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满满不舍全化为眼中热泪,辛追雪再忍不住地走入园内,在人群中寻找相起云。
果然,他还是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远远一角,自己下着棋,身上穿着她几乎未曾见过的褚黄色绣绿边衣衫,左手戴着手套,模样有些憔悴,但一身俊爽。
她毫不考虑就要走上前去,但在突然一个踉跄上了痛脚而被身旁男子扶住时,她却看到李漪身着温暖鹅黄柔衫,静静走至相起云身旁坐下。
“真决定留下了?”原本独自下着棋的相起云见李漪到来,转头与她一同望向园中的歌舞伎,启口淡淡问道。
“嗯,这里好山水,很适合一个人清静。”望着在过往定又要与相起云眉来眼去的舞伎,李漪朦胧地轻笑说着。
“我已找人关照你了,若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立即写信给我。”关于‘眷恋’二字,相起云已深尝个中滋味,所以他不会问‘何苦’,更不会扔下她不管。
“谢谢……。从以前到现在;谢谢……”再忍不住地将头靠在相起云的肩上,李漪闭上眼发自内心地感谢着。
“嗯”让李漪静静靠着自己,相起云简短应着。
“她到了是吧?瞧你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的模样,快,赶紧找她去,我可不想碍了你的好事!”半晌,李漪突然将头移开相起云的肩,望着他俏皮抿嘴一笑。
“那我过去了。”
不知李漪是如何发现他的失态,但完全没有料到辛追雪竟会赶来而整颗心因此狂跳、惊喜交集的相起云,俊脸微微一红,立刻起身向那小小身影的方向走去,却发现本来还在园中的她,突然不见了。
眉头一皱,相起云脚步却没停,一直走到辛追雪方才站的位置,然后由树影与墙影间,一把将她拉抱起便向最里屋走去,边走还边狠狠瞪着方才扶着她,在她藏身后还不断寻找她,那名不知打哪来,又伴了她多久的男子。
为什么在她身旁的不是小娟或徐婶,而是那个野男人?那野男人到底是谁?
他不在京里的那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没想到藏身的自己竟还是被发现了,望着相起云紧皱的眉头与一身熊熊怒火,辛追雪只能轻颤着红唇,心痛的低垂下脸,为自己这一身与李涟根本比不了的黯淡而伤神。
她确实是将自己藏起来了。当看到相起云与李涟尽释前嫌、和乐融融的模样,虽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她却想起气质依然那样高贵淡雅,一身装扮不知比她美上多少倍的李漪,是唯一让他欲上门抢婚的女子,更在看到她靠着他的肩,而他竟还不可思议的脸一红,呼吸,整个停了。
是否他一直、一直都还是……
“伤几天了?”进到内屋,将辛追雪轻抛在软榻上,一把脱下她脚上的鞋,望着她那红肿的脚,相起云的眉头更皱了。
“五天……”因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一身黯淡而依然想藏身的辛追雪,在相起云坐至她身旁,还一把撩开她的裙子,拉开她的脚开始检查时,不断缩着腿。
“这……不用,我没——”
“再啰嗦乱动,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腿给折了”
因辛追雪的抗拒而忆起她当初是如何畏惧自己的相起云,身子微微一僵,但她还是咬着牙,一语不发地将她光裸柔嫩的伤脚拉到自己腿上,忍住心底那股强烈的妒意,细心按压、治疗着。
