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七万钱左右,另外,弥家尚有良田百亩,中田三百亩,这良田一亩价值一万多钱,中田三千钱左右,这些田地就已经是一百九十多万钱的固定资本了,再加上那些牲畜,奴仆,弥家在这临沂县里倒也真的可以算是一方大户了!
而唯一的缺陷,也许就是流动资金少了些,弥家能够调动直接使用的钱只有两万多钱,什么银两金元宝之类的这个时期可是不能投入使用的,那些货币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汉代,祢衡知道这一点之后也是非常的奇怪,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主角穿越之后吃顿饭都要用白银结账,在一斤黄金值15000钱,一斤白银3500钱的时代,直接用白银吃饭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一顿大餐吃个几两白银,人家餐馆还给你找不开,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家么?
祢衡仔细的想了想,如果是在边塞地区,自己还可以拿着这笔钱外出做贸易,可是在这青州的腹地,他还真的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关于贸易之类的事情了,突然间,祢衡灵光一闪,却是发现了一处绝好的商机,他也是吸收了祢衡的记忆之后,才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电视里存在的那种众人喝着酒碰着杯饮酒作乐的大酒楼并不存在,这里只有小酒店,也就是酒舍,酒舍之内也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因为汉朝的法律之上已经说明了,禁止群饮,就是不许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喝酒,所以如今这酒舍连后世的小酒店都不如,平日里也就只是几个粗糙汉子进去骂骂咧咧的买些酒来吃。
自己可以开个文人聚集的大酒店啊,至于宋朝那种娱乐活动极为丰富,处处莺歌燕舞的大酒楼自然是目前还办不来的,一来这大汉风气不似后朝那么轻浮,文人士子各个好名声,有侠义气,二来这个时期还没有出现过私家“青楼”,在这个时代,在后世被严打的那些个地方并没有大规模出现,有是有,不过那是汉武帝所建立的“营妓”,那都是为了照顾长期在外作战的将士,而进行慰问安抚军心的场所,而其他人一般都是在家里蓄养家妓,在外根本没有那样大规模的妓院,另外,在唐朝之前,那里都不叫青楼,青楼指的是豪族的府邸,魏晋时期甚至用来称呼皇家府邸!
这三来,自然就是因为现在并不是什么太平世道,百姓遭难,逢年大灾的时候,会有多少士子喜欢那样莺歌燕舞的场所呢?而祢衡想要开的自然就是那种分成数个包厢,几个好友可以听着乐曲,吃酒进食,再谈天说地的高雅场所,这些士子们通常都是通过互相拜访的形式来交流交谈,从来没有过这样供他们闲聊的场地,何况现在的士子名士可不是后朝那些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内参加考试的读书人,还没有当上孝廉官的那些世家子弟们终日娱乐嬉戏,要是自己再准备些适合士子们的娱乐活动,这酒楼定然会大火啊!
