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妥协!”
这句话显然不会是真实的智说的,而是骨子深处的潜意识的爆发。
然而,很多人就在这最后的那一刻无能为力的在恐惧中死亡了。因为,他们没有被及时发现。
如果一个人选择跳楼,我可以很肯定的说,他或她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会希望有一双巨大的手臂拖住他们。那种生死边缘的时候,那几分之几秒的片刻,那种死亡会极具的放大!一种超乎你想象的膨胀和恐怖!
就是那种恐怖!那是一种你想象不到的浓重……一种浓浓郁郁的瞬间爆发出来的恐惧……像个黑洞一般,可以吞噬所有东西的无底洞般的牵引!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自杀过一次后,不会再想死第二次吗?
‘可怕’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的深度恐怖……
不过,体会过那种感觉的,百分之九十八的死了,这种说法可能还有些夸大。就像彩票一样,中奖的那个是在死亡边缘拉回来的。
我反思过这些曾经,我发现死亡原来是那么一件不足的多说的事情,因为去死,实在是一件太简单不过的事了。
可当面对死亡的时候,我们会本能的懦弱。
我是幸运的,我被救了回来。可是,很多很多自杀的人在这种恐惧中死去了。
如果你见过某个自杀的死人尸体,他的眼睛一定是睁着的!哪怕是安眠药死的人,你翻开他的眼睑,那眼神之中所藏着的也一定会是一种恐惧,那是对生的念想和对死的恐惧所纠缠在一起的东西。
那也是上帝和佛所共通认证的…………为什么自杀的人会下地狱。
那不是谣传,那是真的地狱……
自杀的最后一刻,为你敞开的,永远不会是天堂……
而是地狱……
你会亲眼感受到那地狱的浓郁色彩和恐怖……
我深深的经历过那种想生不得生,而被死亡所极具拉扯着过去的感觉……
。
。
。
醒来……
白色,一片又一片的白色。
阳光就那么的映着白白的墙面,就当我以为这是天堂的时候,小坎的脸探了过来。
“你醒了?”
我看着他的脸想说话,却莫名的开始呕吐……
浑身在慢慢的清醒了以后,异常的难受,头像宿醉未醒一般的痛,整个人十分的恍惚!
比喝醉了酒还要难受一百倍……头痛,恶心,浑身的难受……
“医生!醒了!”
“哦,行,过会清醒一下后去做高压氧!”我只听到声音,却看不见医生在哪。
我忍着难受,使劲定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感觉不是县城里的医院。
“这是哪?”说出一句话都觉得头阵阵的痛。
“这是市里的医院。”小坎赶忙扶住我说。
小坎和医生扶着虚弱的我进入了高压氧舱。
我坐在里面。
开始慢慢的清醒。
高压氧舱顾名思义就是一种针对于治疗缺氧性的疾病,这类的疾病太多。而我这种一氧化碳中毒的缺氧症状自然需要进行治疗,否则一氧化碳的中毒症状是会一点一点的展现的。
其实,我知道我不用如此的做,因为后来我才知道我属于中度的,并非重度。
第二天,我已经正常了。
这几天里除了问小坎那句‘这是哪’后,没有第二句对话。
不是我不想说话,而是我不知道说什么。而且本能的什么也不想说。我就是发呆似的看着窗外。
小坎很紧张的一遍遍的问怎么了。可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午,我趁着小坎去打水的工夫,拿着衣服和包走了……
在楼梯里换下了衣服,然后,“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看看包里的遗书还是那副模样,我知道小坎并没有看我的“遗书”。
我拿着自己的包,坐上了回县城的车。
我,直接的回了老伍给我买的家。我头脑空空,我只知道这个地方小坎是找不到的。仅此而已。
我虚弱的很。
但又清醒的很。
我就那么回到家,坐在沙发上。
我开始回想这所有的一切!
