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狂士祢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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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狂士祢衡-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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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还望收回所言,此绝非小事,衡儿年幼,言有所失,姊可替之道歉,然兄不可断他前程!”张氏皱着眉头说道,言语之中也颇有即将翻脸的姿势,张勋仰起头看着祢衡,似乎在说,看吧,舅父有的是办法治你这个小子,祢衡突然大笑起来,猛地站了起来,这肆无忌惮的狂妄笑声倒是让张氏和张勋都吓了一跳,这孩子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祢衡双眼紧紧盯着张勋,开口说道:“不孝?舅父大人可言我不孝?”,张勋没有说话,冷冷一哼,祢衡朝着张勋大声说道:“孟子曾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舅父大人可知何为三不孝?”张勋脸色铁青,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祢衡便继续说道:“于礼有不孝者三!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家贫亲老,不为禄仕,二不孝也!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也!三者之中无后为大也!”

    祢衡越说便越是大声,他瞪大眼睛喊道:“今舅家大人受铜臭蒙蔽,欲夺我祢家之产,舅父明知而不加阻,任由其做不义之事,可谓是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怒气值+10

    “舅家大人虽薄有家业,然舅父一不读文,二不禄仕,不求家世宏图,此为二不孝也!”——怒气值+13

    “舅父大人私养家妓,夜夜箫歌,不曾有一嫡子,此绝先祖祀!三不孝也!”——怒气值+15

    “如此三不孝之人,何来面目胆敢指他人为不孝耶??”——怒气值+30

    “啊!气煞我也!”张勋猛地掀翻面前的木案,朝着祢衡怒吼道。

    注1:看到了之前有读者说老羊错了,应该叫县令不该叫县长,科普一下,秦汉时期,大县叫做县令,小县叫做县长,汉书:百官公卿表里面详细记载了这一区别,县令,长,皆秦官,掌治其县。万户以上为令,秩千石至六百石,减万户为长,秩五百石至三百石。老羊就读与历史文化学院,虽然不是中国古代史的方向,但是一些基本的是不会轻易出错的,要是有异议,还望提出。

    注2: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确是孟子所言,可是具体的三不孝却是后人注释的时候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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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5章 阳谋破产() 
祢衡的这几句话却是让张勋气得险些喷血,长到这么大,从来都只有长辈指责晚辈不孝之事,何时有过一介晚辈指着长辈数列其不孝?何况张勋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祢衡开喷之前就说好了,这些都是孟子曾经说的事情,随后再开始喷击,孔孟之道在这个时代备受尊崇,何况齐鲁本来就是儒学大兴之地,他有什么办法去质疑一位名震寰宇的先贤大儒?他如果稍微有些学识的话,也许还能从其他大儒身上找到用来反驳祢衡的断断句句来,可是显然他并没有那样的本事。

    本来祢衡也只是想弄点怒气值来获取对方那高达五星的,别觉得骑马射箭之类都是那草莽武夫才能去做的事情,这个时代讲究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这其中的射自然就是掌握射箭也就是战斗自保的能力,御值得便是驾驭马车或是骑马的能力了,可是祢衡也没有想到,张勋身上的怒气值都几乎要爆满了,此刻他竟然气得连礼仪都全然不顾,甚至是直接便掀翻了木案,要是自己亡父祢仲平在此,绝对会叫家奴将他打出弥府吧。

    张勋愤怒的几乎有种立刻上去掐死祢衡的冲动,祢衡却是直接使用了怒气值,在他的默语之中,足足五十点的怒气值直接被他化作了五星的,他脑海之中猛地就涌现出来了大批关于马匹的知识,既有对马匹的观察发觉其优劣,又有对马匹的照看呵护,当然最主要的驾马的方法也是深深的印刻在脑海里,就好像是与马匹相处半生的马夫一般,要知道,这些能力是全方面的能力会汇聚而成的,也并不是单指骑马的能力而已,几乎包括了一切与马匹有关的知识,这对于这个马匹便可以称之为坦克的冷兵器时代而言,是可以发挥巨大作用的。

