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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望着窗外,拼了命的不再想这些烦人的问题,夜色下的大地像是黑巨人的脚掌。突然有种奇怪的念头,如果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还能不能活。不用谈下半身的寂寞,单单就是上半身的孤独都足以让我崩溃,其实也不对,下半身的问题还好解决,单单充气娃娃就行。不过大家要用就用国产的,号召人民口号――支持国产嘛。
火车上有一个奇怪的人,差不多四十多岁的模样,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前后左右的人都被他逗的哈哈大笑。话不停的没完没了的说,如果放到平时,我肯定也会凑凑热闹。但现在没那个心情,很反感的想踹这个中年人一脚。
我想起了两件事,同样的事情在人不同的情绪下得到的反响是完全不同的,这就像你选择哭泣的时候,突然听到郭德钢的相声,你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讨厌他的嘴脸。
还有另一件事情就是,我想起了高中时候的一个同学。她是那种一天到晚嘴不能闲着的人,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的,结果她一个女人就三台戏了。不说话的时候她就开始吃零食、嗑瓜子,抽屉里面零食总会塞的满满的。吃这么多垃圾食品,效果一点都没有辜负她,胖的像是熊猫一样,我还清楚记得她的名字,她叫陈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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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我回到了学校
28。
火车到站点的时候,天下起了瓢泼大雨,没有人来接我,轻轻的去、悄悄的来。先在火车站旁找了个小旅馆,然后好好睡了一觉,中间被吵醒了一次,有人过来敲门,问我要不要小姐。我没有搭理她,关了门躺床上接着就又睡了。
下午三点多钟醒来,先去店里面看了看,一切正常、发展的不错,感觉梅小娟长胖了一点,我还挑逗她说变的丰满性感多了。她告诉我两个领班选出来了,带我认识了一下,俩姑娘都长的不错,一个叫圆圆,一个叫李晓。她们工作都很认真,我也就没多和她们闲聊,后来就直接回了学校。
在学校附近的陕西凉皮店,简单吃了晚饭,出来的时候恰巧碰上了猴子和风铃,不打招呼肯定是行不通的。先和猴子亲密的一个拥抱,然后冲风铃点点头。
猴子一大堆问题推给我,说,“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哥们去接你,玩的怎么样?是不是放松多了。有没有桃花运,看你这脸色红润有光,肯定有对不对?”
我笑着说,“猴子,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八卦了,更年期到了啊你。”
猴子朝我胸口轻轻打了一拳,说,“他们都知道你回来了吗?”
我说,“都不知道呢。”
猴子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啊,小涛和胖头两个人握手言好了。”
我惊讶的说,“是嘛,太好了。怎么回事啊他们,打架的原因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猴子说,“这故事太长了,改天我再讲给你听。”
我说,“好,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猴子说,“吃下午饭呗,你有没有吃,一起去吃。”
我说,“我吃过了,你们家风铃现在变淑女了,话都不太说了。”
风铃说,“我们都挺想你的,走也不通知我一声,还以为你让人给砍死了呢。”
我笑着说,“不至于,还没有那么仇的朋友呢。”
猴子说,“是挺想你的,前几天晚上,风铃说梦话还喊你的名字呢,我还嘲笑她是不是看上你了呢。”
我听的心里猛一惊。
风铃说,“才没有呢,别听他瞎说。”
我说,“你们去吃饭,我去宿舍和他们打声招呼。”
回到宿舍,舍友们都是简单的一句,“回来了啊。”
我爬到床上,拿了块电板换到手机上,给小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安全到达了。
她在电话那旁咯咯的笑,说,“想我了吗?”
我说,“想啊,从坐上火车就开始想,一直想到火车到站,然后我冲动的差点又买票坐回去。”
她不相信的问,“真的假的哦。”
我说,“当然真的,骗你的话,下辈子托生不长小。”
她又是咯咯的一阵笑,然后问我,“你还会来看我吗?”
我说,“应该会,不过我现在不敢随便许下诺言了,说一个就欠下一条债呢。”
她说,“好,不为难你了。”
挂了电话我就一直在想,完了,又多了一条孽缘,这事情怎么处理也处理不好啊。
第二十九章:传统情人节到了
29、
再过三天就是中国的传统情人节了,浪漫的七夕鹊桥之会,我需要有一个足够俘获女生心理的主意,来打动颖颖那颗冰冷淡漠的心。
七夕节前,风铃来找我谈了一次,我带她去很远的风筝山玩的。那山开发的挺不错的,要水有水、要林有林,卖小饰品和零食的也多,还有吹着笛子卖葫芦丝的。我买了几串水晶的手链送给风铃,她也要买其他的送我,被我给拒绝了。
我和她讲的已经很清楚了,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我也没有办法,受多大伤害,让她自己担着好了。我们在山中间的简陋饭馆里吃了饭,吃过饭,我点了支烟,对还在吃饭的她说,“风铃,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在一块的,你还是放弃,那样对你对我都好。”
她停下了吃饭,凝着眉头瞪圆眼睛望着我,说,“为什么呀,蚂蚁哥,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我生命中不能没有你。”
我吐口烟,说,“不为什么,就是不可能,知道吗?”
