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到黎明--叶沙谈话录 作 者: 叶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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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到黎明--叶沙谈话录 作 者: 叶沙-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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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沙:想法倒是很实惠的!
  女士:就是嘛,现在有许多的女孩子,她们拼命地工作,再怎么样也没过上好的生活。再说了,国家高层领导人也都是男的,女人总是依附于男人的。
  叶沙:如果那些女人都像你一样,的确不配当国家领导人;而这种人一旦当上了国家领导人,咱们国家就完了,标个价会把国都卖了。
  女士……:
  叶沙:我非常犹豫,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对你说,请你原谅我刚才的尖刻,也许我应该换一种角度,来告诉你我的想法。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在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很多受教育程度不高,但是,靠自己的努力去赢得一份好生活的人,男的女的都有。一般来说,女孩子的退路要比男孩子宽得多,也平坦得多。作为一个女孩子,如果有一天,她向世界宣布:我准备通过婚姻来改变自己的生活,这种说法或者做法似乎不新鲜,也不被认为有什么出格的;而如果一个男人向世界宣布:我准备娶个有钱的妻子,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人们就会看不起他。为什么同样的一句话,男的说就要被人看不起,而女的则不是。这就是令人气愤的地方。我认为这种看法不改变的话,这种看法的本身就包含着对女性的歧视。男人这样说这样做就很丢脸,而女人不会,凭什么?如果这件事本身就是丢脸的,那么,在我看来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去做都是丢脸的。这是第一、其次,因为一个男人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他不得不去靠自己的奋斗,去赢得一份生活。同时,他会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他应该可以从生活中获得更多的东西。那么,什么是获得呢?财富是一种获得;工作上的成就感也是一种获得;再有就是女人(这也是令人气愤的一件事),就是对男人来说,他只要拥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别的什么都不必了,只要她年轻,只要她漂亮,最好她什么都没有。一种是纯依赖型的,我把你放在家里,我不许你出去,你都没法反抗的。这体现了男女的不平等。而这种不平等不是一个人这样想就可以实现的,这必须要有那些女人去配合才行。而这类女人实在是败坏了女性的形象,同时,也滋长了大男子主义,滋长了男权主义,滋长了一些男人不把女人当人,而是把女人当作是这个物质世界中的一个物件的想法,以至于有些男人洋洋得意地说:女人是衣衫。这一切单有一个男人,或者单纯一个男人世界是没有办法达到的,必定要有而且不在少数的那种女性存在,让他们可以去获得并且已经有人获得而且将来还可以获得,才能达到这一步。从这一点说,如果有这种女人出现,那么,她起到的是推波助澜的作用,而这种作用造成的是女性地位的继续低下,保持低下,只能低下。这是自掘坟墓的行为。再往后说,我们刚才说的是男人,现在我们来说说女人。一个女人,她的地位,不管是社会地位,还是家庭地位,全都是在她的独立性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树立起来的。一个完全没有地位的女人,她的生活是没有幸福可言的,这种地位包括精神的和物质的。就是说,如果一个女人是被人尊重的,被人欣赏的,被人仰慕的,那么,很可能她会获得幸福,当然仅靠这些是不够的。可是一个女人永远是被人俯视的,被人呼来唤去的,或者说是被人买断的,那么,这个女人是没有幸福可言的。花钱的感觉好,好在哪里?好在我今天没钱,我觉得如果我今天有钱就好了,然后,突然我有了钱了,这一瞬间感觉特别好,非常迷人。我想了多少时间,我想了二十年,我想拥有的这些东西,突然都有了,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了一座宫殿的大门,向往已久的美梦终于实现了,真的是非常幸福。但是,任何感觉都会疲劳的。一个人如果没有足够的吸引力的话,那么,他即使很有钱也会寂寞的。有人说,寂寞是可以杀人的。一个女人,她没有地位,她只是从属于一种生活,她不是真的去爱这种生活,而是把自己卖给了这种生活,我觉得这种女人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幸福可言的。而且这种杀人,不是快刀子一下就给你一个了断,而是钝刀子磨人的。你不舍得放弃很多享受,但是,这种享受是要付出代价的,一种无形的代价。开始的时候,你觉得你获得了你想要的,但是,时间长了以后,这种获取的感觉没有了。人,不可以没有尊严的。有一个小说里的故事很能说明问题,故事里有这样一段描写:一个女孩子的家境不好,但是,她还是挣扎着读完了大学,为的是如果不读大学遇到的好男人会更少,读大学的同学中富有的会比较多,同学中富有的朋友会比较多。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一个有妇之夫,她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对她有企图。