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园之王爷赖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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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田园之王爷赖上我-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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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把娘和招弟打成找个样子。我没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大哥,娘也没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有丈夫撑腰的杨招弟总算扬眉吐气了,气焰嚣张了起来,啐了口痰是煽风点火起来,“当家的,我看大伯眼里只有那野种!他眼里要有你这个弟弟,我也不至于在生了哥儿以后,就伤了根本再也不能怀孩子了。”

    说到往事云大树更恨了,兄弟感情破裂也正是当年杨招弟生儿子的时候,大出血,急需用银子。恰好那时云溪也生病,云大牛把手头上仅有的银子给云溪请了大夫,没给他们。

    两夫妻从此记恨上他了。

    想到那件事情,云大树恨红了双眼,从柴堆里抽出根棍子,朝着云大牛脊梁骨狠狠抽了下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去!”

    想到自己身上的伤,都是因为这个窝囊的男人,杨招弟在一旁起哄道,“对,当家的,狠狠打。不打他个头破血流,难消除我心中的厌恨。”

    本就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身子,压根经不起折腾,没被打两下,踉跄了几下便倒了。晕倒前,晕倒前是云婆子凉薄的面孔,弟弟残暴无情的殴打,最后是云溪那关切焦急的眼神……

    去林子里锻炼回来的云溪,看到自家院门口围了许多邻居,指指点点的似在说些什么,心里没由地咯噔下拔腿跑起来。

    透过人群缝隙,她看到陆乘风抿紧嘴角俊颜严肃在包扎着。

    目光是陡地冷鸷起来,冷得如覆千年寒冰在深处是浓浓杀意,猛地转过身经过撂在墙边的柴堆,抽了一根最大的棍子朝云大树家里走去。

    出了口恶气的杨招弟,心情别提多高兴,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可惜这打的不是那贱种,要不然更爽。”

    “那贱种跑不掉的,放心好了!”云大树残忍的声音附和道

    刚到门口的云溪,听到两人的话,浑然天成的凌厉眸光,淡淡扫过杨招弟,“看来那天的教训,不够深刻。”停留在云大树的身上,犀利的视线,让云大树心口猛地一跳。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了一下,那个伤口好不容易刚养好点的养父,会再次变成跟只死狗一样。

    这叫她怎能不怒?!
………………………………

第011章 关门打狗

    这是云大树第一次正眼瞧,云溪。

    不得不说,这贱种脸色虽蜡黄,却遮不住她姝丽的容颜。身上即便穿着不合身,又到处都是补丁的粗布衫,也挡不住她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那双以往总是怯弱的眼睛,此刻邪气中夹杂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年在外面跑生意,见过的人也不少,从没一双眼睛,这么有杀伤力。

    让他一时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旁的云池缩了一下肩膀,想到有亲爹撑腰,又挺了挺身子,硬着嘴尖锐道,“爹,您不在家这贱种胆子就大了,竟敢把我卖给老霸头,要不是娘拿钱把我买回来,您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这些天我每个晚上都做噩梦,梦见自己被那些人糟蹋了,都是这个贱人害的。爹您一定要替我报仇!”

    云溪把玩着手中的棍子,一双邪气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荡,“啧啧啧,果然是沆瀣一坑!老的贱,小的贱,一家子都贱。”语气里是浓浓的不屑。

    云溪的话,让正犹豫的云大树,脸刷地阴沉下来,举起手作出个掴掌姿势冲上去,“既然大哥没教你尊老爱幼,那我这个当叔叔的,帮他好好教教你,免得你竟做丢人现眼的事。”

    “爹,她手上有棍子,拿棍子打!”云池抓住云大树的手,将刚准备好的棍子给他,兴奋地嚷着。

    云溪却不给他出手的机会,“姑奶奶我向来喜欢先发制人。”说着,举起棍子就往云大树的脑门上招呼。

    云大树刚要接过棍子的手一僵,脑袋瞬间眩晕,眼前有点发黑。

    伸手一摸,明显感觉脑门迅速肿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云大树的怒火更大了,“反了反了!把门给我关上,今天我要是不打死这狗杂种,往后我还怎么持这个家?”

    杨招弟一听,立马走到门后,将门关上,而后唆使道,“对!既然大伯不会教孩子,咱们好好帮他教一教,省得总给家里抹黑。”

    关门打狗!

    正合云溪的意。

    上次看在云大牛的份上,她没亲自动手,还以为这些人能够收敛一点。

    没想到这些人变本加厉,今天她就让这三朵奇葩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那个刚刚还说要把人打死的云大树,此刻正抱头鼠窜,只恨自己没长翅膀飞出去!

    地上的人早已喘得跟狗一样了,云溪却还是脸不红气不喘。那穿着破草鞋的脚,踩在云大树鼻青脸肿的脸上,淡然道,“还要帮我爹教训我吗?”

