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的!臭敢恐吓本大爷,看老子今天不整残了你!二子,把药拿来。”老大首先回过神来,愤怒的用手掐住寒若雪的下巴,另一只手向旁边那男人伸去。
“老,老大,这,这药吃下去,跟死人一样,有啥搞头嘛。”那人吞吞吐吐的,还想劝说老大,可看老大愤怒的目光,他缩了缩脖子,还是乖乖的把药拿了出来。
哎,这可不好玩了,他最喜欢听女人求救的尖叫声。这药一吃,跟睡着了似的,想怎么玩怎么玩,真没劲!男人不甘的想。
“呸!老子今天就要玩死这个臭,不吃药,那不跟鬼叫一样。你懂什么,抓好她,滚一边去。”说着老大骑在了寒若雪身上,狠狠捏着她的下巴,把药溶进了她的口中,滑入了食道。
“你们这帮*,我,我死了也会变成厉鬼,纠缠你们!”寒若雪此时泪也止了,只留有一双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几个人,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眉一眼全部刻在心间。就算不被他们弄死,她也不想活了。
这里是人间地狱,她已经活够了。
“公子,那边好像~”柳文跟着前面的主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的望向黑漆漆一片的小巷。
“嗯?”柳如风也停了下来,望向那个方向,黑暗之中,隐约可见似乎是一个女人被几个男子压在身下,正要做那苟且之事。
救命吗?柳如风看到那女子无声的求救的嘴型,皱了皱眉:“我讨厌女人!”
正文 第十六章 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在寒若雪听到有脚步声走近时,心中又升起了希望:有人来了,她有救了。
可是,那人却无情的吐出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她卑微的希望。
“我讨厌女人!”柳如风是这样说的。
柳文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家主子哪都好,就是生来讨厌女人,而且,不止是讨厌,甚至是恐惧。只要被女人碰上一碰,就会颤抖不止,并且呕吐出来。
讨厌女人!哈,那也就是说,不会救她了?寒若雪真的不期许了,不去想那些可能发生的奇迹了。
虽然是残破的身子了,可是,她不想任由男人们*,既然她对这尘世已经没有了依恋,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对,就算是死,也要干干净净的死!寒若雪猛地睁开眼睛,突然就笑了起来。
那笑,宛如*的花,闪入了几个男人的眼。那是多么绚丽,多么灿烂,多么纯情,又多么妖娆的笑容。
不带一丝杂尘,昏暗的小巷里,陷入一片静谧,诡异四溢。
柳如风正要重新上路,却将这一幕映入了眼帘,那样的笑,生生刺痛了他的心,使胸口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啊~”一声惨叫划破幕色,穿透了厚实的墙壁,传递到千百人耳中。
寂静!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除了一旁男人微弱的*。
“杀,杀人了!”
“臭,竟然敢杀了我们老大,这是你自找的。弟兄们,扒了她,老子今天一定要让这个*的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大,其他几个男人呆愣了许久才有所反映,有一个胆小的被眼前的一幕吓破了胆,早已经瘫在一处,不停的喃喃自语,而另一个人则是带动大家,一齐扑了过去。
不知何时,寒若雪已经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与巷口那人对视一眼,她嘲讽地朝他笑了笑。又转头看着疯狂扑来的几个人,眼中毫无惧色。
“哈哈哈~老天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着,她收回目光,高高抬起头颅,使出全身力气将手中的簪子刺向喉咙。
“不要~”
什么情况?柳文只觉一声嘶吼震得他耳朵生疼,然后,眼前一花,一个黑影窜过,然后?他前方的主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文 第十七章 相逢对面不相识
这?怎么可能?
柳文的第一印象就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废了他们!”可是耳边犹回荡着柳如风不带感情的命令。
他的震惊一点也不亚于黑巷中的几人。
一向讨厌女人,被女人稍碰一下就会呕上半天的主子,竟然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留下一句无情的命令,先行离开了?
震惊归震惊,命令还是要执行的,“嘿嘿,哥几个,不好意思,我家主子有令,得罪了。”话音刚落,巷中已无一个活口,可见身手之利落。
城外 柳宅
柳文处理好那些人渣,急忙奔回了城外一处隐蔽的宅子里,还未进内,却听到从主屋里面传来霹雳啪啦一阵脆响。
他疑惑不解,迅速跃到门口,一边推门而入,一边小声询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滚出去!”柳如风心里发急,拾起一件布衫便罩到了柳文的面门,手上也用了些用,扣住了正不停扭动的寒若雪。
该死的!他怎么就被她眼中的决绝吓到,好像如果不制止她,救下她,这一生最珍贵的东西便要失去?
此时,柳如风也没再表现出讨厌女人的异样,打发走了柳文,三下五除二,将寒若雪拦腰抱起,径直走到了屏风后面。
屏风后,他已经备下了一桶冷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他忽略掉心中的不忍和心疼,闭着眼,将她扔进了冷水之中。
“呼~”好舒服!
