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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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召虎- 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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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谋划了这么久,费劲了心思,每一步每一种可能都想到了,连张辽会第一个冲进去也想到了,连死士杀不死张辽也想到了,但偏偏没想到,张辽竟然会直接推墙!

    那个并州子竟然会这么搞?!

    强烈的期待瞬间转为无言,那个年轻人只觉得老天仿佛与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嫁祸() 
歌舞坊大院中,张辽面色铁青的看着院子里狼藉陈列的十几具尸体,个个身上沾满血迹,分明是死于刀剑,而不是大火!

    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立时明白,这不是一场意外突发的火灾,而是一场毁尸灭迹的阴谋,或是……

    就在这时,地上倒伏的一人突然暴起,一道剑光直刺向他!

    几乎同时,又有四道身影暴起,个个手持长剑,向他冲来。

    张辽瞬间明白,这不是什么毁尸灭迹的阴谋,而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他心中震怒,大吼一声,金吾棒一扫,最先暴起的那道身影就飞出了墙外,落到了地上,口中喷血,昏了过去。

    因为院墙被推到,所以阴沉老者布置的一幕全部显于众人眼中,围观的百姓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刺杀一心救火的执金吾,无不震惊。

    与此同时,紧随着张辽的史阿也出手了。

    这些刺客个个悍不畏死,但战斗经验丰富的张辽和史阿却没用,史阿的剑疾快而凌厉,他看着满院尸体也极为愤怒,下了杀手,转眼就是两声惨叫,两个刺客捂着喉咙倒下。

    “留两个活口回去审讯!”

    张辽一声厉喝,将金吾棒插在地上,拔出腰间中兴剑,猛力一挥,砍断一个刺客握持兵器的手臂,又抬手一拳将他击倒。

    史阿闻言,立时收了剑势,效仿张辽,也斩断最后一个刺客手臂,将他活擒。

    事实比那老者预料的还要轻松,五个刺客在震怒的张辽和史阿两个绝顶高手面前,就如同孩童舞木剑一般,全无还手之力,转眼之间两死两残一重伤。

    张辽将擒拿的刺客交给史阿,再看院子里其他尸体,皆是早已真正死去。

    他又看院子里还有一个水缸和两个水桶,当即还剑入鞘,过去提了两桶水就冲向阁楼,浇向火焰,又大声喊道:“可有人在楼上?”

    里面没有应答,张辽心中一沉,他嗅到了血腥味和焦臭味,楼上不是没有人,而是恐怕都如下面那些尸体一般,早已死了。

    这究竟是谁的谋划?竟然如此狠辣!

    他心中又惊又怒,但又没放弃救火,只有里面还可能有一线生机,他就不能放弃!他两世为人,知道这般情形下被困之人的绝望和无助。

    不多时,赵云带着缇骑也赶过来了,他们从就近的亭舍中迅速提来了水桶,还有车载的水缸。

    张辽大吼一声:“速速救火!”

    赵云立时带着缇骑冲向阁楼,随后越来越多的缇骑和持戟赶过来,纷纷加入救火的行列。

    水,土,沙子,一切能用的都用上了,一个多时辰后,火势终于被扑灭,但歌舞坊中的惨象却让每一个参与救火的缇骑、持戟还有过来相助的百姓心中冰冷发颤,整个歌舞坊中三十多口人,几乎全部遭害!

    其中有十几个女子,七八个护卫,还有几个应该是过来听曲作乐的年轻男子,前院,阁楼,后院,到处都是尸体。

    张辽心中震怒而沉痛,他立时让缇骑和持戟封锁了现场,同时让人告知廷尉,派人前来查探现场。

    他自己也在观察着歌舞坊中的每个线索,从刺客的行动看,眼前这情形分明是针对他而来的!

    他可以想象到,如果他不是推倒了院墙将一切展示在众人面前,而是从大门冲进去救人,那他恐怕就麻烦了,这些刺客的衣着与很多死者完全一样,到时他剑上染血,百口莫辩,他估摸着幕后之人还会有下一步行动,多半是让人指认诬陷他,将这些人的死全部栽到他头上,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不说其他,到时候他的恶名首先便会传遍整个长安城。

    策划之人如此狠辣,罔顾三十多口人命,那后续手段还会有多可怕?

