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恼又恨。自己曾经无数次想要将李文渊活劈为数段,好替那些死去的族人们报仇雪恨。未曾想到这个机会此时便是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突厥骑兵首领心中大喜之下。更是收起了心中的几分轻视,准备拿出全力来与李文渊交手。
看着对面冲过来的那个突厥骑兵首领,李文渊也是不敢大意。毕竟自己此行的目标是那个狼旗。而不是一个突厥人的骑兵,于是便左右看了看,顺手从自己左边的亲卫骑兵的马鞍上抽出了一支没有激发的短管火枪。直接指向了直面自己冲过来的突厥骑兵首领,随后就扣下了扳机。
突厥骑兵首领对于这种东西虽说从未见过,但是在冲锋之时也看到李文渊的骑兵使用这种东西。这种短棍一样的物件,会发出巨响,随后冒出浓烟。然而,伴随着每次巨响,都会让自己这边一位勇士坠马身亡。在他看来,这种短棍一样的物件可以直接消灭人的灵魂。所以眼看着李文渊将这个短棍指向了自己,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甚至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枪响过后,那个突厥骑兵首领看着自己胸口向外汩汩流血的是创口,面有不甘地栽下马去。
李文渊随后又将那个短管火枪又塞回了旁边骑兵的马鞍桥上,趁着周围人被枪声惊得有些呆滞的时候杀散了狼旗下面的护卫骑兵。直接枪挑了那个手持狼旗的突厥骑兵,随后将狼旗夺在自己的手中,高声喝道:“狼旗已失,主帅已死,尔等蛮子还要顽抗到底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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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祭奠
李文渊拿着狼旗在两军阵前来回的跑马,不断的重复着突厥骑兵首领战死的消息,再加上他跟兀得鲁学的突厥话也是有模有样,此时更是让那些身处乱军之中被火枪惊的有些魂不附体的突厥骑兵们更加慌乱。抵抗李文渊的骑兵变得更加无力,很快被李文渊的骑兵分割为了十几团,相互之间难以增援。而李文渊这边在包围分割了突厥骑兵以后,除了最里面直接面对突厥骑兵的骑兵以外,外围的骑兵开始再次装填手铳,向包围圈内不肯投降的突厥骑兵射击。
很快的,突厥骑兵们见突围无望,又不断地有那种发出巨响的武器对着自己这边,军心涣散之下便是纷纷下马投降。这一战抓了近四千名突厥骑兵,缴获了大批的突厥军马和粮草物资。这些骑兵的战马,并不是先前那队被方阵消灭的突厥牧民的民马,而是护卫王庭的精锐部队的战马,完全可以缓解李文渊军接下来扩军时对战马的急需。
“总管,这些俘虏的突厥人怎么处理?”一旁的一名军需官走上前来问道。
“押回瓜州前线,让钱文通把他们分散在张掖武威郡内。。。”还没等李文渊说完话,兀得鲁就走上前来对着李文渊低语了几句,李文渊听完以后,胜利的喜悦之情就消失了,转而代之的是阴沉的快要杀人的眼神。
李文渊跟着兀得鲁来到了峡谷中的一处天然凹洞的前面,见洞口被人用碎石封了起来,上面被人敲开了一些,是那个发现这里的士兵撬开的,他见这里有人为封堵的痕迹,还以为是突厥骑兵藏匿宝藏的地方,便上前将封堵的洞口撬了个口子,看到里面是几具女尸,还以为是突厥人首领的妻眷,便是连忙了禀报给了兀得鲁,兀得鲁察看了以后,想起来有几个村庄少了几户人家的女眷,心中便是一惊,也不敢妄自下决定,连忙通报给了李文渊。
李文渊走上前,徒手扒开了余下的碎石,将自己的袍子盖在了这几具女尸的身上,去翻看一旁的一些小物件。果不其然,里面有三块木牌,正是李文渊治下的身份牌,对上木牌上的居住地,确实就是那几个村子里失踪的女眷。
李文渊将牙齿咬得嘎吱吱作响,从牙缝中挤出声音说道:“所有突厥人的尸体,把头给我砍下来,堆放在西北出口筑成京观,尸身堆放在东南出口筑成京观,永世不得拆除。至于那些被俘虏的突厥人,给我分成数队,带到那些被屠灭的村庄里面去,血债血偿。”
“总管,您之前还说要将这些突厥人分散进治下,现在咱们杀了大半的突厥骑兵,要不就让这些人做官奴之类的奴隶苦力,用余生来赎罪怎么样?”兀得鲁见李文渊起了杀心,同样身为突厥人的兀得鲁有些不忍心杀战俘,便上前劝慰李文渊道。
