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ざ俊

    舒金花眨巴着眼,“这么久了哪里记得清楚,当时我心情不好,像是你先动的手吧?别管啦,只要有,随便男孩女孩都好!”牛成揽住她的腰洋洋得意,“铳打该死鸟,药医有缘人,我曾夸过海口,本人粮弹充足,能征善战,只要真枪实弹保证能起化学反应,你老以为我吹牛,事实胜于雄辩,再相信了吧?”舒金花撒娇用拳捶他,“你是个害人精,我被你害惨啦,以后挺着大肚子像个丑八怪,怎么出门?”牛成扶她到床上,安抚着说:“女人都要走这步,生完孩子一样又漂亮了,是啵?”

    舒金花凝视着,鼓起勇气道出了心底的话,“说了你别见怪,前年在出租屋里要是我不吃避孕药,或许我们早就有了。”牛成冷嘲热讽:“你嫌贫爱富噻,要不然你儿子早就可以跟你打酱油,拉皮尺了。”舒金花嗔怪他,“不是嫌弃的问题,是你有老婆,做不成老公啊,你以为我不想,我不矛盾?”牛成诙趣道:“现在同样是棉花线牵毛驴——不牢靠,坐在磨子上想转啦?”舒金花灿烂一笑,“是想通了,人算不如天算,因为‘天’比‘人’多两横,不知不觉多了个‘二’,既然找来了哪有不要的道理?老公还不就是那回事,女追男也好,婚外情也罢,本女子顾不了那些闲言碎语,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有了爱情的结晶,我就是你老公,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永远做我老婆好吧?”牛成替她宽衣解带,两人耳鬓厮磨恩爱有加,舒金花幸福得频频点头。

    晨曦像橘红色的积木在卧室地板上拼凑着不规则的图案,舒金花矇眬中感到腿部麻木,搬开他的右手坐了起来,连声催道:“你个懒虫、宠物、快起床,太阳晒到屁股啦,工人要是等你去了开工我不亏血本?”

    牛成迷迷糊糊地擦了把眼睛,懒洋洋地说:“今天没有多少事,昨晚下班前我给老表交待好了的;公鸡司晨,母鸡下蛋,你安详地当好你的抱鸡婆就行了。”

    舒金花花容佯怒,一把揭起被单子,让他*的上身暴露无遗,“你个流痞,工地上没任务还有别的事呀,别扯谈了,快起床!”

    牛成看着她扣胸罩,似乎还有希望重温一梦,嘻皮涎脸地说:“我二当家抗拒呢,亲一个再起床好吧?”舒金花见他三角裤顶得像帐篷,知道他*意心切,拧了一把,赶紧逃开,“让他断掉好,你每次都是亲一个开始,然后得寸进尺,恨不得上床亲一次,起床还亲一次,现在比得以前?”

    “眼不见不馋,要是单独睡一边什么问题也没有,可你挨在一起每晚都让我猫咬尿脬空指望,哪里受得了!”

    “你以为我不想,可是妈前几天就交待了再不许同房,担心流产坏了大事。要你去隔壁房里睡,我一夜也舍不得分开。”

    “守着干粮饿肚子,老是这样挺不住啊。”

    舒金花见最亲爱的人唉声叹气,只好回到床边抚慰他,“好啦好啦,宝贝,别哭鼻子了,今天晚上我想办法让你不饿肚子。”

    “想什么办法?”牛成有了希望,眼睛加倍的明亮。

    舒金花弄眉挤眼,哄孩子一般,“你先别问,到时间保证你吃饱吃好。”

    “老婆懂味,理解万岁!”牛成一跃到地板上,穿好衣服,“今天还有别的什么事?”舒金花边梳头边说:“先把巴哥犬处理掉,你看它不顺眼,它也不喜欢你,一家人跟着不愉快。”牛成大惑不解,“妈时而要杀肉吃,时而要扔掉,我怎么处理为好?你先说个方案。”舒金花胸有定见,“这么轻易扔掉,两千多元呢,你们唧唧歪歪嫌它鼻塌了,皱多了,模样不好看,干脆另外换一条狗,你喜欢什么样的就挑什么货色,一切由你作主。”

    牛成嗤之以鼻,“哼,我才没那个闲心,什么宠物都不养。”舒金花直截了当地回他,“你不养我得要一只陪伴,往后肚子大了不能上网,不能久坐,更不方便出去玩,寂寞起来总得要消遣呀。”

    “孕妇多散步,强过药品补,没事多走动一下。”牛成一语双关,“妈已经答应了,要我每晚来陪你还不够?”舒金花俏皮地睃了眼,“再只准摸,不许陪了!”

