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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回英雄,自然得付出点血的代价。那晚,是小爱挽着乔子敲开大门。显然,老爷子和我对小爱的欢迎度比老太太和蓉蓉热的多。她们俩注视小爱的眼神里也隐约透露了点只有女人那会有的嫉妒吧!老太太毕竟身经百战,并没有被嫉妒心冲昏了头脑。一见这阵势,就听见她轻声地嘀咕了句,女人就是祸根!要不是小爱条位祸根在,我真想凑上来去问老太太,那您这条根也一定祸害了很多人吧?老爷子给小爱端茶问暖的劲在老太太走进卧室出来给乔子披上件衣服后才缓了下来。然后,我们一家人围着小爱听着她讲述如何被苍蝇盯上,乔子如何出手打飞那些苍蝇的场面。讲得很惊心动魄,当时一点都没有察觉那时小爱就已经具备了一个当婊子的潜力。我们几个男人周到的送走了小爱,乔子为了不让那些苍蝇再次下手,不顾老太太的劝阻依然送了小爱回去。那时,我真觉得好笑。小爱就住我们院子对面,出门就是,乔子有必要送吗。送就送呗,老太太也没那个必要阻止啊!乔子进门那一霎,老太太阴沉着脸,再次重申了红颜祸水的真理。我不仅又叹息着,有多少朴实的真理,总要等我们亲身体验后才能真正的领悟啊!
乔子在苍蝇手下救下了小爱之后,在小爱真实的身份还没暴露之前。小爱成了我们家的常客。渐渐的,家里的俩女人都或多或少的对小爱的态度有所改观。老太太再也不羡慕了,也知道那不顶用。我劝老太太,女人都美丽过,但也都会暮逝。这句话对老太太很受用。至于蓉蓉这边,她知道我只是用眼在欢迎小爱罢了,她也就放心了。我想女人就应该知趣,能管住一个男人的心,你就别再想得寸进尺的再管住他的眼睛。我知道老爷子其实和我一样。真正用心在欢迎的也只有乔子,我才意识到乔子爱上了这个女人。爱上一个美丽的女人往往很危险,特别是一个根本不知道底细的女人。于是,我暗暗开始收集起了关于小爱的情报。
我按着个人履历表的格式收集着小爱的资料。不料,风云忽变,巷子里传出了一条足以另所有男人窒息另所有女人雀跃的消息,而且这条消息欲演欲烈,娓娓生俏。巷子里所有的男女都开始出动。依偎在巷边纷纷用精辟的言语总结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我知道真正所见的人并不多,能在这里传播的都是些截章取义再加上私人想象的描写罢了。看着那帮人那股吐唾飞沫的劲头,还真满足了他们压抑在心中的那种天生的编辑能力。谁说大陆少好的编剧,没发掘而已。有人告诉我,小爱是个婊子时候,我大脑发出了好几下嗡嗡的声响。
五
流言的传播速度那是令流感汗颜足已的。特别是在这样一个一不小心长了脚气或痔疮都保不住秘密并能当重大国家级新闻那样传播的地方。关于小爱如何勾引男人的手段更描述得绘声绘色,小爱成了这个巷子里所有人的谈资。当我们家里所有的人都听闻了这个恶耗之后,却沉入了空前的寂静,像一场战役前的那种硝静。我感觉自己似乎背负了某种使命,试着拨丝抽茧的流言中理出一点头绪来,于是我放弃了很令我懊恼的履历式收查。费尽周折的找到了流言的发源地,巷子里一只早已对小爱这块冻肉虎视眈眈的苍蝇。小爱被那帮苍蝇偷袭的那天,乔子就怀疑这小子可能就是其中的一只苍蝇。难不成是得不到小爱,又见不得小爱和乔子走那么近后而编出来的流言吗!经过我一番软磨,终于了解了事情的真相。那小子在一家KTV里看见小爱在陪一群男人,就从那么条门缝里巧合的被他窥视一眼。于是,就有了这个流言。果然,还应了那句,门缝里总会把人给看扁的。正当我准备把这个调查结论向巷子里所有人公布的时候,小爱的动作又一次引发了一场大的地震,小爱放弃了朝九晚五的生活。似乎向要报复谁一样,故意的将作息时间调整为晚九朝五。一滩混水似乎一下清辙了许多,慢慢的所有事也都浮了出来。
