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女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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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男女霸主-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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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要想富先修路嘛,北魄囯国主看来是个明君,就算九念没有当一国国君的经验,有些道理还是懂的,作为一个二十来岁的国主,能够高瞻远瞩,九念甚至对这个北魄囯国主有些好奇。

    岑合卿摹地看着开口称赞的女子,三年前那个以死相逼不愿与北魄囯联姻的公主,为了不联姻选择逃走,连他都一并恨上了的公主,竟会点头称赞那个曾经咬牙切齿的名字。

    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么?可是为什么有些莫名的失落,甚至面前的这场谈话都变得漫长起来。

    这样的失落一直延续到结束,郝公公见君上闷闷的,这种隐藏在与平日表情无异的情绪也只有从君上刚到朝都,就一直在身边服侍的郝公公察觉得到。

    君上不高兴,只有一个人能够办到。

    郝公公多了些心,这一多心,顿时发现一些不对的地方。

    比如,晚宴的时候,虽然和往常一般君上坐在公主身边,可是君上坐在公主拒绝了君上夹的菜。

    怎么会?晚宴结束,公主没有留下君上,甚至看都没看君上一眼。

    怎么会?公主这是在沐浴,君上怎么站在外面?

    “郝公公?”放下衣服不走,什么意思,岑合卿看向不在状态的郝公公。

    郝公公顿时一紧张,夸张地收回手。

    “君,君上,奴才这就告退。”吓死了,郝公公硬是生出一股恐惧感,公主这,简直换了一个人,聊斋了。

    那么,这晚上,公主是不是……

    郝公公不敢想,顿时顾不了他们君上是不是不高兴了,麻溜地退了出去,看也不敢看他们君上的表情。

    “吱呀——”几个黑影比郝公公溜得还快,郝公公手中拂尘飞快地扫出,一个身穿侍卫服的小子被拂尘缠住,直接滚回郝公公脚底。

    “师傅,师傅。”小子半抱着面前的郝公公站起身。

    “找死呢这是。”这小子贼精明,也不枉他培养一场,还指着他养老送终呢,手中的拂尘软了几分,就是这张嬉皮笑脸一刻没个正型让他不爽。

    “师傅,还不是担心你。”瘦成猴一般的小伙子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揪住郝公公的袖子,轻声说道。郝公公的心顿时软了一半,反手一个巴掌打在对方头上。

    “我能有什么事。”好小子,我跟在君上身边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不说自个要听墙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示意小子跟他走。

    “公主,该休息了。”明明眼睛都睁不开,还捧着那本被北魄国的《治农至要》,她在坚持什么。

    岑合卿不断地告诫自己要有耐心,耐心,可是面对她,近在咫尺的人,明明伸手就可以拥入怀中的人,面对她,他一向自以为负的耐心却不想有。

    “公主,该休息了。”手指滑过掉落在书本上的一缕长发,触碰到温润的脸颊,那种触感一下子唤起尘封许久的记忆。

    双眼透过这熟悉的身影寻求着答案,甚至慢了半拍,就连面前的身影突然惊醒,瞪起一双充满控诉的眼睛也没反映过来。

    思绪已经开始迷糊的九念跳起来,就像是手指触碰到会有危险的应激反映,身体的动作完全没有经过脑回路。

    待脑子开始清晰,又开始惊讶地自己的反应,看,这么一个绝品的帅哥,不同于冷酷如冰、热情如火的,而是看一眼就能让你冷静下来,那深藏一汪深潭如镜的眼眸,很能让你洗涤自己的灵魂,怀疑人生。

    于是九念开始怀疑自己。

    岑九念,岑九念,你确定刚才你是果断地跳开,而不是凑上前去送上另一半脸,求再摸?

    若是这样果断拒绝的举动,落在老爷子的眼里,是不是睡着了也会笑醒?