    而在祢衡将张勋身上足足五十点的怒气都转换为能力之后,张勋心里那股怒火也渐渐减弱了,张氏有些颤抖着站了起来,转过身,没有说话便朝着内屋走去,张勋想要说写什么话,却也没有能说的出来,只是很恨的看着祢衡,祢衡摇了摇头,说道:“舅父大人,听侄儿一言,大乱将起,勿要做此等不义勾当,或可举家迁与吴楚,方可保张家一脉”。

    张旭一愣,却似乎并没有把祢衡的相劝放在心里,他冷冷一笑,说道:“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张家此举乃是为了保弥家余脉,弥仲平纵有偌大声望,亦有淡忘消散之时,而无弥仲平之名,祢家何以为存!”,祢衡猛地横起了剑鞘,瞬间拔出了亡父所留的宝剑,他那双释放出极度精光的眼眸紧盯着张勋,却是逼迫的连张勋心头都突生了一股惧意,祢衡一字一句的说道:“既为我弥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望舅父也毋以懦鼠之心揣潜龙之志!祢衡在此立志,此生必将建功立业!显弥家之威与四海八荒!若违此誓,当如此案!!!”

    祢衡猛地挥剑,虽然年纪尚幼,可是对于拥有三星的他而言,挥剑并不是什么难事,宝剑犹如一道电光,猛地劈在木案之上,顿时,木案直接被祢衡劈成了两半,随着一声剧烈的咔嚓声,木案直接朝着两边倒了下去,而看到这一幕的张勋瞪大眼睛看着祢衡,情不自禁的便后退了几步,而屋外的二郎更是时刻做好了准备冲进去救走大舅爷的准备,看着被自己吓得浑身都几乎软了下去的张勋,祢衡颇有些自负的对他遥遥行礼,说道:“侄儿今日还有要事谋划,就不亲自恭送舅父大人了。”

    这已经是下达了逐客令,一直到走到了街道上,张勋也没能掩盖住心里的那股惶恐之感,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应付祢衡的逐客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出祢府的,直到家仆将他扶上车,马车朝着张家缓缓行驶的时候,张勋才缓了过来,张家进行了如此长久的谋划,难道在今天就这样不可思议的毁于一旦么?张勋十分的不甘心,尤其是越发现祢衡的优秀之处之后,越是不甘心的,张家并不缺祢家那么些资产,张家如此劳苦费心的只不过是为了祢衡而已,如果张家拥有这样的子嗣,只怕张家在数十载之后会变成屹立在青州之地的大豪族!

    一切的事情,只能回去面见那位年近花甲的张家太公之后才能做打算了,张勋离开之后,祢衡也没有再去找张氏,还是让生母好好想想比较好,目前的祢家真的是已经混到了前所未有的最没落时期,一个家族的兴盛,很多部分都是在看家族家丁是否兴旺,可是这一代的祢家之中,却只剩下祢衡这么一个子嗣了,张氏坐在寝室之内,看着屋内留有祢仲平痕迹的每一处角落,有些委屈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祢家的危难她自己是最清楚的,因此长兄来找自己叙话,提到接受祢家,并不要祢衡改姓,只是要祢衡未来子嗣之中取一位姓张者即可此类的话语。

    她的确是动摇了,作为一个女人,她实在没有办法像祢仲平那样扛起整个家族,即使这个家族的成员已经是少到了一个可怜的地步,可是当她准备好好思考兄长提出的事项吗,再征求祢衡意向的时候,暴怒之中的祢衡却是突然出现了,她还没有见到过祢衡如此愤怒的时候,而他对于张勋的态度也证实了这一点,她知道祢衡的性格,虽然狂傲自负,可是也不该一进来就表现对于张勋那么强烈的愤怒与蔑视,他这样做,肯定是已经知道了张家想要两家合一的打算,而他的态度行为就是对于此事最明显的抗议不满!

