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功德泉的空间,还是上次升级之后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沈丽君蹙了蹙眉,这几年功德泉就没有再升过级,一直是老样子。唯一有些变化的,就是灵泉空间的一口泉眼,上次遭遇意外变成了两口之外,使用起来方便一点儿,其他也没有什么用处。
真是糟心!
用了这么几年,这灵泉空间除了上一次升级之外,就一直维持着原样!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它升级,开发出更多的功能呢?
沈丽君不明白,现在还没摸出个中的诀窍,只得意念操纵泉眼,先变作一个浴缸,泡个澡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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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出手很快
由灵泉水变作的浴缸还是跟往前一样大小,就是功德泉泉眼里放水的速度似乎慢了一半,沈丽君仔细一看,发现原先的两口泉眼,这会子又变成了原来的一口泉眼。
特么的!
这是怎么回事?
沈丽君在心底暗骂了几句之后,开始研究起这功德泉泉眼由多少变少是什么原因。
可半天也找不着症结之所在,只好作罢。
懒洋洋地躺在灵泉水变作的浴缸里,沈丽君催着那股细小的泉水,缓缓地冲着自己脸上的伤疤。
她决定今儿个晚上就躺在这里泡一晚上,说不定明天一早起来,脸上那道伤疤就好了。
至少,明天那出大戏,她可不希望自个儿顶着一张有瑕疵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
翌日一早,随着香汀院一声刺破云宵的尖叫,拉开了这场戏的序幕。
这场戏的导演,沈丽君还在清桥居的床上躺着了,补着昨夜泡温泉没有睡好的觉。
而看戏的人,一小撮一小撮地出现了。
首先是这出戏的第一个看客,沈重雯。自发生自个儿和陆越那件事之后,她的精神就一直不稳定,昨儿个沈涂氏让心腹装着银钱让她先出去躲一阵子,她六神无主的,起先是应了。
可后来到了半道儿上,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一定让陪同的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将她送回来。
那没法,几人拗不过她,让马车调个头,又回到了沈府。
一回来,就想找沈涂氏说话的沈重雯,被香汀院的婆子挡在了外边,说涂姨娘身子不爽,早歇了。
沈重雯当时没有多想,毕竟这件事儿确实闹得挺大,沈涂氏能顶着族里的压力,偷偷放她离开,想来也是计划好了一阵儿。心里难过是难过,可更多是翻天覆地愤怒!
这件事情,不用想,一定是阴谋!而且,一定跟沈丽君有关!
哪知道,准备第二日跟沈涂氏商量自己的去留和打算时,看着香汀院里丫鬟婆子被支开的东厢,推开门一看,居然看到了最不该看到的一幕。
沈涂氏居然赤身**地和两个人男人躺在床上。
而且,其中一个正伏在沈涂氏的上方,正上下运动着。
“你们!你们……”沈重雯当时扬指指着沈涂氏和另两个男人时,嗓子眼发出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一样,话还没说到最后便消了音。
紧接着,就是那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
很快,这声尖叫,招呼来香汀院的被遣走的丫鬟婆子,很快,眼尖的也看到了沈涂氏和两个男子私通的事儿。
很快,沈家三房的惠风居的院子里,山莓就开始向沈家三房的大小姐如下禀道:
“今儿个一早,听二房那边的人说,涂姨娘昨个儿夜里和院子里的两个家丁私通,正好被今儿个去找涂姨娘的雯姑娘看到了。事情都传开了,涂姨娘被丫鬟们拿水泼醒之后,一直大叫着是二房的君姑娘害她。”
沈重平秀丽的眉眼很快一紧,眉尖轻锁:“涂姨娘居然出事了?”
“是的。香汀院的丫鬟婆子,今儿个是亲眼所见,绝对不假。”山莓道。
“还真是热闹,这会子,沈家二房是彻底让沈家二房那位抓住了。”沈重平冷道。
“姑娘,昨儿个虽然雯姑娘出了那样子的丑事,可只要好好谋划,雯姑娘就算嫁不到勋贵人家,毕竟嫁到陆府还是十拿九稳的。昨儿个雯姑娘出事,今儿个涂姨娘出事,这里也太巧了。”
沈重平皱着眉尖,语气中满是轻叹与可惜:“涂姨娘太急了。以她的性子,昨儿个必定是去找沈丽君算账了。你再去问问,昨看看昨儿个沈涂氏做了什么?”