寒若雪被那几个男人喂下了药,起先并没觉得怎样,可就在柳如风抱她回来的路上,却发作了。
此时灼热的身躯才觉得有了些慰藉,身体接触到凉凉的清水,不禁舒服的*了一声。
正是这一声似难耐又似解脱的*,令柳如风失了心神:当日,那名女子也是这般,令他着迷,不觉许了一颗心。
只是这么多天了,他寻遍了整个京城,也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打听不出任何关于那女子的消息。
难道,他与她只有一夜之缘?
“嗯~难,难受~”寒若雪正享受着冷水带给她的满足感,却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一个温暖的物体在不停的*,滑过,那种触感更令她向往,于是身子不自主地微微抬起,双手更是巴上了柳如风的手臂。
柳如风盯着自己不知何时落在她脸上的手指,竟微微颤抖了起来。身体深处正在叫嚣着,他觉得自己的体温竟比水中女子还要高,明明是一滩冷水,却如滚烫的热水升腾起滚滚热浪,扑打在他的身上。
他觉得他比那水中的女子,还要难受。
水打湿了寒若雪身上的衣衫,使它们完全裹在她的身上,显露出玲珑有致的身躯,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诱人的身体~
无一,不勾引着男人!
哗~一声水响,寒若雪又跌落回了冷水之中。
他在干什么?柳如风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满眼痛恨:“我,我该讨厌女人的。我,我不能对不起她!”
但是,他口中的“她”,到底又是谁呢?
“你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只许我们*缘呢?”柳如风慢慢从主屋内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之上,慢慢滑落下去,眼中是满满的哀伤和思念。
他本该把那夜当成梦的不是吗?
他明白,那只不过是有人精心设计的,至于到底是想以此来得到什么好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本想着,就当成一场梦,忘记就行了。
可那一夜的种种,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忆起她的唇,她的狂热,她的激情,他全身就*难耐。
他也曾以为这只是他知了床第之事,有了欲望而已,可,不是这样的,并不是单纯的欲望,他试过几次让柳文安排了不少女人接近他,可没有一个能让他产生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的。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见一个,吐一次,但是只要想起那夜的她,他竟然又该死的无法静下心来。
好不容易今天救了一个女人,心里并没有对她产生抗拒,却在想要做些出格的事情的时候,竟然满脑子想的是那夜女子梨花带雨的容颜,虽然,那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像。呵,多可笑,一个男人,竟然想为一个女人守身。
最后,柳如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这辈子,他算是栽到那个不知何名何姓,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女人身上了,不但送上了身,还赔上了一颗纯真的少男心。
正文 第十八章 纯情男的怪病
少男心啊?
柳如风不禁苦笑,有谁能想到,他,竟然对情之一事如此专一。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他竟然对一个模糊如梦的女人这么上心。
那夜的事情他也记不太清,甚至女人的面目他都没了印象。只知道等他清醒后,望着床塌上那摊殷红的已经干了的血渍时,呆愣了一上午。
是谁?将她送到了他的床上?
是谁?安排了这出戏码?
是谁?昨夜上了他的床,成为了他的女人?
回想起那夜的朦胧记忆,柳如风总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以及没来由的思念。
那夜,是他此生难忘的销魂夜!亦是他第一次怀抱一个女人,共赴*。
“柳文,找两个女人过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柳如风冲着有些发呆的柳文说道。
“女,女人?”柳文呆傻了起来,说出的话有些嗑巴,“公子?你,你不怕女人了?”
公子的病好了?“公子,你,你不怕女人了?”柳文突然激动的凑到柳如风身边,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柳文心里一喜,连忙双手合十,嘴里还念念有词:“谢天谢地,夫人在天有灵,公子这怪病终于治愈了。”
“哼!只怕你白谢了。”他毫不留情面,冷哼一声,若有所思地又望了一眼身后的木门,阴沉着一张脸走进了主屋旁边的一间屋子,坐在房内的椅子上叹息了一声。
“公子!人来了。”不一会儿,柳文轻轻踏入房内在他耳边低声唤了一声。
随后,两个婀娜多姿的女子也巧笑着跟了进来,“公子有礼!”盈盈一拜,展露出千种风情。
虽然很美,但不诱人。柳如风眯着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与那夜的她相比,简直毫无姿色可言!
虽说如此,但有一件事,他是一定要确定一下的。“过来!”随着他大手一挥,一个女人已然扭着身子走了过来。
“呕~”看着那女人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柳如风胃中一阵翻滚,那摇曳的步伐在他眼中竟然无比做作,令人作呕。
快,忍不住了。“出去,快出去!”他强忍着不适,大声吼道。
“啊~这位公子不舒服吗?柔儿帮您捏捏好吗?”女人听到吼声,不进反退,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笑容,伸手就要碰到柳如风的衣衫。
“呕~”终于,还是没忍住。柳如风悲哀的想道。
顿时,房间里寂静一片,只剩下男人的呕声不断。
那名唤作柔儿的女子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鲜艳的衣衫上的一片狼藉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她就那么不济?入不了这位贵公子的眼?