或许是相思太深,眷恋太浓。无论如何控制,当大掌碰及她柔软的纤纤裸足,他的脑中便不由自主回想起过往玩弄她裸足的暧昧画面,然后在妒意与恋心的双重驱使下,边按压、边悄悄爱抚着她的雪白裸足。
“大相公与你……都官复原职了。”当相起云低着头,用大掌那样轻柔的按压着她的脚,辛追雪望着他憔悴的側颜与眼下的黑晕,眼眸又热了。
听到辛追雪的话,相起云没有应答,心底却有股浓浓的失落。
原来她并非为自己而来,而是为如今已逝的大哥来的。
在全然的静默中,辛追雪就是痴痴地望着他,望着许久未见、虽憔悴却更俊朗的他,感受他掌心的热度一点一滴传至她的裸足,在他的手来回碰触她裸足两侧敏感的脚窝、身子微微的酥麻中,脑中缓缓浮现他过往的亲吻、舔弄着她的小脚,并且极尽暧昧地将之举止他肩上的画面。
不知自己怎会胡思乱想至此,辛追雪不断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但他抚在她小脚上的温度是那样真实,粗糙右掌紧握住她小小脚弓的力度更让人无法忽视……
由于裙子整个被翻至膝上,右腿又无法缩回,所以她的双腿根本就无法合并。一想及他只要不小心就会看到她的短亵裤,虽明知他根本无心也无意瞧她,但她的小脸就是忍不住红了,身子更在他不停抚弄她小脚之时缓缓发热,还羞人的轻湿了。
“弄痛了就说。”
发现辛追雪的腿微微发抖,以为是自己的力道太大弄痛她,相起云再放轻力道的同时转眸望着她粗声说道,却发现她在他抬眼时攸地撇过小脸,且小脸上竟有些古怪的嫣红。
望着她颊上那抹诱人的轻红,他的心跳暮地漏了一拍,下腹猛地一紧!
深怕再看下去会整个失控,相起云连忙回过眼,但在回眼之际却不小心瞟及她的短亵裤,本马上就移开视线的他,在微愣一下后又飞速瞟了一眼,然后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她不知何时竟微微的湿了!
虽弄不清她的轻湿是否因他而起,但在那股又妒又止不住的爱恋中,相起云的手更轻柔了,而且已完成初步的治疗后依然没有移开,反倒假借治疗之名,继续抚弄着她光裸的小脚、脚踝、小腿肚、膝内。
那只雪白的足愈发颤抖。她身下的湿意更甚,连另一只脚都发颤了……每当他望向她,她愈来愈嫣红且极力忍住轻喘的小脸便攸地转开,而当他回过眼,由榻旁半个人身高的八角镜中悄悄看着她时,却又发现,在她以为他没有望着她时,她会小心的回过脸,然后痴傻的瞅着他。
这究竟是……
难道真像大哥所说,往后她只会是她,绝不会再变成“她”,并且也真的从没有讨厌过他?
“好了,起来试试能不能走。”
“能……谢谢,那我……”
当腰身整个被扣住,早因自己的失态羞得不能自己的辛追雪,草草走了两步,也不管疼不疼,就急着想穿上鞋离去,毕竟万一被他发现她竟因他而成了这等模样,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都动情到春水荡漾成这般了,还想走去哪里?说,想去找那个野男人?”
望见辛追雪竟想离开,妒火与情火满怀的相起云左手紧紧扣住她的手,然后右手将她裙下的短亵裤扯下,举至她眼前。
“你……我……你……”见自己动情的羞人证据竟被相起云这样大刺刺拿到眼前,再听见他那恍如取笑她的粗鄙言语,辛追雪又羞又窘,只想快些有他身前离去。
她不想被他嘲弄、被他看轻,一点都不想啊……
第十章
辛追雪的挣扎终究只是徒然,因为相起云竟然一把点住她的穴道,在她动弹不得之时,将她抱坐至窗台的高软椅上,令她背靠着墙,然后猛地推开窗!
“你……不要……”望着一语不发,不知究竟要做什么的相起云,辛追雪眼眶整个急红了。
他却完全不理会她,只是拉过一张椅子坐至她身前,一把将她的双腿分开、曲起,直接将头埋入她的裙中!