“行,婢子这就去。”山莓道。
眼见着山莓才离开,沈重欢便从摛芳居到了惠风居,正碰上从厢房外间出来的山莓。
“重平姐姐在里边吧?”沈重欢问。
山莓向她行了个礼,道:“姑娘在里边哩。我这给您去通传一声。”
“不用不用,姐姐在里边就行。我找她说说话,你有事就先下去忙吧。”沈重欢道。
她是带着一个薄荷过来的,主要是给沈重平把脉,然后根据她的身体状况,调整一下制药的方子。当然,最近三个月内,她也在想办法,怎么样才能在嫡姐显怀之前,将她的脉相给变一下,糊弄过沈三爷,先弄到别院去休养一阵子。
意外的是,沈家二房沈重雯那件事,还没消停,今儿个一早就听到消息,涂姨娘又出丑事了。
听说还是一女二男,想也不用想,一看就知道这是沈丽君的手笔,她太喜欢做这种恶心人的事情了。
“你来了?”沈重平看到沈重欢从圆墩子上起身,眉间一片舒展。
“来了。今天先给你看看,然后再看看方子怎么调。”沈重欢道。
沈重平却不急,按着沈重欢探脉的手,朝薄荷道:“不急,你先下去吧。我与阿肥说会子话儿。”
薄荷行礼之后,便退出去了。
沈重平才道:“涂姨娘出事了。”
“我知道了,一早浣纱就跟我说了。这事,来得太快,也太巧。”沈重欢道。
“出手很快,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这下,二房怕是被她攥牢了。”沈重平道。
沈重欢却摇摇头:“即便没有涂姨娘和沈重雯,这二房也是紧紧被沈丽君抓在手里的。雯堂姐和涂姨娘的丑事,怕是早晚都要出的,只不过,沈丽君这回想一锅端了。”
“那她为什么现在出手?其实,只要毁了雯姐儿,涂姨娘便不成气候。”
“她烦了。要不然,就是涂姨娘做了什么事,惹恼了她。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在这个当口再出手,现在就算她手脚做得再干净,恐怕也不得不让人多想,涂姨娘和雯堂姐的事儿,都与她有关系。”沈重欢揣道。
沈重平盯着沈重欢看得特别仔细,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这看得沈重欢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
微顿了一会子,只听沈重平温婉的声线响起:“我们家阿肥长大了。平日里,你对这些家长里短是最讨厌不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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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空间缩水
沈重欢在心底尴尬一笑,姐,咱现在也不喜欢家长里短这些是是非非好不?
要不是重生一世,知道沈丽君是她们最大的敌人,她才不会留意这些东西。
事实上,她的属性要是放在21世纪,就是一个典型的不爱想事,只喜欢自顾自快活的米虫。当然了,这只是形容一下,沈重欢本人并不知道米虫一词。
“先看看你脉象怎么样?”沈重欢自个儿抽出檀木提药箱的抽搭子,从里边找出丝帛缝的脉枕,认真搭起脉来。
脉象平和很多,虽然胎脉和心脉纠缠到了一起,只要心脉博动正常,那胎诊自然是不错的。
不过,她很是好奇,胎儿居然能承受份量那么重的滋补。照这样补下去,那孩子会不会在母体内发育得太快,或者太大,胎儿如果发育太快,那么嫡姐这肚子势必就掩不了太久,如果发育得太大,那以后生孩子又是个难事儿。
可眼下,还不是说这些让嫡姐忧心的事儿。
“如何了?”沈重平见沈重欢收起了小手,问道。
沈重欢微微扯出一笑,安慰道:“没事儿,一切正常。过几日,我再想想法子,到时就可以了。只是重平姐姐可有想过,到时怎么跟爹爹说?出府之后,又如何在别院掩人耳目?”
沈重平皱眉,掐着手心,神色有些不稳:“要搬去别院,首先就得让父亲同意。阿肥你医术精湛,有没有什么病,是能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
“避之唯恐不及的病?有。可是要爹爹相信有点儿难,难得不是能不能病出同样的症状,而是让爹爹信以为真。”沈重欢道。
“阿肥,如果这事行不通,你也不必免强。再如何,我也毕竟是父亲女儿,相信,他总会留我条活路。”
“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沈重欢肃起脸,给了沈重平一个保证的目光。
沈重平不置可否,又说起沈家二房的事儿。
“如今二房出了这样的事情,阿肥,你说,下一步二房那位会做什么?”
