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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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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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舒母绸褂绸裤,跷手跷脚,舒服得像解放前的地主婆,谁知点燃的一支烟,才叭了两口,那熟悉的车声越来越近了,她赶忙将烟捻熄扔进厨房垃圾桶里。舒金花见她抽一次烟就唧唧咕咕一顿,对消化道有影响,容易得支气管炎、冠心病,高血压要高五至十倍,肺癌、胃癌、结肠癌、口腔癌更是后患无穷。舒母明明知道这些利害关系,每次下决心戒烟:这是最后一支,这是最后一支!戒了二十多年,发誓了一万次,到头来还是老样子,烟瘾来了只好躲着抽。

    有一次舒金花说过了头,牛成好脾气地充正人君子:别讲得那么严重,二战时期美国总统罗斯福、英国首相邱吉尔、苏联总书记斯大林,那一个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可他们不是吸烟就是抽雪茄,同样活到六七十岁,甚至*十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数以亿计的烟民不同样在过日子?多活三天五天能进天堂?舒金花反驳人家都是首脑,抽的特制烟少了尼古丁,享受最高级的生活……,其结果自己做了仇人,牛成更加博得了丈母娘的欢心。河里无鱼虾也贵,老人家无时不表现出雌兽护仔的偏袒,毫无道理的溺爱,舒金花无话可说了。

    “盼盼”蛰伏在地板上酣睡,听到保时捷进了前院,忙不迭地摇头摆尾迎了出去。牛成满面春风遮挡不住,大呼其名,然后从后备箱里取出东西。“盼盼”看清楚了,也听懂了,喉咙张开“呜嗷”一声,激动得左奔右突,忽儿啃几下裤管,忽儿双脚搭在他膝盖上哼哼直叫。牛成来到客厅,放好箱子,抱起“盼盼”坐在沙发上,稍不小心被它亲了一口。

    舒母乐得笑口大开,“这畜牲知恩图报,好重感情!”舒金花骂它,“你还会喜疯的!”说完两人拥着进了卧室。“盼盼”赶到房门口却被挡在门外,舒母招呼:“‘盼盼’,你哪里这么不懂事,快过来我抱你。”“盼盼”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门底抓了几爪,又站起身子嗯呀嗯呀地哼叫,最后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舒金花见外面没了动静,满脸幸福地说:“你买一只狗都那么黏人,养的孩子会更亲近的。”

    “当然呀,甜不过水亲不过人,那是我俩孕育的生命,最亲近的人呀!”牛成扒开她的上衣,俯首贴耳,屏息谛听,感到母腹里那个小生命颤着动了下。他兴奋地说:“这几天小家伙又长大了许多,在里面像‘盼盼’一样不安份呢。”

    “肚皮一天天大了,快长吧,省得我成天提心吊胆。”舒金花抚着他的头说:“你不是喜欢舞词弄札吗,前天我买了一部新电脑,这两天工地上没什么事,你就在家里多看一看,学一学。”

    “楼上不是有一台吗?”那时的电脑属于奢侈品,平民百姓高不可攀,牛成当仁不让,搀着她来到电脑桌前。舒金花在一把带海绵的靠椅上傍他坐下,“那部太旧了,打开一个页面要半天,让唐怡学着用吧。”牛成爱不释手,看着液晶显示器,新主机,揿开了电脑,“这全新一套花了多少钱?”舒金花:“五千多,配置很好,你用过就知道,保证比楼上那部快多了。”牛成看了下开机时间,果然只用了二十三秒,小贴士还告诉他,开机速度击败了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电脑。

    “秀才不出门尽知天下事,电脑真是个好东西,太方便了。”牛成忽然有了压力,“我那水平查一下资料,聊天还可以,要在这上面正儿八经办事,很多我都不会呀。”舒金花鼓励他,“慢慢来么,兴趣是成功的动力,我没有想你在这上面赚钱,只是一个人要扬长补短,把自己的潜力充分挖掘出来,将兴趣和事业融合于一体,才能心情愉悦,事倍功半。那时谋生就不仅仅是为了工作而工作,而是人生的一种追求和享受。”

    牛成边流览新闻边幽默道:“我可是秀才挂腰刀――不文不武,你别拿豆腐垫脚――空指望。”舒金花莞尔一笑,“少成若天性,习惯成自然。没事,总比那些玩物丧志,成天斗地主搓麻将的人强得多,我们的孩子有你这个基因也不错。过去说‘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现在形势大不一样了,掌握知识比什么都重要,有了满腹才,不怕运不来,没听说过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做自己所爱的工作,所以我支持你!”