在想好这些事情之后,祢衡又开始思考了起来,想要办酒楼,那就得要解决很多问题,别的不说,就是这弥家之中,也不是由他完全做主,想要调动家族财产那也得母亲同意才行啊,而且自己虽然在这临沂小有名气,可是毕竟自己只是一介幼童,只怕没有什么士子愿意前来捧场,另外,自己还得买一处临沂内较为得当的楼宅,然后再花资本对楼宅进行装修,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自己还得招些帮手,总不能让弥家负责伺候自己的那些家仆们去酒楼,其次还得招些擅长乐曲的艺伎,招能烧菜做饭的厨子,从酒家进酒等等闲事,这些事情祢衡并不想自己亲手去办,那么祢衡就必须得需要几个得力帮手,他想招收的帮手并不是什么家族奴婢,而能作为自己羽翼的游侠门客。
他并不是想找什么能在史书上留名的名将名士,要知道,历史上有名的那些人,他也不是生而知之的,他们都是在长期的征伐与学习之中慢慢成长,才成为了足以在历史上留下浓厚一笔的将相,比如说个后世比较著名的关羽张飞吧,这两个人在历史上都是威猛的武将勇士,可是现在他们还不是,现在的他们无论在武艺上,军事智慧上都不怎么样,人不是生下来就是猛将名臣,总得经历无数的磨难与成长,他们才会慢慢成为我们耳熟能详的那些牛人,不可否认他们的确有超出常人的地方,但是并不能以猛将论的眼光来急着“求贤若渴”。
他只是找几个普通游侠,仅此而已,如果那些游侠能跟着自己一路劈风斩浪,谁知道日后的三国志上的猛将不会是他们呢?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得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这样自己才能确定接下来所应该去做的事情,自己要在大乱之前做完这些事情,开酒楼,得资本,顺便可以拉拢士子游侠,再趁机扩张弥家势力,大量的资金与门客在手,说不定自己也能在这乱世之中抬头,窥探一下那上头的景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13章 张家作难()
“少主,少主!”屋外突然传来阿苓有些急促的敲门声,正在谋算着自己计划的祢衡皱着眉头看向屋外,是的,不错,他的所有思路都直接被这几声‘噪音’打断了,祢衡将手中的笔轻轻的放在一边,卷起了衣袖,快步来到了门口,粗暴的推开门,抬着头有些不悦的看着阿苓,阿苓也被祢衡的举动给吓到了,小脸瞬间煞白,瞪大眼睛看着祢衡却说不出话来,现在的少主可不是之前的少主了,虽然是同样的骄横无礼,甚至是有些吓人,可是如今在临沂县内谁人不知祢家大郎的大名?连带着家里那些忧心忡忡的家奴们都对祢衡有了些敬畏,不敢再把少主当作是小孩子来看,毕竟人家昨天敢提着剑去砍隔墙家奴,指不定明天也可以提着剑来取你性命!
也正是自家少主身上有了这样的变化,阿苓才敢偷偷来找祢衡,不然,她是绝对不会来找这位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的骄横少主的,看到阿苓略微着急的脸色,祢衡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抬着头直勾勾的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阿苓,阿苓却丝毫没有感受到被仰视,那是一种**裸不加以修饰的俯视,祢衡问道:“可是府内出了什么事情?”
“是舅爷,大舅爷来了,他正在客屋与主母谈话”阿苓有些磕磕巴巴的说道。
祢衡自然知道阿苓嘴里的大舅爷是谁,那是自己生母的长兄,张家嫡长子勋,话说自己生母这张家,也算是这临邑县内小有名气的富户,地产资金都要比没落的祢家要多出了不少,他们虽然居住在临沂县内,可是做的并不是临沂的生意,张家在东莱县有几艘江船,他们就是通过这些江船从冀幽之地收购劣等马匹,再运输到江东一代去贩卖,这么祖祖代代下来,倒也让张家积累了不少的财富,当初为了攀上祢家这棵大树,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才将最优秀的女儿嫁给了祢衡父亲为妻,只是,谁能料到祢衡生父英年早逝,倒是让张家的谋算成了一场空。
