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越好,正好可以加剧一下李文渊粮草的消耗。他不是一向自称爱民吗?肯定不会让这些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挨饿受死的,这回就让李文渊尝一尝他自己种下的苦果。”
有了李轨的首肯,李轨的军队们便也放松了对于出逃难民的管制。这也使得出现了大量的难民潮,从李轨君那边涌向瓜州东面的李文渊这边。在接到了难民向自己这边逃难的消息以后,李文渊起初还颇为好奇,为什么李轨会将这些潜在的兵源和军粮的来源这么轻松的就放到自己这边?后来在夜枭的探查中得知了李轨想要用这些难民来消耗自己的军粮,不由得嗤笑道:“李轨小儿用心何等的歹毒。他既然想要让这些难民来到我们这边,拖垮我们大军的军粮供应。那就是打错了算盘了,立刻让钱文通带领负责这方面的官员来瓜州前线将这些难民疏散到张掖郡内好生的安置,做好户口登记以后,一定要当做我们自己的百姓来对待。”
西北自古以来就是地广人稀,此时即使接纳了大量的中原地区的难民之后仍然有大把的土地没有被开垦出来。此时李轨放过来的这些难民便是有足够的空间能够安置他们,虽然今年可能要拿出大量的粮食来保证这些难民们的生活。但是明年秋收之后便是可以得到更多的粮食。
从长远来看,这不是一件坏事。即将天下大乱之际,这些百姓便是最重要的资源。这不是这些拘泥于时代背景下的人所能理解的,毕竟不论何时,只要这些百姓还活着,便能再次为社会积累起巨大的财富,提供更充足的兵员。更何况,此消彼长之下。李文渊这边的百姓人口越来越多,李轨那边的百姓人口就会越来越少。也就意味着李文渊对于一场持久战争的坚持能力会越来越足,越打越有底气。反观李轨那边便会由于百姓的流失导致兵员军粮的来源不足,只会越打越困苦。所以对于李轨那边逃难来的难民,李文渊自是举起双手欢迎的。
在亲自出面安抚的那些难民,并且交由相应的官员处理他们之后。李文渊在他们感恩戴德的声音之中离开了那些难民暂时居住的场所。心中不由暗道一句纵观历史,每朝开国君主无不是被奉以爱民如子的称号,但其实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的爱民如子呢?他们不过是看中了这些百姓能够给自己带来的好处而已。毕竟,只有让这些百姓们的生活安定了。才能产生更多的社会财富,有了这些社会财富,才能稳固自己的统治。归根结底,所谓的爱民如子,不过是为了自己所统治的江山稳固而已。
难民的事情得到了妥善的解决,恰逢兀得鲁那边也传来消息:他们终于是在瓜州前线的北面抓到了那支突厥骑兵的尾巴。那支突厥骑兵在得到李轨的命令以后,便是在瓜州只休息了一天,就东出瓜州进入李文渊的地盘之内。在村庄之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短短几天的时间,便已有十几个村子覆灭带的他们的马蹄之下,死伤百姓也是不计其数,财产损失更是无法统计。
得到这支东进自己地盘的突厥骑兵的所作所为之后,顿时气的李文渊脸色发青,他阴沉着脸,对兀得鲁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抓到这支骑兵的动向,只要抓到这支骑兵的动向,务必第一时间通知自己,他要亲自带着骑兵们去将这支突厥骑兵剿灭在自己的地方之内。
在得到兀得鲁传来的消息之后,李文渊便是直接放下了手头的所有事情。直奔兀得鲁的帅帐而来。因为李文渊的马匹,马槊之类的装备都暂时的存放在了兀得鲁的帅帐之中。这回来到帅帐的路上,并没有见到往日一般的热闹景象。入目所见都是那些骑兵们面沉似水的穿戴好盔甲,给自己的战马喂食草料和清水,俨然一副即将出征的表现。
看到李文渊进入自己的帅帐,兀得鲁连忙起身对着李文渊说道:“总管,部队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说着便将李文渊的马槊交给了他。
李文渊见过马槊以后对着兀得鲁说:“好,那便立即出发。这一次一定要把这支无恶不作的突厥骑兵彻底消灭,给那些受难的百姓们报仇雪恨。此外,让每名骑兵的胳膊上都记上一条白带子。等杀尽了这支突厥骑兵之后,用他们的血把带子给我染红了。等到这场战役结束之后,祭奠那些蒙难的百姓所用。”