    牛成品味金玉良言,回赠道:“难怪说好女人像汽油,一旦拥有就成为动力,我会牢记的。不过往后你尽量少上网,听说电脑对孕妇有影响,可不能麻痹大意。”舒金花小鸟依人,“你放心,我怕影响宝贝的智力和健康,现在已经很少用电脑了。”牛成劈里啪啦敲出一行字:妊娠期间为什么不能上网?百度很快搜出十多条相关的信息。两人凑过头用心细阅,牛成左手搂紧她,开心喊道,“唷,还有卖防幅射孕妇衣服的,你看:致密的金属在周身形成一个安全防护罩,既能有效阻挡折射微量x射线、紫外线和微波幅射,避免人体及胎儿受害……”舒金花无动于衷,“谁知道这些新产品哪里有买?”牛成热情不减,“明天先去沃尔玛超市问一问,总会找得着的!”

    天空漆黑,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窥探到柔和的灯光、笃定的情侣、温馨的港湾。舒母在门外招呼:“菜做好了的,你们出来吃饭啦!”牛成应了一声关闭电脑,偕舒金花站了起来。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银花生儿子了,你不打个电话给唐魁祝贺一下?”牛成觉得此话有理,无论从朋友、同事、亲戚,任何一个角度都应该有所表示,喜者同庆悲者同哀,人之常情。他当即拿出了手机。
………………………………

第一百七十一章 舒银花喜得贵子

    新房单间里,唐魁抱着刚睡醒的婴儿,如同战地指挥官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新构筑的工事――肉嘟嘟的脸,宽阔的额颅,稀疏的眉毛,眼睛贼一般四处张望。唐魁看着看着严肃的表情舒展开来,“龟儿子,这下可圆了老子的梦,乐死我了,乐死我了!”

    舒银花坐于床头,像个狩猎者细心地观察着丈夫的一静一动,他笑了,她也笑了,“你看他的额头和眉毛最像你,还有那撮瓢耳朵,简直是你蜕下的壳!”

    唐魁在儿子粉嫩的脸上“叭”地亲了一口,“有其父必有其子,基因遗传,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舒银花得意起来,“疑心生暗鬼,还捕风捉影,道听途说吧?要不要去做亲子鉴定?”

    一年来,唐魁化悲痛为力量,终于取得丰硕成果,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既往不咎,既往不咎,我这辈子死无遗憾啦!”话未说完,手机响起,他瞅了眼来电显示,将孩子递给老婆,牛成的声音飘了过来,“唐老板,恭贺喜得贵子!”

    唐魁喜出望外,贺礼照单全收,“同喜同喜,兄弟,沾你的光啊,观音送子大恩大德,你也功不可没!若不是你和笑兰献计献策,我唐魁还在求天天不应,拜地地不灵呢。”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咱俩兄弟分什么彼此,应该的,应该的!”牛成虚假的喜悦生动传神,融入真情后,比唐魁的亲身感受还要*真得多,自然得多。

    唐魁对着天花板感恩戴德,大奏凯歌,“那是那是,我同银花商量好了,孩子干爹你做定了,到时候请你上座……”

    儿子的生世之迷已经明朗,舒银花见两个男人称兄道弟,莫逆之交,自个那颗压着石头的心终于轻松下来。

    太阳越过树梢,射出万丈光芒,舒母骑着电动车,十分流畅地滑到大门口,将买来的蔬菜、水果、饮料,杂七杂八的东西往厨房里搬,见大女儿头发未梳脸未洗,手里拿一把梳子,摊手软脚坐在沙发上。老人家知道她刚起床,便停下来问道:“精神还好啦?”