祢衡对于这些娘舅并没有太大的好感,甚至那外公与外婆,在记忆之中,每次相见都是些虚伪的客套话,他们似乎根本没有把祢衡当作自家外孙,只是当成了祢家嫡子!因此祢衡对于整个张家都没有多少好感,平心而论,也许祢衡对于谁都没有什么好感,心里那种属于祢衡‘天大地大我最大的’的思想深深扎根,对于他人,祢衡在心里总是显得不屑一顾,根本兴不起多大的好感,可是话虽这样说,那毕竟是自己生母的娘家,来探望探望阿母,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
“这又如何?”祢衡斜着头问道,阿苓有些惊慌失措的看了看两边,随后低声说道:“我进去递茶,却听到他说什么想要过继少主为子,以此才能护住祢家,不会引起群狼四顾”,听到阿苓说完,祢衡心里猛地升起一团怒火,好嘛,好嘛,父亲逝世不久,这些之前只懂得来巴结自己父亲的家伙们立刻都露出了自己的原来面目,呵呵,给自己叩首当孙子自己都不屑与同意的家伙还想着收养我?祢家人还没有死光呢!!!祢衡猛地回屋,直接从墙上拿起了宝剑,阿苓看到之后却是慌张失色,立刻伏在了祢衡的面前,双手紧紧抓着祢衡的腰。
她哀求的看着祢衡,对着他直摇头,脸上更是毫无血色,连话都说不清楚,勉强的说了一句:“不可,不可,那是主母兄长啊”,听到阿苓的话,祢衡才有些平静下来,要是让他来,他还真的想持剑再追那家伙一条街,可是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阿母该有多么伤心,毕竟,那可她兄长,就算她已经脱离张家成为祢家主母,可对于自己血缘亲人,恐怕是谁都会有特殊感情的吧,自己再生气,也不能当着阿母的面去砍她兄长,亲子与兄长相争,恐怕阿母定然会受不了,祢衡朝着阿苓点了带你头,认认真真的将剑横着佩戴在了自己的腰间,此剑都几乎与祢衡齐高了,祢衡佩剑之后反而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但是祢衡也没有在意,大步朝着客屋内走去。
大摇大摆的走进客屋之后,祢衡便看到了正跪坐在案便与生母说着什么的张勋,张勋早就是过了而立之年的人了,他跪坐在那里,外穿锦缎做成的袍,里面的襜褕看起来锦缎精心制成的精品,生活条件却是不错,不过嘛,按国师的话来说,不过一富家子耳,只是,这倒是个真的富家子,看到祢衡散发执剑的走了进来,张勋和张氏都愣住了,张氏双眼一红,有些勉强的忍住了自己眼泪,实在是太像了,就算不论相貌,单单是现在的这股气质,都已经与往日以狂士之名自傲的祢仲平一模一样,而张勋心里自然也是起了滔天大浪,心里关于收养祢衡的想法也就更加的旺盛了!
祢衡想的的确不错,张家收养祢衡也的确是为了得到祢家的家产资金,不过,更多是的却是为了祢衡,这几日,祢衡在整个临沂之中可谓是名声鹊起,义童之名路人皆知,这倒是让整个张家都为之震撼了,张家这些年来不知多少钱都花费在培养下一代上,甚至从祢家借阅了不少书籍,可是到现在为止,整个张家之中都没有出现什么人物,可是谁能想到原来这生性桀骜不驯的祢家子竟然能有这样的能力,张家目前已经走到了富户的一个极点,不缺钱财,唯独缺了能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大树,只有这样的人物庇护着张家,张家才能继续发展下去,而他们却是找不到那样的大树,因此,便想找个苍天大树的树苗。
张勋笑着说道:“几日不见,衡郎便也成了闻名临沂之人,过来,让舅父仔细瞧瞧”,祢衡却是压根没有理会张勋,对着张氏一拜,说道:“孩儿拜见阿母”,张勋脸色骤变,整个人都愣住了,张氏朝着祢衡点点头,说道:“还不快拜见舅父?”,祢衡点点头,对着舅父遥遥拱手一拜,丝毫吾恭谨之色的说道:“阿母之命,人子不敢辞也!”,这话说让张勋气的差点跳了起来,什么叫母亲的命令,我作为儿子不敢推辞,难道你母亲不让你拜你就不会拜我么??拜完之后竟然还说这样的话!好嘛!这活生生又一个祢仲平啊!
