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么做了。毕竟做人要有仁慈心,这是《大话西游》上唐僧说过的话。
我和几个哥们在他上自习的路上痛打了他一顿,当时和他一起走着的人都吓的一动不敢动,全身哆嗦着待在一旁。打的确实也有了点血腥,头上出了很多血,打过之后我就送他去了医院,毕竟弄出人命不是闹着玩的。
在医院里,等所有人都冷静的差不多了。
胖头指着我对他讲,“知道这是谁吗?蚂蚁哥,快叫。”
苏男这小子倒还算是识相,大哥、大哥的连叫了很多声。
我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他摇着头说不知道。
胖头朝他左脸直接就给了一巴掌,高声说,“现在知道不知道?”
我很平静,大家也都找地方坐了下来,不一会儿病房里就烟雾弥漫了,等大家烟抽的差不多了,我让胖头和大家都先回去,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说的,等他们都走了之后,苏男还被烟熏的咳嗽不止呢。
我坐在床沿,问他,“十天前,你是不是约了一个叫颖颖的女孩子出去玩了。”
他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
我说,“那你挨这一顿打就一点儿也不冤了。”
他忍住咳嗽,抱歉的口气说,“我不知道蚂蚁哥也喜欢她,如果早知道的话,我是绝对不敢联系她的。”
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你是不是灌醉了她,然后趁机侮辱了她。”
他被吓怕了,没敢撒谎,说,“我不知道她是蚂蚁哥的女人,我要是早知道的话,你借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做啊。”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说,“你他妈还真做了啊。”
第三十三章:插入或者没有插入
33、
这已经不是一个插入,或者没有插入的问题了,虽然苏男不停的解释,说他只是脱了颖颖的衣服看了一下,根本就没敢做过分的举动。这事也不能怨他一个人,如果颖颖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的话,也就不可能喝醉酒了。总之,这个疙瘩在我心中是消不去了。
此后的日子,我开始不停的做梦,各式各样、毫不相干的梦境。
有的梦里,我总是在悬崖上推别人下去,或者被别人在悬崖上推下去,并且这梦境还总发生在夜里,四周黑咕隆咚的伸手看不见五指。还有的梦里,我竟然成了被别人猎杀的小鸟,是小鸟自然会有被猎杀的宿命,这倒没有什么问题。关键是那猎人水平太次了,准星太差却又穷追不舍。还有的是在半睡半醒中,能感觉的出有人下了床,往我这边走了过来。我眯着眼睛,偷偷的瞅上一下。是同宿舍的,竟然有人有梦游症,这太可怕了,这人什么直觉都没有,万一拿把刀往我脖子上一抹,后果不可想象。
这种类似的梦境,让我每次惊醒后,都会收获满身的大汗淋漓。大汗之后却只发现,夜已经很深了,月亮都疲倦的躲在云彩后面,身边的人都睡的‘呼呼’酣声大作,只能没有选择的迎接第二次汗流浃背。这些梦境里,颖颖却从来没有露过一面,后来我想,可能是我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在乎她了。
我打了苏男的消息传播的很快,像股风似的,飘到所有相关不相关的人的耳朵里。幸好传播的还算是准确,没有发生我把苏男的小割掉了之类的误传。
颖颖听到消息后,就和我拨通了电话,气呼呼的责问我,说,“蚂蚁,你还真让人把苏男打了啊,我不是不让你找他麻烦的嘛。”
我也很生气,说,“怎么,你不舍得?”
颖颖在电话那边肯定跺了跺脚,我能感觉的出来,她着急的解释说,“你瞎说什么啊,我又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做坏事,酒醒之后,我衣服还穿的好好的呢,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摸过我,你还、、、、、、”
她还要继续讲,被我给打断了下来,我说,“我已经替你调查好了,他是扒光了你的衣服,然后色眯眯的瞅了很久,最后有贼心没贼胆的摸了几把。”
颖颖没有吭声,估计我的话让她虽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却也是难免的伤感后悔。
我没有再说话,守着她,等待着她的那声哭泣。她没有按我想象的那样发展,默默的挂掉了电话,我没有理会她,没有回拨电话给她,现在我和她已经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这事说真的,我没有骂她水性杨花,就算是宽容她了。一边和我交往着,另一边还明目张胆的和别人勾搭着,典型的不要脸的破鞋行为。
这事还没过去,紧接着又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天上午十一点多,猴子突然告诉我――风铃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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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风铃怀孕了
34、
听到风铃怀孕的消息,我先是心里一惊,暗想可千万不要是我的孽种啊。然后我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多久了?”
猴子没有一丝恐慌,反而是兴奋的脸色收不住,伸出两个手指,说,“接近两个月了。”
听猴子把话说完,我就开始回想那个不带套的激情夜晚,掐指一算,也差不多是那个时间。
我忐忑不安的试探性的问猴子,“你打算怎么办?”
