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情错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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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情错爱-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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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摇动着刷子头:“我的大董事长,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我被广告任务压得气都透不过来,哪有心思游山玩水?”

郭松却慢腾腾地说:“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是吧,陈小姐?”

陈果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招,只好说:“也好。跟您出去,一定有趣。应该是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了。”

她淘气地掩住半边脸,只留一只迷人的眼睛瞄向郭松。

耿涌正在喝一瓶矿泉水,见到陈果的样子,气得没咽下去,呛得猛然咳嗽起来。

这几天省城的天气不好,天上总是细雨朦朦。姚晓津晚上下班骑车回家,刚刚拐到巷子口,就听到警车尖利的叫声:“完了——完了——完了——”

她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这恐怖的声音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走到医院宿舍的楼前时,一群医生和护士在门前观看,一见姚晓津,窃窃私语。

姚晓津走近警车,看见耿涛被两个警察押着,从自家的楼梯口出来。她惊恐地张大了嘴巴。

耿涛也看见了姚晓津。他收住脚步,仿佛想对姚晓津说什么,却被警察推入车中。

姚晓津失声叫道:“阿涛——”她扔下自行车,向警车扑去。

淋了雨的警车像一只绿色的蛙,滑不溜丢,毫无抓处。她只看见一向英俊的丈夫此时面色如土,用带了手铐的双手向她抓了几抓,她脸前一黑,一股浓浓的汽油昧从排气管里扑向她的脸。车呜的一声开走了,姚晓津扑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围观的邻居围上来,七手八脚把她抬回家,又乱哄哄地张罗着急救。

姚晓津终于醒了过来。她脑中仍有警笛的怪叫,鼻子里仍有那股恶劣的汽油味。当她得知丈夫耿涛出了恶性手术事故,把换肾的病人当成心脏病人做了开胸手术时,她又一次晕了过去。

姚晓津醒来时已是半夜。她从家里踉踉跄跄地出来,骑上车子,驶上一条小路。

她在古家栋的家门前下了车子,急促地叩门。

古家栋早已睡下了。他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姚晓津,吓了一跳:“晓津,你怎么来了,这么黑的天?”

姚晓津一下子坐到椅子上,哭泣起来。

古家栋试探着问:“和耿涛吵架了?晓津,我早就说过,婚姻就像无期徒刑,快让我把你救出来吧。”

姚晓津哑声道:“家栋,他已经在牢里了。”

古家栋失声说:“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姚晓津泣不成声:“我下班回来,眼看着他被抓上警车,他出了恶性医疗事故,给换肾的病人做了开胸术。”

古家栋掏出手绢替她擦泪。

“这个耿涛,怎么拿人命当儿戏?”

姚晓津内疚地说:“家栋,他出事故,一定和我们有关。今天早上,看见你给我送信,肯定大受刺激。”

古家栋不服气:“他受了刺激,就去草菅人命?他害你不够,还去害别人。晓津,我看,你干脆就此和耿涛离婚。”

姚晓津低下头。“不,也许是我待他太苛刻,他才觉得坐牢也比和我在一起好。”

古家栋怀疑地问:“真有那么严重?”

“家栋,你看守所有熟人,替我通融一下,我想看看他。他走的时候,外衣都没穿。”说着,她又流下泪来。

古家栋手忙脚乱地为她擦泪,又去给她倒水。

他进了厨房,对着水壶傻笑着暗自嘀咕:“嘿,嘿嘿!我的情敌入了大狱,看来,我有希望啦!”他端着杯子倒水,水烫了手,他不由得失声叫起来。

舞会散场,已是夜半。

郭松上车前对陈果嘱咐道:

“早点休息,明天六点准时出发,走晚了,天太热。”



 章节104



104。昨夜狂欢

陈果答应着,和耿涌一起上了王萍的车。

王萍一上车就夸陈果舞跳得好:

“小妹可真是才艺双全,我们郭董事长平日里对女孩子冷若冰霜,可一见小妹,他就化了。”

