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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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召虎-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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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刘嚣气得说不出话来,刘协和王允不由同时看向张辽,王允哼了一声,刘协却开口道:“张卿,汝有何冤枉,且向朕道来。”

    众朝臣闻言,不约而同看向张辽,要看他怎么个说法。(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从容应对() 
张辽面容转为肃然,沉声道:“臣为执金吾,掌宫外戒司、非常、水火之事,今日一早,臣刚操练完毕,尚未洗漱,突然听闻有竟然有八百人明戟执刀,前来袭击执金吾衙署,气势汹汹,犹如贼寇,臣为策完全,只能下令抵御,否则便是失职之罪,若是坏了大事,危及天子与朝臣安危,臣万死莫辞!”

    张辽声音清朗,声色慷慨,令座上众人不由为之动容。

    张辽说罢,不待刘嚣反驳,便炯炯看着他:“陛下,臣在此想问刘嚣一句,他想要做什么?八百甲士逼近未央宫,是意欲攻打皇宫谋反吗?”

    众人看向刘嚣,司隶总共才一千二百人,刘嚣一次竟然带了八百人,显然很不正常。

    “张辽,尔血口喷人!”刘嚣气得戟指张辽,厉声呵斥,但他鼻青脸肿的的模样,无论是气度还是风采,比之张辽就差远了。

    “血口喷人?”张辽神色不变,道:“也好,某便听汝分说,带着八百人,不是谋反,又是要做什么?”

    刘嚣森然道:“吾正是要捉拿汝这凶徒!”

    张辽摇摇头:“真是一派胡言,便是捉拿我一人,又何用八百人行动,莫非是想平了执金吾衙署乎?汝此言难以服众。”

    众朝臣点头,不错,司隶每次捉人抄家,顶多不过一二百人,动用八百人的规模,着实少见。

    刘嚣看到众人认同,不由指着自己犹如猪头一般的脸颊:“诸位,便是八百人去捉此恶徒,也落个如此结果,吾只恨不能带一千二百人!”

    众人看到刘嚣那猪头,不由无言,的确,刘嚣带了八百司隶,也没捉住张辽,反倒被张辽打了一顿,看来他是早有准备啊,却还是不够。

    张辽看着刘嚣,皱起眉头,摇头叹道:“此番却是汝画蛇添足,自取其辱,自讨拳脚,汝为司隶校尉,监察百官,若一人前来,某便随汝走一趟司隶府也无妨,偏偏带了那么多人,反倒引起误会,某职责所在,岂敢怠慢?汝为大臣,一件小事,偏偏拉了那么人马,招摇撞市,大失气度,又令百姓惶惶,真是不知所谓。”

    不少不了解张辽的朝臣听得暗自颔首,张辽此言确实有大家气度,反观刘嚣就差了太多了。

    “汝一派胡言!”刘嚣气得指着张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张辽竟然如此狡诈,擅伪巧辩,一个强势霸道、抗拒执法的人偏偏在这里把他说的一心为公,还煞有其理,又将自己说的一无是处,惹是生非。

    难道自己一个人去执金吾衙署捉拿张辽,张辽就会跟着他走吗?恐怕自己反倒会一头栽在里面吧,那时候这些昏聩的朝臣恐怕就会知道眼前这张辽是巧言令色。

    但眼前一切已成事实,没有假设!是以心中怒恨之极,却一时无从辩驳。

    众朝臣听了张辽所说,觉得械斗之事责任确实有大半都在刘嚣。

    事实上,朝臣大多数对刘嚣和张辽这二人早已是耳熟能详,刘嚣自然不必说,身为董卓鹰犬,一年多来抄家灭门无数,抄了雒阳又抄长安,放眼朝中,无论是关东的王允、淳于嘉等人,还是关中的士孙瑞、马日磾、皇甫嵩等人,谁不对这头恶狼畏惧三分,深恶痛绝?