猴子用奇怪的眼色看着我,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慌忙转过头望着别的地方,稍微稳定了下情绪,说,“你们不打算流产吗?”
猴子坚定的说,“当然不,我要和风铃结婚,我要做爸爸了。兄弟,先你一步了啊。”
我心想还不知道谁先谁一步呢,这事情难说。
我约风铃去了离学校比较远的地方吃饭,风铃欣然同意了,估计她也能料到我要和她谈什么事情。
在餐厅里见了面,我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听猴子说你怀孕了,你们真的打算生下来了?”
风铃爱理不理的吃着饭,胡乱答复了一句。
我问她,“多久了?有没有可能会是我的?”
风铃抬起头,眼睛半朝上,静静看着我一动不动,说,“我也不知道,有可能。不对,是很有可能。”
我紧张激动的说,“那你们还打算生下来,听我的话,你还是去流产。”
风铃突然把筷子一摔,大声的说,“管你什么事,反正你又不要做孩子的爸爸,我乐意生就生。”
整个餐厅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我们,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了,表现拙劣的杂技团的大猩猩,羞涩的没有勇气看那些凑热闹的观众。
我付了钱,追上跑出去的风铃,从后面把她紧紧搂住,柔情暖意的靠着她耳旁说,“生什么气啊,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我永远站在你背后保护着你,好不好。”
风铃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蚂蚁,不要怪我,除去这个,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包括让你免费上十次、百次车。我什么都想的开,可我就是忍不住伤心,你既然不打算要他,当初你干嘛还要射进去呢。”
我被风铃的情绪带动起来,说,“宝贝,都是我的不好,害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你如果感觉不开心,就打我两下,让我也痛快一下。我整天怀着对你和猴子的内疚,你以为我会好受呀。”
风铃靠在我的肩头,深情的抽泣着说,“我再也不会埋怨你,有多大的困难,我都要学会自己担着。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幸福,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柔情的抹去风铃眼角的泪水,说,“走,哥带你去买衣服。”
小顺子总结过我,说:豪爽大方这是我最大的优点,而我最大的缺点就是优点太突出了。小顺子说的一点都没错,总结的非常到位,手里不论有多少钱,我总能想法设法的合理把它花掉。
第三十五章:没钱用怎么办
35、
我手头上又没多少钱了,店里的钱出于原则不能乱拿,合伙做生意就要讲一个诚信,最重要的也就是这俩字。再这么下去,约会的资金都没有了,这日子真的混不下去了。问父母伸手要钱,这不是我的风格,毕竟咱不是家里的小皇帝,没办法,下不去口。
我想起了很早的时候,陪小涛一起去商业街卖唱的经历,出于无奈来了兴趣,自娱自乐的同时,还能赚点外快。虽然很小的时候,我就被认定为五音不全,长大之后又被身边的同仁指定为嚎叫派,可经过我不朽的努力,还是学会了几首拿的出手的主打歌。
我去找小涛借吉他,小涛不解的望着我,仿佛发现蚂蚁练起了举重似的,愣了半天才问我,“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要改邪归正,走向人间音乐之道了。”
我苦笑两声,说,“身上没钱花了,我要去卖声了,这年头没钱只能舍声割爱了。”
小涛弯腰笑了半天,说,“你没钱花,给哥们说一声就得了。我倒不是怕你侮辱了音乐界,主要是你那充满磁性的男高音,杀伤力实在太大,影响了路人的食欲,问题倒也不大,招来了城管难免又要打上一架。”
我摆摆手,说,“放心,我自有分寸,和谁有冲突,也不能和政府的人员有冲突,那未免太夜郎自大、自不量力了。”
小涛把吉他挂在我脖子上,说,“说起城管,我想起了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则新闻,好像是非洲一个小国家,总兵力也就几千个人。扬言说如果一旦台海出现危机,就立刻派兵攻打中国沿海经济城市。有一个人的回帖说的特搞笑,让我们国家派个小镇的城管过去灭了它。”
我耐心的听小涛讲完,说,“你这是刚从火星回来啊,这消息几百年前早就有了。不和你多说了,哦,对了,能借你女朋友用用吗?”