耿涌本来就对郭松极为反感。那位郭松拉着陈果从开始跳到最终,毫无顾忌地和她说说笑笑。他想:我在身边他尚且如此,我不在,他不知怎么占陈果的便宜。

耿涌越想越生气,又被王萍抓住不放,一晚上推来拉去的,累得他像爬了几座大山一样疲惫不堪。听王萍这么一说,脸上就更有点挂不住,便狠狠地瞪了陈果一眼。

王萍看在眼里,在那里煽风点火,更加放肆。

“这车里没外人,小妹,你也教教大姐,怎么公关?我看你真是训练有素,不仅说话甜,舞姿好,眼睛都带钩。你那眼睛瞄我一眼,我心里都直忽悠,别说男人了。”

陈果气得翻翻眼皮,又不便发作,只好绵里藏针说道:

“你别拿我开心,我看你才是个中老手,郭松还不是被你指挥得团团转?”

她说话时便去观察耿涌的脸色,尽管在暗中看不清,可她从耿涌僵直的身姿中,就感到了他的不悦。王萍见自己的挑拨见效了,笑着下了车。

回到宾馆,耿涌便和陈果吵了起来。

耿涌气呼呼地坐在陈果的床边,把从王萍那里带回来的材料一摔,对陈果说: “什么董事长?整夜围着你的裙子转,成何体统?”

陈果最怕耿涌这后院起火,一旦他发起牛脾气,她精心导演的滨海之行就算砸了。

她一边摔下鞋,揉着跳得酸痛的双脚,一边说:“涌,你可真孩子气,对这些人你何必较真?他水平越低,我们的广告任务越有指望,真遇到那种刀枪不入的,你倒高兴啦?”

耿涌气哼哼地说:“你怎么不告诉他,我们是恋人?看他还敢那么放肆?”

陈果笑了。“越说你孩子气就越犯傻,我那么说,结果会怎么样?”

耿涌说:“那你让我保的什么镖,整夜被他拉拉扯扯,我在一边无能为力,你想想,我心里气不气?”

陈果更乐了。“我要你保镖,可不是让你把我装进口袋里,谁都碰不得,我不是很大方地让你和王萍跳舞吗?你该学学我的风度。”

耿涌牙疼一样叫起来。“果果,我这次陪你来滨海,就是想把你解救出来,没想到你把我也搭上了,还说什么风度,陈果,也许我们有许多观念都不同……”

陈果也有些不快了。“耿涌,你要不高兴,可以先回去,我不会勉强你……”

耿涌十分委屈。“果果,我要是不来,不放心,现在走就更不放心,我觉得你不懂我的心。”

陈果想和他化干戈为玉帛,便飞出一个媚眼:“涌,我们别吵了好不好,时间不早了,我都困了。”

她去拉耿涌的手,哪知耿涌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正色说:“对了,果果,你以后别用这种眼神去看别人,那样会让人误会,以为你在勾人。”

陈果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耿涌看陈果变了脸,不由得慌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王萍不是也说你眼睛带钩吗?”

他本想拉上王萍来客观地解释这个问题,陈果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萍说我眼睛带钩,你就相信,明天再有一个李萍张萍说我别的什么,你也当武器来对付我?”她眼中已泛出点点泪花。

耿涌见她流泪了,忙说:“果果,我知道你练了一套公关术,这有助于你的业务。可你想想,这样也会引祸上身。那些男人以为你对他有意,你会把鬼引出来。”他知道陈果已经习惯成自然,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耿涌更为她担心。

自己不能每日每时都跟着她,她的媚眼也许有助于她拉业务,但也难保她不由此惹下祸端。她那一夜钻进他的房间,就是无路可逃了。

耿涌尤其不能忍受的,是陈果在他面前仍用那套法术,让他看了如坐针毡一样无法忍受。

她的眼中一出钩,那些男人们被她钓在手里,随着她手中的线舞动的丑态,更让他妒火中烧,不能平静。

可他怎么能让陈果明白这一切呢?

陈果气呼呼地说:“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了业务,怎么还指责我?”

