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空荡荡的回廊里持续回响。
这下洛宁确认自己不是幻听了,一转身过去,声音又消失了。
走廊里又没有任何声音,安静极了。
难道这里面有妖怪?
邪乎的很!
洛宁举着蜡烛也不管里面传来什么声音就往前面走,从身边四处传来那女人的声音,时远时近断断续续的。
到了洞门口的时候那声音瞬间消失的,洛宁出了洞门口踢了踢墙角,那书柜合拢了起来 ,“长弓。”叫道却没有回应。
洛宁又叫了一声却还没有回应。
却从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难道?
不好!
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赶紧跑了出去。
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长弓手中拿着剑,旁边站着法师。
法师露出不屑的表情,“你以为你打伤我几个护卫你能跑的了吗?”
长弓一脸恨意的看着他,“我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一个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
长弓直接飞了过去与那法师纠缠了起来,一剑出的极快又准,可是那法师只是左躲又闪,脸上带着笑意,口中念着什么,手中的权杖竟然发出了光。
“不好!”洛宁口中念着口诀一道力量穿剑而过直接攻向那法师,那法师始料不及方便竟然还有人,赶紧去躲,洛宁一手拉过长弓,剑指向的方向顿时“嘭嘭嘭”的三声巨响。
法师躲了过去,摸着胡子道:“没想到你竟然懂法术,道行还不低,看来今天是更不能放走你们了。”
长弓挣脱洛宁的手,怒吼道:“你不放过我们?看谁杀谁!”
第一百四十七章 蜈蚣精
“长弓小心!”洛宁大叫一声却晚了,只见那根权杖一道绿光闪来直接打到长弓胸口,长弓抵御不住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人直接从半空中滚落下来。
法师收回权杖摸着胡子笑出了声音,洛宁这才看见,他脖子上明显的三颗痣。
“就这点能力还想取我的命,笑话!” 法师笑着走了过去,身后一道风,法师迅速转身,只见一道锋利的剑夹杂着白光而来,白光极其耀眼,他不禁半睁着眼睛想要去细看,待看清之后,“小儿,你师父是谁?谁教你的法术?”
“你留着去地府里面去问吧!”口中念着口诀,那道白光越来越强烈,法师扬起权杖闪出一道绿光与白光相抵抗着。
白光与绿光相互碰撞,发出巨大的摩擦声音。
两人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法师憋着一口气,“你现在收回法术,我可以饶你不死。”
“谁死还不一定呢?”洛宁体内一运气白光越来越强烈快要把那道绿光给吞噬了进去时,那法师心知不妙,把权杖往空中扔去,人往地下突然钻了进去,瞬间不见,只剩下他的衣袍留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洛宁心里一惊,难道他不是人?
迅速收回法术,却感觉地下的踩着的泥土突然一松。
不好!
往后退时已经晚了,只见从地地下传来一阵闷哼的声音夹杂着低鸣的巨响,紧接着无数双触角从地地下钻了出来,死死的抓住了洛宁的四肢。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黢黢的触角紧接着从地上逐渐的蔓延出来,首先钻出的是一只头,竟然是一只蜈蚣,大的吓人从它的嘴里不停的冒着脓水,那脓水也是黑黢黢的滴在草地上,那片地瞬间枯萎了起来。
接着它的身体也从地底下钻了出来,无数双脚现了出来不停的在空中乱动,看的人头皮发麻,每双脚上面都有着倒刺儿发出刺鼻的臭味死死的勾住洛宁的四肢。
洛宁被它擒住动弹不得,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包裹着他。
那蜈蚣身体逐渐蜷缩起来一圈儿一圈儿的往里面折叠着自己。
无数条钩子抵住他身上,想要刺穿他的身体。
长弓吐了一口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醒来只见一头庞然大物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蜷缩 ,它的前肢无数脚死死的钳住了洛宁。
这个蜈蚣精想要把他活活包裹着勒断他!
拿起剑直接刺了过去,那蜈蚣翻转过来无数条脚爬了过来直接想从长弓伸长碾压过去。
若是直接从身上爬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要管…我,快跑!”洛宁痛苦的挣扎着。
长弓飞跃,那蜈蚣往空中吐出了一口脓水,手中的剑被洒了些许顿时冒着白烟软化,顿时化成一滩水。
看着手中只剩下木剑柄,长弓赶紧闪躲。
那蜈蚣身体巨大行动却有些笨拙扑了个空。
躲在假山后面,心乱如麻,眼看着洛宁要它一圈圈儿的卷着慢慢的看不见人了。
直接从假山里面搬起石头一脚踢了过去,正好打中那蜈蚣的脑袋,那蜈蚣低吟一声像是吃痛一般迅速爬了过来,而被它脚抓住的洛宁就惨了,它每爬一寸,洛宁的后背在下面就被磨出多少鲜血。
不行,往地上跑,吃亏的是洛宁!