小涛往我胸前捶了一拳,说,“我可不忍心把我的羔羊送狼虎之口。”
我拿着吉他站在校门口,心想就这么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奔过去,声势未免也太不浩大了。毕竟咱不是好莱坞西部牛仔片中的侠客,那形象虽然很好伪装。戴一圆柱形高帽,穿一深色风衣,紧身牛仔裤,脚蹬高跟皮靴。关键是那气质学不出来,还有枪也搞不到啊,万一学的不好,很容易被嘲笑为山寨版本。
还是找两个人陪着去比较好,这个差事苏男能行。他虽然被打的脸上还有些小伤痕,但从某个角度来看,还是属于很帅行列的。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话说的可一点都没有错。连苏男他自己都说,“挨一顿打,认识一朋友,值得。”
我拨了电话给他和伟伟,两个人都义无反顾的欣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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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苏男的小建议
36。
苏男电话里给了我一个小建议,说,你不是喜欢画画嘛,干嘛不出去帮人画素描。
这话说的正中我心,我让他带着画具出来。
伟伟最近闲的发,无所事事的心痒痒,这感觉我也有过。当你身边的人都有满手的事情要做,自然会被带动的跃跃欲试,而这个时候一旦你发现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吃饭。睡觉。上厕所,自然会有一种莫名的绝望。要知道,对世界的绝望并不可怕,甚至全世界都对你绝望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连你自己都对自己绝望了,因为那真是无药可救的一种生活状态,这表示着在某一个时刻,你这个人已经完了。
在伟伟向我苦诉了他的痛苦时,我是这么劝慰他的。人活着就是为了消磨时光,不要瞎折腾,瞎折磨,要有目标和信念。你不能老是傻坐着,干坐着。你要学会找乐子,如果乐子没有主动来找你,你就必须学会主动出击,千万不能坐以待毙,麻木了自己。如果实在找不到乐子,你就得找那些能够带给你乐子的人,比如我。
伟伟从我身上拿过吉他,拨弄了两下吉他弦,说,你说我怎么就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呢。我们三个人出了校门,到学校对面的公交站点等车,有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骑着个电瓶车,问我们想去哪里。伟伟捂着肚子,装出痛苦的样子,说,想去厕所,你要送吗?
此话一出,气的那个中年男子干瞪眼不敢发火。
在学校这一片,是我们的地盘,随便叫叫都能有几十个人出来,不夸张的说,一人一个屁都能把你打垮。
公交车是用来挤的,这话说的真有道理,总是有装不下的人排着队等在那里。还好,这个我已经习惯了。站在公交车上,随着公交车的快慢左右摇摆,身后有个女人撅着个大屁股,蹭在上面软呼呼的,真是让人堕落。有时候,你还真不能埋怨公交性骚扰的发生,这么热的天又这么挤,那些漂亮的小姑娘穿的又那么少,露着胳膊露着大腿的,互相碰擦着肌肤相亲,是男人不冲动才有毛病呢。当然了,这个总结是站在男人的角度说的,不一定就完全正确。
在没有被公交车彻底晃晕之前,我们顺利而没有悬念的到了商业街。商业街上一如既往的人潮汹涌,我们挑了个广场的小角落,三个人就正式的开张了。我弹起吉他高声唱起了歌,很短的时间就招来了很多的人,苏男支起画架开始为第一个人做素描。随着时间的一分一分推移,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把我们三个人围了起来,我无事可做的张大眼睛望着每一个经过的人,眼神空洞的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这半天下来,我们竟然收入了二百多元,当然了,这钱下午一顿饭就给我们花掉了。
第三十七章:好玩的聊天
37。
我们三个人大侃大聊的吃着饭,苏男说,“蚂蚁哥,你不是对画画特别感兴趣嘛,这样,以后我每周抽出来点时间教你基本功。”
我惭愧的说,“其实也就是我的一个梦想,没有功底就是没有功底,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
伟伟插话进来,说,“画画这玩意儿不好说的,关键是要看天赋。”
苏男说,“成不成就当学着玩好了,反正你也闲着没事。”
我没有回答,扯开话题说,“我突然想出一句话,来形容一个人无与论比的自私,你比自己更在乎自己。”
伟伟拍着手称赞,说,“这话说的太经典了,你可以让你那个小哥们写到书里。”
苏男说,“既然要扯开话题,就不如扯的更远一点。前段时间,有一个网友,给我打电话说,她**里面长了些小硬块。我调戏她说,是不是没有人帮你揉啊。”
伟伟好奇的问,“然后呢,她说什么。”
苏男学着女人的样子,尖声的说,“去你妈的。”
我们三个相视而笑,吃饭过后,我让他们两个先回了学校。自己找了个公共电话厅,给小芳煲长途电话粥去了。接触的时间越久,两个人的感觉越亲密深刻。当然,走另一个极端,就是了解的时间越久,彼此身上的缺点暴漏的也会越多,缺点了解的也越多,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就会越低。
小芳开始给我讲她小时候的故事,说她小的时候捡过一次钱,一张百元的大钞,那也是她这辈子中唯一的一次。捡到钱之后,拾金不昧的乖巧的交给了警察叔叔。现在想起来,仿佛还都能看到那个警察叔叔,咧着大嘴笑合不住的对着太阳得意的样子。我被她的故事逗的哈哈大笑,笑着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能够清晰记住的还真没有几件,仔细想想,记忆是多么的可靠,又是多么的不可靠啊。不经过自身允许的情况下,就会私自删掉了些事情。放到回收站里还好,经过某某人的提醒,还能够得以复原。而那些永久的删处,是多么不道德,也是多么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