    张辽心中多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必须尽快将这个人找出来,否则接下来的算计必然还会接踵而来,更加毒辣!

    这个人究竟是谁?!

    董璜?刘嚣?杨定?刘艾?

    张辽心中第一时间排除了刘艾,此人虽然屡屡打压他,但毕竟出身宗亲,最好名声与颜面,不太可能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恶行。

    余下董璜、刘嚣、杨定,似乎都有可能,但似乎又都不太可能,这三人或许能做出这般天怒人怨的事,但未必有这般的隐忍与谋划水平。

    直觉告诉张辽,先前车师王侍子之事可能与董璜有关,但眼前这事,恐怕还另有黑手,但问题是自己好像在长安没有了其他仇人。

    难道是关东之人的算计?他们在长安应该没有这般能耐吧?

    张辽百思不得头绪,正在凝眉苦思之时,突然有缇骑来报,司隶来了。

    司隶来了?张辽皱起眉头,让皇甫郦带人保护现场,他则提起金吾棒,与赵云带着数十人出了院子。

    远远便看到近百个司隶汹汹而来,围观的百姓慌忙避让,歌舞坊面前空开了一大片地。

    带领司隶的是张辽的老朋友,司隶校尉刘嚣的儿子刘龚,曾经在雒阳东市上被张辽打过。

    “汝来作甚?”张辽看着刘龚,神情不虞,他此时的心情很不好。

    刘龚手持长剑,戟指张辽,喝道:“张辽,汝犯事了!竟然打杀车师王侍子,坏了两国邦交,罔顾大局,其罪不赦!”

    张辽冷笑一声,车师国离长安十万八千里,而且素来是首鼠两端,说什么两国邦交,再说邦交好就能肆意妄为,欺辱汉家女子了?

    这厮多半还是为了讨好董卓来的,莫非先前之事还有刘嚣参与其中?或者说是董璜顺带坑了刘嚣一把,将他的儿子引过来了?

    不过刘龚在司隶内并无职务,此时却带着司隶过来,多半是瞒着刘嚣,是被董璜算计来的。

    这个蠢货!

    张辽此时心气不顺,懒得多想,也不想与司隶纠缠,看刘龚还要再说,当即眼睛一瞪:“滚!”

    刘龚被张辽这一个字气得面色涨红,大声道:“张辽,若再猖狂,太师饶不了你!”

    这时,人群中一个声音大喊道:“张金吾,车师王侍子几次掳掠民女,这刘龚都是前驱,他们都是一伙的!”

    张辽闻言,神色一冷,他懒得理会人群中那个呼喊的人,而是看向刘龚:“果真如此?汝为胡贼前驱?”

    刘龚抗声道:“他是车师王侍子,得天子与太师信重,岂是胡贼?汝此言有失国体!”

    张辽听了刘龚所说,再看四周一些百姓的神情,不用再问,就知道是真的,这刘龚身为司隶校尉之子,竟然真的与车师王侍子沆瀣一气,帮着他们掳掠女子,这他娘是一个怎样的渣滓!还是说司隶校尉刘嚣纵容的?!难道就是为了讨好董卓?

    “拿下这媚外欺内的恶徒!”张辽一声厉喝,手持金吾棒当先朝刘龚冲了过去。

    他身后,赵云领着数十个缇骑紧随而上。

    刘龚看到张辽竟然冲过来,立时想起了昔日东市挨打之事,心中不由大骇:“张辽,汝竟敢袭击司隶?”

    张辽面沉如水,看到有司隶护在刘龚面前,他怒喝道:“滚!”

    手中金吾棒怒扫,那些冲过来的司隶登时连声惨叫。

    张辽身后紧跟而来的赵云一杆长枪攻势丝毫不比张辽差,两大高手如虎入羊群,一干司隶从未经过军事训练,没上过战场,哪能抵挡,转眼就溃败披靡。

    张辽冲入司隶之中,一把拎住了来不及逃走的刘龚,虎视着他:“汝为胡贼前驱,可曾淫辱民女?”

