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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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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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金花收回目光,静静地看他,“行啊,大半年没回去了,兰姐一个人在家里挺辛苦的,要喂猪、要种地、要教孩子,没有个男人在身边可想而知了。你回去后要一如既往地对她关爱,我可不是想方设法撤散别人,把男人撬到手的那种女人,只是现在木已成舟没有办法。所以,我阐明自己的观点:一,你决不能同兰姐闹僵,更不能和她离婚,因为她是你的结发妻子;二,我俩不举行任何议式,虽然过去有奉子成婚的说法,但现在是新社会,尤其是你的情况特殊,我们暂时只能秘密同居,你看如何?”

    牛成默默地向着别处,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舒金花推心置腹地说:“你又不要胡思乱想,怪我嫌贫爱富,无情无义。我结过两次婚,曾经被男人抛弃,如今又缠着你,并不是什么好女人,有点钱算什么?我俩都是有罪之人,如果你学陈世美不认前妻,我们会受到良心和舆论的谴责,哪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再说兰姐善罢甘休?捅穿了只会引火烧身,自找麻烦,你好好想一想啊。”

    牛成冷静地回答:“你说得对,那样臭名昭著,身败名裂都没有好下场,因此,我也不想放弃家庭。”

    “其实这样下去倒可以,你周转于两个女人之间自然最快活,我自作自受也没有什么怨言,一年三百六十天你绝大多数时间在我身边,我已知足了。最委屈的是兰姐,可回头仔细想,就是我不出现,她同样要受两地分居的煎熬,中国是这样的国情,有多少打工族为了生计,夫妻间过着牛郎织女的生活。所以物质上我们要给她一个宽松的环境,精神上你更应该倍加关怀。”舒金花想到一件事,又叮咐他,“为了不节外生枝让兰姐难过,该保密的还是要保密,你给那个叫柴旺的老乡嘱咐一下,不要四处张扬。”

    “还是你想得有周到,这方面必须注意!逮住机会我给他讲。”牛成站了起来,“迟不如早,那我今天就出发。”舒金花按住他的手,难舍难分,“要坐几个小时的车呢,你先收拾好东西,我去银行取点钱给你,然后送你去长途汽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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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百章 舒母传经送宝

    牛成离开几天,舒金花就有了孕娠反应,和千万个怀初胎的孕妇一样,那感受实在令人纠结不安,难以忘怀。她在卫生间吐了一阵,汤汤水水的,把胃几乎掏空了,对着镜子看罢,大吃一惊,往日光鲜的脸面早已失去风彩,晦暗粗糙成了主旋律。她想补个淡妆,随即被涌出的泪水打消了主意,反正今天不出门,算了吧。

    舒母静极思动,起身想去探个究竟,见女儿出了卫生间,她眯眯笑道:“受害去了吧,才开头呢!你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要想方设法多吃东西,那怕是吃了吐,吐了再吃也要坚持;要把饭当药吃,要把吃饭当开矿山――一本万利的生意。只有身体结实,气血旺盛,大人小孩才健壮。”

    舒金花什么也不想说,有气无力坐于一边,时不时闭眼蹙额,或在脸上抹一把,暗地里却有一股大功告成的欣慰。舒母仔细揣摩,用晓通世事的神秘语气说:“吐这么厉害,看来是个男崽崽,怀丫头生相好得多,想吃开胃的吧?臭腐乳、酸豆角,青柿子,要吃的话只管作声,妈上天入地也会给你去弄!”舒金花毫无声息地摇了下头。

    舒母失去耐性,重新回到沙发上,捏着京巴犬的两只前爪放肆取乐,“何子文关公走麦城,时运不济,连他的狗也难看,耳朵耷鼻子塌,满身肥肉像疙瘩。哪像你一身毛白白净净,漂漂亮亮。我这里可好咧!牛成把你买来是你的福哩!他回去了你想不想?惦记不惦记?你老板像流落民间的王子,像电视里的男模特,像三打白骨精的唐僧,他应该叫又成,你说是不是?可惜他当官呢,要是旧社会当了官早就大院深宅,丫鬟成群……”“盼盼”很识趣,默契地配合着,还人性化“汪汪”地叫了两声,斜对面的舒金花也跟着一阵一阵笑过不停。玩了一会儿,舒母抬头问女儿:“牛成回去五六天了吧,你答应他多久?这屋里少了个人就是不热闹,快要他过来,盼盼挂念他呀!”