她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和那个本地妞在一块,就不能够和我在一起呢。”
我沉思片刻,说,“她是本地人,家里有房又有钱,你有吗?”
她激动的说,“好,我明白了,不要再说了。”
我说,“你不要生气,我们可以做兄妹,或者最好的知己朋友。”
她笑笑说,“我没生气,其实做什么都无所谓,至少你不是因为讨厌我,才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我把烟灭了说,“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我特自私。”
她低头接着吃饭,说,“没有,其实人自私一点挺好。”
我奇怪她的反应竟然如此平淡,本以为她会火冒三丈,然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玩弄了她的感情。当然不只是感情,我还玩弄了她的身子呢。这种事情如果放到我身上,说不准我会杀人呢,所以即便她骂我,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我搞不懂风铃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按理说,她应该明白,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和她玩玩而已。不多想了,也许我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想死的人发了疯似的,偏偏要吊在我这一棵歪脖树上。
情人节那天,我去鲜花店买了最贵的花,拜托他们的员工,务必送到颖颖手中。随同花一起带过去的,还有我亲笔写的情书,和我之前用过的九成新的手机。在怎么样得到女孩子的欢心方面,我是一个专家。
我让店员快到的时候给我个电话,以确保颖颖在收到鲜花的同时,能够接到我的电话。那个电话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就是我现在用的这个号,那场景想想都别有一番意味。
结果大家都能想象的到,她被我的诚意和用心感动的痛哭流涕。其实那天还有很多人送她礼物,直接捧朵花就过去了,一点深意都没有。
我约她晚上一起出去走走,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今晚上她是仅属于我的,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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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和本地妞的七夕夜
30。
夜晚来临的有点璀璨,繁星挂在天边,月亮渐渐露出一个笑脸。唯一令我沮丧的就是看到一则新闻,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为了抢六元钱,杀死了两名小学生。
我倒不是为这俩孩子惋惜,这事顶多给我带来的感想就是:不要招惹孩子和疯子,他们杀人可以不偿命。实际上是这件事让我想起了小芳,我们就是因为类似的事情才认识的,我很内疚的带着对她的谦意去赴约。
颖颖穿的是牛仔短裤外加时尚t恤,黑色的网状丝袜肉隐肉现,肩头挎一个黑色小包包。我望着她,突然想起一个令人绝望的比喻,在漫无边际的大江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独木桥,我在桥中间,胆惊害怕的去也不行、回也不行,看不到结局如何,茫茫然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过多的开场白,都是很熟悉的彼此,我做了个深刻的反省。
她说,“走走呗。”
我靠在她身旁,侧过脸说,“走走。”
同一个步伐,同一个呼吸的频率,就连说话的力度都类似于同一个。
我说,“看你平时不怎么逛街的哦,不穿高跟鞋也太浪费了。”
她笑着说,“你夸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我是典型的宅女,主要是太懒,懒的出去走。出来我还穿着运动鞋呢,像我在家里,平时都是穿着睡衣睡裤,光着脚丫子呢。”
我笑着说,“你穿着睡衣睡裤的样子肯定特性感,前段时间我在街上,还碰到过只穿睡衣睡裤的人呢。”
她笑着说,“你讲的那是乞丐,白天穿的无论是哪一套,晚上都是他们的睡衣睡裤。”
我说,“你也学会胡打岔了嘛,都没有拜师学艺哦。”
她说,“你说的那种现象是有,我知道。可我们总不能,看别人不要脸,自己也不知羞耻了。”
我拍手鼓掌,说,“讲的太好了。”
夜色越来越浓,仿佛置身于少年时代的葡萄树下,能够听的到牛郎织女的悄悄话。他们会说些什么呢,会不会也是与上半身孤独、下半身寂寞相关的话题。
我和颖颖坐在住宅楼前的长凳上休息,当时我的左手离她的右手只有十毫米的距离,我却没有勇气去抓住。
颖颖说,“这让我想起一个电视剧里的镜头,女主角叫乔,男主角为了给她一个浪漫的表白,就挨家挨户的去敲门,让他们用灯光组成了三个字,英文字母i,然后是一个心形,最后是女主角的名字――乔。”
我靠在椅背上伸个懒腰,说,“那都是些幻想出来的东西,在现实中根本实现不了。”
别人很有可能把你当成是搞推销的拒之门外,即便是大家都答应了,排出来的字也很有可能七化八门,如果组成了‘i**’,三个字就太扫兴了。
路灯下的颖颖撅着嘴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第三十一章:电话中的你我她
31。
电话是一个陌生的长途号码,我把手机放到颖颖面前,然后挂掉,说,“一个陌生号码。”
颖颖笑着说,“不至于向我汇报,我才不喜欢约束别人呢。”
电话随即又打了过来,一直响着我没有去接。
颖颖说,“你接好了,没事的了。”
接通电话,很熟悉的声音,是小芳打过来的。
她很平和的说,“怎么不接我电话呢,不会是正在外面约会。”
我一边看着颖颖的脸色,一边说,“怎么会呢,你呢,干什么呢。”
她说,“今天是七夕节,你肯定不知道,电话都忘记打给我哦。”
我笑着说,“不好意思,失误、失误。”
她在那边接着讲,“下班之后,走在路上,我看着别人一对又一对的,牵着手走在街上,心可酸了。跑回家洗过澡,躺到床上等你电话,结果等了一场空,没耐心了,就跑出来和你打电话了啦。你呢,在干什么?”