陈果已经受到郭松和王萍的两面夹攻,耿涌这后院又起了火,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我是说,有了我,你就不用那样了。你还用那一套,作为爱人,我怎么受得了?果果,有了我,你真不用那么辛苦地应酬了,我能养得起你。”

陈果不快地说:“我又不是一只鸟,要你来养?”

陈果骄傲如天鹅,最怕男人心眼狭小,把她据为己有。

耿涌脱口说:“只要你属于我,我就不能让别的男人来占你的便宜。”

陈果*然大怒道:“耿涌,你好大的口气,我属于你?我陈果只属于我自己,不会属于任何一个男人,我要想找个男人当靠山,就去傍大款,找*!”

这话让耿涌的自尊大大受伤,他不由气呼呼地说:“是我不够格。我一没钱、二没权,只是个穷记者,当然没资格要求你什么。”

陈果气极了:“耿涌,你好庸俗。”

耿涌更气了,反唇相击:“你不庸俗,整天靠飞媚眼过日子?”

陈果羞愤交加:“我下*,你何必来管我?”

“我当然要管。我说过,要一辈子对你负责。”

陈果气愤地说道:“原来,你的负责,就是想管制我——”

二人怒目相向,谁也不肯服软:一直吵到了下半夜。陈果和耿涌原本是一对克星,性格迥然不同,偏偏命运之神让他们走到一起。从此两人战火不断,再无宁日。

早晨,宾馆里的小姐们在走廊里扫地打水。

陈果仍在床上睡觉,门就被人叩响了。

服务员在外面叫道:“陈小姐,郭董事长的车来接你,起床吧。”

昨夜她和耿涌都没睡好。陈果跑到卫生间一照镜子,眼皮又浮肿了。

“这个样子出去,准会把人吓一跳!”她自己嘀咕着,手忙脚乱地洗脸,漱口,化妆。

耿涌脸红脖子粗地进来了。

“果果,你能不能快一点,那个姓郭的冲我发了一顿火。”

陈果说:“坏了,坏了。郭松一定以为我昨夜和你狂欢才睡过了点。”

她责怪起耿涌来。“都怪你,非缠住我吵个没完,今早又不快点来叫醒我,难怪人家会误解。”

耿涌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忿忿地叫道:“我们起来早和晚,干他什么事?真是莫名其妙!”

陈果一跺脚:“干人家什么事?耽误时间了嘛!大热天赶路,你就好受了?再说,我们干什么来了,为什么要来,你连这个都忘了?”

“哼,我看那郭松是没安好心,这些贪官真是色胆包天。”

她见耿涌满脸不服气,只好说:“哎呀,我的大少爷,拜托拜托了,你少给我添乱,别用这种脸色去对人家,不是人家来求我们,是我们去求人家。”

耿涌仍是一脸怒气。

她又气又急又后悔,泪水在眼里打转转,拉起耿涌,通通通地跑下楼去。

郭松正在楼前踱来踱去,一见陈果,二话没说,扭头就往车早钻。

陈果急忙绕到另一头上了小车。耿涌刚要上车,郭松把他拒之车外,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站在车外的耿涌觉得像被人往脸上甩了一巴掌一样,血往脸上涌。正不知如何是好,另一辆车门打开了,王萍探出她那张宽脸。

“耿老弟,到大姐这辆车上来坐吧!”她跳下车,挽住了耿涌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的车上。陈果在车窗里看见于像象木偶一样硬僵僵地上了车,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来。

郭松在一边开了腔:“陈小姐,你看够了没有,看不够就再等一会,反正已经晚了一个多钟头。”



 章节105



105。各玩各的

陈果感到他的胳膊紧紧压住了她的衣裙。

看守所里,李婉提着大包小包,在和看守纠缠。

“你让我去见他一面,只见他一面,求求你了。”

“不行,我们这有规定,没判刑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见。”

李婉急红了眼睛:“您行行好,我只看他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看守好奇地问:“你是他什么人?”