    舒金*领神会,沉思道:“他也掐着指头在算,每天发几条短信问候,应该就这两天会回来的。”舒母的话匣子打开了,像崇山峻岭中的溪水,涓涓不断,飘飘忽忽,“蒸笼还分上下格,按道理牛成有家室同唐魁应该区别对待,但我内心还喜欢他一些,真有点说不清楚。”舒金花附和道:“唐魁太猥琐懦弱了,当硬的时候不硬,当强的时候不强,处理问题畏畏缩缩,拖泥带水,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哪像个男子汉?让他正儿八经当老板,又爱钻牛角尖,又好认死理,转不通人情世故,哪吃得开?有时他的话还特别多,说着说着语无伦次,前言不对后语。让他跑外交,那缩水冬瓜模样,穿再好的衣服也不周正,时不时还呼哧呼哧喘得像老大爷,您说丢人现眼吧?有什么办法,他只这个能力,我已经算仁至义尽哪。”

    “邋里邋遢,瞎子养儿子――没眼睛看。我都瞧不起,别人还有不刻薄的?少了一根筋么,乖不乖,傻不傻,养个儿子一模一样――唐青淹死的时候四岁多了还不会讲话,你就忘记啦?我逮了一年多,太清楚了,乖的话他会淹死?”舒母随即有被小狗偷偷舔了一口,还不便还手的窝囊气,“唐魁结婚时人虽然不是很标致,也没有这么怂包啊,真应验了老话:开败一门亲,带坏九代人!看走眼啦,银花这次怀孕了,我又欢喜又担忧,生个儿子不像唐魁才好哦,要是遗传了他的基因,银花一辈子哪有出头之日?。”

    舒金花深恶痛绝,添油加醋,“太不成器,太不带爱相了,身体有毛病自己注意一点,去办公楼或者是接待领导,别把屁股翘那么严重不行吗?吃一碗面吸溜吸溜声隔三层楼都能听到;即便满桌人开会,他那屁照样“卟卟噗噗”响过不停,哪懂礼仪知识,哪有半点修养?银花眼光这么差,爱那点家产有什么用,人的心智差上不了台面,钱能保得住?郎才女貌,郎财女貌,一头没有图到!我是落难了才走到这步,她那时候可是黄花闺女,真是大白布做坎肩――浪费了材料!”

    舒母八字眉皱成人字,叹完气,立起腰,指点迷津,“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善于用人的成大事,成大事的善于用人,你让牛成把唐魁换下来呀!”

    舒金花解释,“从北京回来后,我就看出了端倪,也看出了唐魁的人品,现在他们不是每人管一处吗,颐富山庄的工地要大得多!”

    “这就对了,将在谋而不在勇,单从打官司这件事就可以证明两人的水平能力,聪明才智。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哪个朝代都是这样用人!”舒母识出大女儿精明非凡,安慰她,“牛成不是乱来的人,保险柜还是放在我睡的房间里,你掌握好财权,不把大金额的钱给他就行了。”舒金花迟疑道:“这个我知道。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现在他已经把这里当家了,工作用心,踏踏实实,干事卖力,勤勤恳恳,我们却不完全信任,年长月久他会不会心灰意冷,另有想法?”舒母右手一扬,自信无比,“鸭圈在栏里,鱼养在塘里,好用先用着呗,他飞不出掌心的,浪再高终究在船底下!”

    舒金花囫囵着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正想反驳,老人家兴致勃勃又逗起了狗狗,“难怪封建社会有三宫六院,难怪过去有人愿意做姨太太,顺眼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什么时候都叫人高兴。”舒金花瞟过一眼,将心头的话压下去,像含了满口的奶油糕,酥得说出的话走了调,“妈,您以后说话注意一点方式,就是看得起他也要掩饰一点才好啊,人家听到了不嘲笑?”