“嗯啊……起云……不要!不要……”当身下湿淋淋的花瓣整个大开而一双温热的唇瓣毫无预警地覆住自己最私密之处并开始吸吮时,身子因他此举而真个酥麻、颤抖的辛追雪无助的泪啼着,娇喘着。
听着那许久、许久未曾听闻的迷人娇喘,相起云的心整个热了。在想听更多、更多的心情驱使下,他继续吸吮着那最美花朵中的花珠,舔舐着她花瓣中最甜美的蜜汁,更不住用舌尖来回轻扫其间的所有花缝处,在屋内回声愈来愈甜美,求饶声愈来愈娇媚时,愈发放肆。
“辛姑娘?辛姑娘!”
当远处传来一个陌生男声,而辛追雪竟因此再也发不出那悦耳的娇啼声,无论他怎么逗弄,她都宁可苦苦隐忍再不开口,本就因看到她竟无所谓地由得其他男人扶住,以至妒火万丈的相起云彻底怒了!
他挪出右手,不住地捻压着她身下敏感肿大的诱人花珠,在感觉她的身子因此而不断颤栗之时,将舌尖移至她曾被他伤害过,以至他无论如何想拥抱她,都怕再度伤害她、勾起她痛苦回忆,而只敢用最柔软舌尖爱恋她的小小花径前,往内狠狠一刺!
“啊呀。。。。。。起云。。。。。。”当好久、好久不曾与他欢爱过的小小花径,被那灵动的舌尖猛然刺入,并还在其间来回旋转,舔弄,那股惊天的刺激,与花径中不断上升的熟悉紧缩,令一直苦苦忍住,不想让自己的嗓音传出屋外被人听闻的辛追雪,再忍不住放声娇啼!
“不。。。。。。”再不愿、不想,却仍被相起云玩弄到疯狂高潮时,辛追雪虽因那股无法克制的快感狂潮而不住媚啼,两行清泪却缓缓由她脸上滴落。
他既不想碰她,也不想抱她,为什么还要这样欺负她?不仅让她在他眼前如此狼狈,更让本就在高贵、典雅的李漪面前自惭形秽的她,更无地自容。。。。。。
当回荡在竹林间的诱人娇啼只剩下轻泣,当舌尖抵住的小小花径痉挛终退,早已满身热汗的相起云忽地站起转过身,点开她身上的穴道后快速走离。
若再不离开,他怕深深爱恋着她,且下腹早因她而紧绷疼痛的自己,真的会强行占有她。
但听着身后一直未止的低泣声,相起云原先的情火全化为对自己的恼怒与对辛追雪的歉疚。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善妒的男人,竟只因看到她身边站着另一个男人,就失控至此。
他又是如何自私,竟只顾顺从自己想最后一次好好疼爱不知为何动情的她的自私想往,而完全不顾她的心情。
就在相起云不断自我谴责之时,突然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欲起身的声响,与一个惹人怜爱的饮泣声——
“我喜欢、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但你……为什么要离我那样远?远的让我连抱都抱不到你……”
她说……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相起云猛地一愣、一回身,看到辛追雪哭着想由高椅上下来,便什么也顾不得的一把冲上前将她抱起,一同坐至软榻上。
“小雪,别乱动,会伤着!”