    然而,令她最为伤心的却不是祢衡与张勋之间的争斗,而是祢衡那种自持为祢家家主的态度,她自然是全心全意都是为了祢衡,这祢家也必定会是祢衡的,不过,在祢仲平逝世之后,自己一直都是吃苦劳累的维持着祢家的一切事务,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返回张家享什么富贵,可是自己最疼爱的衡儿今日却是把自己看作了出卖祢家的叛徒,他为什么对张勋那么的恶劣,甚至是不怕承担不孝的罪名也想要逼走张勋?难道不就是担心自己会替祢家做主,出卖祢家么?难道自己身为张氏,就会忘记自己祢家主母的身份么?

    注1:秦汉豪族的兴旺往往都与家中男丁的人数有关,人丁越是兴旺,便代表家族越是兴盛,反之亦然。

    注2:秦汉时期‘两家合一’的情况,通常会出现在两大豪族不断结亲,而有一方人丁稀少,家族没落之时,所谓的合一也不过就是吞并,被吞并的家族男女必定与吞并之家联姻,几服之后,便会化作一个更加强大的整体,汉代很多名震天下的大豪族,都是这样诞生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16章 夜半凶险() 
而祢衡自然猜不透张氏心里的所想,在他看来,生母大概就是因为跟自己最具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而生气伤心,这样的情况,在没有彻底解决张家所带来的麻烦之前,他也是没有办法解决的,要他率领祢家回归张家,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为了求的庇护而回归张家,天下的世家豪族都会彻底瞧不起他,为了安稳连祖宗基业都可以拱手相让的人,还有什么可以被尊敬的?就连那亡国君主都要自刎殉国来表明心志,何况这些被后世称为蛀虫的世家这个小小王国的家主呢?

    祢家就算再没落,那也是世家之一,追踪溯源的话,那也是上古名家之后,祢姓源于糜姓,糜姓为诸夏古国糜国之后,虽糜亡与楚,却依旧是那大禹王的血脉后人,不同与熊姓蛮夷,糜子率国人降楚,然公子厘却对此十分愤怒,率族人逃出糜国,定居齐地,改为祢姓,誓不归糜!他们与那徐州大族糜家也是极有渊源,只是属于那样有怨无恩的渊源而已,就凭借着自己的姓氏,诸世家也不敢不敬重祢家,可是那张家算是什么,只是略有薄产而已,这样的家族,在天下能找出数万个,祢家又能找出几个来?

    祢衡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内屋之中,看着木案之上堆起的竹简,祢衡只觉得自己筋疲力尽,乱世将至之前,自己明明应该想办法去寻找生存之法,可是现在,自己也只能为这些烦心事而所扰,要事日后的事情都一直这样下去,在黄巾之乱席卷整个青州的时候,自己这样徒手无力的又该何去何从,最让他感到不安的,却是他至今都不明白离那场声势浩大的起义动乱还剩下多少年头,也许在明天,也许在后天,不知不觉之中就会有头缠黄巾的暴民冲入祢家府邸,想想这些,祢衡便是连继续谋划资金的心思都乱了,祢家还是缺少人手啊,自己身边除了二郎之外更是没有任何帮手,一切都要靠着自己亲手解决,何况自己尚且年幼,难道自己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历史的车轮将自己碾压致死么?

    整整一夜,祢衡都是彻夜难眠,需要他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资金,帮手,张家,曹老贼,以及最后能够保证祢家不亡的一条退路,可是,无论哪一项都是需要动用大量资金来实现的,就连买些健壮奴仆,都需要巨大的资金,虽然在这流民多如麻的时代,奴仆好买,可是却根本不好养,因为每一个奴仆都需要祢家来为其向朝廷上缴人头税,这里可是大汉王朝,就算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动乱,也没有能彻底击毁的大汉王朝,是个正常的法制社会,不会发生那些穿越小说之中随处抢劫,财政混乱,路途随便收小弟之类的琐事,别提什么汉末动乱不安,动乱不安那也是指的是庙堂上的政治动乱,并不是底层百姓生活动乱,在汉末的最底层,依旧有世家豪族,以及无数的豪杰在维持着基本生活与治安,也不会发生那种穿越之后私自就当了村长的事情,要知道在汉代的国郡县乡亭里的编制之中,根本就没有村这个编制!