    “我一世是直性子,喜怒哀乐藏不住。”舒母大大落落地说:“做人只管快活一点,乐观一点,不然怎么会说恼一恼老一老,笑一笑少一少,高官不如高知,高知不如高薪,高薪不如高兴?怀孕的人更要开朗,保持精神愉快,生下的孩子才活泼健康,整天七想八想干吗?”

    舒金花说不过母亲,反被她感染,一股思念之情悄然萌发。她捂着腹部来到卧室,发出一条短信:在干吗?盼盼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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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菜园地里陪发妻

    牛成挑着一担空水桶来到坑边,手机嗡鸣声起,他看罢短信连忙放下担子,复了一条过去:在担水种菜,你还好吗?舒金花又打出一行字:我已经有孕娠反应,开始吐了,好难受。牛成知道她担心自己不方便接电话才发短信的,这时正好单独在一边,他干脆拨通电话,坐于蓖麻边的稗草上聊了起来,“花,我知道了,明天就赶过来陪你,好吗?”久违的声音再度飘在耳边,舒金花靠着床头,幸福地闭上眼睛,仿佛思念的人就在身边,“回来好,你走了家里一点不热闹,妈整天唠叨。不过,你像一块排骨,没有驼鸟或者火鸡的胃是消化不了的;贱好了再来,这段时间我没有情调,更没有故事。”

    “遵旨!”牛成的语气也跟着缱绻,又是亲嘴,又是问候,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两人贴心贴肺说着悄悄话。笑兰老远地在菜园里高呼:“快来呀!在做么子?”牛成这才挂了机,挑来一担水。笑兰边栽菜边问:“谁打电话来了?”牛成眉飞色舞,“金老板告诉我,唐魁生了个儿子,一大家高兴得合不拢嘴,现在两边工地已经开工了,要我早点过去。”

    “生儿子了肯定高兴啊,这还用说,有事你早点去喽,反正家里事都处理好了的。”笑兰看着他卸了扁担,眉头一聚,“做事要换一件衣服,这么好的西服担水弄得皱巴巴的多可惜。你不是说一千五八吗,平时很节约的,这次怎么舍得花钱买那么贵的衣服?”

    牛成一边浇水一边说:“我帮金老板打赢了官司,她要奖钱给我,本来拿着一份工资怎么好意思接受?她就给我买了两套西服,老板买肯定不会差哟,那套一千八哩!”

    笑兰手不住脚不停,边忙边问:“何总死了金老板还没有找老公?”

    牛成从容不迫,“没有,她要求高着呢!”

    笑兰心直口快,“这么个女人如花似玉,正是身体需要的时候,你跟着她去北京,天天在一起难道不想到那事上去?”

    牛成投石问路,“这是做别的事,我要是跟她有什么瓜葛,你不恨死我,还要我进屋?”

    “既不要我出钱,又不要我出力,自己没有本事找什么借口?”笑兰挖苦他,“你那穷酸相,别卖丑啦!跷脚驴子跟马赶,跑断腿也是白追的。人家何总仪表堂堂,额头发光,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他的女人是富婆,又长得那么标致,一般的男人想得到?”

    牛成借坡而下,“这点被你猜中了,分公司的王经理缠着不放,她还嫌人家矮了,现在不知道有不有戏。”

    “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还差不多,龙配龙凤配凤,屎壳螂儿配臭虫,古话讲得有错?”笑兰心不在焉地说,“怎么在搞啊,三十零的人结过两次婚,老是不生育?唉,真是南瓜藤上的花,越开得欢越开得耀眼越是空花!”