    而张辽,众朝臣虽然大多数没有见过,但他当初督管迁徙,关东朝臣大多家眷都传扬着他的好,加上雒阳百姓免除迁徙大难,连带着不少朝臣都对张辽颇有好感。而关中的朝臣,与关东暗中对峙上百年,对于张辽痛击关东诸侯也不无赞许之意。

    一恶一善,一仇一恩,众朝臣的心理倾向自然很明确了。只是毕竟做主的还是远在四百里外郿坞的董卓,董卓态度不明确,他们也不敢轻易表态,表了态也没用,如今一切都是董卓一言定夺。

    这时,廷尉宣蝗豢诘溃骸傲跣N荆昙仁侨プ侥谜沤鹞幔从质且院巫锩俊�

    张辽闻言,不由心中微动,这宣窃诎镏跸�

    董卓刚入雒阳之后,司隶校尉袁绍逃走,董卓便任命宣玖バN荆ǘ贾保苛钚'弹劾反对迁都的司徒杨彪和太尉黄琬,而宣б惨虼说米锕囟撼迹欢孔饴谎搅斯刂兄螅'又被董卓指使持节拜请自己为太师,而宣г蜃⑽尽�

    廷尉为九卿之一,掌刑狱,定罪名,权势极大。与司隶校尉、御史中丞同为司法官吏,但其他二者名义上只有弹劾之权,唯有廷尉有定罪之权。

    当然,遇到重案,审理和判决不可能只交给廷尉一人,多为皇帝或权臣亲审或众多高官会审,由皇帝或权臣亲自定罪后,再让廷尉、司隶校尉等捉拿罪犯归案。

    昨日便是廷尉宣赏⑽菊郁砝次恃约焊栉璺恢拢⑽菊峭⑽镜母笔郑'派廷尉正来问询,足见对自己的重视,却又不像刘嚣这般直接捉人,亦可见宣С歉�

    张辽不知道宣遣皇嵌康那仔牛巳宋抟杉惺侄危戎跸獍阏叛牢枳Φ男妆┲揭骱Φ亩唷�

    此人或许是对张辽还有些怀疑,因此帮了刘嚣一句,也或许是刘嚣的同党。

    刘嚣得到宣У奶崾荆不毓窭矗⑹币ё×苏帕傻淖锩骸罢帕桑腥司俦ㄈ赈挂寡锤栉璺唬焙θ冢拘N救词侨ツ萌旯榘傅模 �

    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在张辽身上,他们也都听到了长安的传言,张辽无疑正处在风口浪尖。

    张辽道:“如此大案,从来都讲究证据确凿,除了有心怀不轨之徒构陷,可还有其他证据?某堂堂执金吾,两千石官吏,因何去歌舞坊杀人?可有动机?”

    刘嚣抄家灭族无数,素来都是随意构陷,横行惯了,哼道:“有人举报,便足以捉人!”

    张辽嗤笑一声,看向座上宣В骸案椅⑽荆黄疽桓霾还熘焦瓜荩隳苌米宰侥贸⒘角倮袈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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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辽看向刘嚣:“若是只凭他人构陷便能以莫须有的罪名捉拿朝廷大臣,那满朝公卿都身处危机之中,只要有不轨之徒指使人随意构陷,某恐长安狱中也装不下!汝这般狗头彘脑之徒,也配为司隶校尉乎?”

    “张辽!”

    刘嚣被张辽一举狗头彘脑气得双目发赤,其他朝臣也不由失笑。

    张辽的话让他们大为认同,事实也的确如张辽所说,如果只凭有人举报而没有其他证据便能所以捉拿朝臣,那他们这些人恐怕就是朝不保夕了,毕竟谁没有政敌,到时候相互构陷攻讦,朝堂还不早就大乱了。

    “张辽,”刘嚣喘了口气,森然道:“此事倒也罢,吾定会细细查访,但汝昨日在街头擅杀车师王侍子,坏我两国邦交,我儿前去便说,汝又不分皂白,行凶伤人,废了我儿,却该当何罪!”

    众人闻言,不由面色微变,看向张辽,他们这才知道,张辽居然还杀了车师王侍子,又废了刘嚣的儿子,难怪刘嚣如此怨恨张辽。

    上首刘协也失声道:“张卿,汝……竟杀了车师王侍子?”

    司徒王允皱起眉头,京兆尹司马防眼里却闪过一丝异色。

    刘嚣趁机道:“张辽擅杀他国王侍子,又行凶伤人,罪不容诛,还请治他之罪!”

    “呸!”