    “好啊。”舒金花虽然睡觉睡到自然醒,却哈欠连连,熊猫眼疲惫不堪。

    舒母告诉她,“今天和明天的菜都买好了,牛成回来了你们想吃什么自己做,要不然去酒店,或者叫外卖。这阵子我过去服侍月母子的时间要多,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整天嗜睡,经常活动一下,走动一下精神好得多。看起来和银花怀这个男孩一样,你不能马虎呢!”

    “知道啦。”舒金花有些烦恼,又不得不征求母亲的意见,“君山岛的工地重新开工了,我干脆找人把唐魁换回来,免得他一心挂几头,事件都办不好。”

    舒母埋怨起来,“这个窝*不知怎么在搞,没有儿子想得发疯,现在如愿以偿却不见怎么开心,四夜有两夜不在家里睡,工地上有那么忙?在医院生产的那天,两千多块钱拿不出来,打了几个电话要那个包工头解决的,哪么回事?”

    “牛成回去的那天,唐魁在我手上拿了五万元过去做开头费,这才多久,买材料用得那么干净?”舒金花见牛成备好早餐,走了过来,商量着告诉他。

    “天高皇帝远,他像个**王国,谁知道怎么在搞?”舒母迫不及待地接过话。牛成解下围腰,三人目目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舒母安排好大女儿的事,来到小女儿家,舒银花正忙得不亦乐乎,“妈,快给我拿一个尿不湿,臭小子今天拉这么多。”

    “来,外婆抱。”舒母倒了一小脸盆热水,接过孩子边擦洗屁股,边惊叹,“哎哟,才出生几天,**怎就这么大,人家几个月的孩子都只有一点点。”

    舒银花用心细看,“那东西大正常吧,好不好?”老人家通晓世事,“男伢子*尺寸大一点,雄壮一些当然好啊!”舒银花有了几分自豪,“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比他老爸强是道理。嗯,要是姐也怀上个长把儿的,真算完美无缺了。”

    舒母的目光突然远眺,若有所思,“那还有什么说呢!唉,第一胎男孩女孩无所谓,像母鸡生蛋一样,既然开了头还愁没有下一个?当然喽,先生男孩子心里更踏实,更高兴,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个都一样!”

    “我也是怎么想。”

    “你们还没有给孩子起学名?”

    “昨晚唐魁想了很久,叫他――‘唐淡’。”

    “为何起这么个名字?”

    “怎么啦,不好?”

    “我也说不出什么原因,过去有个故事叫螳臂挡车自不量力,那些字如何写我不清楚,但口音很相象,凭感觉不怎么好。”

    “我也忘记问了,那名字是叫唐蛋,唐谈,还是唐糖,只听了个*不离十;赶明儿问一问姐和牛成,看究竟用哪个字好。”

    舒母不屑一顾,“自己生个孩子,起名字还要问别人?”

    “我没读什么书,唐魁虽然上了个初中,同样云里雾里,你以为他蛮清楚?”正说时孩子闭上双眼瞎哭起来,舒母抖动着疼爱有加,“毛毛肚子饿了,讨食啦?”舒银花撩了下衣襟,转身去冲牛奶。舒母责怪,“母乳最好,你这么结实的身体,还冲甚么牛奶?人家都说喂牛奶的孩子没有吃人奶的孩子乖。”

    “全是瞎扯,那么多科学家,*吃牛奶长大同样聪明!我奶水虽然充足,让他啃上两年只剩下两刀皮,这身子哪还有看相?”

    舒母的思想慢慢转变了,“你要保持体型,就让他吃牛奶,不过一年要几千上万元的奶粉钱。”舒银花不足挂齿,“钱就钱嘛,我们做工程又不是没有钱,女人的身子不中看还有什么用,谁都瞧不起!”舒母蔑视着,“你自己说自己富裕,早晨金花告诉我,前几天才给唐魁五万元,那些钱都不知道怎么花了,生个孩子还要包工头垫钱,他在外面不会有其他女人吧?”