“你从来就只知道舍不得别人,却从来不想想,是不是有人也会舍不得你……”
坐在相起云腿上,感受到其实也动情的他的紧绷与僵硬,恍然明白他因害怕伤害她而不敢真正碰触她,辛追雪缓缓拉起他的左手,脱下他的手套,然后将他因失去兄长,痛的不知该如何释放,只能紧紧握拳,以至整个掌心伤痕累累的手掌,紧紧贴在自己满是泪痕的小脸上。
“你……”一直以为没有人会发现的,一直以为不会有人在意的,相起云怎么也没想到,来到他身旁不到一个时辰的她不仅发现了,还在被他这样无耻妒心的欺负后丝毫没有怪他,还知道他的痛,舍不得他的痛。
“你可知我有多舍不得……在你最痛时不能伴在你身旁,不能将手伸向你紧紧握拳;握到掌心都出血了,也不知道松开的手……”
当相起云将头整个埋至自己颈窝、自己的肩缓缓湿成一片后,辛追雪紧紧握着他的手,任他将这阵子努力隐藏、漠视,而今终于得以发泄的痛与恸,与她的不舍,以及相同的悲痛,一起在今夜用彼此的泪相互洗涤、清空。
当彼此的泪终于停止,相起云将头由辛追雪颈间抬起,紧紧凝视着她红肿的双眸,然后缓缓抬起手,揭下她脸上的面纱,把自己对她的爱恋,再不隐藏的化为一个轻柔之吻。
他这一身一世,身旁只要能有这名善解人意的女子相伴,再大的痛,他都能承受得住,也愿意承受……
体会着那与过往有些不同,包含了更深、更浓郁情感的轻吻,辛追雪的心里好暖好暖。
当她双手轻轻环住他的颈项,而他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肢,原本的轻吻在两人的共同渴望下,缓缓化作了浓浓蜜吻。她心随意走的微微启开红唇,任他温热的舌尖轻轻滑入她的檀口中。
当两个恋慕、分离已久的舌尖一接触,便再也分不开了。他们缱倦缠绵着、付出着、体会着,怎么都舍不得离去,就算两人呼吸都已凌乱,身子都已发热,依然缠绵……
“那么大老远来,一定累了,休息吧。”
许久、许久后,尽管根本不舍,但想及辛追雪千里而来的情意与疲惫,相起云还是尽全力忍住自己,将唇移开。
“不要……”辛追雪又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早动情到全身僵硬的他,不就是舍不得她累吗?
但他可知,她何尝不是为了他动情呢,特别是在她将对他的爱意全盘告知,他还那样宠溺的吻着她,并不自觉的唤她“小雪”时……
“嗯?”听到这回答,相起云微微楞了楞。
“你把人家弄成这样,人家怎么还睡得着……”尽管小脸整个嫣红,辛追雪还是鼓起勇气大胆地说道。
“老子把你弄成什么样了?”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柔顺、害羞的辛追雪,口中竟会吐出这样任性、撒娇,却足以让人意志力全然崩溃的话语,相起云的眼眸缓缓深邃了,嗓音低沉得那样性感、放肆。
“你明明知道……”说这话时,辛追雪羞得连后颈都红了,然后在羞不可抑中,发现相起云的右掌不知何时举起,隔着衣衫轻揉着她的椒乳,左手则缓缓掀起她的裙摆,让她被动情蜜汁沾湿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两人眼前。
“哦,所谓的‘这样’,是这对雪玉椒乳被老子弄酥麻了,还盈胀得老子都握不住?还是这细得跟柳枝般的小腰,不妖娆的来回轻摆就耐不住?抑或是藏在你裙下,被老子舔弄过后,现在还暗藏着春水的粉嫩小花与花径,隐隐作痛?”
辛追雪愈羞,小脸就嫣红得愈迷人,而过往一见她脸红就心跳加速,更忍不住想捉弄、欺负她的相起云,出口的话自然更放荡、邪肆。
“你……”虽早知晓他这坏性子,但听到他将这般羞人的话用在自己身上,且她的反应还真如他所描述,辛追雪的小脸简直热烫得不能再热烫。
“所以,你这所以不想睡,是不是想让老子跟你行周公之礼,让恶名远播的老子身上最坏的家伙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进入你这小夫人全身上下最柔嫩、私密、紧致的小花儿,并直达最深处?”
不住轻抚着辛追雪的大腿,望着她魅惑至极的羞态,相起云口中虽没个节制,分身更是紧绷、疼痛,但他仍记得自己的放纵曾如何伤害她,他立誓今夜绝不再重滔覆辙。
“老子这阵子啊,原本无聊到想换个妻,或娶几房妾来玩玩的。”凝望着辛追雪红着脸,半句话都说不出的娇羞模样,相起云故意叹了口气,然后在她身子忽地一僵时,眼底满是笑意与恋慕的接着说道,“但看在你这么喜欢老子的份上,老子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嗯?”本在听到他想换妻、纳妾时心一痛,整个人都傻住的辛追雪,听到“机会”二字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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