    不想刘嚣此言一出,张辽当场便唾了他一脸。(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 狠辣的算计() 
刘嚣正摆出一副疾言厉色的姿态,不防被张辽唾了一脸,登时呆了一呆,随即大怒,朝张辽冲过来,要与他厮打。

    没想到张辽却比刘嚣更怒,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不理会色变的天子与王允等朝臣,只朝刘嚣怒斥道:“刘嚣!汝堂堂大汉司隶校尉,食朝廷俸禄,受天子之恩,却非但不庇护我大汉子民,反倒纵容恶子与车师王侍子强掳淫辱残害我大汉好女,多少无辜民女死于汝子与那胡贼手下,我杀之正是为民除害,汝反倒来为那胡贼来指责于我,吾却不知汝刘嚣何时成了车师王的司隶校尉!那车师王是汝亲父不成?”

    座上天子和司徒王允等人面色再变,他们高高在上,并不知道车师王侍子的恶行。

    “张文远,天子之前,妄动拳脚,成何体统!”王允先斥了一声张辽,而后沉着脸问道:“车师王侍子果真如此为恶乎?”

    张辽朝天子与王允一抱拳,怒气犹自不息,气冲冲的道:“此贼之恶,长安百姓谁人不知?”

    他心中确实很生气,当时就是怒不可遏,所以无视董璜的算计,毫不顾忌董卓庇护,毫不犹豫一杖击杀那胡贼,连同他的六个手下也当众全部杖杀!

    不说他为执金吾,职责所在,就是他没做执金吾,遇到这般恶行这种人,也会毫不犹豫击杀!至于刘龚,废了他的子孙根,留他一命,却是生不如死。

    一旁京兆尹司马防朝天子和王允一礼,道:“正如张金吾所言。”

    “张辽!”刘嚣被张辽一顿怒斥,又被踹倒在地,回过神来,爬起来骂道:“吾父何由得罪于汝,竟辱及吾父!真是粗鲁无礼!”

    张辽冷笑道:“我辱骂的是汝那个车师王父亲,何曾牵扯汝生父,只是我恐怕真正辱及汝生父的反倒是汝自己,不知汝他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他。”

    刘嚣怒声辩道:“无论如何,车师王侍子乃属国侍子,被他王遣在我大汉,我大汉泱泱大国,岂能全无容忍气度?”

    “气度?”张辽嗤笑一声:“以我大汉女子的屈辱与无辜性命来与胡贼讲气度?如此气度,不要也罢!”

    张辽不顾众人微微色变的神情,看向天子刘协与王允,抱拳振声道:“臣以为,真正的大汉气度,乃犯我者,虽远必诛!附我者,视与大汉子民同!遵守律法、与人为善,则予以庇护,残害百姓,为恶不悛,则予以严惩!此方是大国气度!”

    刘协、王允乃至皇甫嵩士孙瑞等众臣,听到张辽掷地有声的言辞,无不点头赞同。此时的儒生不同于后世那般迂腐,除了少数迂腐之人,大多都有着很强的气节,听了张辽所说,大为认同。

    刘嚣为人狠辣凶暴,但本人并不善辩,看到天子与众臣都暗暗附和张辽,不由恼羞成怒,咬牙切齿道:“张辽,吾为司隶校尉,汝在我监察之内,何敢如此猖狂!汝可知,车师王侍子深得太……”

    通!张辽不待他说出太师二字,勾手就是一拳,骂道:“司隶校尉便能肆意捉拿朝臣,汝眼中尚有天子与大汉社稷乎?”

    刘嚣被张辽一拳打得眼冒金星,急得破口大骂:“竖子残害我儿,又抗拒司隶,该当夷三族!吾定要报知太师!”

    “滚!牲口!蠹虫!”张辽眼睛一瞪:“汝子淫辱残害民女,岂能饶恕!既然废了,索性直接阉了,正好入宫,洒扫庭除,侍奉天子,以赎罪恶!且汝子在司隶有何职务,竟能擅自调动司隶,此为公器私用,刘嚣,汝子为恶,便是汝纵容所致,汝罪在不赦!”

    刘嚣被张辽这毒舌气得险些一口血喷出,只是大骂:“竖子该夷灭三族!夷灭三族!”