同时,她心里非常明白,这个男人不会为她去离婚,然后,她就开始衡量自己的生活。她的那套想法真的跟你刚才说的很像,她觉得像她这样的家境,真的要嫁一个好男人很难的。而如果不嫁一个有钱的男人的话,她就没有办法摆脱自己贫困的生活,她不愿意再过穷日子,她想要过好日子。她与你一样希望自己生活在豪华的享受里,她希望有一个佣人,在宅园里有一个游泳池,然后,她看到这个男人会给她这一切。当愿意给她这一切的时候,她想了一想,真正有钱的年轻男子不会娶她,自有许多适龄的,家境比她好的多得多的,各方面条件都比她好的女孩子供他们选择,所以,她觉得她只能得到这种待遇、于是,她把自己卖了,然后,她跟这个男人提要求,她想要一枚钻戒。去选钻戒的时候,有一段心理描写特别精彩:有很多很漂亮的钻戒,那种非常女性化的,非常美丽的,代表着一种美好爱情的钻戒,但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会厌倦自己,其实这个男人也很明白,他根本不爱这个女人,只不过想和她玩玩而已,就这么简单。所以她想:“我不可以要一个虽然很漂亮但是克拉很低的钻戒。”她就要了一个方形的非常典型的,男人哄姨太太的那种克拉很高的大钻戒。而那个男人给她买下这个她所要的钻戒时,眼里的一抹会心的笑,她清楚地看到了。她完全知道那个男人非常明白:你是要我的钱,我给你。她拿了这枚钻戒把它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这个男人把她“金屋藏娇”藏在一个地方。她在这个地方想:下一步你应该给我钱。那男人很懂,给了她要的钱,而且是美金。她打开了一个抽屉,那抽屉是空的,因为这不是一个家,只是一个屋子。如果表面上有一些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因为你不能够住在一个空房子里,而且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只不过是些摆设;为了显示这是一个有钱人的家,她把美金放进了这一空抽屉里面。这些钱她可以去用,她知道这些钱,如果用到家里地会不高兴的,她可以为自己去买漂亮的衣服,买许多奢侈品。那个男人会想:你,连同那些奢侈品都是我的,没关系。这个女人连同她身上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装饰物,这个男人喜欢她吗?也许吧,但是,女主人公知道,她对那个男人是没有爱的。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钱。她要钱,靠她自己是没有办法去过那种豪华的生活的。你觉得她有幸福可言吗?
  女士:那当然没有。但是,我所要嫁的人他至少是喜欢我的。
  叶沙:好.你是说单方面的喜欢,是吗?
  女士:对的。
  叶沙:那么白瑞德和斯佳丽是这样的吧。白瑞德在斯佳丽最寂寞的时候,对她说:“我知道你是想玩……”然后,不管当地的规矩怎么样,他把斯佳丽带到很远的地方,在没有人认识的情况下,给她穿很漂亮的衣服参加狂欢的舞会,白瑞德很爱她,可是斯佳丽没有感觉。白瑞德知道斯佳丽喜欢一个很大很大的大戒指,就给她买来了,白瑞德说:“结婚吧!”斯佳丽耐不住寂寞就跟他去了,他们还有了孩子呢。但是,就这一段婚姻生活而言,你觉得斯佳丽幸福吗?一个女人嫁丈夫,不是嫁给房子,不是嫁给车子,不是嫁给佣人,不是嫁给钱,一个女人嫁丈夫,是要在家里,当丈夫快要回来的时候想:他什么时候会敲门,什么时候可以听到门锁的声响,然后,当丈夫回来的时候,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会感到很安心。当你一个人走出去的时候,不管在哪里,你都会一愣神地想到,啊呀,要是他在身边多好;当她走得很远的时候,她会想到回家。你觉得跟一个你不爱的人在一起,会有这种感觉吗?
  女士:不会有的,
  叶沙:你每天早上醒来,他都要在你的身边,你要跟他在一起吃完早饭吃午饭,吃完了午饭吃晚饭,也许还要吃一顿夜宵,明天还一样。如果他爱你,他会乐此不疲,你就像每一个人一样,无论走到哪里,他要对所有的人说:“这是我的妻子”;你要对所有的人说:“这是我的丈夫。”别人还要把你们永远联系在一起,你不爱他,你会有感觉吗?
  女士:时间长了,感情会慢慢地培养起来吗?
  叶沙:那么为什么不在有了感情之后再谈论婚姻呢?如果真的可以培养起感情的话,而那个人无法爱你的,你为什么不能够等到爱他以后再嫁给他呢?一个女人如果她说:既然你爱我,就让我践踏,那么,这个女人不配得到爱;而如果一个男人本着爱去娶一个女人,这女人心里没有这种想法,这个女人也不配得到爱的,因为这就是对爱的践踏。
  女士:我想你一定认为我是一个非常贪钱的人了吧?
  叶沙:不不不,我是觉得你很天真,你把很多事情简单化。我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傻到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会有这样的人,我很爱你,我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忍不住还要爱你,这种人有的。可是像这样的消耗是很历害的,不知道能消耗多久,但是,当这种感情消耗到了尽头,或者他找到了新的寄托,他走是义无反顾的。因为他会觉得这么多年,你又不在乎我,他走了,你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留住他。如果那时候你刚刚知道爱是什么,那就惨了!这就是我要告诉你,如果要结婚,如果要说到爱,得两个人同步才好。如果你认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那就到有了感情再结婚。不要急于把一切自己想要的先握到手里,那是空的。等到反目成仇的时候.你会觉得还不如没有的好,就像贴膏药一样,你索性不要撕下来,但是,如果要撕下来的话,就是会很疼的。
  女士:是的。
  无爱的婚姻
  在婚姻中“爱”才是通用货币,你有吗?