所有所有的一切。
我感觉我的脑子无比的清醒,在经历过一次死亡后的那种无比的清醒。
但是,很冷……在炎热的夏天里,我无比的冷。
不是什么心冷或身体的冷,就是一种冷。
不需要裹被子的那种冷……
冷静……
我不吃饭,只是偶尔的喝点水。
连续多日的折腾,我已经没有了什么人样。
我的脸颊瘦了,我的模样憔悴了,我的心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地。
我心里没有再去想死,而是不断的在回想…………不能妥协。
我就那么的坐在沙发上等着,靠着……
安静的坐着……
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这一生都不会忘却的三天三夜……
我的心,是智救回来的……我无比的坚信。是他!我记得那个片刻,在我死亡的边缘,智用他对我的那种精神让我站起来,让我不要妥协!我很清楚的记得。
我的身,是小坎救回来的……就当做他对我的一种补偿吧!我也曾救过他一命,不是吗?……
没有无尽的白天,也没有无尽的黑夜。
昼夜轮转。
三天三夜里,我的眼睛都忘了该如何去眨。
。
经常听见很多人对我说,他已经一白一黑没睡觉了。
某个人对我说,从昨天早上到现在,我都没眨眼。
当我听到这些话语,我从来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去夸奖说你好厉害之类的。
因为,他们不知道三天三夜不眨眼是什么滋味……
我在我再次活过来后,我心中那死亡之花没有消亡,反而更加的鲜艳,而此刻的鲜艳,不是因为诱惑着我去死。而是引导着我该如何去做。
我知道了。
通过三天三夜的领悟后,我觉得,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躺下了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我睡了24个小时还多。
从刚离开刘总到此时此刻,已经5天多时间了。
而我觉得却像是个瞬间。
我支撑起身子,走到厨房。
我饿了……
我要吃……
我要吃的饱饱的,我忽然想到了第一次颓废的时候,那是智死的那段时间,我茶饭不思。
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告诉我父亲我饿了,我父亲杀了家里的那只老母鸡。
而此时此刻的我,也饿了。
我也苏醒了。
我饿了……
我要吃饭……
我找出厨房里的鸡蛋,煮上鸡蛋……
熟了。
然后,冷冷的目光呆滞的看着它们一个个的变凉。
我拿出一个盘子。
一盘子的鸡蛋。
我端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一个一个的吃……
我细嚼慢咽,我轻轻的剥开,轻轻的咀嚼,轻轻的下咽。
我不急,虽然我饿……
但我知道,我活过来了……
从我有饿了的感觉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真的活过来了。
。
没有人知道我三天三夜里想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黑成了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我的这72小时不眨眼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没有人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像个女鬼般从日落到深夜再从月落到日升的样子;没有人知道,那刻我心里的复杂和我所想到的未来……
但,我饿了……
我活了……
不过,这此刻的样子应该是老伍他们最不愿看到的……
因为,我自己都不曾想到,我会变成那个样子……
。
。
。
佛陀,菩提树下七日顿悟。
我秋,死亡花中三日领悟。
佛陀入圣,我入魔……
所谓的凤凰涅槃没有人们想象的华丽,也没有小说中的惊心动魄……
但,当我饿了的时候,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剥着鸡蛋,细嚼慢咽的一点点的撕剥着鸡蛋的时候……
没有人曾见过我那刻的眼神……
是的,没有人见过……
没有人见过那双……
那双……毒凤凰的眼睛……
………………………………
第一章 优秀的“演员”
魔之花。ziyouge。
这个魔,是心魔。每个人心中都有的魔。
它与心中的毒都属于人性中的负能量,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之所以说是魔之花,因为,我在所谓的“涅槃”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曾经的我会怀疑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因为脑海里仿佛总会有一个我告诉我‘这样不对,应该那样’,然后另一个我说‘你真的要那样做吗?’。
但现在,这个‘魔’在我的内心深处通过三天的时间,在曾经的毒的刺激下,已完完全全的占据了我的心。而那个所谓的善良的‘我’,已经慢慢的被黑暗所吞没。所以我,不再‘精神分裂’了。内心深处只有一个自己,那个魔的自己。
回想曾经,我就是那刻入魔的。
人一旦入魔,选择了魔,注定不会幸福。
那天是二零零一年阴历五月十八日。
……
我吃完鸡蛋,吃的不多。因为吃太多会消化不良的。我不能让自己太难受。
我看看表示下午4点。
进了洗手间,打开太阳能的热水,然后换了衣服开始洗澡。
热水浇过我的身子,很舒服。
五天的时间里,身上被刘总留下的条条痕迹并没有消退,而是变的有些发黑,背过身看看镜子里自己的后背像爬满了大片大片的大黑虫。很恶心……
洗完澡,画了个状,看着镜子里白皙的自己,我告诉自己:开始吧!不要再等了,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他们耗下去。