兀得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面对李文渊施了一礼,转身走出了帅帐。
浩浩荡荡的骑兵部队离开了瓜州前线,向着瓜州的北方所探明的突厥骑兵的位置急匆匆的追赶了过去。如李文渊要求的那样,这次出击的骑兵们都在左边的胳膊上绑了一条白色的带子。这些士兵们也知道前几日在突厥人的骑兵铁蹄之下,死了不少百姓。这回便也是同仇敌忾都沉默不语。回荡在耳边的便只有马蹄铁叩击地面传来的声音。
大队骑兵奔驰过后,激荡起地面上的烟尘,久久不散。在李文渊和兀得鲁的率领之下,第四军团排成了一条长龙行进着。而这条长龙的龙头所指的方向便是军枭们探查出的突厥骑兵的临时驻地,音凹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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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遭遇
“卡发牙卡,咱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宿营啊?汉人的兵书上说这种峡谷之间的地形最不适宜军队驻扎了,两边的高地随时都可以对我们产生威胁啊。”。
“那是那些汉人的规矩,那些汉人毕竟不善骑术。如果以步兵在这里驻扎的话,必然会被两面高地所产生的威胁所困扰。但是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是腾格里最为宠爱的子民。马背上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在这里宿营也没关系。这音凹峡的两个出口都有我们的哨兵,一旦发现了大量的汉人军队,我们可以随时上马从另一侧突破出去。或者可以直接正面冲击来袭的汉人军队。这些日子在这附近游猎了这么久,我仔细观察过,没有比这里更适合我们骑兵休息的地方的。”突厥骑兵首领对那个突厥骑兵说道。
“卡发牙卡,您是我们心中最为崇拜的勇士。您的决策永远是那样的高明而有远见。我对于刚才质疑您决定的话语所产生的冒犯之情,致以最真挚的歉意。”那个突厥骑兵听到自己首领的解答,便是崇拜的说道。
“这些汉人十分的狡猾,早些时候使用伎俩将我们强盛的突厥,分割成了东西两个互相仇视的部落。现在他们之间内讧,我们必然是要来插上一脚报复的。这些年中原人对我们的封锁,使我们始终得不到大量制作工艺优良的箭矢来猎取足够的猎物。使得每年冬天都会有大量的族人冻饿致死,就连咱们也是因为他们的原因才要离开温暖的家乡,来到这黄沙漫天的地方。不过所幸我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猎物。”
突厥骑兵的首领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不禁往自己的帐篷里飘了几眼。那里面还绑着几个年轻的女性,是他们劫掠村庄的时候得到的。一想到那些汉人女子不同于突厥女子的火辣直率,反而是温柔似水性格。便是觉得小腹中无端的起了一股邪火,口渴难耐,一时间就是连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对面的突厥骑兵看到自己的首领这般模样,便是知道自己的首领又想尝一尝帐中几名汉家女子的滋味了,当下便也是识趣的离开了。突厥首领见与自己说话的下属已经离去了,便急不可耐地向着自己的帐中走了过去。先开帐帘便是看到了几个被绳索捆住了手脚,只在身上覆盖了一条羊毛毯的妙龄女子。不由得心火更胜,当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刚要行事之时,突然帐外又传来的那名突厥骑兵的喊声:
“卡发牙卡,大事不好了。”
自己正在兴头上,却被自己的下属无端的打断了。这使得突厥骑兵的首领大为的生气,便在帐中也不起身的直接对外面骂道:“是哪个蠢货在外面大喊大叫的,坏了我的好事!有什么大事不好的?”