    “去……啊”死字变成惨叫,杨招弟整个身子跌在地上,只觉得口腔里有血腥味,紧接着便感觉嘴巴会漏风了……

    原来是云溪察觉到她那凳子偷袭,反手一个棍子挥了过去,一棍子将她打趴,牙门磕在地上,磕到她满嘴是血……

    看到云溪的身手,生怕再被打的云大树,早忘了什么是尊严,痛苦地求饶道,“好侄女,乖侄女,叔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你千万手下留情。刀棍无眼,万一有个好歹,那就不好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贱种,变得这么厉害。

    想到都是杨招弟这个臭婆娘,没跟他说实话,才会害他白挨了一顿打。

    这般想着,狠狠地瞪了眼,同样在地上痛得直冒汗的杨招弟。

    本就痛得要死的杨招弟,看到丈夫不善的眼神,直接两眼一闭,装晕。

    完了,完了,连当家的打不个这个野种,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想到那个伤上加伤的老实汉子,云溪仿若没听到云大树的求饶一般,棍子一下一下往他身上招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以往的事情她可以不计较,但这些人不该再招惹她。

    看到浑身是血的云大树,一直在旁边装鹌鹑的云池,惨白着一张小脸,拼命大嚎,“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啊……贱种要杀人了,她要杀自己的叔叔啊……”

    趁云池张口之际,云溪直接将手上的棍子,捅进了她嘴里,顺便给了她两字,“好吵!”

    刚刚云溪抄着棍子急匆匆往云大树家过来,有人担心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早就去叫云婆子回来了……

    云婆子踢开门的瞬间,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家三口,尤其云大树这个她最疼爱的儿子,浑身是血时,身子一颤,差点两眼一抹黑,直接晕死过去。

    看到房中站着的云溪,云婆子拼命般朝她扑了过去,“你个杀千刀的贱种,我家养了你十多年,你不感恩也就算了,竟敢对他们下手,今天我跟你拼了。”

    云溪很想直接一脚把这老太婆踹出去,但接下来的事情还有这老太婆出面,只能伸手挡住她,不让她靠近自己,“不好意思!养大我的是云大牛,跟你们半毛线关系都没有。”

    如十根手指头不一样长般,父母对还每个孩子疼爱程度不同,她可以理解。却想不到,有人能偏心成云婆子这副德行,“我呢!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真心对我好的人,我自会把他保护在我的羽翼下。当然,对我不好的人,我自不会放过。这对夫妻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伤害我要保护的人。你应该庆幸,他们跟我爹有血缘关系,要不然今天我就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古代一个‘孝’字就能压死人,她是无所谓。

    可她知道自己真要了这几人的命,那个老实的汉子,也活不成了。

    这些人的命她不在乎,云大牛的命她却在乎。

    她只能这样狠狠揍他们一顿……

    自从上次见识过云溪的彪悍,云婆子对她就有种恐惧感,刚刚看到儿子被打,一时忘了恐惧。这会儿冷静下来后,竟不敢乱动,硬着头皮道,“那你也不能把他们打成浑身是血?”

    云溪懒得跟这种眼里只有银子的人,争辩,直接提自己的要求,“既然你眼中没有云大牛的存在,那就放他自由吧!”

    云婆子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分家!让我们单过。”既然打算回报云大牛对原主的养育之恩,往后就要跟他一起生活。但这群极品亲人,她一个都不想沾染,必须分家。
………………………………

第012章 分家

    某种程度上来说,云大牛两兄弟算分家了。

    毕竟,他们没住在一起。

    说没分家,只是为了剥削云大牛的劳动力。

    没分家意味着田地没分开,云大树每年在外跑生意,田里所有农活都落在云大牛身上。

    悲剧的是,云大牛一年忙到头,只勉强填饱他一人的肚子,其他的都进了云婆子口袋。

    每天劳作养活一大家子也就算了,这一大家子上到云婆子,下到云大树在外求学的小儿子,都把这个老实忠厚的男人,当奴隶一般使唤,一个不开心就骂他,甚至动手打他。

    对这些不平等待遇,云大牛从来都是逆来顺受。

    想到分家后,云大树的农活就没人干,云婆子便拒绝,“不行!”

    “那只能以后大家一起下田劳作!没下田的人,要么没粮食,要么用银子抵他自个儿的活计。”有她在这些人休想再占云大牛一丁点便宜。

    云溪的冷酷无情,让云婆子不太敢过于嚣张,“这件事情咱们得问大牛。”就云大牛没出息的样子,她不信他敢做提分家的事。

    “以后我跟我爹的家,由我当!”让那老实人当家,永远只有被欺负的份。

    外面看热闹的人,早就看不惯云婆子对云大牛的刻薄了,纷纷开口道:

    “要我说这个家还是分了好,要不然大牛每天跟牛一样忙,最后还不得好!”