在死过一次的人当中,往往会产生两种人…………一种是对死亡感到惧怕的人;另一种便是对死亡不再惧怕的人。
而我,是后者。
我打开橱子找衣服穿。
我忽然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呵呵,我太给老伍省钱了,曾经想着做老伍的好妻子,顾家省钱过日子的好妻子,像样的衣服都没买几件。
看着这么大的衣橱里竟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心想,这些都是要去改变的。不要给那混蛋省什么钱了。
选了一件还算不错的衣服后,穿戴整齐后便去了中厂。虽然是下午四点半了,但夏天是6点下班的。
我的手机是关机的,关了好几天了。这会我也不想打开。
因为,我知道五天的时间里,老伍一定会找我。只是他不知道回家看看而已。也因为,他心里从来没有把这里当做一个“家”。
我在自杀的那天是给他打过电话说我感冒在父母家养病,而老伍那么聪明的人自然是不会去我父母家找我,那样会给他自己惹上麻烦。如果我不在父母那里,父母是会向他要人的。
进了中厂门口,我就瞥见一楼办公室里的小聪鬼灵鬼灵的看见了我。然后,迅速的拿出手机“通风报信”。
我知道他肯定是给老伍打电话的,我没有理会,直接去了我的办公室。
看到办公室上罗列了不少的文件,我打开一件件的看着。我忽然觉得我的脑子比以前好用了很多。曾经觉得这些文件都是些宝贵的学习资料。可现在才发现这里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是些表面文章。
这说明…………老伍从来没像他说的,让我成为中厂的一把手。
而只是一个做样子的工具而已。
我脑子之所以好用了,其实不止是因为我对周遭的观察更敏锐了,还因为我懂得了质疑。
一个人如果不懂得怀疑和观察,那么这个人就像曾经的我那般活的像个傻瓜。当你带着怀疑的目光去观察你周遭的世界,你会发现,它们也因为你的目光而变了样子。
永远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永远不要听那些所谓的主流媒体的评论,也永远不要相信所谓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一口一句的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在我的眼里,那很多很多都是假的!它们很多东西都是引领着你嘲着他们所设定的目标去的思考。如果失去了质疑的能力,那么人将会失去方向。
我质疑的能力进化了,因为老伍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地方了,他们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表情,我都将会进行完全的质疑,进而否定!
他们是臭骗子,是一堆臭无赖…………这是无须质疑的!
那要相信什么?
相信自己,不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是相信自己会找到答案。
然后,改变……
…………………………
老伍来了。
我听见楼下有车急速停下的声音。我站起来,撇下去,看见是老伍的车。我笑了笑,是的,我笑了笑。
若在以前,我的小心脏可能砰砰的像个小兔子一般欢快的跳动,而此刻,我在想的是,我的猎物来了……
你们可以肮脏,我也可以肮脏……
我们大家一起肮脏就是了。
……
砰砰砰。
没等我说‘请进’,老伍就推门而入。
“哎呦,我的少奶奶啊!你这是跑哪去了?”
我赶忙一副不知所措的纯真样子,站起来跑过去轻轻的抚着他的胸膛说:“怎么了?看你怎么跑成这样?”
“你说你去哪里了?这一下四五天没见人……”
我有点委屈的样子说:“我不是告诉你我感冒了嘛。怕传染了父母,就去医院住了几天。手机没电也没给你打电话。是我不对……让你担心了。但我…我也是不想让你担心才没给你打电话的……。”说着去搂住了他的腰,进了他的怀。
他赶忙笑着说:“好了好了,见到你人就行了。怎么样,我看看感冒好没好。嗯……确实瘦了。”老伍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轻抚我的脸蛋很温柔的说。
可是,这会我再看着他这幅温柔体贴的样子,心里想到的是…………老伍为什么不去演戏呢?
“最近没有什么事吧?”我故意死问。
“哦,没事没事。”
“对了,我生病前见过刘总了。”若是以前我不会注意老伍的那些细微的面部表情,但现在我会努力的扑捉所有的信息。老伍听到刘总时,他的眼珠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有鬼……
“哦?怎么……怎么也不对我说一声?”老伍明知故问的说。
“本来想跟你说一声的,可是他给我打电话说是路过,怕你在市里就没叫你。”
“哦,也是。然后你?来了以后请他吃饭没有?”
“请了请了。”我露出我“童真”的大眼睛点着头继续说:“我还把那50万给了他。”
“哦,收下了吗?”
“收下了。还让我谢谢你。说以后继续合作。”
“哦!哈哈,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许的尴尬,然后转而有丝忧愁的对我说:“嗯,秋啊!以后,你还得继续保持跟刘总的接触啊。因为,中厂是所有厂子里的关键呀。我们现在每年的盈利都不是特别好,不可能每年都拿出那么多钱来伺候他,而且……枣儿那边的数额也……”
呵呵,老伍真不愧是老伍啊。拐着弯的把我往火堆里推,我真怀疑他那狼的心、狗的肺里头还有没有存那么一丝人味!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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