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着他们能赶快进房间,她好赶快逃回自己房间。
客厅的灯开了。季半夏从门缝里小心翼翼的朝外看过去。
一个白皙高挑的美女,正亲昵的挽着傅斯年的胳膊走进屋里。她穿一件白色蕾丝裙子,外面是驼色大衣,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打扮虽简洁,但一看就是个白富美。
季半夏正暗暗猜测白富美的身份,傅斯年开口了:“浅秋,你的东西我已经放到客房了,今晚你先将就住着,明天我送你回家。”
浅秋是顾浅秋白富美竟然是傅斯年的正牌未婚妻季半夏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嗯,果然不错,气质很好,长相也出众,皮肤身材都是上等。果然能配得上傅斯年。
顾浅秋听傅斯年这么说,停住了脚步,抬头定定的看着傅斯年,半晌才道:“斯年,我坐13个小时的飞机,不是为了来住客房的。”
傅斯年背对着季半夏,季半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很低很温和:“浅秋,我理解你的心情。可现在是特殊时期,现在,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是另一个人。”
“她只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可你爱的还是我,对吗”顾浅秋的语气有些急促:“你让那个女人住进来,说是为了应付狗仔队,好。我同意,我不计较可你让我住客房是什么意思你是怕那个女人误会吗还是说,应付狗仔队根本就是个借口,你已经对那个女人动心了”
正屏住呼吸的季半夏,心突然跳了一下。黑暗中,手竟情不自禁的捏成了拳头。
傅斯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浅秋,你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气质温雅的顾浅秋终于忍不住发飙了:“斯年,你为什么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那个女人就是利益合作的关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根本就看不上她你只爱我一个人”
“浅秋,我跟半夏,只是利益合作而已。你不要多想。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你也累了,快去洗澡休息吧”傅斯年的声音压得极低,季半夏几乎听不清楚。
顾浅秋仰头看着傅斯年,脸上忽然绽出一个温柔甜蜜的笑容。她抬手轻轻抚摸傅斯年的脸:“斯年,你从来不说谎,你说是利益合作的关系,就一定是真的。我错了,我不乱吃醋了”
季半夏似乎听到傅斯年叹了口气,然后,她就看见傅斯年轻轻将顾浅秋揽进怀里。
季半夏猛的别开脸。这是闹哪样啊难道她要被迫看一场免费的亲热戏
她努力把视线集中在餐桌中间的马蹄莲上,顾浅秋的声音却还不依不饶的往她耳朵里钻:“斯年,亲人家一下嘛人家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就是为了回来看你可你倒好,这么冷冰冰的”
昨天有事没更上。真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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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
季半夏躲在门旁,尴尬得脸都红了。
这算怎么回事啊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她就算渴死也不会出来
“不够,还要”顾浅秋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的暧 昧缠 绵,季半夏好奇心发作,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
只见顾浅秋踮起脚尖,正主动将嘴唇凑上去:“斯年,人家不要蜻蜓点水嘛,要法式的”
季半夏的脸爆红,这就是传说中的真人秀吧美女这样投怀送抱,傅斯年能把持得住才怪不过,人家才是真正的未婚夫妻,做点什么也很正常。
“好了,别闹了,坐这么久的飞机,还这么精力旺盛”傅斯年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季半夏十分好奇,他到底有没有满足顾浅秋,到底有没有来个法式湿吻。
不过她没有抬头去看,尴尬,不好意思是一方面,还有某些原因,某些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的原因,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顾浅秋呢喃了几句,季半夏也没听清,只听见二人的脚步声朝傅斯年的卧室走去。
季半夏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再不走就晚了季半夏提着睡裙的裙摆,轻手轻脚的从厨房闪出来,往自己的卧室跑去。
跑得太快,季半夏的胳膊一下子撞到了拐角处的绿植。
“砰”的一声巨响,养绿植的玻璃樽一下子从木架上摔了下来,掉在地板上,碎成一堆渣子。
完了季半夏在心里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顾浅秋悦耳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谁在哪里”
季半夏用电影里的慢动作缓缓转身,抬头。大脑已经当机。
客房的门口,顾浅秋和傅斯年正并肩站着,朝她这边看过来。
季半夏洗得发白的睡裙在柔和的灯光下格外刺眼,顾浅秋盯着季半夏,女性的本能让她瞬间明白了季半夏的身份。
“对不起我刚才口渴,来餐厅喝水”季半夏慌乱的解释。
她没有做错什么,但此刻面对顾浅秋和傅斯年的目光,她却有一种羞愧无力的感觉。