门外的那个骑兵听到自己的首领语气中带着愤怒的样子,可是自己此时却是一定要将此事告于首领才行,便是把心一横,继续说道:“卡发牙卡,在音凹峡东南的出口发现了大量的汉人骑兵,前来传信的哨兵说对面的人数要远胜于我们。”
“不就是汉人的军队吗?你怎么。。。。”突厥骑兵首领听到自己的下属说在音凹峡东南的出口,发现了汉人的军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刚想骂他为什么面对汉人军队要如此惧怕的时候,自己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下属口中所说的汉人军队是骑兵。于是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将裤子重新系好,掀开自己的帐帘走出来问道:“你是说汉人的骑兵部队?”
“是的,卡发牙卡,汉人的骑兵,很多,比我们的要多。”那个突厥骑兵毕恭毕敬地说道。
“让咱们的勇士们立刻收拾营地向西北出发,在北边的大漠上我们有更有利的条件。可以轻松的击溃这支汉人骑兵。”突厥骑兵首领下令道。
不过还没等那个下属将他的命令传达出去,便又有哨兵来报道说音凹峡的西北端的另一个出口也发现了大量的汉人骑兵。
在得到这个消息以后,那个突厥首领变也是脸色一变。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得失之后下令道:“勇士们,随我从东南端的出口杀出去。像瓜州方向靠拢,寻求李轨军队的庇护。”
此时,在音凹峡东南和西北两个出口堵住突厥骑兵的部队,便是李文渊的第四军团。西北一边的军队是由兀得鲁率领的,东南方向的军队是由李文渊亲自率领的。李文渊深知突厥人的骑术高超,如果不借助音凹峡这个天然有利的地形,将突厥人的军队堵在其中的话,那么自己想要全歼这支骑兵部队绝对是痴心妄想。于是便和兀得鲁在临近音凹峡的时候分兵,将第四军团中跑的最快的马匹们,挑选出来,交由兀得鲁率领,绕了个远路堵在了音凹峡的西北边。
斥候也传来消息说音凹峡里面确实有一队人数众多的突厥骑兵此时正在收拾营地,似乎也是得到了自己进军的消息。李文渊听到以后点了点头,将绑在自己胸前的一只手铳取了下来。扭头对身后跟着的骑兵说道:“儿郎们,一会儿随我冲锋之时,把身上的四只手铳里面的子弹悉数打光之后,拔刀跟他们来一场硬碰硬,打出咱们第四军团的威名来。让这些夜郎自大的突厥人以后一看到我第四军团的军旗都要给我绕着路走。”说罢,便是一夹马腹,带着自己身后的骑兵,向着音凹峡之中的突厥人骑兵部队冲了过去。
此时音凹峡中的突厥骑兵们也已经收拾好了营地翻身上马,刚刚集结完毕之后便听到了峡中传来的马匹马蹄顿地之声,突厥骑兵首领连忙拔出了腰间的马刀,也对自己身后的突厥骑兵们说:“既然这些汉人想要与我们来一场骑兵之间的对决,那我们便教教他们什么才是骑兵。好好教训教训这些胜利了几场就狂妄自大的汉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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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枪挑狼旗
随着突厥骑兵的首领的命令的下达,那队突厥骑兵们便也是向着东南方向的出口处发起了冲击。
在看到迎面而来的突厥骑兵部队之后,李文渊十分果断的将手中的手铳瞄向的对面的骑兵,随后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接下来还不等升腾的硝烟散尽,便将这只手铳插回马背之上。接连又拔出三把手铳进行射击,直到把马背上的这四只预装好弹药的手铳的子弹射净之后,才从马鞍桥上摘下自己的马槊。