站在巷子里谁都会告诉你,这里住着个婊子。有哪几个晚上,都有谁谁谁送她回来。递根烟上去或亲昵的叫声大姐,他们会告诉你。那谁谁谁里面有哪个是局里的,哪个是市里的,那个局里了来接人,不巧看见个市里的车调头就走等许多让你能评头论足的新闻。没流传小爱是婊子之前,自然我们的关系都不错。于是我找个机会,将这一切都试探性的告诉了小爱。小爱听完这些后,露出了一齿明皓骂了句,操。人没红,绯闻倒先有了。之后,小爱告诉我了那所有的流言基本属实时,我大脑又莫名的嗡嗡作响。记得临走了前,小爱对我说,磊子。在这里也就你和乔子把我当朋友,我很感激。真的。替我告诉乔子,我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他来爱。我终于找到了脑子为何会嗡嗡作响了。是的,乔子爱上了小爱。这又是谁的错呢,让这个的一个女人走上这条路,又让这样的一个男人去爱上她。谁都没错,如果说有错。那是这个时代,莫非,我们都来错了这个世界。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相爱的不能算错!
我了解乔子甚过了解自己。我知道当小爱告诉我这些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一颗种子已经入土,发芽了。我把小爱对我说的话告诉了乔子,但我换了个词。乔子,小爱说了你不适合她。值不值得?在我看来,无法定义,无法衡量。直觉告诉,就冲着小爱的那句话,这个女人是值得爱的。我和乔子一样都是相信直觉的人,有时越是复杂的事情我们会去简单的思维去处理。乔子叹了口气,苦涩的说道,这就是命。
当一些事情把它归终于命的时候,那一切就更简单了。你就顺着自己的感受将其延伸下去就行了。对于小爱和乔子来说都如此。乔子依然深爱着小爱,小爱依然不能接受乔子。各自像两条平行线一样蔓延着。至少我和乔子都盼望着有交会的那一天。交会的那一天来的很忽然,如何进行我一点都不知晓。只是乔子来告诉我,他和小爱在一起了。但我并没有在乔子的脸上看到有那么一丝的兴奋之情。是的,我们都了解。对他们来说这算喜事,但对更多的人还说,那是悲剧。这一部所有人都摈弃的喜剧,自然之然就成了悲剧了。
小爱和乔子导演的这部悲喜剧正上演着。
第三章
歌舞厅的开张,乔子和小爱坚持的爱情,二老那声厮力竭的反对声都一起冲斥而来。生活有时候真像一场战争,隐形的硝烟和杀戮声更让你不相信自己和生活。很多事情并没有浮出水面,只像平静的水面刚刚被块石头激起了此许水花而已,沽沽往上冒的并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总有那些好事者面对着这水面都能评论出些什么来,滋滋有味,形形色色,自命不凡。熟不知,都是些屁,甚至比屁更臭。人的嘴更多的时候就像电台情歌,唱得都是别人的故事。
自从二老和蓉蓉知道了小爱的职业后,旗帜鲜明地实施着排斥政策,这还不够,还盅惑着我和乔子不让靠近小爱身边。可那都没用,对乔子来说,他爱的女人做哪行都不重要,而对我来说,我不爱的女人做哪行更无防了。所以,二老和蓉蓉对我们的劝说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尽管这样,老太太因为乔子和小爱的事毕竟还是对乔子狠狠地斥责一番,并强烈要求乔子离开小爱。乔子跪在地上,妈,我们真的彼此相爱。老太太强忍着泪水,屁话。她拿什么爱你,她只是个婊子,婊子配谈情爱吗?其实老太太此言差矣,是人都配谈情爱。为了表白我的立场,自找没趣的插了一句,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莫名说道,小爱是个好姑娘。蓉蓉立马就表示不满,对好姑娘的定义提出了质疑。我揪了句颇有哲理的话反驳,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谁的工作还不是在出卖自己啊?