李文渊则是瞪着有些血红的双眼转过头来看着兀得鲁,一字一句的说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兀得鲁见李文渊心意已决,便也是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收敛了战死的战友尸首,又指挥着突厥俘虏将突厥骑兵的尸体筑成了京观,李文渊的骑兵部队一把火烧了突厥骑兵的营帐等不便带走的物资,便是由兀得鲁带着一部分骑兵先从音凹峡返回了瓜州前线。李文渊则是带着另一队军队押着俘虏,分成数队,分别前往那些被突厥骑兵毁了的村庄。
李文渊亲自穿上一身白袍,在村庄废墟上临时堆砌起的一个高台上为这个村庄罹难的百姓举行哀悼仪式。
“乡亲们,你们受苦了,是我李文渊考虑不周,才让你们遭此大难。是我李文渊对不起们啊。我今天在这里发誓,有朝一日要杀尽突厥人给你们报仇雪恨。”李文渊说到这里时已然是声泪俱下,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我今天带来了那队烧杀抢掠的突厥人,来抚慰乡亲们的冤魂了,乡亲们,你们睁开眼睛好好看着这群禽兽不如的蛮子啊。”
李文渊说到这里,从高台上快步走了下来,走到了台下的那个头上套着麻袋,跪在地上的的突厥俘虏的方阵前,随手拉起了一个突厥俘虏,带到了高台上的石台前。随后将俘虏头上的麻袋扯了下去,一脚踹在俘虏的膝盖窝上,让俘虏跪在了石台旁,又被李文渊将上身按在了石台上,随后李文渊用一条腿压住了不断挣扎的俘虏,拿起了一旁的短刃张开双臂对着天喊道:
“乡亲们,看好了,这些就是袭扰你们的突厥人的下场!”
随后李文渊一把拽住了突厥战俘被于身后的辫子,扯得他只能将头微微抬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素白旗,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村子里蒙难的百姓的名字,战俘并不认识汉字,但是那些方方正正的汉字却仿佛是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来气。
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脖颈间一凉,却正是李文渊将短匕抵在了脖子上。这时候,李文渊环视台下都是披麻戴孝的士兵们,士兵们见李文渊看向自己这边,便是将手中的兵器重重的顿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同时说道:“杀。”
“乡亲们归魂咯。”李文渊说着就用短匕划开了突厥人的喉管。
大量的空气直接涌进了气管中,那个突厥俘虏只觉得手脚发软,变凉,似乎是所有的温度和力气都顺着空气涌进来的地方流淌了出去,自己的挣扎都被李文渊按住了,因为力量的流逝想要低下的头却被李文渊狠狠地扯住了辫子动弹不得。最后无奈之下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力的咯咯的声音从喉管中飘了出来,散在充满血腥气味的空气之中。
突然一声炸雷,大雨倾盆而下,冲刷着石板上积存的血迹。将身下已经不再有生机的尸体从高台上踹了下去,李文渊又拉上来一个突厥战俘。
这样的情形在那些突厥战俘肆虐过得村庄里纷纷上演着,最后那些无用的尸体都会被集中焚烧,防止瘟疫的产生。但是此时这件事情却是被李文渊刻意的宣传了出去,尤其是面向李轨那边的宣传最为的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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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战前
用这些突厥战俘祭奠了屈死的百姓以后,李文渊率兵也回到了瓜州前线,亲自指挥瓜州攻略战。先于李文渊回来的,就是他剿灭了突厥骑兵,又杀俘祭冤魂的事情。