    两人眉来眼去,说说笑笑出了卧室,洗刷完毕。舒母早已买好了三文治、糯米甜酒、日本寿司,三人不慌不忙吃完早点。舒金花打开车门将巴哥犬诱至前坐,敦促着酸溜溜地说:“老实点,不许动!你既守旧又邪恶,别怪我薄情寡义,另外去找个大户人家吧。”

    舒母心有不舍,却不爱听这些伤感的话,故意大声对牛成说道:“再过几个月金花就不方便了,伢子,你要学会开车唷,这多好的条件利用起来么。”

    牛成羞愧道:“这车太贵了,随便修一下就是几千块,我怕弄坏了麻烦。”舒母瞧瞧女儿,又瞧瞧牛成,自个早已进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境界,“坏了修啊,不就是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常舍常有,富贵长久,你不要心痛钱……。”
………………………………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京巴犬攀上新贵

    舒金*不在焉,启动了车,见他们还在乖言巧语,挥手告别,心头不禁乐了。这血缘真有着神奇的力量,本来两个素不相识,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因为一个幼小生命的孕育,彼此变得亲密无间;一个是从未真正得到过岳母娘疼爱的男人;一个是做梦都盼望儿子的母亲,让他们去享受个中微妙的幸福吧!俗话说儿子好不如媳妇好,女儿孝不如女婿孝,男孩长大后和亲娘显得生疏,但同丈母娘却大不一样,婿顶半个崽,看来他们已经进入了各自的角色,真是妙哉!。

    巴哥犬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眯眼左顾右盼,领略着沿途旖旎的风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它的祖先曾经去过遥远的欧洲,在那个开放的世界里,离婚是件家常便饭的事,它们已经习惯了男女主人的变更。可这里是有着五千年文明史的礼仪之邦,崇尚君子之交生死不弍呀,何子文出差才三个多月,怎么能背信弃义除旧迎新呢?它忧郁、沮丧、愤怒、接受不了。它是被转手的奴隶,它是没戴枷锁的囚徒,下一个主子如何保时捷在一家规模较大的宠物店前停下来,店里十几种犬形形色色陈列笼中,藏骜凶猛彪悍、牧羊犬高大威猛、查理王小猎犬聪明机敏、沙皮犬虎头虎脑、西施犬温柔可爱……。男店主如数家珍逐一介绍各种名犬的优良品性,特征长处和历史渊源。舒金花提出用车里的巴哥犬换一只其它品牌的狗,精明的店主摸准了他俩的脉博,故意大吊胃口,“我们店里只卖狗不换狗,既然你们诚心要一只,选好了再谈,价钱好说,价钱好说,客户至上么!”

    “老公,之前讲好了你负责挑选,还楞着干吗?”舒金花娇滴滴“和尚做新郞公——我可是头一次呦。”牛成在舒金花的催促下,花里选花,游移不定。舒金花抱柱他的手,“这只贵宾犬怎么样?”牛成仔细端详,“名字好听,模样不好看。”舒金花拖过他,“快看这蝴蝶犬,怪可爱的。”牛成冷眼相瞅,“个体太娇小玲珑,像猫一样,哪有看门的威风。”舒金花爱恨交加,“要模样好,还要个体大,又不是找对象,一条狗而已,要那么挑剔干吗?!”