    “公主,该休息了。”也许是九念的举动让气氛冷了几分,本打算开口的九念顿时不敢开口,目光在这巨大的寝室之内的一张床和一张榻上徘徊了许久。

    脑海中却很欠揍的想起郝公公那谄媚的笑和讨喜(欠扁)的嘴脸。

    “公主,君上奔波了两日夜,就为早点见着公主,老奴就不打搅公主和君上休息了。”说完了还意有所指看了看寝室内唯一的床。

    若是她把床让给他睡,会不会让他平复一下心绪?以至之后的哪一天真的怀疑起她的身份时,能够想到这么一丁点她的谦让?

    日落国公主失踪了三年,继续失踪下去也是有可能的。

    ……

    浩浩荡荡的队伍带着皇家的威仪,队列整齐的侍卫簇拥着一辆精致豪华的马车徐徐出了齐昭都的大门,朝着朝都的方向而去。

    齐昭都地处日落国西方,启水硬是在齐昭都饶了一个弯,就是这一个弯,又逢几十年未遇的干旱,大抵已经呈现蜘蛛网的状态,一眼望去,漫天黄土扬起的细细尘沙遮住了一切光亮。

    除了马车前侧那一骑月白色的身影,不可思议地透着干净清爽。

    威严的侍卫们也崇拜地看着面前这一袭白色身影。

    看,他们的君上又回来了,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能顶着的君上,又回来了。

    河图喜滋滋、气昂昂,昨日的担心一扫而空,任谁都看到今早公主和君上一同出的寝殿。

    “小子,你昨晚看到什么了?”郝公公一扫手中的拂尘,闭着的眼勉强睁开一条缝,看着一旁的徒弟,若说他这徒弟不知道点更秘密的秘密,他才不信。
………………………………

第9章 朝都途中 群演

    九念管不着马车外已经沸腾活络的各种情绪与八卦,赶紧就这颠簸的节奏补觉,昨晚那一番坐怀不乱的力矩抗争,已经消耗了她自己全部的精力。

    现在是一闭眼就能睡着了。

    车帘随风盈盈飘动露出酣睡的公主时,马车前随行的婢女不约而同的眼神交换,然后又不约而同的带着害羞地窃喜一笑。

    看,他们公主昨晚定是累着了,一上车就睡着了。

    听到禀报,岑合卿眉头一皱,转而吩咐下去,放缓速度。甚至,他刻意用心,都能够听到缓慢不甚匀称的呼吸声。

    想必颠簸之下,睡的也不是很舒服,一想到此,他很想放弃身下这匹白马,坐进马车中,或许枕着他的臂膀会让她睡的安稳些。

    大抵,这些侍卫也不会说什么吧?这本来就是他职责所在。

    不,不行,晨起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公主的寝殿出来。若是此刻,再去马车,反会累及她的名声。

    “会有什么问题?”郝公公一巴掌拍在对方的头上,君上念及他年老,且又跟着一路没日没夜的感到齐昭都,此刻,赏了一辆马车,屁颠颠地跟在公主马车的后面,自然,也是因为他的武功比起一众侍卫好了那么一点。

    “师傅,您别不信,六子总觉得有些问题。”跟在郝公公手下久了,没把他师傅的精明圆滑学得十成,也有这么六七成,加上天生就比别人灵窍,又喜钻墙贴耳,在宫里也混个风生水起,也不枉当初郝公公把他从水生火热之中给拎了出来。

    他觉得有问题,就连郝公公内心已经十分赞同这小子敏锐的直觉,可是嘴上却是半分都不敢说,能说什么?说他们君上魅力不够,还是能说,这个找到的公主有问题?

    无论哪一个都不能说。

    所以,有问题也是没问题。

    郝公公摇摇头,微叹一口气。早知当初,何苦呢?