    啪!张辽又兜头拍了刘嚣一巴掌,将刘嚣拍坐在地,抬腿又是一脚:“子不教父之过,太师令汝诛杀奸佞,汝却戕害忠良无数!害得多少人家满门尽灭,汝所作为,合该断子绝孙!某平生最见不得汝这般媚外欺内、荼毒百姓的污浊之徒!”

    张辽在天子和众臣面前始终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姿态,此时也确实给刘协和众臣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刘协、王允和众臣看到张辽仿佛老子训儿子一般,左一巴掌,右一拳头,加上腿脚,将刘嚣打得如此顺手,不由目瞪口呆,他们终于明白了刘嚣的猪头是怎么来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心中无比同情刘嚣,但看到这条董卓恶犬如此狼狈,却又大感快意!恐怕如今也只有张辽这个董卓亲信敢如此暴打刘嚣了。

    只是他们也听到刘嚣几次提到董卓,心中无不忌惮,一时之间也做不得决定。

    天子刘协身在襁褓,母亲王美人被何后毒杀,九岁之时,父亲身死,不久祖母身死,自己也深陷大将军与十常侍之争中,而后被劫持至小平津,遭逢董卓,杀其兄而立其位,如今又迁离故京,流离长安。他不过十一岁,就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虽然没有被打倒,也促使他早早成熟,睿智而灵敏,但同样的,他的血气和锐气也被磋磨殆尽,或者说从小担惊受怕,血性就没有历练出来。如今在董卓掌权之下,他不敢有丝毫逾越。

    而王允心有谋划,如今全凭借董卓的信任打掩护,生怕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功亏一篑,所以也谨小慎微。

    他二人不开口,其他人就更不会开口了。他们或是怒恨刘嚣,看的畅快,或是将张辽和刘嚣同样看做董卓党徒,乐得看他们内讧。

    张辽打过了刘嚣,才整了整衣冠,向天子、王允与众臣行了一礼,道:“臣是个直性子,素来见不得不平之事,看不得奸佞凶暴之徒,故而在御前失仪,还请陛下降罪。”

    刘协没有说话,看了王允一眼。

    王允看着张辽,沉声道:“张文远,司隶校尉监察百官,权威不可侵犯,汝不该以下犯上,坏了纲常尊位。”

    张辽还没说话,突然殿外有人匆匆进来,急声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王允正在训斥张辽,看到竟然有人敢擅闯大殿,不由大怒,仔细看去,却是自己的长子,担任侍中的王盖,不由更怒,斥道:“王盖,汝怎敢擅闯大殿!”

    天子刘协却急忙阻止了王允,问询道:“王君,却是发生了何事?”

    王盖急声道:“回禀陛下,奉车都尉王国舅之子王端遇害!”

    “啊!”刘协大惊失色:“朕的表兄怎的竟会遇害?”

    王允等朝臣闻言也不由色变,王端是是奉车都尉王斌之子,而王斌则是天子刘协的母舅,十年前王美人被何后毒杀,刘协孤苦无依,等到即位之后,又迁都长安,到了长安才命人寻找母亲族人,求得母舅王斌所在,王斌带着妻儿来到长安拜诣天子,天子刘协赐予第宅田业,拜王斌为奉车都尉。

    故而王斌一家可谓是刘协在世的唯一亲族,刘协极为重视。

    如今王端竟然遇害,这可真是出了大事!

    就是张辽听了也不由面色微变,若天子的表兄真是被人所杀,恐怕自己这个执金吾也有责任。

    “王君,”刘协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颤声道:“朕的表兄真的遇害了?”

    王盖黯然道:“陛下节哀。”

    一旁王允看天子有些悲伤失措,当即看向长子王盖,沉声问道:“王公子究竟如何遇害?”

    王盖看了一眼父亲,犹豫了下,才低声道:“王公子见害于歌舞坊,被烧的面目全非,今日王国舅两夜不见爱子归来,正自着急,廷尉查案人员在歌舞坊发现了王公子的遗物……”

    歌舞坊?!

    张辽脑海中霎时间想到了歌舞坊中那几个被杀死的男子,心中一沉!

    他瞬间明白了,这才是那幕后黑手狠辣的一击!

    若是寻常百姓见害,顶多算个重案,他虽然被人诬陷,但没有证据,犹自能保全自身。

    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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