这样的大实话能让搞哲理的家伙们哑口,但对搞生活的人不顶用,还不如屁的声响大。老太太一听我这么一说,脸立刻青了起来,咬牙切齿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简直是屁话。老太太过于激动,那几个字是颤抖着蹦出来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蓉蓉过去扶了一把,接着老太太的话,我看你们是被那婊子迷住了?我也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着蓉蓉,蓉蓉算识趣,扶着气嘟嘟的老太太进去了。我喜欢蓉蓉,很大程度上是她能从我的眼神中明白我想说什么。这会也不顾表达对她的爱意了,摆在面前的这等难题都够让我们折腾了。老爷子一看老太太被我们气成这样,估计他也是考虑到了这种方案行不通,开始运用起了怀柔策略。老爷子的那一番话挺多也就是餐后的甜点,份是明显的不够,我们哥俩又不好薄他老人家的意思,也就听之忘之。老爷子似乎看穿了我们的计谋,也就加强了教育的力度,压力大了自然会反弹。我试着拉拢老爷子,英雄不问出处,女人也应该同等待遇吧。老爷子听说这么一说,像找到了个现成的把柄。对,英雄不问出处,问的归处,你说小爱的归处在哪呢?望着老爷子那狡猾的眼神才意识到着了他的道,我大言不残的说道,您放心。只要小爱依然做这行,我第一个反对他们在一起,我相信小爱会变的。这句话像说给乔子和我听的。乔子更是一脸木纳的望着我。我更加肯定地说,小爱会变的。
六
小爱会不会变谁都不知道,包括小爱自己。但我依然相信,人都是会变的,时间的问题。为了大幅度的把这个时间提前,我找到了小爱,约了乔子准备将这件事情彻底的摊牌。乔子说,那样并不可行。我告诉他,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也不想我的大嫂是个做那行的人。乔子又说,那如果她不答应呢?我没有回答乔子,虽然我已经想好了答案,但我想当着他们俩的面一起说,省得多费口舌。的确,小爱跟我想象的一样,并没出摆出副妥协的样子。话都摆开了,也就不怕臭了。我问小爱,爱乔子吗?小爱抿了口茶,皱着眉间,深深的吐了声,爱。我看到乔子如释如负的表情,估计我当时的表情跟乔子差不离。但那并不能代表着什么,小爱不停的喝着水就能知道她内心的那种挣扎,事实也是如此。小爱不知道自己对乔子的这份爱有有深,所以不愿轻易的付出些什么,她宁可将这份爱保留在心中,也不愿拿出来世人,我听到她狠着心地对乔子说,她不配让人爱。乔子眼含着泪水,我不懂什么配不配的,我只知道爱的是你,以后也会是。我知道乔子在爱这方面跟我一个样,都属于那种少根经的人,并不能太过的透彻的释怀一种爱,只知道内心的一种情感在伴着某个人在滋生,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我对蓉蓉是,乔子对小爱也是。理不清爱是什么,喜欢又是什么,只觉得某种程度上已经是一种习惯了,也许,爱真的就是种惯性吧。
不能只得到这样的答案,显然这并不是这次谈话的真正目的了。我对小爱说,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只能让你们痛苦了。似乎这个答案小爱早就预料到似的,我知道,不然你说我还能期盼着什么呢?这个问题像在问她自己,又像在问我。问谁都一样,谁也给不了答案。此时,内心挣扎的不光是小爱和乔子。连我都开始迷茫起来了,我多想跟小爱分析这件事的利弊啊,告诉她,只要改变自己就可以坦然的得到乔子的爱情和许多人的认可,但我知道这又能保证什么呢?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保证另一个人的未来,那都是胡扯。特别是对小爱这样一个丧失过爱情和生命的女人来说。一切只会是徒然。
