,“原本出现突发病况的只有伤兵营里的人,当时大家以为是由于西境气候异常,他们又有伤在身体弱难抗,才会如此。不想后来连牢房中的战俘也有人染上了,军中难免有人恐慌,更坚信是瘟疫肆掠。现在想来,当时牢中这一出,不过是为了坐实瘟疫这个幌子罢了。”

    “那你们又是如何发现的?”

    “牢房中病倒的那几个战俘,耳朵后面都有一个极小的针眼,根据针眼周围的皮肤颜色和状况,以及他们身体内部器官的反应来看,是被人直接用针下了毒,虽然症状相似,但仍有些微不同。”上官祁仔细回想了下莫倾卿说过的话,复述道。

    话音刚落,一个念头突然自脑中闪过,会不会这样做的目的,不仅在于坐实瘟疫的谣言,更可以把嫌疑推到莫倾卿的头上,混淆视听,毕竟她是与那些犯人关在一起的,人又是在与她接触后才出问题的。

    有了这样的开端后,上官祁再结合前前后后的所有事情,不由得越发觉得,很多情况都发生得太过巧合,虽然也说得通,但总让人有种似乎有一双手在无形中悄然推动着莫倾卿,直到将她推到漩涡之中的感觉。

    “我说,”上官祁不由得转向贺兰宸,求证般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发生在莫倾卿身上的桩桩件件,都巧合得像是有人有意为之?”

    贺兰宸挑眉,并没有回答,面上更是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惊讶之色,那神情,倒更像是在说“你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迟钝了些?”,看得上官祁心里顿时堵得慌。

    “你知道为什么还怀疑她?”

    “本王怀疑的,并不是这些。”贺兰宸淡淡答道,眸色有些复杂。

    “莫倾卿?”听到他们提及这个名字,苏子墨有些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上官祁以为他是奇怪对方的身份,便解释道:“先生怕是不清楚,你走了之后她才来的,是个形迹可疑的乡下丫头,就是她发现了战俘们的不同以及沉渊的存在。”

    苏子墨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兀自喃喃自语道:“想不到那小丫头倒还真有两下子,竟真能逃出来还进入了军中。”

    言语间,那清亮的双眸中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兴味和欣赏。

    他的声音虽小,贺兰宸与上官祁却都是习武之人,内力高深,自是听得清清楚楚,见他如此,不由得皆是一愣。

    “墨先生难道也认识个叫‘莫倾卿’的女子?”上官祁讶然道,此莫倾卿不会就是彼莫倾卿吧?!

    “认识算不上,不过倒是有过一面之缘,”苏子墨温雅一笑,“是个聪明又有胆识的姑娘。”

    闻言,上官祁瞬间生出了一种“天涯何处不相逢”的感慨,忙将莫倾卿的容貌略一说明,以便求证。

    “见到她那日,我易了容,她也在自己脸上做了手脚,还真不知真实面貌是何模样,不过那双眼睛,倒是与你所说并无二致,若是见到本人的话,凭着她周身的气息,我也是能认出来的。”

    “那姑娘现下在何处?”苏子墨笑意更甚,倒是让上官祁有些看不明白了,没记错的话,刚才可是有消息说敌军要攻过来了,怎么面前这两人一个显得漠不关心倒是对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兴趣不低的样子,一个又是从容不迫淡然自若的模样?

    “咳,我说,咱们能先讲点正经事么?”这大敌当前,总得讨论下要如何布局如何抵御如何攻防吧?上官祁突然觉得,自己才是三人中最正常的那个。

    “这不正一直在说着嘛。”苏子墨轻飘飘甩出一句话,噎得上官祁差点跳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家里那老头儿还经常骂他天天就知道快意洒脱的闹腾,没个轻重缓急之分,敢情这么多年他都白白被冤枉了,真正这样的主儿明明是眼前这两个好吧!

    “墨先生,”墨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贺兰宸看了眼一脸憋屈的上官祁,开口道,“现下虽已绝了源头,但军中士兵中毒者众,能上战场的不多,玄翊铁骑此刻正在宜城,飞鞭策马赶来也需明早才能到,看来今日一役,只能守了。”

    玄翊铁骑是靖轩老王爷一手带出来的军队,隶属于靖轩王府,并不受朝廷管制。虽然只有七千骑,却个个都是作战好手,以一当十对他们而言如抹草芥般,更有甚者能够以一挡百。到了贺兰宸手上后,这支队伍更加精进,横扫千军万马,骁勇善战,锐不可挡。

    行军作战之事,上官祁自是不及贺兰宸,见他与墨先生开始着手研究布局之事,他便不再说话,只在一旁听着。现在军中的局势并不乐观,上场杀敌的将士竟然不足万人,为今之计,除了布好防守外,也只能是寄希望与草军医他们能够今日之内将解药配出来,而玄翊铁骑尽快赶到了。

    好在他们驻军周遭的那片山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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