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很嚣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格格很嚣张-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属下知错,属下知罪”,李怀章被她吓得不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零泪嘴角偷偷一抹笑,“得了,我也不与你废话了,快将官兵都撤了,我要带这父女俩回去见阿玛,这件事现在闹得太大了,非他亲自做主不可了。”

    “是是”,李怀章擦擦冷汗,一路踉跄地下了楼,片刻后,围在门口的官兵都撤去了。

    “傅恒,我这招高不高”,零泪得意地晃着脑袋,他不得不佩服地点点头,这种法子也只有她能想得出来。

    “什么你是傅恒难道是李荣保大人家的”柳慈安吃惊地看着他。

    他们刚刚共了渡险关,傅恒也不再瞒他,“没错,家父是李荣保,我身边这位是多罗格格。”

    “格格”这回不仅是柳慈安,连柳霏霏也惊异得瞪大了眼。

    “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赶快收拾东西,咱们尽快动身”傅恒急声催促着,他怕万一那个蒙古人折返回去找李怀章,那零泪的这场戏要穿帮了。

    事不宜迟,他套好马车,将三人送上车,匆匆赶着马车从客栈后门而出,直奔城门。街上还有未撤尽的官兵,似是都已得了李怀章的命令,没有再追捕下去。但傅恒还是不放松地紧赶几鞭子,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城门。此时,天色未亮,但门下守兵已提前开了城门,他们长驱而过,没有经过任何阻拦。

    眼见终于出城了,零泪紧绷的情绪总算松了下来,一掀车帘,问道,“接下来咱们去哪儿啊总不能一路把他们护送上京城吧”

    傅恒想了想,从怀中抽出一块牌子,递给柳慈安,“此处向东走,最多两天的路程是巡捕北营的驻扎地,总兵顾大人是我阿玛的旧部,你拿我富察家的牌子去找他,把事情原委说给他,到时,他会负责安排人保护你回京城的。”

    “这样安排好”,零泪忍不住笑道,这父女俩不仅是李怀章的麻烦,也是他们的烦,这下总算是可以送走了。

    “那格格和傅大人呢你们不回京吗”柳霏霏轻轻问了句。

    零泪顿时不客气地回头瞪她一下,她这是不舍得谁啊,“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你别多打听了。”

    柳霏霏略显尴尬地苦笑了下,还未再说什么,听后面轰隆隆地响起马蹄声,只听零泪大叫了一声,“坏了,又追来了”~
………………………………

第9章 一路向东(1)

    傅恒手持鞭子加了一分力猛抽了几下,赶着马车往更为隐蔽的树林里跑。

    零泪不敢相信追兵会来得如此快,揉了揉眼睛,再次扭头往回看,无数的火把已在不远处影影绰绰地举起,火光通天简直染红了半边夜空,这架势,看来李怀章已经是气急败坏了。

    忽然,马车跑得太快,车轮子撞上了一块碎石,马车紧接着一阵猛烈的震动,她还未来得及抓住什么从车辕上滚了下去。

    “零泪”,傅恒急得大叫了一声,立刻拉停马车跳下去,扑到她身边,见她神情痛苦地捂着小腿不停喊疼,他揭开她的裤腿一瞧,赫然一道斜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淌血,显然是刚才跌落下时被什么硬物给割破的。

    他急忙望了眼后面的追兵,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搁了,赶快跑回马车,把柳家父女叫下来,抬手一指,“往那边走是巡捕营驻军的方向。”

    柳慈安一愣,“你的意思是”

    “马车目标太明显,我们赶着马车把追兵引开,你们趁机赶快逃吧”

    “这怎么行”

    “别啰嗦了”,傅恒心急地推了他一把,回身抱起零泪放到车辕上,一手抱紧她以防再次跌下去,一手甩开鞭子催着马快走,也不管他们父女俩肯不肯走,他已是先带着零泪往树林更深的地方跑去。

    柳慈安咬咬牙,这份救命大恩,他们父女俩只有来日再报答了,抓起柳霏霏的手,两人朝着刚才傅恒所指的方向一路小跑着去了。

    转眼间,追兵的影子已经出现在马车的后面,人数众多得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渔网,正在一点点地在收缩。

    傅恒依旧冷静自持,手上马鞭有条不紊地抽打着,低头道,“零泪,你相信我吗”

    她微怔,仰起头,用力地点了点,“当然相信。”

    “那好,你现在闭上眼睛,一会儿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睁开。”

    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却很安心将自己交给他,她听话地阖上眼,双臂怀抱着他的腰,顺势扎进了他的怀里,这样,即便他们死了,她也能和他死不分离。

    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后,她的心反而格外安静下来,鞭子抽打在马背上的声音似乎越来越遥远,她将脸紧紧贴在他胸前,让他的心跳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她从未觉得,原来一个人的心跳声是如此的好听,像雨后屋檐上落下的水滴,滴答滴答,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吸引着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随着他心跳的节拍,一次又一次

    突然,她感到脚下一空,身子失重地往下坠,她没有睁开眼,依旧紧紧地抱着他,耳边呼啸的风更加猛烈,还有细小的碎石打在脸上刀割一样疼。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只要还在他怀里,她便什么也不怕。