其他的骑兵看到李文渊拔枪射击之后,也纷纷效仿。一时之间音凹峡那雷声阵阵,几千条短管火枪的射击之声震得人耳朵一时有些失聪。李文渊这边骑兵的战马都是经过这种枪声的适应训练的,但是突厥人的战马却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一些年纪尚小的马匹,当时便是惊的有些不听主人的使唤。
不过即使是有一些骑兵所骑的马匹受到了惊吓,产生了一点小混乱,但是整支骑兵部队的冲击之势已成,便不是一点点混乱所能阻挡得了的。李文渊一手持着马槊,将槊尖直直地指向迎面而来的突厥骑兵,另一手紧紧地攥着马的缰绳。
很快,两支军队的前方便已经是猛地撞击到了一起。李文渊单手握持着马槊借助马匹的前冲之势,将迎面而来的一名突厥骑兵的胸膛刺了个对穿,直接从马上挑了下去,顿时引来了旁边几个突厥骑兵的围攻。李文渊坐在马上用马槊虚晃一招,晃开了两名突厥骑兵之后。便是收回马槊由上至下的直接砸向了另一名突厥骑兵,那名突厥骑兵躲闪不及,只带了一顶毡帽的头颅被马槊砸了个正着,一时间脑浆崩裂栽到了马下。
李文渊此时也顾不上被溅了一脸的不知是脑浆还是血浆的液体,精神的高度紧张之下是他对于流淌过眼角的不知名液体所带来的瘙痒感,并没有什么感觉。他此时挥动着马槊在突厥骑兵之间来回的冲杀着,一时间李文渊,马槊所指之处。敌军纷纷栽落马下,无有三合之将。
将一拥而上,想要借助人多势众,将自己从马上砍落的突厥人杀退一小段距离以后,李文渊环视四周,身边的骑兵们身上都穿戴着明光重铠,面对突厥人的马刀倒是也能挨个一两下。但是毕竟马上功夫距离一些突厥精锐还是有些差别的,逐渐的开始出现了伤亡,观察整个战场上之后,有一个地方特别的吸引了李文渊的注意。
那里有一个骑兵拿着一杆大旗,旗面上绣得十分精致的狼头标记。而且护卫着那个旗帜的突厥人骑兵们作战十分勇猛,并且武艺也十分的高强。就自己所看这一瞬,便有三四名自己的骑兵被砍翻落马,据李文渊所知,绣着这样精致的狼头标记的旗帜定然就是突厥人所一贯流行的狼旗,也是一支突厥军队的军旗。而这种军旗在战场上一般都在这支军队的军事主官身边,由这支军队中挑选出来的最精锐的军事主官的亲卫骑兵们负责保护。
作为一个将狼作为图腾的民族来说。这种狼头旗是十分重要的一个标志,只要狼头旗不倒,那么突厥人战斗起来将会格外的凶狠。但如果狼头旗一倒,也可以大大的打击这些突厥人的士气。而恰巧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战斗之中,士气才是决定一支军队在一场战斗中胜败的关键。
想到这里,李文渊便叫上身边的亲卫骑兵们,将马槊一指那个狼旗说到:“儿郎们,随我一路杀过去,夺了那塞外蛮子的狼旗。”
李文渊说罢,便是调转马头,挥舞着手中的马槊,直直的杀向那只狼旗所在的地方。
那个狼旗下面护卫着的军队确实就是突厥军人首领的亲卫骑兵,那个突厥人首领也在其中。此时见到有一支汉人骑兵向着自己这边杀了过来,便砍翻了面前纠缠自己等人的汉人骑兵,也调转马头迎着那支汉人骑兵的小部队冲了过去。
李文渊见那只狼旗下面的护卫部队发现了自己的所在,而且也奔着自己冲了过来,便喊道:“我乃西域总管李文渊,你们哪个不怕死的敢来上前一战。”
那个突厥骑兵首领听到李文渊在那里自报名号,便也是大喜,心中暗想,自己若是能将这李文渊击伤,甚至斩落马下的话,那么自己这支骑兵便是可以平安地回到瓜州,又想到前些日子自己手下的一股骑兵部队。被李文渊手下的军队全歼了,心中也是又恼又恨。自己曾经无数次想要将李文渊活劈为数段,好替那些死去的族人们报仇雪恨。未曾想到这个机会此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