“还不快出去。公子,您喝点水,润润口。属下这就将她们撵走。”柳文抚额暗叹,哎,看来公子的病,还是没除啊。
可是为什么,公子对刚才那位姑娘的接触就没有一点不适呢?难道,那屋的姑娘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一边轰着不知所措的两个女人,一边思考着:如果,真的是那姑娘有什么特别之处,何不给公子提议,让公子纳了她?
老夫人一直念叨着要抱孙子,既然现在有这么个不使他家公子感到不适的女人出现了,那,他何不劝劝公子,早日圆了老夫人的心愿?
只是,那名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家的?看今日救下她的情景,不知道,还配不配得上他家公子呢?
柳文一路走着,一路想着,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傻笑的,让人感觉十分诡异。
而与此同时,柳如风在房间里止了吐,漱了口,又换了一身新衣,带着不解的心情又返回了主屋内。
当他拐入屏风时只觉呼吸一紧,嘴里骂出一句:“该死!”
正文 第十九章 误会
“该死!”柳如风咒骂一声,连忙跃到木桶边,来不及多想,伸出一捞,将不知何时滑入水中的寒若雪捞了出来。
淹死了?他探了探她的鼻息,“好像还有点气。泡个冷水竟然都能泡到水底,这女人真是;够笨的。”他不满地看了一眼手中托起的女子,皱头紧锁。
她身上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怎么会生不出任何的不适感?难道是她的身上没有其他女子身上那些浓重的胭脂水粉味?
那也不对啊?他娘亲也不喜欢用那些胭脂水粉,他不是一样在碰到他娘亲的时候会忍不住吐出来?
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你跟那夜的女子有什么关联?”柳如风似是想到了什么,刚才一筹莫展的眉头竟然瞬间舒缓了下来,竟然还有些欣喜,和激动:“一定是这样的。说不定,她是你的姐妹?家人?”
“姑娘?你醒醒。”想到可能有这层关系,他像是变了个人,小心翼翼的将寒若雪放平在床榻上,轻轻摇了摇她。
没反应?“哎呀!瞧我这这脑子,得先让她吐出水来才行。”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拍了拍头顶,有些忐忑不安的望着寒若雪。
伸出手,想要解开她的湿衣,却总觉得不妥,一个女子的身子如若被一个男子瞧见了,那可让她怎么活?那,那就隔着湿衣压腹吧。
柳如风咬咬牙,瞅准了位置,两眼一闭,头一撇,双手一下子按到了寒若雪的下腹部。
按了几下,就在他以为她救不回来的时候,一声轻咳伴随着吐水声响起。
“咳~”寒若雪只觉得腹部被重物不停的击打着,身体内五肺六腹都快要被压烂了,然后喉头一股腥气,终是忍不住吐出两口水来。
这下舒坦了!她顺了下呼吸,“这位公子何必如此心急?待我缓缓有了力气再伺候您如何?”她盯着柳如风的手,然后目光慢慢上移,虚弱的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的双眼。
似是不屑,又似是认命。
“你?啊!姑娘你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了了呢。”柳如风片刻的诧异之后,立即换上了一副惊喜的神情,他本想将她身上湿衣去了,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没想到她这么快竟然醒了,这样也好,省得他再尴尬的去帮她换衣服。
想及此,他连忙上前扶起她,取过被褥靠在她的背后。
越看越像,柳如风用热烈的目光打量着寒若雪,“姑娘家里可还有其他姐妹?”真是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肯定跟他心上人有什么关联。如果是亲戚那就再好不过了,他救了她,那可是她的恩人,她的恩人托她找个人,说个谋,应该不难吧?
柳如风喜滋滋的想着。浑然不知,这样的他在寒若雪眼中与这前黑巷中冷酷无情的那人,完全不搭。
“是你救的我?”虽然那时候天快黑了,可她还不至于眼瞎到认不出救自己的是谁吧?“或者是你哥哥救的?”她喃喃自语,很是怀疑眼前这个白痴一样的男人,是巷口的那个男人。
应该认错了,是兄弟俩吧。寒若雪想道,她明明记得那人说讨厌女人的。可看这个人~“公子是不是先放开手?”不看不知道,一看,还是个登徒子,竟然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
既然不是救她的人,她可不想真像藏娇阁里的姑娘那样,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任由男人们来压,来*。
毕竟,她不是阁里的姑娘,她~到底是谁?
柳如风连忙尴尬的松开了手,站了起来,“冒犯姑娘了。正是在下救下姑娘的。”哥哥?他倒是有哥哥,可惜,那可不是随便能见,随便救人的主儿。
本来想到伤心事,眼中酸意骤现,忍不住想要落下几滴泪,却被他一句“正是在下救的姑娘”而止住了。
他救的?“你不是讨厌女人?”寒若雪冷笑着问道。
看他踌躇不答,她闭了双眼,缓缓说道:“既然如此,公子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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