    刘龚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急忙就要摇头。

    张辽却已经知道了答案,他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了刘龚的胯下。

    “啊!——啊!——”

    刘龚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直令他身旁的司隶和一众围观的百姓汉子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张辽看着刘龚痛楚的神情,脸上却没有丝毫同情,如今疼痛,这渣滓竟然伙同胡贼祸害汉家女子,而且听说惨死在那胡贼手下的女子不少,此人多半也参与其中,如此废了他,也算该有此报!

    他此前有父亲司隶校尉刘嚣顶着,逍遥法外,如今到了自己手里,却不能轻饶!

    索性刘嚣也与自己势不两立,自己又何须有所顾忌!

    今日,便索性闹大了,看那个幕后谋算自己的黑手会不会再度出手。

    只要让自己查知了他,定然将此阴毒狠辣、草菅人命之人斩杀,除去一大祸害!

    但张辽没想到的是,他刚化解了一次危难,幕后之人的黑手很快又接踵而至。

    当日,这个惨案震惊了整个长安城,张辽将现场交给廷尉后,自己带着缇骑和持戟回了执金吾衙署。

    但不多时,廷尉便派人来传讯他,言有人举报他昨夜进入歌舞坊寻欢,与歌舞坊发生冲突,又于清晨杀害歌舞坊上上下下连带客人三十余口,而后又令人放火毁尸灭迹,自己又堂而皇之去救火,推开院墙,让众人看到这一幕,贼喊捉贼,以混淆众人视听。

    只是这一切却被死里逃生的一个护卫看在了眼里,上报廷尉,请求惩治恶徒张辽。

    这却是现场栽赃不成,又来了个事后嫁祸。虽然效果差了很多,但无疑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辽身上。(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臣冤枉() 
午后,未央宫宣德殿中,年方十一岁的天子刘协坐在御座之上,两侧分别是司徒兼尚书令王允、尚书仆射士孙瑞、太尉马日磾、司空淳于嘉、廷尉宣А⑽牢狙铉⒕┱滓韭矸馈⒂分胸┗矢︶浴⑻Ωな妨醢⑼⑽菊郁淼纫恢诖蟪肌�

    而下面则是向来朝会时与尚书令、御史中丞为三独坐的司隶校尉刘嚣,不过此时的刘嚣目若喷火,形容极为凄惨。

    他的身旁则是执金吾张辽。

    众大臣看着二人,神色各异。

    就在今日上午,发生了一件震惊朝堂的大事,董卓的恶犬、横行一时的司隶校尉刘嚣被打了!

    而打他的正是董卓的另一个爱将,执金吾张辽!

    事情还要从昨日的谣言说起,昨日下午张辽夤夜血洗歌舞坊的谣言散播开来后,整个长安一片哗然。

    由于张辽身份特殊,虽然有人举报,但并没有实际证据,廷尉正钟繇亲自到执金吾衙署询问,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什么,而后钟繇离去。

    与此同时,司隶校尉刘嚣也得知了爱子刘龚被张辽踢废的噩耗,新仇加旧狠,他怎能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今日一大早便带着八百司隶气势汹汹的到执金吾衙署捉拿行凶的张辽。

    不想非但人没捉到,反而被张辽打了一顿。

    八百司隶与七百缇骑、持戟,共一千五百人在毗邻未央宫的执金吾衙署前打成一片,惊得未央宫守宫卫士严阵以待,不明所以的天子和众朝臣收到消息,还以为起了叛乱,无不骇然,甚至有不少人准备逃走。

    不少百姓却偷偷在远处观看这前所未有的盛况,他们看到了恶名满长安的司隶校尉刘嚣被年轻的执金吾吊打,头冠横飞,鼻青脸肿,无不大快!