李轨自然也是知道了李文渊的所作所为,心中也是大为的惊骇,他倒不是惊骇李文渊杀俘祭天的事情。真正令他感到骇然的是李文渊竟然真的剿灭了那支突厥骑兵,那支突厥骑兵他是了解的,身为突厥王庭的护卫军里面的骑兵,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此时竟然被李文渊如此轻易地就绞杀殆尽了也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过后来又得到消息说那支突厥骑兵是在音凹峡的峡谷地形之中被李文渊堵住了两边的出路,这才被迫在峡谷中做困兽之斗。最后被李文渊枪挑狼旗杀死了主将,才导致这支突厥军队发生溃败,最后出去战死者以外,其他的尽数被李文渊所俘。
“这些狂妄自大的突厥蛮子,难道他们一点兵法都不懂吗?还是说他们真的以为自己的骑兵是天下无敌的吗?啊?在峡谷之中宿营,亏他们想的出来!”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奈何之下,李轨便也只能是嘴上出一出气,骂了几句,随后就开始着手应对接下来李文渊可能的的进攻。
现在自己所有的措施,此时都已经失效了。在失去了骑兵这个高机动性可以袭扰后方的底牌之后,李轨便也只能带着所有的军队,围绕着瓜州打一场瓜州保卫战。只要保住瓜州,那么自己的后方便是安全的。一旦瓜州被突破,随后就要面临着敦煌失陷的风险。敦煌一旦沦陷了,那么自己的伊吾郡和且末,鄯善两郡便要被分割为两部分,相互之间难以支援。更何况自己已经听了军师的计策,将这四郡的兵马全部掉往了瓜州前线,也就是说此时自己的腹地中是极为空虚的。
不过所幸李轨虽然损失了一万名突厥骑兵,但是自己手中尚且还有四万的精锐步兵可以防备李文渊对瓜州的进攻。虽然李文渊尚且还有两万余人的军队在前线与自己对峙,但是其中有超过一万五千人都是骑兵,真正能够用来攻城的也只有余下的不到一万名的步兵。想到这里,李轨心中稍安,当下便是准备去瓜州的城头上巡视城防。这时候却传来了一个让他觉得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的消息:自己的后勤运输线被截断了。
截断他运输线的不是别人,正是秦琼和程咬金率领的那支驻扎在当今山口的偏师。在得到了李文渊的命令之后,秦琼便是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截断李轨的后勤运输线。此时终于在最后一支来自且末郡的援兵过了敦煌郡前往瓜州以后,秦琼得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军枭提供的情报里显示此时敦煌郡那只有三千叛军在戍守,而自己当金山口北面的肃北县则是只有不到一千的叛军,而且这些人里面多数为老弱病残之流。于是秦琼当即立断,命令程咬金带领手下的一个步兵师佯攻肃北县城。
敦煌郡里的留守叛军听说肃北县城被围攻了之后,在查明只有一支三千人的军队在进攻县城之后,便也是争功般的从敦煌郡里派出了两千人的援军。援军在沿着党河南下的时候,被秦琼亲自率领的一支骑兵师在半路打了一个伏击。这一仗歼敌无数,幸存下来的叛军残部仓惶的退回了敦煌郡。在得知的援军无望之后,肃北县便也是选择了投降。
肃北县被攻下以后,秦琼所率领的第二军团便是更加的如鱼得水。李轨在敦煌郡里留守的士兵根本不足以对这支一万多人的军团产生威胁,而且恰恰相反,运往前线的军粮物资常常被第二军团所截获。真正运抵瓜州前线的物资十不存一,不过万幸李轨先前在瓜州屯集了不少军粮想要支援玉门县,所以此时虽说后勤线被截断,但是还没到粮食不足的境地。
李轨打定主意要凭借自己手中这四万军队先将正面之敌李文渊的军队击退,随后再指挥大军扑向自己身后的那只截断后勤线的军队。后勤线被截断的这件事情被李轨下的封口令,自己手下的军队中乃至于跟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将领都不知道。一些军需官在问到李轨的时候,李轨只是说将这些军粮物资交由了专人负责,为防止李文渊进行破坏,都藏在了一个稳妥的地方善加保存,这才敷衍了过去。
此时李轨最为急迫的便是等着李文渊前来攻城,自己在城头安置了大量的城防工具。相信绝对能让李文渊在瓜州城下尝到最惨痛的战果。
李文渊这边则是心情稍微的好了一些,问留守的张君泰说:“君泰,我走之时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张君泰点了点头说道:“总管,你让我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而且也都按照您的指示在这些棺材之中装满了火药,只是不知这种东西总管准备怎么用呢?”