我说,“没干什么,傻坐着呗。”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她一聊起来,就会有无穷无尽的话题,像脱了缰的野马,收都收不住。电话这么聊了一个多小时,等的颖颖都开始坐卧不安了,才挂掉电话。我心不惊、脸不红的说,“一个朋友,断联系很久了,和香烟似的不好意思掐掉,这一聊起来就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颖颖慢慢站起身,说,“你忘记了时间没有问题,可忘记了我的存在就该挨打了啊,等你这么久哦,我要去卫生间。”
我谦意的站起身,说,“这地方也没有公共厕所的啊。”
颖颖急躁的跺跺脚,说,“那怎么办啊,我很急的。”
我说,“你躲树丛后面解决了算了,我帮你看着人。”
颖颖脸红到耳颊,娇羞的说,“你不准偷看哦。”
我轻轻推她过去,说,“放心,我没那么变态。”
过了一会儿,我盯着她走出来,说,“速度挺快嘛。”
她打我一下,然后说,“去你的。长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随地大小便呢。”
我笑着说,“你帮我看着人,我也进去解决一下。”
她笑着说,“你一个男的,还要什么看着人呢。”
我转过头说,“怎么不怕,我还是处男呢。”
她突然说漏嘴,来了一句,说,“去你的,你要是处男,我还是处女呢。”
我回过头,就一直在想这句话的含义,处还是非处,这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我们后来又逛到了商业街上,到咖啡厅坐了很久,我放不下心中的疑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试探性的问她,“你不是说你没有谈过恋爱嘛,肯定还是处女的喽。”
颍颍突然脸上有了阴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低沉着声音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苏男吗?”
我心中有个非常不好的直觉,说,“记得,就是我们学校那个艺术班的男的,他把你怎么了。”
颍颍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上次他带我出去玩,把我灌醉了,然后欺负了我。”
我突然的平静,问,“什么时候?”
颍颍稍微一个思索,然后说,“大约十天前,好像是星期二。”
暴躁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突然的平静,我在想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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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动我的女人,我动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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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他妈动我看好的女人,苏男这小子是不是不想要命了,说真的我还真不了解他。颖颖说过之后,就有点反悔了,要我答应她不要找苏男麻烦。这绝对没有问题,麻烦我是不喜欢找的,简单便捷才是我的个性。
想整一个人,首先得了解这个人的背景,别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最后亏了自己。调查一个人的详细情况,得找上届的一个叫‘米大佬’的人,这是他的绰号,他真名叫王导,这些都是胖头告诉我的。
最近胖头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气色好的像蜜月期的小妞,胖嘟嘟的脸上竟然有了酒窝。我请米大佬出去吃了饭,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和我们两个都熟悉的朋友――伟伟,他是全校出了名的交际草,凡是有点小名气的人他都能够勾搭的上。
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结果很快就调查了出来,很清白的背景。四川人,城市户口,家里都是上班族,在这里认识的朋友也不算太多,打架的时候能够同进退的也就两三个人。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也就没有必要想更狠的招了,多打他几次也就可以了。本来我是想的,整治的他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甚至在这个城市都待不下去,看样子现在就没有必要那么做了。毕竟做人要有仁慈心,这是《大话西游》上唐僧说过的话。
我和几个哥们在他上自习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