    尘土漫天的青丘岗,烈日的灼烤下,沿着官道的成千上百亩原是绿油油的农田,此刻散布着蜘蛛网样的裂纹,犹如老人枯裂般的手足,在高温中苟延馋喘,就算是觅食的鸟雀都远远的绕开了这片区域,更别提人影。

    可是,无由地,此刻却有了人声,而且人声鼎沸,七七八八的车马,脚印,马蹄印散乱在官道不远处的一处还未完全裂到底的农田里,一群身穿布衫的人影忙碌着。

    直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这片忙乱,被围在中间的老者狠搓了搓手上泥,爬上田埂,来人急匆匆地赶来禀报。

    “快,如何了,还要多久?”未等来人说话,老者已经迫不及待开口,面色潮红,几日里硬是把原本白皙的脸晒得有些黑,神情激动,紧拽着手中农具。

    “大人,改道了,君上未走官道呀。”

    “什么?”这不是说的好好地,从齐昭出发,捉摸着今日下午也该到了,怎么会不走官道了,君上不走官道去哪里?

    场面冻结住几秒,清一色的农民粗布对褂,满腿子泥的官员们静声摒气,君上来没来,他们不要紧,君上没来,大人将火转移到他们身上才是要紧的。

    “不走官道了?”老大人心一顿,这么说,这么一大摊子变成了闹剧?这不是打自个脸么?不行,不行,得找个台阶下。

    暗地里一阵冷风吹过,一众人背脊上开始发凉,完了,完了,这下逃不掉了。

    “不来,也成。”虽知,画风一转,为首的老者手中铁锄一扔,对着对面的年纪相仿的两人招了招手,“前两日的牌局不是没结束吗,回去继续。”

    众人一愣,就这样?

    还能哪样,大人都已经脱了那褂子走了。

    赶紧的,送上衣袍。

    没一盏茶的功夫,这刚刚开垦出的一片农田继续荒废下,反正迟早也是要旱死的,一阵车马声后,只留下横七竖八的脚印。

    ……

    “咚!”马车一顿,一个侍从急匆匆走到跟前,郝公公忙把头探出马车外。

    出状况了?君上已经发怒了?

    可不是,你看君上那越平静越显得风轻云淡的脸上就知道。

    郝公公眉头一皱,谁这么不省心,这个时候出状况。这还没来得及发牢骚,顿时只见一群农民装扮的人迅速从前方围了过来。

    刺客?不像,你看见刺客一脸激动地神情跪在地上的么?

    “老臣,老臣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君上,见到公主,死而无憾了。”为首衣襟上都破的老者,浑浊的眼眶同样挡不住热情的泪水,声音哽咽,气氛感人。

    也是,的确是死而无憾了,消息够灵通的呀,都知道公主找着了。

    郝公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候在马车一旁,果然见君上的眼光看向这里,立刻光明正大的迎接君上的目光。

    放心吧,老奴在呢,时刻保护着公主。

    “公主,奴婢倒杯水给您。”马车外露出一个过分年轻的头颅,目光低垂,声音清脆如玲,醒来的九念点点头,目光已经隔着纱帘将外面地情况看了个大概。

    按理说,一个回朝都的公主,遇到地方官员的拜见,应该是正常的事情,除非刻意隐瞒行踪。也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公主,一个命运多舛的国家,说不定就冒出个刺客、叛军什么的。

    行事自然是越隐秘约好了。

    九念收回目光,端起茶,心中暗想,这防身的功夫看来还是不能丢下,赶紧的,那些往日里被逼着练的跆拳道、空手道什么的回去得好好练练,必要时候逃命还是需要的。

    “君上,真的是君上?”一声激动的呼喊,爬跪几步,抢先已经来到了那匹白马之下,地上的大臣早已经热泪盈眶,流下的两行热泪在脸颊上冲出两道黑濯濯的痕迹。

    队伍不得不停下来,侍卫们表情严肃,等待着高坐在白马之上的君上开口。

    “可是齐凉郡的植郡守。”目光收回,马车内的呼吸声一变,隐绰间已经见熟悉的身影翻身坐起,这么大的动静的确会醒,一扫地面上黑压压的一群人。

    “微臣,正是微臣。”为首衣衫过分褴褛,只怕不开口,谁也瞧不出一个官员的模样,不仅如此,身后的众官人,也是一副粗布衣衫,农田耕夫的模样。

    植郡守欲言又止,君上没问别的,他自然不敢开口说别的,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说点别的,对得起老天开眼,让他遇着了公主君上么?