    最后相中了一只京巴犬。

    白净脸面的店主又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对那狗极其夸张地喧染了一遍,“算你们有眼光,这是一只正宗的京巴犬,名列中国十大名犬之首。它具备了狮子的高贵、猴子的聪明、兔子的优雅,性格温和,宁静端壮,体魄强健,既适合炎热的夏天,也适应寒冷的气候,既适合城市饲养,也能跟随没有经验的主人,是家庭的忠实伴侣,孩子的开心果。你看它肥大的鼻翼,雪白的绒毛……”

    舒金花打断他的话,“你别吹了,我那条巴哥犬换你这条京巴犬怎么样?”店主的生意经滚瓜烂熟,“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我喊高价你们再不上门做生意,收你们五百元算啦。”舒金花像被马蜂蛰了一口,“什么!我一只大的进口货换你一只小的土东西还要掏五百?刚才不是说京巴犬才两千多一点,你学过数学吗,我那纯种的巴哥犬在北京可花了三千多买来的,你太黑了吧?”

    店主叽里呱啦满是道理,“北京是北京的行情,这边不一样,那洋东西耳朵老是耷着,像个垃圾箱最容易感染生病,本地人没有谁愿意喂养,你看我们店就不卖。不过你们真心看上了京巴犬,我就只收四百元手续费算了,不热我们喝西北风?”

    舒金花噘着嘴巴,“看看是男的还是女的?”

    “狗狗公的母的有什么问题,谁去计较宠物性别。”牛成不明就里。

    舒金花想起两个星期前巴哥犬作邪的一幕,仍心有余悸,“公狗发情时太恐怖了,你不知道。本来男不养猫,女不养狗,我实在无聊,要打发时光,如果是男狗狗再可爱,我也不敢要。”

    店主知道体型大的雄狗对年轻女人造成威胁,安慰道:“好说好说,有办法,把它搧掉就是,很多人都这样。”店主见舒金花摇头,拉开京巴犬后腿看了眼,喜上眉梢,“算是有缘份,果然是个女的。”

    “行啦行啦,谁叫我老公喜欢上了!”舒金花拉开小皮包付钱时店主幡然醒悟,“等一等,我得先检查你那外国货,这宠物最容易得呼吸道疾病,要是患病了再金贵我也不敢要!”

    舒金花拉开车门,心有不舍地叽里呱啦,“你看吧,健康着哩!这是我朋友从北京带来的,那朋友现在去美国讲学去了,八年十年都不能回来,我老公看着不顺眼才要卖掉。你得了这么大便宜,再说长道短我送给亲戚算啦,谁在乎那点钱!”店主用心细看果然是条好狗,连忙赔上不是,“老板嘞,我们干这行可是三天卖九条黄瓜,赔上一笔半个月白干啊。”最后终于两百元交易成功。

    牛成抱着京巴犬上了车,那狗十分温顺,躺在怀里一动不动,时不时拿眼睛看一看新主子,很有知遇之恩的意思。舒金花腼腆地笑道:“你抱小孩是不是这姿势?”牛成反问她,“不这样抱怎么抱?”舒金花面若桃花,“那好,你不想学开车,我不愿带孩子,以后出门各司其职。”牛成右手轻轻拍着狗狗,有了身临其境的感受,“行啊,你开车掌握方向,我带孩子搞好后勤。”

    “你才是个宠物!”舒金花百看不厌地盯着他,“大宠物,你还得给小宠物取个名字!”牛成谦让道:“你是一家之主,老板取名字才适合。”舒金花逗它,“你挑来的,我爱屋及乌就是了。”牛成见推辞不过,想了想征求她的意见,“叫它盼盼怎样?”舒金花似懂非懂地问:“什么意思?”牛成用心解释,“一盼我们的小家伙健康成长,瓜熟蒂落,早日带来欢乐;二盼我俩永结同心,恩恩爱爱,天长地久。”舒金花喜上眉梢,“好,就叫盼盼,既不花里胡哨,也不土里土气。”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君子协议

    小车停在自选商场前,牛成以为舒金花要添置新衣,也就跟了过去。谁知她说:“你衣服太少了,选两套吧,不管怎么说又做了次新郎倌,我俩不能习俗相沿,大张旗鼓地热闹,总得有个喜庆呀!”

