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媳妇不容易- 第70部分

　　　　“不对！结过婚的的女人没有夫妻同床也只能称姑娘（女孩子），不能称媳妇。”王大娘问儿子，“你到底问的是哪样的女人？”

　　　　“娘，我说的是没有结婚的女人！”虎子也不知道娘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奥！”王大娘这时候才明白儿子的意思：“女人，咱大秦庄没有结婚的姑娘有的是，挨门排，我能说的一个不漏，说到哪一个你点一下头，娘就明白了，你要娶谁了。”

　　　　“又不是选美，换个排干啥？我想娶长惠叔家的女儿樱桃为妻。”虎子看娘猜不出来，自己直接说。

　　　　“樱桃！”王大娘一怕大腿说：“真是老糊涂了。我怎么就把她给忘了呢？一到忙的时候，回家来就有饭给我做好了。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么好心；后来才知道是她做的。有一回，她正在做饭，被我发现了，问她为什么这么关心大娘，她红着脸好像害羞的样子说她家劳力多，不像我这么忙，有时间，不忍心看着我啃凉馍、喝凉饭，从那以后，很多活儿她也帮着我干。哪想到，你们俩早有这层意思了呢，怪娘眼拙！”

　　　　“娘，她在家说婆娘了没有？”虎子问。

　　　　“也有人给她介绍，听说她都不愿意，为这事还和他爹吵过架。”

　　　　“这就好，真是这样的话，这是就有希望。”

　　　　王大娘疑惑的问儿子：“你考学之前，没见她对你有这方面的意思，还骂过你几回跟仇人似的，怎么现在不娶跟你的那个大学毕业的女孩子，偏偏要娶她呢？我真弄不懂！现在的人找关系走后门都想往城里进，你倒好，放着吃公家饭的城里女人不要，非要娶个一个乡里干农活的女人，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娘，别自己看不起自己，农村人那点不好？说话做事都实在、朴实，空气还新鲜，安静；城里不就是高楼多吗？咱农村以后也能盖上，我娶个农村的媳妇照顾你，我才放心呢！”虎子对娘说，“城里的媳妇别说侍候你了，你还侍候不好她呢？”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当家，娶城里的也好，娶农村的也好，只要你满意，娘不干涉你，我该提醒你的话也说过了。”王大娘对儿子说。

　　　　其实王大娘哪里知道儿子和樱桃之间发生的事呢？三年前，也就是在虎子参加高考前的一个夏天，一件意外事情的发生使虎子和樱桃之间产生了不可言表的爱慕之情。那一年午季过后发了大水，庄子后面的河水涨到了河滩，逼近河沿。樱桃去喊摆船过河的父亲回家吃饭，在船上玩了会，招呼对岸过河的人等父亲划过去，可对岸的几个人说是有急事，直摆手让船划过去。樱桃平时也跟父亲在船上划过浆，摆过渡，只是没单独划过，也没在这么大的水面上划过，心里发怵。可对岸的几个**喊大叫不停地招手，她怕误了大家的事，就放了錨向对岸划去。还没到河心，水面上的波lang已打得船一起一伏摇摆不定，划桨的樱桃心里感到害怕，站立不定跌入水中，急喊救命。声音传到河边上，正在割草的虎子循声望去，樱桃已在水中时沉时浮地挣扎着，他连忙脱掉外衣扑到水里，向樱桃落水的方向游去。筋疲力尽的樱桃沉入水中，虎子用脚乱碰着，用手瞎摸着，一伸手碰到了樱桃胸部的**，也没去多想，用尽全力抱着把她拖出水面，游到岸边放在地上，又回去把船划过来用錨稳住，走到岸上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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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众望　（十六）

　　　　“你这个坏东西，你救我，摸我的……想干什么！我又没让你救我！”樱桃含着羞红着脸两手攥拳打在虎子的身上。“你光着个裤衩子羞死人了，赶快穿上衣服滚蛋！”

　　　　“别说是你落水了，就是任何人落水，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何况你拼了命喊救命，在水里能找到你就算不错了，谁能看着你的胳膊，手在哪里，救命要紧，我又不是有意的。”虎子穿上衣服说，“就当作今天的事情没发生今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仍然是哥哥，妹妹。不影响你嫁人。”虎子穿上衣服把草填在粪篓里背在身上就走了。