    “公主……”目光又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不远处的马车,九凤环绕,不正是还未登基的公主的凤鸾规格。

    岑合卿未开口,甚至有些揣度马车内人的意思,三年来,日落国大权都在他手里,往日里或许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却想到那一双戒备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揣度。

    良久,马车内也未有回音,九念端起水杯,很自觉地自居幕后,这个场景要她这个幕后傀儡干什么,人家君臣相见,两眼泪汪汪,再讲点官场上的你来我往,地上的臣子死命表一番衷心,马上的君上说一句辛苦。

    想着刚要放下水杯,半路却被人接了过去,还沉浸在自己的桥段里的九念猛地一惊,后知后觉的发现马车内多了一个人,顿时心猛跳一拍,这岑景玉何时到了她马车之中,这要是有什么企图。

    她岂不是分分钟逃不掉。

    不行,老爷子,这个地方她玩不了,还是死回去比较靠谱。
………………………………

第10章 公主特权 救人

    “公主,若再迟些,这个植郡守只怕凶多吉少了。”接过水杯的岑景玉,神情理所当然的很,这什么随便进出公主的马车也是不需要解释的事情。

    果然,这公主当的够悲催。

    凶多吉少?那也是你们日落国的臣,关她何事?

    “公主不相信?”九念发现这个岑景玉很自来熟,很难相信这是第一次见她就把她藐视得犹如地上一只蚂蚁,就连鼻子都不屑对着她的人。

    “有他在呢。”九念努嘴朝着马车外、白马上的岑合卿,这不是君上么,虽然她还没有搞清,这个君上的称呼究竟是何种官职,在日落国代表着何种身份地位。

    总之,往高了想不会错。

    “听说公主失忆了,属下却相当怀疑。”失忆了,依旧如此目不转睛地关注着那个人,失忆了,还是如此依赖那个人。

    岑景玉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公主可也是觉得那植郡守该死,这植郡守虽说有些急功近利,可是三年的旱灾,他带着齐凉郡的亲壮汉子四处充劳力,又将整个县城的老弱孤寡集体将养,虽然没有缓解旱灾的良方,倒也是一个良心上过得去的实在官。”

    九念手一顿,按岑景玉所说,这可是个真正干事的忠臣了。目光不由得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一身粗布衣衫,虽有作秀之嫌,可是日积月累的黝黑的肤色和粗犷的身材,不像是油滑之人。

    “公主身体抱恙,退下吧。”岑合卿声音一沉,顿时空气中传出来都冷了几分,公主从来都怕生人,他们是活的有些腻烦了么?

    植郡守不死心呀,这事搁谁那也不死心啊,好不容易见着了君上,岂有不见了真佛的道理。

    “臣想面见君上、公主殿下,臣有事禀奏。”植郡守心一横,几年的政绩苦劳满满也给了他信心,他有满腔的话想说,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大胆,植郡守有事禀奏也该递了折子去朝都,有你这样挡驾的么?”郝公公坐不住了,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胆的官,竟然敢驳君上的话。

    郝公公话声未落,只感觉头顶一凉,怎么,说的还不够狠。

    “来人啊,将这欺君犯上的逆臣贼子……”怎么,头顶上的压力还没消散?

    郝公公有些冷场了,这不是往日的节奏啊,他哪里错了,顿时有些慌了,可是话已经到这份上,该是哭着也要说完的呀。

    “慢着。”马车内传来一阵动静,郝公公立刻闭嘴,顿时看向马车,只见车帘被一只手拨开,郝公公面色一黑,岑景玉!

    好小子,趁着他心思在君上身上,竟然将主意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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