    牛成张口结舌,感激之言飘飘忽忽,“按老规矩,结婚都是男人掏钱,这怎么行,应该我给你买衣服才符合逻辑。”舒金花扑闪闪的目光调侃他,“刚才不是说了么,我是老板,以后你干活多卖点力,加班多用点劲就行了。”牛成一手拤住她的手腕,那力道让她爽得哇哇地叫。

    大型商场里应有尽有,目不暇接,两人来到成衣区,服务小姐俄顷赶过来。舒金花拿起一件蛋清色西服递给他,“你穿西服有款有型,很精神的,这件不错,再配条暗格领带更是一表人才。”牛成看罢标价,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五百八,要那么好的衣服干吗?”

    “好马配好鞍,做人就得要有品味,讲档次。我从来不买便宜服装,差的有什么用,穿几次不是缩了水就是褪了色,不是扣子掉了就是拉链坏了,简直是折磨人,遭蹋生命!”舒金花像个熟知天下名牌的行家里手,看过领口高兴地说:“爱马仕呢,法国知名品牌,要是冒牌几百元而已,可这是正宗货价格自然不菲,你穿在身上保证心情和感觉特别不一样。”

    这些年牛成喜欢爱面子,但更讲究经济,所穿衣服几十块钱一件,过得去就行了,如今价钱突然翻了二三十倍,倒成了一种精神负担。他把衬衫掖在裤子里,套上新西服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果然大小、长短、腰身各个部位恰到好处,通体熨帖,自信心也强大了许多。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懂了吧?”舒金花爱不释手,拉袖口,扯下摆,妙趣横生,“一千五百八,你牵着我发,多好的数字!”

    牛成和所有穷人一样,同名表、名车、名人皆无缘份,对名烟、名酒、名衣也孤陋寡闻,只好围着她转圈,“我是喜欢穿西服,但从来不系领带,既不是坐办公室的白领,也不是成功人士,脖子上吊着个东西总感到不伦不类。你别嘲笑,至今我还不会打领带呢。”

    舒金花羞他,发着甜蜜的牢骚,“说你是个苕货,还晓得生气,我给你打!”牛成昂首挺胸,如同一尊道具任凭她摆布。须臾之间,颈下的领结饱满齐整,舒金花称心如意地看着他,“工地上是不用太讲究,今天特地穿给妈看看,她喜欢你胜过我,恨不得你做了女婿又做儿子,你看这怎么下得了台!”

    两人挎包提袋,满载而归。京巴犬像个刚娶进门的媳妇,蹲在车内有些羞涩,有些落寞,见两位主人有说有笑走来,竟不予理睬。

    生态水池初具雏形,原来一马平川的地方被颠覆得变了大样,远远看去四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涸池似一级级梯田,不伦不类,荒凉凌乱。二号池中间,牛成聚精会神地盯着水准仪镜孔里标尺,高喊:“再降一点,再降一点,好!”远处一个工人恭恭敬敬地扶着标尺,按照牛成的手势,慢慢往下降,另一个工人用红油漆在标尺放稳的木桩上,认真地涂加三角标记。

    又测了几个点,红色保时捷停在七鹊桥引桥边,低鸣两声喇叭,牛成闻声马首是瞻,丢下手里的活赶了过去。舒金花下车后踱着看了几遍,然后于石桌边坐下乘凉,“你怎么亲自在测量,小方不也在这边吗?”

    “他老婆临产进了医院,刚才走得急要我向你请假。”牛成爬了几道坡,坐于另一石凳上,白净的脸膛竟然渗出细密的汗珠。舒金花想替他擦汗碍于远处的工人看得见,只好将纸巾贴着桌面递给他,“银花的预产期也快到了,今年是什么年景,这么多生小孩的?”

    牛成琢磨道:“啊,今年是龙年,生龙活虎,龙凤呈祥哩!”

    “这生孩子不耽误十天半月?好在现阶段两边工地都不忙。”舒金花看着路边的工地说:“刚才我去了一趟工程部,赖经理说二号水池的面积可能要扩大,深度也会降低,不要测标高了,让甲方的新图纸下来再定。”

    “怎么在搞,又有变化,这可不是三两天的事?”牛成思量着说:“目前工地上没有什么任务,让我回去一趟吧?”

    舒金花收回目光,静静地看他,“行啊,大半年没回去了,兰姐一个人在家里挺辛苦的,要喂猪、要种地、要教孩子,没有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