长弓顿时跳到墙角上,不停的招惹它,那蜈蚣便也爬上了墙角速度极快。
眼看它就要爬上来了,自己又没有法术,手中又没有利器,周围又没有遮挡物,长弓横下心来,拼了!
直接跳了下去,那蜈蚣想要抓住它时却刚好给了长弓机会,长弓刚好落在那蜈蚣的背上。
但那蜈蚣的背滑极了,长弓死死扣出一处凹陷处,那蜈蚣往后一靠,想要把长弓撞下来。
长弓手被夹的生疼,两眼冒着火,跟我玩命!
便一口下去直接咬住蜈蚣的背,使劲儿的咬,顿时一股恶心的味道传来在嘴里蔓延开来,长弓呕了出来,继续咬了起来,不一会儿那蜈蚣的背上被咬出碗大的窟窿。
一手伸了进去使劲儿的往里面挖着刨着。
打不过你就跟你同归于尽,死也要挖出你的内脏来。
那蜈蚣长鸣一声,不停的在地上撞击,但是一个不要命的人的毅力是多么的恐怖!
长弓被撞的头脑发晕也继续挖着,口中吐着血还继续挖着…
等那蜈蚣不停的折腾,折腾的筋疲力尽的时候,他的无数脚顿时也松懈了下来,慢慢的没了力气。
那被无数脚密密麻麻保围的地方顿时有了响动。
那蜈蚣反应过来时想继续钳住他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见“咔擦”一声,它听见自己一只脚被折断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只脚被折断的声音。
蜈蚣惊恐的从墙上跳了下去,想借助地上的乱石把他砸死,只听见“噗通”一声闷哼,便没了声响,那蜈蚣不死心的在地上地上乱爬爬过来又爬过去。
确定真的没了声音,没了响动之后蜈蚣趴在地上休息,只听见后背那恼人的人继续不停歇的死死抠着自己的皮肉。
准备化成原型杀了他。
却听见从远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啊————”转过身时只见一群家丁颤抖的倒在地上不停的大叫。
蜈蚣二话不说就直接爬了过去要直接吃了他们。
突然,蜈蚣停住,家丁们哭爹喊妈的跑走。
蜈蚣惊觉赶紧跃入空中把自己准备砸入乱石中时却早已经迟了。
只听见自己一条条腿被折断的声音,还没有落入乱石中只觉得自己被一剑刺入,一人从中钻了过去。
紧接着一掌打了过来,蜈蚣直接被打入乱石中去,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洛宁浑身是血的一把拉起像中了魔障的长弓遁入了夜色中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蜈蚣幻化成了人形,躺在乱石堆里。
那群家丁手中拿着斧头跑了过来大叫道:“在那,就在那里!”
后面跟着数百人却仔细的瞧了瞧只看见混乱不堪的后院子,不禁反问道:“你们看花眼了吧?什么也没有啊?”
家丁们哆嗦着,“就在那里,走,过去看看!”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去,却听见乱石堆里响起了声音,后面的人一阵儿哆嗦,“快打,快打,是妖怪!”
不由分说的棒头落了下去,接着从乱石堆里伸出一只血淋淋手来。 “怎么是人?”
“肯定是那妖怪幻化成的人形!”
“拉起来看看。”
一群人拉着火把靠近,顿时吓的手中一惊,一哆嗦棒头掉了一地,哆嗦道:“大…大人…”
“是大人!怎么会是大人!”
一旁的家丁赶紧扶起法师,“定是那妖怪趁大人不注意袭击了大人,快点把郎中请来。”
法师却奄奄一息脸色苍白的抖着满是血迹的胡须,“…快,快扶我进书房…进书房!”
“ 大人要去书房看郎中快带大人去!”
一群人把法师扶进书房。
“都给我出去!”
家丁们奇怪的看了一眼,担忧道:“大人看样子伤的不轻,还是由下人们照顾您吧,怎么能把大人一个人留在书房呢?”
“…滚出去!”
家丁们往后面一退,脸色犹豫道:“是。”
便把门关着出了去,嘀咕道:“大人受这么重的伤真的不要紧吗?书房里能治伤吗?”
“谁不惜命啊!大人叫我们走肯定是自有办法,大人可是神人这点小伤算什么!”
“也是。”
下人们觉得有理便嘀咕着走了继续去寻找那妖怪。
第一百四十八章 面圣
放下长弓后,长弓却像疯了一样继续不停的挖着,浑身满是鲜血,洛宁怔了怔,一掌打晕了他,把他拖进房间里面。
叫了一个郎中进去先去给长弓看看,自己则在外面拿着药酒纱布不停的包裹自己那被蜈蚣抓出的几个窟窿,鲜血缓缓流出纱布染成了红色。
动了动脚剧痛无比,应该是骨折了。
郎中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伤不怎么严重,都是些皮外伤再加上受了一些惊吓所以才魔障了一般,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说完便走了过来,看着这大大小小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二位可遭到了什么大难?怎么会弄成这样子?这样都能保得住性命,实在是福大命大啊!”