    而那些平素跟随刘嚣抄家灭门、横行霸道的司隶,也被执金吾手下的缇骑和持戟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丢戈弃甲,抱头鼠窜。

    长安城的百姓也第一次看到了缇骑和持戟的战斗风采,在张辽和另一员年轻将领的带领下,阵列整齐,气势如虹。反观刘嚣所带的司隶,就是一窝蜂的匪寇作派,在缇骑和持戟的阵列下,不堪一击。

    此时真正执掌长安大权的董卓不在长安,而是去了郿坞,政事以尚书令王允为首,王允得知消息后,勃然色变,不惧危险,亲自带人赶到执金吾衙署前,阻止了打斗,救下了正在被张辽暴打的刘嚣。

    只是闹事的二人皆是董卓亲信,王允不敢自专,一边命人快马去郿坞报知董卓,一边禀报天子,召集重要朝臣,在宣德殿对二人进行庭问。

    大殿下面,只有二人站着,就是鼻青脸肿的刘嚣和神情淡然的张辽,刘嚣怨毒的怒视着张辽,看那架势,险些恨不能冲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这一年多来,刘嚣仗着董卓权势,带着司隶无论是在雒阳还是长安,都是横行霸道,抄家灭门,无往不利。只是当初在弘农道上被张辽一个小小的司马打了一顿,栽了个跟头。

    此番捉拿张辽,他可谓小心之极,亲自带了八百司隶围困执金吾衙署,没想到还是被打得一败涂地,连自己也被打成了猪头。

    加上儿子刘龚昨日被张辽踢废了子孙根,他此时对张辽可谓怨恨之极,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不足以形容,只恨不能将张辽碎尸万段。

    张辽却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全然无视刘嚣怨毒的目光,而是打量着天子刘协和一帮朝廷重臣,还趁机朝旧识京兆尹司马防和御史中丞皇甫嵩咧嘴笑了笑。

    二人看到他这番自在的模样,再看一旁凄惨的刘嚣,脸颊不由齐齐抽搐了下。

    大殿之中,除了皇甫嵩、司马防、刘艾和昨日刚认识的钟繇,其他朝臣张辽都是第一次看到,包括天子刘协和司徒王允。

    天子刘协不过十一岁的孩童,端正的坐在御座之上,面容被冠冕上垂下来的旒珠挡住,看不太清楚,不过张辽可以感受到天子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自己。

    至于殿中的另一个位大佬司徒王允,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依旧面容有神,剑眉飞扬,目光炯炯,似蕴藏着凌厉。

    王允也一直在打量着张辽这个同乡,事实上,大殿中几乎所有人都在打量着张辽,对于鼻青脸肿的刘嚣,只是心中暗笑或暗快,表面上当然是一副仿佛没看到的模样,免得刘嚣记恨在心。

    其他人张辽还来不及打量,天子刘协便开口问道:“刘卿,张卿,汝二人今日却为何在长安城中械斗?”

    天子呼臣子,九卿之上唤某卿,九卿之下唤某君,刘嚣与张辽二人虽然不是三公九卿,但二人却位比九卿。

    而刘协询问的也很是和气,显得他的性格并不是强势的君主,当然,被董卓压在头上,他也强势不起来。

    刘协和蔼,司徒王允却没有和气了,他沉着脸道:“刘重宁,张文远,汝二人身为朝廷重臣,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纠集部曲械斗,以致天子震惊,朝臣侧目,百姓惶惶,汝二人究竟所谓何事!而今天子询问,还不道来?”

    “陛下!”刘嚣哭喊了一声,还没说话,他身边张辽便大声道:“陛下,臣冤枉!”

    刚喊了一声陛下的刘嚣一呆,不由看向张辽,眼里满是悲愤,更有些不敢置信,直气得浑身发抖,不能言语。

    这个刚打了自己的张辽居然在喊冤枉?他冤枉什么?!

    众朝臣也没料到张辽忽然会来这么一出,看神采奕奕的张辽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再看鼻青脸肿的刘嚣气得险些晕厥的模样,强烈的反差令几个老成的家伙也险些发出笑来。

    便是上首的王允和天子也有些发懵,看二人这模样,到底谁冤枉?

    看刘嚣气得说不出话来,刘协和王允不由同时看向张辽,王允哼了一声,刘协却开口道:“张卿,汝有何冤枉,且向朕道来。”

    众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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