    祢衡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却是趴在那里,始终都没有办法入睡,他缓缓起了身,脑海之中依旧是在思考着该如何解决接下来的麻烦,张家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清晰了,就是想通过自己来将家族“进化”成为未来的世家,哪怕毁掉自己这一世的前程,也要将自己绑上张家的战车之上,曹老贼虽然看似没有什么行为,闭门不出,可是这老贼之前竟然敢在临沂之内肆无忌惮的行事,想必也是有所依仗,不然早就被这临沂之内的豪族给吞的骨头渣滓都不剩下了,而此时的平静之下大概也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想着这些事情,祢衡摸着黑渐渐来到了前窗之处,夜晚之下,整个临沂都是一片漆黑,除了外院之中的几个灯笼之外,几乎再没有任何的光亮,在这个有着宵禁政策的汉代,晚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娱乐活动,看来自己是不能再相信前世所看的那些穿越小说,这个世界跟小说之中描写的那个世界似乎并不相同,在这汉代的夜晚之中,哪里有什么通宵达旦供人饮酒作乐的大酒店,哪有什么吟诗讨得美人心的风花雪月之地,又在哪里有什么半夜穿着黑色衣服飞来飞去暗杀敌人的刺客杀手?

    “碰!”只听得一声剧烈的声响,后窗直接被砸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家伙直接从后窗之中破窗而入,他手中拿着一件黑乎乎类似木棍般的东西,要不是祢衡眼睛还算好,又站在前窗之前,接着外头灯笼的光芒,他都可能发现不了这个已经破窗而入的家伙,只见他将手中之物对准了祢衡平日所眠的寝榻之上,嘴里低声喃喃道:“万望郎君莫怪!”说完之后,那手中之物朝着榻上狠狠刺了过去,只有这个时候,祢衡才发现了那东西正在涂着某种黑色燃料的长剑!在这个时候,祢衡的心却是狂跳起来,他缓缓伸出手抓住挂在墙壁之上的宝剑,却是迟迟没有拔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手中宝剑对着床榻狠狠刺下去之后,黑衣人方才发现了不对,因为他的剑直接刺穿被褥,狠狠的插在了土块制成的床榻之上,在黑衣人愣神的那一刻,祢衡猛地拔出了宝剑,宝剑在灯笼的光芒直接反射过了一道寒冷的亮光,黑衣人连忙朝着祢衡看了过去,而祢衡等的也正是这个时刻,他猛地一跃而上,手中宝剑朝着对手的脑袋狠狠劈了过去,祢衡虽然拥有三星的,可是这也不过是一般稍微强有力的成年人的水准,比之这位强悍身后敏捷,善使长剑的刺客而言,完全不够看,因此就只能趁着这个时机来博取一丝生机!!

    就在许久之前,他曾想过大吼着逃跑,可是如果他选择了那条道路,也许没有等到二郎他们从梦中惊醒,再赶到这里来,他就已经被从背后追来的刺客一剑刺中背心而死了,而对于自己而言最好的办法也许就是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重创对手,或者是不死在他的手里,等待救援!“杀!!!”,祢衡用尽最大的声音朝着刺客怒吼着,而这一声在祢府之中犹如惊雷一般炸响,正在外院睡眠的几个家奴猛地跳了起来,赶紧穿上鞋履,便朝着内院的方向跑了过去,而祢衡手中的长剑也几乎要砍在了对方的胸口!

    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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