“刚才你刚才就在餐厅”顾浅秋提高了声调,用又委屈又羞涩的眼神看着傅斯年:“斯年,她刚才就在餐厅她她什么都看见了”
“没有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我只是正好撞见”季半夏赶快解释。她看着傅斯年,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傅斯年一如既往的冰块脸,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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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第三者
尴尬的第三者
“好了,你回房间吧。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这些碎片我来收拾。”傅斯年深深看着季半夏,眼神若有若无的掠过她洗得发薄发白的睡裙。
从看到季半夏,顾浅秋就一直在观察傅斯年的表情,当她看到傅斯年的眼神掠过季半夏的睡袍,在某些圆润的弧度上停留了几秒时,她心中猛的一沉。
傅斯年从来不是好 色的人,事实上,他相当的冷静节制,说他禁欲也不为过。
从小他身边就围绕着各色美女,再国色天香,他也只是淡淡的。可他看季半夏的眼神
顾浅秋心中生出一种极大的恐惧,她紧紧挽住傅斯年的胳膊,盯着季半夏,脸上却笑得和煦如春风:“你就是季小姐吧我听斯年说过你们的合同。季小姐你放心,我们家斯年是绝版好男人,即使没有契约,他也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先安心在这里住着吧。等舆论风声过了,你和斯年就自由了”
我们家斯年,绝版好男人,不会对你怎么样季半夏在心底重复着这几句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顾浅秋是在敲打她。
季半夏有点尴尬,也有点郁闷:她对傅斯年真的没什么企图啊顾浅秋怎么会把她当敌人呢
她这种社会底层的平民,跟顾浅秋这种白富美,根本就没有一点可比性啊
见季半夏不说话,顾浅秋心中慢慢积了一点怒气,但良好的教养让她仍然保持微笑:“斯年,这位季小姐还真是很害羞,很内向呢”
听到顾浅秋说季半夏害羞内向。傅斯年唇角翘了一下。
很不幸,这个极淡的笑容,正好被季半夏看见了。
傅斯年的笑容,在她看来就是一种裸的讽刺,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看着面前一对漂亮的璧人,季半夏觉得自己就是个可恨的第三者,插在相爱的二人中间,让别人感到难堪和不适。
黯然转眸,她朝顾浅秋匆忙一笑:“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那个我先进房间了。”
顾浅秋见季半夏走了,才松了口气。
她真的非常不想让傅斯年和季半夏呆在一起。傅斯年和季半夏假结婚,是为舆论所迫,这点,顾浅秋相信。但傅斯年拿合同说事,不肯和她同房,这让她十分怀疑
傅斯年节制禁欲不假,但他正值壮年,也是有需求的以前二人的性 生活,虽谈不上激情热烈,但也是和谐的
怎么来了个季半夏,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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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不对劲
无论顾浅秋怎么撒娇,傅斯年还是留下她一个人在客房,自顾自的回房间了。
顾浅秋独自坐在床边,心中的恐惧如潮水一般涌来。不对劲,傅斯年不对劲
不行她一定要将傅斯年的心拉回来让它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可是,究竟该怎么办呢
顾浅秋紧皱着眉,主动去敲傅斯年的房门,脱光光的诱惑他以她名门闺秀的教养,实在做不出这么直接的事。
看来只有用苦肉计了
傅斯年洗完澡,刚换上睡袍,就听见客房里传来顾浅秋尖细的惊呼声,那声音,似乎十分痛苦。
傅斯年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客房门口,伸手轻轻敲门:“浅秋,你怎么样了”
听见敲门声,脸皱成一团的顾浅秋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
她刚才故意从床上摔下来,故意扭了脚,付出这么大牺牲,终于把傅斯年骗到她房间来了
不过,真的好痛
顾浅秋用手狠狠地在扭伤的脚踝又搓揉了一番,才开口回应傅斯年:“斯年,我的脚扭了。好痛你来帮我看看好吗”
傅斯年穿着浴袍进来了,白色的浴袍,在胸口处袒露出一片小麦色的精壮胸膛,让顾浅秋脸上有些发烫。
这个男人,真是上天的宠儿。
毕业于哈佛大学商学院,傅氏家族嫡长孙,仅仅31岁就被委以重任,顺利接班傅氏家族企业,将企业业务拓展到全球52个国家,涵盖了金融、地产、船舶、零售等各大热门行业,成为商界传奇式人物。
185c身高,堪比偶像明星的外形,见过他的女人,很少不为他动心。
而这样一个极品男人,是属于她顾浅秋的
“浅秋,你怎么了”傅斯年关切的问道。
顾浅秋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低声道:“斯年,我的脚好像扭了好痛”
傅斯年眼神落在顾浅秋的脚踝上,白皙细致的脚踝,已经明显肿起来了。
他走过去,抬起顾浅秋的脚细细看了看,又伸出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圈。
“啊”顾浅秋发出吃痛的呻吟,眼睛的余光扫到没有关上的房门,又故意提高声音娇嗔道:“斯年你轻点嘛”
傅斯年见她反应这么大,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你的扭伤比我想象的还严重。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不我不要看医生用冰块敷一下应该就没事了。飞了十几个小时,我现在真的好累”顾浅秋伸出手臂搂住傅斯年的脖子:“斯年,你陪我好不好”