　　　　“回来！把你的衣服给我穿下，我把湿衣服晒晒，等干了再还你。”樱桃命令似的对虎子说。

　　　　“大热天的，穿在身上一会就晒干了。”虎子说，“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我在这里你也不方便换衣服，还是穿在身上慢慢晾干吧。”

　　　　“心里都是实的有什么授受不亲的我换衣服时你吧脸转过去就行了。”樱桃说着让虎子把外衣脱下来。

　　　　“给！”虎子把衣服扔给了樱桃，自己转过身来蹲在地上。

　　　　“穿好了，你可以转脸了。”樱桃把湿衣服脱掉换上了虎子又胖又大的衣服。

　　　　“穿好扣严，别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骂人！”虎子依然蹲在原地不动的说。

　　　　“好了，看看妹妹帅不帅？”樱桃走到跟前把虎子拉了起来。

　　　　“帅！像个假小子！”虎子说樱桃。

　　　　“丑八怪！帅个啥，还是你这彪悍的哥哥帅！”樱桃说。

　　　　“人要漂亮，穿什么衣服也漂亮，俊了遮不住，就是美，不是丑八怪，是大美人。”虎子说。

　　　　“你让我今后哪还有脸见人？嫁给谁？”樱桃哭着说，“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只顾救你，谁考虑你想的乱七八糟的事了。”虎子一直解释说。

　　　　“女人的身体不是随便让男人碰的，虽说你不是有意的，但你必然是碰到了，又从水里到岸上摸了这么长时间，按的我到现在还疼呢，反正我的命也是你救的，丑吧羞吧咱俩知道，你愿意的话我就嫁给你，省的让外人知道了，抬不起头走路。”樱桃对虎子说。

　　　　“不行！不行！”虎子连忙说，“我家吃了上顿愁下顿的，哥哪敢让妹妹跟我过这样的苦日子呢？凭你的美貌，善良，勤快，孝敬一定会找个好婆家。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只是你我知道就算了。”

　　　　“虎子哥，我爱你！”樱桃转身趴在虎子怀里，抱住他的腰说，“我光想你，可是一直不敢对你说，怕影响你复习考大学，今天你又不顾一切的救了我，我不能不对你说了。”

　　　　“起来说话，这样孤男寡女的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虎子推着樱桃的身子说，“你不怕跟我吃苦受累？”

　　　　“不怕！吃再多的苦我也不怕！”

　　　　“万一我高考落榜你不后悔？”

　　　　“万一我考上了你能等到我毕业？”

　　　　“能十年二十年我都等，绝不变心！”

　　　　“真的吗？”

　　　　“真的！你现在要什么我都给你。”

　　　　“真爱不是一朝一夕，是终生相守，咱们留着清白身，到结婚时再享受幸福和欢乐吧。”

　　　　“嗯！”樱桃松开手，从虎子怀里站了起来，拿着晾干的衣服，到虎子背后换上，把虎子的衣服递过来让他穿上，两人亲吻了一会定下了永不悔改的终身。

　　　　“虎子哥，我等你！”樱桃向远方的虎子招手说。

　　　　“放心吧！我一定娶你！”虎子转过脸回应说。

　　　　爱意保存在两个人的心中，对面的等船人，看见摆渡人被救上岸，消失得无影无踪去寻另一个渡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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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众望（十七）

　　　　樱桃自落水被虎子救了命两人私定了终身事之后心里甜甜的。有时见了虎子装作若无其事当虎子在人场上看她时，她的脸上红润顿生，羞惭地离开，嘴里骂着言不由衷的话“坏东西”。她虽然对虎子情深意重。但从不到虎子家去，怕影响他复习高考，就连虎子接到录取通知书上大学走的时候也没有送别，她不想分他的心，她希望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上有所成就。她的美貌和宝全的妹妹玉莲相比不是相媲美，而是更胜一筹，有过之而无不返，因为她的身体更高一些，脖颈更长一些，俊美的脸膛，笔直的腰杆，模特的步伐，加上嬉笑时两腮的酒窝。虽穿着朴素，但美挡不住，楚楚动人，人见人爱。方圆十里的小伙子看了虽垂涎欲滴，但她不卑不亢的大方严肃又使又使他们望而生畏，不敢接近。偶尔有个大胆的托人介绍的，也都遭到拒绝，碰了一鼻子的灰，落个没趣。