  女士:曾经恋爱过,爱上一个比我大九岁的男士。那是一次失败的恋爱。可能是我太幼稚,过于注重外貌,而且他也从事过影视给人一种博学多才的感觉。对于他我投入了全身心的感情,我是用生命在爱。可是他终于抛弃了我。在和他分手以后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里,我都无法从失恋的痛苦里脱身,我甚至几次想到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在我痛不欲生的时候有一个人又重新走入了我的生活。他曾经追求过我被我拒绝了。这次他看我失恋,看我痛苦,就安慰我,关心我,帮助我,陪伴我,我被他的所作所为感动,于是我就甚至都没有考虑就接受了他。但是,我会常常问自己:我对他有感情吗?有爱情吗?我接受他是对还是错?我一直很矛盾,很悲哀。
  叶沙:你能够独自去面对孤独吗?能拒绝温柔呵护的诱惑吗?能真的听道义的劝告而把情感放在一边吗?能不畏自己的寂寞吗?
  女士:你这样问我,从理论上从道义上都是对的。
  叶沙:其实只是简中的疑问句,就想问你做得到吗?做得到是做得到的说法,做不到是做不到的说法。
  女士:假如是很理性的话应该是做得到的,可是做到以后我又很担心,担心我迎来的或者面对的仍然是一份无助一份失望。
  叶沙:失望不应是自私的理由。
  女士:你认为我太自私了?
  叶沙:难道不是吗?
  女士:但是我并没有隐瞒什么,我对他说我已经投入过自己的全部感情,耗尽了,不会再有了。当时我拒绝你是有拒绝的理由的,现在我接受你是在我最孤独的时候,我问过他会不会后悔,他说不后悔。他也曾经问我,会不会离开他,我说,从道义的角度来讲我不会,但是从情感的角度来讲我真的不知道。
  叶沙:当一个人问你,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7我想他要问的不是你的鞋会不会离开他,而是问你的心。而他所需要的回答是一颗靠近他的心所给出的,然而你没有。此时此刻的你尽管似乎在跟他交往,但是你是无心的。所以你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话。
  女士:对,我没有回答。但是事实上,他也提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比如婚姻的问题。
  叶沙:连恋爱都成问题就开始想婚姻、婚姻是恋爱的避难所吗?
  女士:至少是我能回报他的一种感激,虽然这不是感情。但是,如果与社会上有些人相比,他们今天还在卿卿我我,明天为了现实就毅然决然地分手,义无反顾全不顾及对人的伤害,与这种行为相比,对他来说他不是也得到我了吗?也许他会隐约感到心的离合。
  叶沙:怎么可能感觉到呢?
  女士:因为他对我好,我可以在一些行动上给他一些回报!
  叶沙:你是否觉得你比他更可资?
  女士:没有
  叶沙:那你为什么这样做?我有一个也许不太恰当的比喻:你上我家来做客,没有吃午饭可吃晚饭的时间快到了你特别特别地饿,我说我马上做,但又特别慢,结果我跟你讲,你先喝茶吧。在你饿极了的时候是不会拒绝喝茶的,等到你不想喝茶的时候,我还没有把饭做好,你说你会不会觉得饿?
  女士:也许。
  叶沙:你说在你特别饿的时候我给你灌茶,灌到你吃不下东西,你说那跟饱是不是一样
  女士:那是不一样。
  叶沙:这就是了。你为自已开脱,说是他很喜欢你,你也会用行动来回报这没错,我也十分相信,既然他对你好,你也不会去心已存恶意。然而他饿着呢你只给他喝茶。
  女士:也许这饭有熟的时候,但是,我就是怕在熟的过程中会有太多的变故。
  叶沙:怕什么?
  女士:因为熟得过于慢了可能他会对我失去信心,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在这一过程中假如有一个人闯了过来我会弃他而去。
  叶沙:正因为会有这种情形出现,所以我说不要把婚姻当做恋爱的避难所。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现在必须是真实的,否则不行。而目前的真实是你确实不爱他,你得承认这一点、你不爱他,却又很愿意得到他的爱。这就是事实。
  女士:可能是比较自私,按照你的看法。
  叶沙:不是“可能”,不是“比较”。
  女士:就是自私。
  叶沙:正是这样,并不是说你完全做错了,其实这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很多人会有这样的时候,关键是你得知道自己做好做坏做到什么程度上,才有可能使自己调整到好的状态,如果明明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却又百般地为自己找理由,那你就没有必要调整自己。而如果你不调整自己,那你就根本没有在“做饭”,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劝你。其实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那么多,你所说的这一切我全都认可,我真的能够体会你的种种感觉,我知道一个人感觉自己把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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