傅斯年不动声色的挣脱她的手臂,温言道:“我去拿冰块做个冰袋,你再忍耐一下。”
卧室里,季半夏正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声细细的惊呼,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低低的呻吟,还有顾浅秋娇媚的求饶声“斯年你轻点嘛”
小别胜新婚,天雷勾地火这些词一股脑钻进季半夏的脑海里,她只好郁闷的把被子拉高,裹住自己的头,不让那些奇怪的声音钻到自己耳朵里来。
刚消停一会儿,房门又被轻轻的敲响了。
季半夏侧耳听了一会儿,才确定确实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
会是谁傅斯年还是顾浅秋他她想干什么季半夏满心的疑惑,但还是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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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来越野蛮了
他越来越野蛮了
顾浅秋手扶着门框,正微笑着站在门外,见到季半夏来开门,她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羞涩。
“季小姐,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请问,你能借我一个绑头发的皮筋吗”顾浅秋眼角余光扫过厨房,很好,傅斯年把厨房门关上了,她和季半夏的对话不会传到他耳朵里去。
扎头发的皮筋季半夏愣了愣,晚上睡觉还扎头发干嘛
顾浅秋看出季半夏的疑惑,忙解释:“那个斯年他不喜欢头发扫到脸上所以”
吞吞吐吐的话,意思却很明白,她今晚要和傅斯年一起共度美妙时光,傅斯年不喜欢亲热时头发扫到脸上,所以她来借皮筋
仿佛不小心窥破了别人的,季半夏的脸一下子红了,忙不迭的回房间去找皮筋。
顾浅秋接过皮筋,笑得十分幸福而羞涩:“谢谢这下斯年就不会烦了。”
顾浅秋回去了,季半夏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就是没有一点睡意
隔壁房间时不时传来几声低低的呻吟,即使头蒙在被子里,那声音也如同魔音入耳,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季半夏脸上两个黑眼圈。
她左等右等,想等到顾浅秋和傅斯年出门了再出去,可外面就是静悄悄的没动静
她今天上午要去学校图书馆查资料,这样拖下去可不行啊
季半夏偷偷摸摸做贼一般溜出房间,一边迅速的洗脸刷牙,一边竖起耳朵注意外面的动静。
还好,很安静
洗漱完毕,季半夏回房间拿好包和资料,刚踏出房门,就看见了活色生香的一幕
傅斯年抱着顾浅秋正朝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顾浅秋看见季半夏,脸马上红了,推着傅斯年的胳膊小声撒娇:“斯年,快放我下来让季小姐看见,多不好意思”
季半夏的眼神根本不看傅斯年,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没事,哈哈,我先走了,不妨碍你们了”
太尴尬了不行,她必须找傅斯年说一下,她要搬出去住
傅斯年看着季半夏,眼神深邃如渊。他并没有松开手,仍然抱着顾浅秋。
只说了句:“你不用尴尬,浅秋的脚扭了。”
淡淡的一句解释,让顾浅秋一下子愣住了。
她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傅斯年竟然对季半夏解释她是他的未婚妻他抱自己的未婚妻,竟然还要跟另一个女人解释
季半夏却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她只觉得很尴尬,只想马上离开人家未婚夫妻恩爱甜蜜,她插在中间算怎么回事
“嗯,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季半夏低着头就往外冲。
顾浅秋却偏偏喊住她:“半夏,等等,你的皮筋我还没给你”
她挣脱傅斯年的怀抱,微笑着温柔的看着他:“斯年,床头的边柜上有一个黑色的皮筋,那是我问半夏借的,你过去帮我拿过来好吗”
傅斯年扶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回客房去拿皮筋去了。
顾浅秋压低了声音笑着对季半夏道:“半夏,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斯年他唉他现在越来越野蛮了昨晚要不是他太用力,我的脚就不会扭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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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惆怅
那点惆怅
昨晚要不是他太用力,我的脚就不会扭伤了
季半夏看着顾浅秋羞涩中带着点幸福的笑容,大脑开始自动生成画面:大床上,凌乱的被褥,傅斯年和顾浅秋在翻滚傅斯年用力地
心口突然有点难受,季半夏用力的闭闭眼睛,打住打住她可是个纯洁清新的处女这些儿童不宜的画面,不适合她
傅斯年拿了皮筋走过来,见季半夏满脸通红,顾浅秋笑的温婉,心中微微愣了一下:怎么感觉是顾浅秋调戏了季半夏呢
“是这个吧”傅斯年没有把皮筋给顾浅秋,而是直接递给了季半夏。
季半夏看也不看傅斯年,用力夺过皮筋就走。
她走的太急,踉跄了一下,身子猛的一歪。
“小心”傅斯年赶紧伸手扶了她一下,目光探究地看进她的眼底。
季半夏的情绪不好,敏锐如傅斯年,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
季半夏冷着脸,仍是看也不看傅斯年,冷冰冰的抛下一句谢谢,就匆匆走出家门。
“斯年,季小姐怎么了”顾浅秋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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