李婉流着泪:“我是他……他老婆。他被抓起来了。我这几天都吃不下饭……”

“那也不行。这样吧,你留个地址、姓名,什么时候让家属会见了,我就通知你。”

李婉犹豫了一下:“这个……”

她想了想,索性说:“我也是人民医院的,你打电话时,找李婉就行了。”李婉刚走,古家栋就来了。

看守惊喜地问:“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来看看你这老同学,过得好不好?”

“反正没你这大记者风光。我们这地方,净和人渣打交道。”

“听说你们这儿关了个外科医生?”

“怎么,你来找新闻,这可是挺新鲜,大夫把病人当瓜切,换肾手术给人开了胸。”

“这样的医疗事故,要判多少年?”

“少不了。患者家属就是我们公安的,能轻饶了他吗?”

“他是我们报社同事姚晓津的丈夫,你想办法让他们夫妻见上一面,送点东西。”

看守瞪起眼睛:“这外科大夫有几个老婆?”他用手指指那个包:“方才走的就是他老婆,哭着要见他,留下这一大包东西。”

古家栋吃惊地说:“什么?他当然就一个老婆,方才那个女人是哪的?”

“她说她也是医院的,叫什么李婉。哭哭啼啼非零见耿涛。”

古家栋叫道:“奇怪,会有这种事?”

看守笑了:“这有什么奇怪的?情人啦,小蜜啦,都可以自称老婆啦。”

古家栋的脸上浮现出怒意。

在一片石头组成的群峰前,车子停下来。

郭松先下车,给陈果拉开车门,陈果递给他一个媚笑,她用眼睛去寻找耿涌。

耿涌拉着王萍的胳膊,从陈果面前昂首走过。

陈果不由得一脸惊愕。

郭松拿出相机。指指点点要照相。

陈果叫耿涌:“耿记者,你是行家,来给我们照吧。”

耿涌接过相机。郭松站在那里,陈果便机灵地站过去,对着相机媚笑。

耿涌脸色阴沉,常常不等他们站好,便胡乱地按动快门,粗声粗气地说:“好了!”

郭松沉下脸来。陈果看看郭松的脸色,眼中充满惊恐。她给耿涌使眼色,耿涌故意不看她,只是和王萍说说笑笑。

他们走近一片空地,地上有一大片虞美人花,在迎风摇摆。

耿涌笑嘻嘻地转向王萍。“王姐,来,我给你单独拍一张,这些花朵真可爱。”

王萍受宠若惊,飞跑到花丛中,摆出个愚蠢的姿势。

耿涌故意拍了一张又一张,还不停地说:“笑一笑,很好。转过身,用手扶住一支花——很好。刚才是半身的,现在你坐在花丛中,再来一张。”

陈果站在郭松身边,脸上现出不自然的表情。她忍不住地走上前,对耿涌说:“给我也拍一张。”

耿涌不作声。陈果自己跑到花丛中,还没站好,耿涌便按了一下快门说:“好了,照完了。”说完,又招呼王萍。

“王姐,这些石头山峰很有特点,你站到这边来,我给你和山峰拍一张合影。”

陈果站在花丛中,脸上现出欲哭无泪的表情。

郭松看在眼里,气呼呼地叫大家快走。

一弘清泉从地心向上喷吐。爱水的陈果欢叫着跑过去,拉起裤角,就要下水。

耿涌大声喊:“小心!”陈果白了他一眼,涉入水中。郭松忙赶过去,扶住陈果。耿涌气得扭过脸去。

王萍也来到水边,耿涌故意叫道:“王姐,你摘下凉帽,我在水边给你拍一张全身的,水边光线好,人显得更漂亮。”他大声说给陈果听。

陈果听到这里,气得把池边的一块石头狠狠地推到水中,咚的一声响,把郭松吓了一跳。

王萍见状,对耿涌使个眼色,用手指着陈果。

耿涌低声说道:“别管她,你去站好,这良辰美景,可遇不可求。”

王萍一听,眉开眼笑地跑到水边,伸胳膊踢腿,翘首弄姿地又让耿涌拍了好几张。

拍完,耿涌拉住王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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