　　　　儿子大了爹娘愁，闺女大了，爹娘也犯愁，“闺女。你也不小了，咱这方圆十里八村的年轻男孩子就没有一个你能看上的吗？农村的你看不上，你大姑给你介绍的哪个在城里做工的工人你还不满意，到底想找个啥样的？再等就嫁不出去了。”樱桃她娘多闺女说。

　　　　“哎，闺女大了不由娘，连当爹的说话也等于零了！”樱桃爹秦长慧犯着愁。“再说剩男的多，剩女的少，一但过了年龄想找个合适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谁不知道挑好的说？”

　　　　“嫁不出去，剩下来的才好呢！我带你们二老一辈子！”樱桃说。

　　　　“我和你爹身体都健健康康的，要你侍候啥？你再不嫁人，我们被你气得都快气出病来了！哪有姑娘家一辈子受在家里的？我们不愿意耽误你的一辈子的幸福，你看咱们庄上的年轻人成双成对恩恩爱爱的多幸福！你自己的事一点也不担心，真能把我和爹气死！”樱桃娘说。

　　　　“你们要羡慕庄上的青年男女恩恩爱爱的，那你们就在这庄上给我找一个呗，我也孝敬公婆相敬如宾给你们看看！”樱桃对爹娘说。

　　　　“这丫头，你一后看了人，你们恩爱就行了，我们看卡什么看？我们还没老糊涂！樱桃娘说，”我是拿咱庄上恩爱夫妻做例子说给你们听的，并不是要你嫁在眼皮底下吵架生气的让我们烦心！嫁到哪里，两个人都有感情也会恩爱的。““袄也想嫁，就是舍不得离开咱庄。”樱桃说。

　　　　樱桃娘一听闺女有了想嫁人的想法，忙劝说：“女孩家嫁到哪里都是相夫教子过日子，哪里黄土都养人。到城里高楼大厦灯火辉煌的，想吃啥买啥，什么衣服好看买什么衣服穿，下再大的雨鞋也不沾一点呢，可讲卫生啦。同意你大姑给你介绍的那个工人了吧，人家人才条件也都对得起你了，别再挑来挑去的了，乖女儿！”

　　　　“不嫁，在家当个老闺女活该！”樱桃说。

　　　　“你一会一个变化，什么人也跟不上你的嘴，真拿你没办法！”秦长慧对闺女说。“你一辈子的事，耽误是你自己耽误的，我们没耽误你，以后再有人给你介绍，我全部拒绝，不问了！”

　　　　“爸，别管同意不同意，这是我的自有和权利，有给我介绍的或上门求婚的人，你该告诉我的还得告诉我，真错过了机会我嫁不到好人家，你得承担责任。”樱桃撂下话说。

　　　　“你是让人当家的孩子吗？还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今后有人提的话我让他们直接跟你说，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不担这个责任多好呢！”秦长慧对闺女说，“我给你当家，合你的适还好，不如你的意，回来家不能把我的头闹掉？”

　　　　“你想一推六二五不问我的事了，是吗？行！嫁不出去，我不会怪老爸老妈的。到时候我要是同意了哪一头，你们不同意，我不还是得照样在加当老闺女吗？”樱桃一步步的把婚姻的主动权从父母手中夺了过来，为和虎子的结合铺平道路，扫除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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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众望　（十八）

　　　　“你自己选个瞎眼瘸腿的、秃子、麻子，俺都没意见。”樱桃娘对闺女说，“我是和你缠够了！”

　　　　“真的吗？娘！你们要是不怕闺女丢人，我专门找几个双眼都瞎的，两条腿都瘸的，大麻子小马子的，秃的一根头发不长的挠一下掉一片土疙瘩的人领来家让你和爹给我选一个，我就跟他结婚怎摸样？“樱桃说。