    “就是……就是……”

    “也就大牛性子好,这事搁我身上,我早就甩手不干了。要饿大家一起饿……”

    “人善被人欺,说的就是大牛这样的……”

    听到外面你一言我一语,替云大牛抱不平的话,云婆子只觉得老脸一红,“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最好祈祷往后你们家里没个争执,要不然我一定敲锣打鼓替你们好好宣传宣传。”

    “再争执也不会像你一样,不把亲生儿子当人看……”

    “养条狗,日子久了都有感情,却有人对一个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半分感情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人的心是什么做的?”

    “说不定大牛是她哪里捡回来了,才会被人如此对待……”

    “我看有可能,要不然大牛怎么会对溪丫头这么好,怕是同病相怜吧!”

    听到大家越说越不像话,云婆子脸都绿了。

    见人群中的李寡妇,云婆子讥讽道,“我说李寡妇,你这么维护那个没用的东西,不会是跟他有一腿吧?”

    李寡妇没想到云婆子会这般说,顿时了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如果你不是跟他有一腿,你这么替他不平什么意思?”云婆子只想把那些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李寡妇身上,“你真要对他有意思,大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这样藏着掖着。反正婶子我早就想再给他讨房媳妇了,咱们也算知根知底,你开口婶子绝对不会拒绝。”

    “你血口喷人!”

    李寡妇是云溪到这个世界后,除了云大牛外,第一个对她表示善意的人。

    云溪对她很有好感的,自不会由着云婆子欺负了去,“人家李婶子又不是脑袋有坑,怎么可能进你这个恶婆子的家门。”

    说着看向院门口,或八卦,或怜悯,或看好戏的一干人,“想必各位叔伯婶婶都知道我奶奶是什么样的人,不会相信她的话吧?”这段时间她早就跟村里头这些人混熟了,这些人才会一口一个溪丫头叫她。

    “溪丫头放心好了,云婆子是什么人,我们清楚得很,自不会相信她。”

    “就算我们不相信她,也相信李嫂子的为人。”

    “我说云婆子,既然你这么嫌弃这个外孙女和大牛,就让他们单过。这样你也不用再看他们,他们也能安排自己的生活,这不是挺好的吗?”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替云溪说话,云婆子只能拿云大牛当挡箭牌,“只要大牛开口跟说分家,我立马分。”

    云婆子的话一落下,一道虚弱的声音钻进了大家的耳朵里,“娘,这家还是分了吧!”

    原本围着院门口的人,听到这道从身后传过来的声音,主动让开了一条道。便看到满头包着纱布,由陆乘风搀扶着走过来的云大牛。

    因为失血过多,那张本是黝黑的脸,苍白无色,脸颊两边的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不行,唯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坚持。

    云大牛的虚弱,云婆子没看到。

    她脑海里只有,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儿子,开口说分家,“你说什么?分家?不行。”刚刚那样说只是缓兵之计,搪塞这些人的。

    “娘!大树是您儿子,我也是您儿子,可您眼中从来只有他的存在,这也就算了,谁让我没二弟会挣钱。上次您跟弟妹差点失手把我给打死了,好不容易这些天养了一些回来。大树一回来,弟妹一怂恿,他又把我给打晕了。如果不是这段时间路医师一直关注着我,想必我已经去阎罗王那边报道了。如果没有溪儿,你们想要我这条命,我肯定直接给你们。可我还要照顾溪儿,我不能让自己有事。”这是被云大树打晕前,他脑海中的想法。

    “您放心,分家后,每年该给您多少粮食,多少银子,我都会给,不会少了你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分家后,大树没时间种田,分开了,你让他家的田怎么办?除非,你能够把大树家的田也种了。”

    见云大牛越说越吃力,云溪阻止了他继续开口。

    才嗤笑着对云婆子道,“你怎么不说让二叔把在外面挣的钱,分我爹一半?”

    “怎么可能?”

    “既然知道不可能,就不要做这种白日梦。”云大牛的出现,让分家变得容易了,“晚点我就让族长给我们做见证。”

    见这两父女铁了心,云婆子只能使出杀手锏,“既然我跟大树生活,那房子自然要分给大树,你们必须搬出去。”她就不信没房子,又没银子他们还能分家。

    实在听不过去的云大牛,忍不住开口道,“娘,那房子就算您没平分,至少也该分我一间。”他有没有地方住没关系,但闺女儿绝对要有地方住。

    “顶多只能给你村口的草屋。”她这样做只是不想分家而已。

    “草屋就草屋。”只要能分家,别说还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算没有,云溪也会应下。况且,那地方云溪看过,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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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准备离开

    未免夜长梦多,分家的事,当天就全部弄妥当了。

    这天晚上云溪和云大牛便搬到他们暂时的新家――村口的茅草屋。

    这茅草屋总共有三间,云溪和云大牛一人一间当卧房,另一间被用来当厨房,刚好够两父女的日常生活。

    这茅草屋本来是放干农活工具的,里面一点家具都没有,云溪勉强在两个卧房里,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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