    舒银花咧嘴一笑,“怀疑他抹牌赌博还有点像,那是不可能的;他经常几个月不碰我,就算是怀孕期间,谁有他清正廉洁?我估摸肯定是很久没吃牛成捎来的中药,身子不受用了。”舒母无可奈何,“你俩夫妻之间的事外人怎么知道,自己把他盯紧一点。”

    舒银花满有把握,“行,晚上他回来了我问一下,看那些钱怎么回事。”
………………………………

第一百七十二章 老虎机张嘴吃人

    杂货店里间灯光幽暗,唐魁坐于老虎机前,一边消受盒饭,一边与外卖送餐女*。接连几次接触,他居然对这个吊梢眉、斗鸡眼、蒜头鼻,仅有几分青春的妇人产生了好感,真是灯影子里相媳妇——一白遮百丑。虽然她的长相、身材、姿色比舒银花差多了,但他收获的尊严,热情、浪漫、直爽却是夫人从未给予的,那久久被压抑的情感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两人搂搂抱抱,亲吻探索,外卖女被撩拨得动了真情,“大腿上摸脉搏,瞎摸有什么用?既然你有这个心我随时奉陪,去宾馆开房可以,去我出租屋也行,实在耐不住就在这里关掉灯,店老板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一次收多少钱?”唐魁颤栗着问。

    外卖女提前进入了状态,“我俩同病相怜,歪锅配扁灶——一套配一套,收什么钱?你懂人情味,给三十五十我也不嫌少。”

    “没开房我也不能让你吃亏。”唐魁气喘吁吁松开手,掏出一张五十元抄票,罕见的大方道:“夜宵二十,另外三十元算小费。”

    “不要钱,我只想痛快!”外卖女继续卖弄风情,纠缠不休。

    唐魁一心想发泄,却没有硬功夫,真本事,狼狈不堪,进退两难。他几乎要下逐客令了,“我手下的人很快要过来,咱们以后再逮个机会。”

    “每次总是找借口,我知道你虚情假意,下身才一点点动静。”外卖女不明就里,收下五十元,心有不甘地站起身子,“大腿上贴邮票——我走人的?”。唐魁有一种说不出的苦,只好虎着脸重新打开老虎机。

    仇小柱进来看得真真切切,见女人羞羞答答出了里间,他善解人意道:“老板要泡妞,我给你找个靓一点的,那像什么东西。”唐魁羞愧满面,自己找台阶下,“这么长时间熬过去了,现在已经生完孩子,马上就可以恢复使用啦。”

    仇小柱虽然跟了唐魁多年,仍然不知其暗疾,他将饮料、水果、香烟一一放置桌面,不识时务地继续找乐子,“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如今都是这样。”

    唐魁充耳不闻,抓起半把角钢子计算如何下赌注。

    “叮噹噹,叮噹噹”老虎机唱着一成不变的乐曲,唐魁、仇小柱坐在塑料凳上,全神贯注荧光屏上旋转的箭头,这早已成为他俩的共同兴趣。当官的日子已经没有,发财的机会总还有的,他把工作之余的精力全花在赌博上,既是敛财的一种手段,也打发了时光,谁没个业余爱好呢?美妙的音乐戛然而止,箭头定位在西瓜上,唐魁恼怒地拍了下老虎机台面,骂道:“完啦!今晚两千元又输光了。”

    仇小柱奉劝他,“久恋必苦,久睹必输,昨晚也输了三四千,这阵子关公走麦城,手气不好要歇一歇。”

    “大菩萨已经三天没现面,我算准今晚一定会出来,那可是一百倍呀。”唐魁撞了南墙不回头,哪里听得进高参的意见,抬头吆喝,“拿币来!”

    年近五十,萝卜一般白白胖胖的店主,端着两盒游戏币,乐颠颠地赶了过来,谄媚地盯着唐魁,“老板,要多少?”

    “全放在这里!”唐魁财大气粗右手一指,然后搜出五张百元大钞置于游戏币上。仇小柱气鼓鼓地说:“我们唐总一次拿这么多,送几十个呀,听说人家放老虎机在你这里每百个也有送。”唐魁嘟噜道:“这老板真是个人精,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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