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这个样子回来的,最起码将衣服上的血给遮住,不让他瞧见才是。已经害他担心一夜,还要他为自己的伤提心吊胆,可不是自找麻烦?
她将手臂从慕子衿的指尖抽了出来,故作平常道:“没事的,我个儿下的手,有分寸,看着严重,其实只划破了丁点的皮……”
慕子衿丝毫不信她,方才他的手指触上寒凉的衣面,上面的血迹未干全,半湿间透着一股难闻的腥味,岂是破了丁点的皮就能弄出来的。
他也不当着敌情的面戳破她的谎言,最起码她能骗他,总教他心里得了几分安慰。难逃他视线的那丝暗悔,不正代表了他与旁人的不同?
然而,他的心里是怎么欢喜也欢喜不起来的。
想起她离开时所说的,要学会滴水不漏地行事,不让人挑错,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于他而言,想堂堂正正地闯进百里晓的府邸,有千万种法子。可再多的心疼也于事无补,他的妻不屑用那些阴招损招,只管对自己下狠招。
最令他不快的便是她宁愿将心事和谋划全部烂在肚子里,也不与他透露半分。她若与他商量,他保管能教她手不刃血地除了那些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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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毒誓,断更是小狗,以后就是每个月工资只有一百块,露宿街头,食不果腹,吊销记者资格……的小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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