乔子和小爱,两个相爱的人,像两块磁石,硬将他们瓣开了。可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有着同样的结构,思维,对爱的理解。可现在硬把他们隔离开了,挡在他们之中的什么?世俗?传统?偏见?生活?总之,劝两个相爱的人不去相爱,这种事不是人该做的,而我做了,显然我不是个人,至少不能算个好人。可我必须得这样做,妈的,这就是生活,总逼着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歌舞厅的生意虽蒸蒸日上,但那真不是人该呆的,一个正经人该呆的地。每晚,这里多的就是钓马子的家伙们。偶尔倒也能出现钓凯子的半老徐娘,但那像珍贵食粮一样一旦出现在这里,拥上去就是黑黑的一片片,也不管那马子的质量如何。跟饿饥了的狗一个德性。每个来这里的单身马子需要足够的勇气和慧眼识金的本领,在云云凯哥中找到一个像样的也实属不易。久而久之,这里的马子出现的频率渐渐少了,那只能说明这里的凯子的质量不如人意,苍蝇少了就只能怪屎不够臭。我跟乔子商量着要不要拉几个质量好点哥们来这里凑凑数,乔子本就嫌这里乌烟瘴气更恨不得那些马子不出现更好,我告诉他,如果没有了马子也就没有了凯子,换句话说,这些除了我们几个就不会剩什么人了,那时又该轮到我们喝西北风了。乔子不信,说歌舞厅总会有人上门的。没出多久,我的话就应验了,生意从开张时的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
也那怪韩业那小子来视察那天尖酸刻薄的说着,这还像歌舞厅吗?我看他妈的跟殡遗馆没什么两样。那你小子见得不就是阎王爷了啊。乔子满脸的尴尬还是一览无疑。韩业帮我们分析着原因,尻。我骂了一句,还分析屁啊,没女人呗。我知道韩业一向对女人挺有办法的,于是凑上前去,兄弟,帮哥们拉着女人过来。韩业吱牙裂嘴的骂开了,只怪我讲这话的态度不像是哥们,为此,我做了很充分的检讨。说,小韩哥你怎么的也是半个老板,当然应该对你有所收敛了。我摆着的一副必恭必敬的态度果然让韩业威风的不少,吹得他轻轻飘飘的。
威风的代价就是你得付出点什么。跟那只自以为狡猾又聪明的狐狸一样,你以为老虎笨啊。那是老虎精明,不捎手的收下了你这个门生不说,到时还不定怎么地摆布你呢。反抗?死路一条。韩业果然是从女人堆里混出来的,一点都没有糟蹋情场小浪子的美号。来得小姐妹个个长得标致可爱,楚楚动人。我们像当年伺候老佛爷那样的招待她们,总之,想要什么给什么。除了钱。想吸什么吸什么,除了粉。还别说,歌舞厅在这几位歌舞女的带动下生意一下子又直冲到了云霄,红得令人晕乎。歌舞厅又恢复了处处戏情,夜夜笙歌的场面,这是个三赢的场面,谁都沉醉在了其中。
一般人的生活圈子很小,一定程度上跟猪栏有得媲美。但显然我们都比猪活得迷茫和愚昧。不管猪是否知道自己过着春生夏逝的生活,至少它们的那股乐观劲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我们人就不一样,即便知道人生就是那么一回事,却依然搞不清该如何面对,比起猪它们差了不知几个世纪了。据说,猪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千万年以前,那也就难怪了。许多人的生活就如同反复折回的人行道,点对式的来回的行走在这条路上,擦身而过的人不曾留恋,就算是闲暇望上一眼,停滞在脑海中的也只有短暂的片刻,找不到寄存的空间。拾起脚步,依然大步往前走,直到遇到个熟悉的人。更多的人,找了许久,仍然没有熟悉的脸庞,于是开始改变生活的方式。直到发现,这条行道上的人都熟悉了。于是更大的迷茫或更大的yu望也就随之产生了。改变和创新的初衷就是把一个人折磨得比原些更累。
歌舞厅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