洛宁尴尬笑了笑,本来是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哪知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当今的法师大人,皇上的宠信,却是一个妖怪,一个蜈蚣精幻化成的人!
“哎,别动!”郎中扶住洛宁的腿,皱了皱眉头,道:“估计应该是断了。”赶忙用支架绑着他的脚,又看了看他的伤口,“公子可要注意,这几天天气炎热,你又这么重的伤,当天发炎!”
洛宁蹙着眉脸色苍白的点点头,郎中从药箱里拿出一根类似挑刺儿的东西从洛宁的小腿处挑里面断裂的一截不知是什么东西,撑的伤口不停的流血。
“公子,忍住!”郎中使劲儿往外一扯,顿时伤口划拉的更大,一阵儿皮肉撕裂的声音,洛宁闷哼一声,捏着拳头。
从里面拿出一根倒刺,郎中赶紧止血包扎伤口,“公子这几天可不要乱动得好好躺着才行!”
等伤口包扎好,又从另一个窟窿里扯出一根倒刺。
桌子上摆满了六七根倒刺,足足有一根筷子那么粗。
夹起倒刺,郎中看了一会儿,奇怪道:“这是什么东西?”
洛宁摇摇头。
郎中拿过这些取出来的倒刺儿房中行囊中,“我回去研究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些药我会交给丫环,叫她们去煎熬,公子好生休息,在下先告退了。”
洛宁缓缓的点点头,郎中准备走时,又转身过来,“公子腿不便,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多谢。”
…
长弓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之后,摸索了一番才渐渐的爬了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手指痛的要命,摊开手一看只见手指甲都被磨没了只剩下黑色粉色的肉上面上着草药。
自己只记得昨晚遇到了一个妖怪然后,然后之后的事情怎么也记不起来。
对了,洛宁!
长弓赶紧穿好鞋子往屋外头跑去。
只见冲进洛宁的房中,见他好好的躺在那里,便放心极了。
依照昨晚那情景不死都要有重伤!此刻见他完好无损的躺在这里,便放心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还是有一点能力对付那妖怪的!
见他没醒便准备往外走。
外头日头正烈,晃到了眼睛。
不对!‘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没有醒!
长弓心里一惊赶忙喊了喊,却没有回应!
难道!
走上前准备摇醒他时一摸,烫的长弓的手赶紧收回,“怎么这么烫!”一摸额头,长弓赶紧跑出去,大叫:“赶紧去叫郎中!”
…
郎中摸着脉,忧愁道:“伤口太重导致的暂时昏迷,伴随着低烧,唉,他能不能渡过这几天就看他的造化了,我开几副药你们先暂且他服下。”
长弓怔了怔,“大夫,你是不是开玩笑啊?到底什么时候醒啊?”
“老夫也不确定,也许后天,也许大后天这就要看他的求生意识了。”大夫说完便开了药单子便出去了。
留下一屋子愣神的人,长弓的娘一直在旁边哭哭啼啼,长弓的父亲则在一旁唉声叹气,“你说你们两个好好的待在家里不好吗?非要天天出去瞎游荡,现在好了吧!唉——”
夫人哭着,忽然想起什么事,“快快,快去把洛宁的父亲请过来!”
…
…
站在屋子里将军一走进来一屋子的人全都站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将军也是呆了呆,叹了口气,“你们先出去吧,我们爷俩单独说说话!”
屋子里的人看了一眼都纷纷的退了出去。
将军拉了一张凳子坐了过来,“你说你这孩子不在我旁边的时候我还省心一些,如今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怎么都看不好你呢?”
又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这样了,爹怎么跟你娘交代?宁儿,爹相信你一向都是一个懂事的人,好孩子,赶快醒过来!熬过了今晚今后你要做什么爹都答应你!”
“爹…你说的啊!”躺在的人回应了一句,坐在凳子上的将军倒是吓了一跳,直接从位置上弹了起来,先是一脸的惊喜接着变成一脸威严摸着胡子道:“当…当然是真的!你别打断了…我的话,我是说在我可接受的范围里。”
洛宁无语了一番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将军赶紧扶着他,“小心伤口裂开。”
将军坐了下来,看了看,问道:“你和长弓二人昨夜去干嘛?怎么满身的伤口?”
洛宁把昨夜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番,但是省去了法师是蜈蚣精的事情。
将军点了点头,拍着桌子怒斥道:“你们两个人实在是太胡闹了!”
“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枉我从山上骑着快马赶来,竟然就听你们两个在这里胡闹的事情。“将军一脸的愤怒,摔袖而去,临走前还留下一句,“伤没养好之前不要来见我。”
长弓探头进来,看到气呼呼走掉的将军和已经醒过来的洛宁缓了一口气叫道:“大夫你不是说熬不过今晚就危险了吗?还说什么看造化!”
大夫支支吾吾的一番,“这个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便赶紧开溜。
夫人笑道:“都是我们大惊小怪了,宁儿感觉好一点没有啊?想吃什么,伯母都给你去买。”
“不用了,伯母,睡一觉醒来感觉好多了。”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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