    坠落戛然而止,她们似在半空中荡了荡,巨大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像是什么被摔得粉身碎骨。

    “你怕高吗”他忽然开口问。

    她摇摇头。

    “那好,你现在可以睁开眼了。”

    她慢慢地抬起眼,看到他单臂挂在一棵歪脖树上,整个身子悬吊在半空,她惊异地往下看了一眼,天啊,脚下居然是一道深渊。谷底浮着淡淡的白雾,隐约可以看到一匹马横躺在地上,旁边的马车已经摔得粉碎。

    她愕然无语地看着他,他居然能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万一下面没有这棵树暂时截住他们的话,那此刻,他们的下场岂不是和那匹马一样惨烈

    他轻轻地笑着,“别怕,等上面的追兵都撤走了,我自有办法带你上去。”

    这种九死一生的险境,他竟还能笑得出来她看在眼中,心思却是越来越沉。他带着她,都是这么搏命的做法,那他独自一人时,还不知要比现在惊险多少倍等上去后,她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这么不惜自己的性命,他不懂得心疼自己,她还心疼呢

    又等了一会儿,上面已没有任何动静,傅恒估摸着人应该已经散了,但他因一手攀着树干,一手紧抱着她,实在是腾不出手,只好对她道,“你帮我把腰带里的软剑抽出来。”

    对啊,她此刻才想起,他腰带里还藏着一件利器呢,在他腰上摸了摸,他从未被女子这么摸过,不由尴尬得脸微红,她忍不住逗他,“你腰上怎么一点痒痒肉也没有啊”

    他清咳一声,正了脸色,道,“这个时候可不适合你开玩笑。”

    “知道啦”,她好笑地白他一眼,扬手把软剑抽出。

    这把剑剑身虽软,却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他换用手臂挂在树干上,腾出手握住剑,只轻轻说了声,“抱紧我。”

    “好的”,她笑眯着眼,像只树袋熊似的四肢并用。对她这姿势,他有点哭笑不得地叹口气,忽然手肘一松,在他们顺势要往下掉时,他猛力用剑刺向山体,剑身硬生生地插了进去,借着软剑的弹性,两人又向上升了几丈。如此反复了三四次后,他们居然跳回了山崖上。

    零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惊叹,“傅恒,你也太神了吧”

    他颇为受用她的称赞,头微微地昂着,动作潇洒地把软剑又收回了腰带中。再低头时,见她一直仰着脸笑看着他,看得他有点莫名其妙,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她摇摇头,笑得很开心,“你刚刚一直叫我零泪,你终于叫得出我的名字了。”

    他一愣,过了片刻,不由失笑,又叫了一次,“零泪,我以后都叫你零泪,好吗”

    “当然好”,她眨眨眼,很满足地笑着。

    随后,他又四处侦查了下,马蹄印都是往下山的方向去的,应该是去崖底找他们的尸体去了。可等追兵们什么也没发现时,肯定还会折返回来捉他们,他们此刻还是不能放松下来。

    傅恒背起受了腿伤的零泪,想着往北是回大名府,而南边很有可能是追兵继续追赶的方向,至于西面则是柳家父女走的路,他们只能往东走了。他告诉零泪,一直往东会到大海了,她一听反而兴奋起来,“咱们往东走吧,听说海外有仙山蓬莱,说不定在那儿也能找到世外桃源呢”

    傅恒笑了笑,既然她想去,那去吧。反正,他已打定主意,这辈子,无论天南海北,他都陪她一起去。有了决定,他背着她,坚定地往东面走了。~
………………………………

第10章 一路向东(2)

    天蒙蒙亮时,他们已经走出了这片树林,这一路不再见有追兵,他们才稍稍放松下来。二人来到一条小溪边休息,傅恒为零泪腿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清洗,又撕下衣袂的一角包扎。

    零泪坐在一块临溪的石头上,低头见水里有几尾鲤鱼在游动,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她撅着嘴,小脸委屈地看着他,“我饿了。”

    他忍笑地摇摇头,“等着我”,说着,卷起裤腿跳到溪里去摸鱼。不一会儿,他左右各抓着一条鱼走上了岸。

    她笑得眼眸弯弯,直夸他上辈子一定是个捕鱼的。

    他点了堆篝火,用树枝插着两条鱼在烤,她磨蹭着靠近过去,双手托腮,笑眯眯地望着他。他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一直盯着我啊,不是饿了吗”

    “是因为饿才更要看你呀”,她坏笑地翘着嘴角,“秀色可餐嘛”

    他忍俊不禁,天大地大,恐怕也只有一个陈零泪才能说出这么不知羞的话了。零泪歪着头,有点好奇的问他,“按理说,你也算是个贵族子弟了,怎么会懂这么多急救与野外求生的本事啊”简直比她这经过专业训练得还要专业。