    牛成浇完一担水,又挑起桶向坑边走去。裴嫂同牛成打了声招呼,双手被在背后,磨磨蹭蹭走了过来,“笑兰,外面的饭是不是营养好一些?你老公这两年越长越胖,白肉项颈的像头狮子。”

    菜园里种下的芹菜还没有动身,挨着一小块荒芜的地上长着密密麻麻的伴根草、地皮菜、野荆芥,看起来不显眼,像随手一拨就起来了,其实底下盘根错节,坚如磐石。笑兰费劲地用锄头刨着,时不时立起腰同裴嫂说上两句,那话里充满了无限的自豪和炫耀,“他餐餐四菜一汤,大鱼大肉,吃了不*心不想事不干活,不长膘才怪!壮了有什么用?既不能杀肉又不能卖钱。”

    裴嫂仿佛自言自语,“真是站的菩萨站一世,坐的菩萨坐一世,不教书了去做管理,这上了路又不舒服几年?”

    “油瓶倒了不扶――懒到家,做吹火筒嫌长,做抵门杆嫌短,娘肚子里投错了胎,他只做得了轻松活路,犁田扬场没有本事,扛半麻袋麦子还为难,不是空长了一身肉。”笑兰用手臂揩汗挡住了表情。

    裴嫂尾随的目光终于收了回来,风趣十足地说,“他怎么像倒着长,越长越年轻,模样也越长越好。你可得小心啊,别只顾在家里干活,要是他在外面有了女人你不是白干的?”

    笑兰漫不经心地应道:“顾家的男人没本事,有本事的男人不恋家。他一回到屋里,就把几个月的工资和两千块奖金一分不少地交给我了,这年景舍不得钱那个女人要?手上缺钱哪里作得乱起来?”裴嫂更加羡慕,“你里就好啦,我里那个砍头鬼工资也有一千大几呀,可他每个月拿不了一千块钱回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太不争气了!”

    “你老公不一样哦,又吸烟又喝酒,要是找几回小姐,还能剩多少钱?如今能找女人的男人才算有出息,我里他有什么本事?百无一用是书生,到哪里都吃不开。”笑兰有一句一句地搭腔。裴嫂深恶痛绝地说:“做好事,我那鬼一没当官,二没身材坯子,整天像灶门前的扬树――半死不活,银子堆齐颈脖别的女人也看不上!”

    下午的阳光有气无力地吊在半空,发出惨淡的白光,似乎被上午的浓雾困得没了精神。笑兰看看刨过来的菜地,土细了地平了,像月窝里宝宝刚理完发,撒过爽身粉,有了看相,便把莴笋苗一根根栽了下去。

    市长途汽车站,晚班回来的客车接二连三,络绎不绝,像排了队放学的孩子,嘈杂、欢乐,只等着尽快与家人团聚。牛成一手拉旅行箱,一手提蛇皮袋走出站口。保时捷早已停在路边,舒金花面对后视镜审视脸上的妊娠斑点,抹了几下颇有微词地移开目光,牛成还差几米她就推开了车门,笑意如花地问道:“那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笑兰无论如何要带四只鸡给你们两姊妹,我说现在市场繁荣,物质丰富,农贸市场大把大把的家禽活口,只要有钱什么都买得到。她说城里有钱难买到纯土鸡,我拗不过只好依了她。”牛成说着打开车后备盖,将袋和旅行箱放了进去。

    舒金花羞赧地问:“她没有怀疑我俩的事吧?”

    “提到过,她说广交不如择友,择友不如深交,那事儿既不要她出钱,又不要她出力,只怪我没有本事攀上你。怎么样,错不了吧,我说过她是大好人!”牛成关上车门,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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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电脑桌旁拥新贵

    “深交!我看你还能深多久?”舒金花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妈咦,别的男人外面有女人,像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你却探囊取物,游刃有余,车轱辘似的在两个女人之间来来去去,逍遥自在,太不像话了吧?”

    牛成沾沾自喜,“老婆多多益善,富人可以享受,穷人多个帮手;陪睡不用掏钱,干活不付报酬,何乐而不为?”舒金花爱恨交加睇他一眼,“你臭美!”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各取所需,三方受益,你才是真正的赢家呢!”牛成捂住她的左手,舒金花顺势在他肚腩上扭了一把。

    客厅里,舒母绸褂绸裤,跷手跷脚,舒服得像解放前的地主婆,谁知点燃的一支烟,才叭了两口,那熟悉的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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