　　　　“你怎么想起来的？闺女！“樱桃娘笑得眼泪都出来啦，说：“我如花似玉的俏闺女，那样的人敢娶你嘛？不死也得被逼的唾液腥子给淹死，黑都陪大米。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配得上我闺女吗？”

　　　　“那我就尽量找一个比这些热好一点点的，行了吧？”樱桃把大拇指和食指并在一块晃了几下，比划着。坐着鬼脸。娇声娇气的对娘说。

　　　　“长不大的孩子，也不知道为自己发愁，还乐呵呵的囔！”秦长慧说。

　　　　“就乐！就乐！”樱桃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闺女今天遇着什么高兴事了，把他乐成这样，又是蹦又是跳的？”秦长慧问妻子。

　　　　“不知道”。樱桃娘回答着，自己心里也犯嘀咕，“什么事能是他这么高兴呢？”

　　　　“听说虎子回来了，我去跟侄子拉拉呱去，来看看上几年大学变了没有？“秦长慧说。

　　　　“他爹，你一提虎子我倒想起了，“樱桃娘说：“咱闺女让咱去咱再给他找一个，还能是他想……”

　　　　‘‘胡乱猜什么！人家现在什么条件？有人，工作有工作。学问学问。**队干部。公社干部，公社干部的闺女他还不一定要呢，他写给秦明的信中说，“城里的大学生都在追他呢！别说咱初中毕业的樱桃了！”秦长慧对妻子说，“人考的是硬壳本，吃的是商品粮，到城里住的是高楼大厦，工作是坐在办公室，一张报纸一杯茶，上传下达……”

　　　　“那，他万一对咱闺女有……”

　　　　“什么有无的！她大姑给她介绍的那个，对得起他了！”秦长慧打断妻子的话说。“别哪棵树高往哪棵树爬！爬得越高摔得越响！”

　　　　“是，是，是，老头子，我听你的行了吧。”秦长慧妻子说：“只要你能说服闺女怎么都行！”

　　　　“长慧叔和婶子在家吗？”虎子在门外问。

　　　　“是虎子，乖，大学毕业了？工作安排好了吗？”秦长慧迎上去说。

　　　　“别光顾着说话，拿板凳让侄子坐下。”樱桃妈说，顺手递了一个板凳让虎子坐下。

　　　　“我上午就回来了，和忠良哥、秦明宝全、欢庆、大牛他们说说话，一直到现在才抽出时间来看你们，请多原谅！”虎子说，“上三年大学天天都想家，想着我娘和你们这些叔叔、大爷、婶娘们老一辈，也想和我一起长大的宝全，秦明，樱桃妹妹这些人。毕业了，也该让我娘歇歇了，他为我上学吃了比常人多少倍的苦，我该报答她了。工作也确定了，在咱县化工厂先干着，今后再说吧。”

　　　　“有志气的孩子，你娘为你吃苦受累也值了！好好干，咱大秦庄的人，个个都盼着你有出息呢！”秦长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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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众望（十九）

　　　　“上几年大学，自己的婚姻定了没有？”秦长慧妻子问虎子。

　　　　虎子就是为这事来的，没听到樱桃的意见，窗户纸还没有捅破，他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迟疑着说：“这……这事嘛，现在还不能确定。成不成的不是我能确定的，还得……”

　　　　“我和你婶子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都能说，别吞吞吐吐的，别管是钱上临时转不过来，还是其它什么事，我们都能帮的一定帮你。”秦长慧说。

　　　　樱桃娘在一旁听着，从闺女今天情绪的转变，结合虎子的表现大概猜出了几分意思，说：“虎子，把你想要说的话给你叔说说吧，只要樱桃同意，我们没意见。”

　　　　“你插嘴说的什么话？虎子是来和我说事的，把闺女往里扯什么扯？”秦长慧发着火，训斥妻子。

　　　　“叔，你也别发火训婶子，她说得对，我今天来就是向樱桃求婚的，也请你们老人成全我们。”虎子看婶子已经知道自己的来意了，窗户纸也被捅破了，直接把向樱桃求婚的是说了。

　　　　秦长慧听了，一阵愕然，一阵惊喜，不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