看到张勋被祢衡气的差点跳了起来,正站在屋外的二郎却是差点笑出了声,这自家少主的嘴,咋就这么的厉害呢?真的是什么话气人说什么话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0014章 气煞吾也()
“最强喷子系统开启,谩骂目标:张勋”
突然之间,系统便直接祢衡所开启了,而这次的谩骂目标也被系统是自然的定位成了张勋,又是同样的一道无形枷锁,猛地从祢衡体内飞出,直接锁在了对面的张勋身上,祢衡笑了笑,自己倒是可以看看这位舅父大人有什么能力胆敢来过继自己了,果然,当系统完全被启动之后,张勋的人物表便直接出现在了祢衡的眼前。
仅仅如此而已,自己这位叔父,也不过是个稍微能够断字师识文,会点经商之术,马术不错的富家子而已,祢衡看了看,除了那之外,还真的没有他能够看得上眼的,就不要想了,祢家也许可以搞些贸易之道来经商,可是祢衡绝对不能亲自去做,在这个极为重视名声的时代,亲自经商还真的没有几个世家嫡子能做的出来,尤其是当一个家族只剩下一个嫡子,再没有任何的旁支依附撑场的时候,这样的做法显然是十分危险的,而此时的怒气值,张勋却只有区区十一点,也就只能面前换来一星的某项技能而已。
在系统之中,对方和自己共有某项能力的时候,只有自己能力比对方低才可以获取,而如果高出了,那就没有再去获得了,不然的话,祢衡岂不是只需要随便找几个二星的几个知识分子,再随便喷他们几下,不就可以变成满星了么?什么小篆大篆,什么金文甲骨,他都能认出来,这样的话也未免太过于幸福了,可惜啊,系统也并不是让他发达的一切核心,那只是一个助力,自己想要建功立业,想要青史留名,那还是得靠自己的本事!
不过,既然自己对这位舅父大人没有什么好感,而系统又已经判定他为谩骂对象了,自己不从他身上弄点能力倒也是说不过去了,祢衡在心里冷笑着,看着张勋继续说道:“至于舅父大人想仔细瞧瞧侄儿,以侄儿看还是不瞧为好”,还没有等到张勋和张氏说什么,祢衡又继续说道:“昔日,阿父尚在人世之时,舅父大人就时常来祢家瞧瞧,侄儿虽尚且年幼,可还记得,阿父曾说,舅父只要瞧中什么,祢家便会失去什么,而那被舅父大人所瞧中之物,次日尽会摆在舅父大人的私房之内,侄儿不才,却是不想被舅父大人瞧瞧”
“汝!!”张勋猛地站了起来,手指着祢衡,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却是说不出话来,张氏脸色也是不好,可是却也说不出什么,祢衡直接拿着先父的名义来说事,张氏作为祢仲平之妻,又能说什么,难道要说亡夫所言不属?或者要指责祢衡让他道歉?她只是一介女流而已,并没有过于精明的脑子,不然的话,也不会因为曹家的事而求上娘家,引来张家的窥视,当然,这样的女子通常都会在保护自家子女的时候才会变得极为强大,看到张氏并没有说话,祢衡却是有些浪荡的笑了笑,便直接跪坐在了地面上,眼神有些俯视般的看着自家舅父。
张勋被这肆无忌惮的眼神弄得怒气值狂飙,祢衡只不过说了两句话,却让张勋的怒气值险些破了三十,这关键也是得看对方的心胸气量,还有养气功夫之类,如果是一个心胸狭窄,又极易动怒之人,恐怕祢衡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的怒气值狂升,但是如果遇到了一个真正有修养,心性不凡的大贤,恐怕任凭祢衡这么去谩骂,怎么去不敬,恐怕怒气值都会上升的十分缓慢,比如三国时期以心胸宽广而闻名的周公瑾周瑜这类人,即使生气,也不会像张勋这样怒气值火速上升,当然,最奇特的还是属于曹操这类的枭雄,在对待一些有能之士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忘却侮辱,毕恭毕敬的对待,可是在一些时候,又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动怒灭族,这样的家伙才是最不该轻易招惹的存在。
“不孝!”张勋猛地说道,而听到这话,除了祢衡之外,张氏和二郎都是吓了一跳,汉朝可是最重孝道的朝代,连皇帝谥号之上都带着一个孝字!要是祢衡被视为不孝,别说是出人头地,恐怕在这世家豪族的口伐笔诛之下活下去都会相当困难,而且还可能会被官府判刑,这里大概就是汉朝最先进的地方了,后世那些殴打父母,逼夺钱财,驱皓首父母出门的不孝子都应该来汉朝被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