李文渊听了以后微微一笑,在张君泰的耳边轻声说道:“明日攻城之时,你命令攻城的部队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瓜州便是覆手可得。”
张君泰听了李文渊的想法之后微微皱眉,说道:“总管这个方法可行吗?”
“绝对可行,君泰你还记得那日在试射场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么?”李文渊对张君泰说道。
张君泰听了以后也是双眼一亮,想起了那天试射场里面发生的事情,便是点了点头说道:“总管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安排妥当。明日之时,我亲自带队进攻。”
李文渊点了点头说:“好,既然君泰你主动请战,那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明日瓜州城必须要攻下,如果攻不下的话我拿你是问。”
“总管,你也不用拿我问罪了。瓜州城拿下,我回来见您邀功。瓜州城拿不下,那您就等着到城下的死人堆里去找我吧。我自己练的兵别的不敢说,但是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名士兵在没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活着退出战斗。”
“说得好,这话听着起提气,但是能多活一个还是尽量多活一个,咱们的兵可都是很宝贵的。”
“得令,总管您就放心吧,明天好好看我的表现,我给您好好露上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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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阴兵
转眼到了第二天,李文渊连沾着鲜血的铠甲都没有换,就穿着杀戮突厥战俘时候那件铠甲来到了瓜州前线。看着面前盔甲整齐的攻城部队,李文渊点了点头,点手叫来了张君泰说道:“都准备好了么?”
张君泰点了点头说道:“总管放心,咱们都准备好了,就等您的命令了。”张君泰说罢便是将面甲重新带了回去,回到队列中,变得与一般的士兵无二。李文渊点了点头,说道:“士兵们!进攻!”
随着李文渊一声令下,攻城部队都是开始缓缓前进,逐渐脱离了大阵。整个攻城部队都是由身披厚甲的陌刀兵组成的,与往日不同的就是这回陌刀兵们都在头盔上带了孝帽子,打着招魂幡,每四个人抬着一具棺材,就这么样组成了一大队送葬的队伍向着瓜州缓缓的走了过去。
李轨登上了城头,看着城外向瓜州缓慢推进的送葬队伍,不由得也皱了皱眉头:李文渊这是要干什么?搞了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干什么?自己还真的是第一回看到有抬着棺材打仗的。不过好奇归好奇,不过还是要正常的下令守城的。
“放箭。”李轨手一挥说道。
在有了李轨的命令以后,一旁城头的弓箭手们便也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惊慌,纷纷的张弓搭箭,对着城下的送葬部队就接连发射出去。一时间箭如雨下,直直的飞向城下的送葬部队。可是送葬部队里面都是些陌刀兵,那些普通的弓矢并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箭雨袭来敲打在重甲上只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便只能无力的掉在了地上,被路过的陌刀兵深深地踩进了地面的泥土之中。
几轮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