    傅恒一边烤鱼,一边和她说起儿时的事情,“我们富察家历代都受到浩天皇恩,从先祖随太祖皇帝征战时,位及内阁重臣,所以家里的男孩在还会走时,会被长辈送入军中磨砺意志,我记得我四岁时被逼着学骑马,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踩得到马镫呢,结果一下子从马背上摔下来,头重重磕在地上,差点死了。”

    零泪惊呼了一声,赶紧上前摸摸他的脑袋,庆幸啊,当时没有让这么俊朗的脸破了相。

    他任她摸着,又继续道,“我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醒过来又被阿玛抓到了马背上。从那时起,我明白一个道理,我必须要变得足够强,才能不丢富察家的脸。我拼命地学习,不论弓弩、刀枪、拳脚每日我都告诉自己,不能放松,既是后来我成为了御前侍卫,依旧随时紧绷着神经,因为我头上压着富察家的荣耀,还有阿玛殷切的希望。可有时候,我真想逃开这一切,也想像寻常老百姓随心所欲地活着。”

    她从未听他一次说过这么多的话,想必这些话压在他心头太久太久,却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怪不得,他那么愿意陪她浪迹天涯呢,说不定他逃离京城的心比她还要迫切吧她望着他的脸,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这里没有富察家的荣耀,没有尽忠职守的责任,也不会再有你阿玛殷切的目光看着你,这里只有我,一个没心没肺,偶尔也多管下闲事的陈零泪,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从今往后,你做你自己,想做什么做什么,什么让你高兴做什么。”

    他笑着抬手轻抚着她的脸,“不,应该说,你想做什么,我做什么。什么让你高兴,我做什么。”

    “好啊”,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习惯性地靠在他肩上,“咱们是一体的,才不分你我呢。你想的,是我想的。能让你高兴的,我也高兴。”

    他揽住她的腰,心满意足地笑着,这样够了,能陪她身边,他才觉得每一天都变得鲜活起来,不由在她耳边低语,“咱们永远都在一处,永远都不要分开。”

    她用力地“嗯”了声,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誓言,今生会伴着彼此,直到她忽然脸上的笑容一僵,她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陈零泪忘了吗她不是那个人啊,等雍正死时,她还是要回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个时代,继续她杀手零泪的生活。她不舍地往他怀里靠一靠,她不知道那个疯子博士会用怎样的方式带她回去,如果她到时不想走的话,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历史上并没有她的存在,那她会不会死在那个时候呢她的思绪越来越乱了

    “零泪,你在想什么呢”见她突然不说话了,他好奇地问了句。

    她恍然回过神,随便找了个话题问他,“说起你阿玛,你真的已经原谅弘时了吗我听淇兰姐姐说你已经原谅他时,还有点不太相信。”

    他微微苦笑了一声,说道,“原不原谅,我有得选择吗他是皇子,即便被销了宗籍,也依然是皇子。”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她还是听出他话里隐隐的不忿,明明没有原谅,只因为他是臣,为了让皇家安心,只能自己违心地说原谅。他心里的苦闷又有谁能理解呢她缓缓低头,再次不语。

    忽然,有什么东西烤糊了,俩人聊得投入,居然忘了火上还烤着鱼,望着被烤得灰黑的两条鱼,两个人相视而笑。

    她故作埋怨地拍了下他的脑门,“都怪你,毁了我的鱼。”他马上笑着反驳,“你不是光看我能看饱的吗”她强忍笑意,“小恒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啊,我刚才是哄你高兴的,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啊”

    “哟,打情骂俏呢,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蓦地,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傅恒立刻警惕地站起,将零泪护在身后。

    那人用黑巾蒙着半边脸,正是昨天夜里与蒙古黑衣人接头的那人。零泪曾与他打过交道,突然再次又遇见他,不禁有点心慌地扶着傅恒的胳膊躲在他身后,“我们不会再插手你们的事情,为何你还要苦苦纠缠呢”

    那人冷冷笑道,“你们让柳慈安拿着书信去了京城,当然无需你们再插手啦”,说着,他缓缓朝他们走了过来。

    零泪紧张地猛眨几下眼睛,“既然如此,你还不去追他们,或许还能截住呢”

    “那些书信即便到了胤禛手里,也只能定李怀章的嘴,又不能奈我何不过”他眼神一变,目中含着点点狡黠,“我倒是有了一个新计策”

    这个计策显然是和他俩有关系,她不安地看着他,想起他刚才称皇帝为胤禛,脱口道,“你是弘历的十四叔允禵”

    他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零泪格格,咱们还真是有缘啊”,他自行揭下了面具,笑道,“听说,你还是冒称了我的儿子才骗过李怀章的。果真聪明”

    零泪虽然已经猜到,但看见他的真面目时,还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傅恒从未见过这位一直被幽禁的昔日的大将军王,在得到零泪的确认后,还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明明应该在寿皇殿才是,他是如何逃脱出来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呢~
………………………………

第11章 身世之谜(1)

    “你究竟想怎样”傅恒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纵然他曾是统领万军的大将军王,可多年的幽禁生活也让他再不复当年之勇,傅恒已做好与之战的准备。

    允禵不屑地一笑,“你这臭未干的小娃娃,还不配做我的对手。况且,我也不会和你们动手”,他微仰着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