“雯堂姐应该会嫁到陆府,至于涂姨娘……”
上一世涂姨娘的结局,好像跟这一世差不多,上一世沈丽君将涂姨娘和沈重雯共同弄进了陆府,差不多是母女共侍一夫吧。后来母女两反目成仇,最后死没死,她就不清楚了。
毕竟上一世,她是死在沈涂氏母女俩前面。
这一世,沈涂氏跟家丁私通,倒并没有被沈丽君弄进陆府,虽然结局差不多,但事情的效果一样,都是与人私通。
“二房的事,我倒是不担心。我最担心的,还是重安哥哥的婚事。到底怎么样,才能让重安哥哥和沈丽君一刀两断呢?”沈重欢最头疼这个了。
“别急。船到桥头自然直。先看看二房这事儿沈家怎么处理吧。”沈重平道。
――
清桥居。
沈丽君一早就拿着一块菱花铜镜左照右照。
泡了一夜的灵泉水,还是有些用的。至少脸上划开的这道口子,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皮肉翻卷浮肿得左右两边脸不协调。
伤口虽然没有愈合,可也消肿了很多,没有再流血。一道口子缠着干了的血痂子,看来,只能等伤口长拢之后,等血痂子自动脱落。最后再辅以这个时代祛疤的膏药外涂,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只怕留下条印子。
早知道今天她的脸蛋会被人划伤,她几前年就会进沈氏族学,去学一下中医。
古代中医那些美颜养生的方子不少,甚至还有一些具有美容美体奇效的护肤品。要是能弄一盒过来,或者自己能做一盒出来,也不怕了。
可她实在对那些大燕的繁体字没什么兴趣,看得头晕眼花不说,她不如何的中文功底,有时候看起那些线装书,就容易望文生义。
不是她自己认输,而是她真觉得自己不是个学中医的料,光是那些文绉绉描述草药的药性的书,别说能不能一字不差背下来,光是记药名,就够她头大了。
如今这张脸要好得完美如初,除了辅以灵泉水,那就得找疗效神奇的外涂药了。
不过,目前还有一个问题,是她今天一早发现的。‘功德泉’的泉眼少了一个不算,而且昨儿个用来泡澡的泉水,似乎少了很多。一个泉眼自然比不上两个泉眼。
泉水减少,功德泉的灵泉缩水,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要减少泡澡的次数,而且还是空出一些灵泉水来洗脸。
“姑娘,沈大房那边来人,说让您去一趟香汀院。”二白在东厢外间禀道。
“这么快就惊动了大房?三叔呢?香汀院来了多少人?”沈丽君放下手中的铜镜,蹙眉问。
二白只是进来报信儿,并没有打听具体消息,知道自家姑娘正因着脸被划伤火气大着,于是一脸难色道:“来的人倒没有说。我这就去让人问问。”
沈丽君闻言,果然不喜:“算了。该来的早晚会来,我收拾一下就过去。对了,你给找条面纱过来。”
她可不想顶着这张脸出去,不光是好看不好看的原因,而是昨天晚上沈涂氏又来过她的院子,现在这会子沈涂氏又出了这样的事,加诸脸上这道口子,恐怕有不少人会将两件事联想在一起。
不过,联想在一起又怎么样?涂姨娘毕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且沈重雯已经毁了,对沈家没有什么大用处。犯不着舍帅保车。
二白和三白不知道从哪里给她找来了一条面纱,纯白色,略透。她让两丫鬟给她系上,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便带着四个贴身丫鬟去了香汀院。
眼前似乎有一场硬仗要打,可她沈丽君不怕。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不是么?
香汀院的正屋里,沈家大房沈长林沈崔氏,三房沈长桥沈李氏,还有长安候府那位沈高氏及身边的高嬷嬷,都来了。
至于沈氏一族的族长沈正德,也是沈家三房这边的祖翁并没有来,年事已高的沈正德,在沈家三房能自立门户之后,便一直在汴都沈家的一处山中别院里住着。那是沈氏一族宗祠,先人的牌位都在那边放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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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凑个热闹
沈涂氏的事情说小不小,若说小,可沈重雯毕这事儿,竟败坏了沈家姑娘们的名声和沈氏一族的清誉,家风不正,让人抓噱头;说大不大,哪家世家后院没点儿不可与外人道的事儿,恐怕那些藏着掖着的,若抖出来更让人大跌眼镜。
不过,话头绕回来,也就那么点子事儿,何况还是个二房姨娘的庶女,再大也犯不着请族长出山。
沈涂氏一直叫冤,哭着喊着,又因着昨个儿和人一阵欢好过度,悲悲戚戚地嚎上几嗓子,就更哑了。
“我要见族长!我一定要叫见族长!族长不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不会说的!”
压住她的两个婆子,手劲儿不小,见沈涂满颈子都是昨晚偷汉过后的爱痕,看不上地啐了口沫子,“就你还想见族长?我呸!多大点儿的事儿,一个姨娘偷汉罢了!还想把老族长叫出来给你伸冤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就是!你别以为二爷死了,这二房没人管着,你就到处偷汉!平时看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肯定就是守不住,二爷这才死了多久,你就受不了了!贼胚子!”另一个婆子道,话里明显带着一股酸狠劲儿。
对那些处心积虑爬上自个儿主子床的丫鬟,最后以为自己一步登天,以主子自居,对她们这些婆子非打即骂的指派,这两婆子作为过来人,早看透了。
可架不住将受得这些恶气,发在沈涂氏身上。
“我没有偷汉!你们少冤枉人!”沈涂氏嘶着声音道。
“没偷汉?呸!骗谁呢?大家伙儿都看见了,没脸没皮的东西!一个不够还捎上两个人,瞧瞧这狐媚样儿!”
“真不知道二爷当年怎么瞧上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了!”
“呸呸!”两婆子就像抓住自己老公的小三样,同仇敌忾地啐了沈涂氏好几口。
当沈涂氏被人押着送到香汀院的正屋的时候,正主儿沈丽君还没来。香汀院的正屋里,倒是第一次来了这么多人,满满当当的,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威压。
毕竟这些出现在香汀院正屋里的人,都是在沈氏一族说话硬气的人,甚至在整个汴都紫京城,那也是叫得出名字的贵夫人。就拿沈三爷的正妻沈李氏来说吧,国公府的嫡次女,当年在汴都紫京城里那是人人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李小姐,听说她府上的姑奶奶还是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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