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擎宋- 第4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能出来抢功,辛兴宗也是做好了两手准备的,诓骗不成来明抢。

    辛兴宗来到这里也是偶然,严家溪一战大获全胜,于战俘阵亡者独不见方腊等一干义军首领,所有将领都心知方腊在附近,为了抢这个功劳,所有将领都率领 手下军卒于山四下寻找方腊等人的下落,这辛兴宗便是其一,只是极巧的与宋江、武松等人遇到了一起,又极巧的看到了武松等人将方腊押了出来。

    功名利禄当前,辛兴宗又怎么能不意动,也恰看出人性来!

    第一套方案不管用,辛兴宗只能按第二套打算来,怒道:“既然如此,那莫要怪辛某用强了!”

    说话的同时,辛兴宗将手一挥,身后士卒呼啦啦围 了来,意图抢夺被宋江等人俘获的方腊等人。

    虽然是为下级,韩世忠看不下去了,大声道:“辛统制,如此来,您不有些过分了!”

    辛兴宗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区区的禆将,大声令道:“把人抢来!”

    “辛统制,你这是蓄意挑衅么?”宋江此刻才明白过来辛兴宗是为抢功,厉声道。

    毫不理会宋江等人,辛兴宗命令道:“废什么,!”

    呼啦啦……

    辛兴宗一干手下数百人围了来,便要抢方腊等人。

    梁山泺士卒归顺朝廷未久,与官军争执还是没有什么底气的。

    “他们敢抢,咱们敢打!”做为能于万军之取党项驸马项人头的猛人,韩世忠又岂是吃亏的主儿,手下十几个士卒打过西夏见过血的老兵油子,怎么肯将到手的功劳送于他人,立时冲了去。

    到了真正动手的时候,宋江还是心存怯决的,武松从旁道:“打,莫留手!”

    两方命令一下,双方士卒足有千余人立时展开殴斗,场面煞是壮观。

    “快去叫人手!”辛兴宗一边为手下打斗助威,一边吩咐人去喊人手。

    武松也是吩咐道:“速将此间发生之事禀报与乐侯爷!”

    打架也要讲究个对等层次,当官的能打当兵的,当兵的有几个敢找当官的下手,兵找兵打,将寻将打,于是辛兴宗对宋江,手下的将官对武松、杨志……

    虽说是殴斗,双方之间也是留手的,决不是在战场那样以命相搏,抢功只是头的事情,又能分底下这些人多少好处,所以一众老兵油子西军士卒还不是肯用力的。

    战斗力来说,梁山军远远不如西军,西北本是民风彪悍,西军更是真刀真枪厮杀出来的百战之师,而梁山军只是一群聚在一起的农民与盗匪,打打地方的厢军、差伇与零散的禁军还成,若是与百战之师的西军相,战斗力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好在西军不是以命相搏。

    在千余宋殴斗之时,方腊等人抓住时机,趁着黑暗挣脱绳索逃脱。

    “莫打了,乱贼逃走了!”

    正在殴斗乱成一团的千官军丝毫没有注意此事,方腊一众人已解开绳索逃逃,有士卒忽叫道。

    正与一个将官打斗的武松闻言一惊,只见原本缚着绳索的俘虏正趁夜向林间逃去,立时放了对面的将官,抽出腰间乌兹钢刀纵身向方腊等人逃去的方向追去,宋江、杨志等人亦是各自放了对手,持兵刃向前追击。

    方腊年迈己然放开不了多少步履,武松身手矫健,将目光锁定方腊,一个纵身将当在逃脱的方腊扑倒,左手作鹰爪状直锁方腊的喉咙,将方腊紧紧的锁住。

    见方腊被擒,二子方亳、吕将、方七佛等人纷纷来救,武松右手持乌兹钢,使一失去武器之人不能近前。

    恰在此时,韩世忠、杨志、宋江等人赶到,将方亳、方肥等人捉拿,吕将与方七佛动作迅速,借着黑暗穿入到树木之难以觅寻。

    为此,后世有说书艺人根据武松捉拿方腊一事,特意纺撰一幕武松单手捉方腊的词话方为说唱流传,后世更有言家又根据历史加工了一番,直接将梁山泊三十六人扩写成了天罡地煞的一百零八将,还将武松写入到了梁山众将之,令不少人将戏言当成了史书来读。

    ……

    械斗,足有千人的大规模殴斗,是件足以令朝堂震动的大事,虽然没闹出什么人命,但却险些跑掉了逆贼首匪方腊,更走脱了十三个逆贼头目,己经不是能令朝堂震动了,而是在朝引起轩然大|波,更是触怒天子的大事了。

    营帐,宋江低头禀道:“侯爷,末将原本进洞擒获方腊、吕将、方肥等五十二人之众,因西军统制辛兴宗带兵抢劫俘虏,致使吕将、方七佛等贼首借夜色遁去,我等不能捕捉,仅获三十九人余者皆遁,还望侯爷恕罪!”

    杨志、武松等人也立在面前,每人身多少也都挂了点彩。

    “知道了!”乐天不置可否,手持狼毫一边思虑一边下笔,看了眼宋江,言道:“命人地伐木取材打造囚车,将方腊等人看守好,莫要再出了差池!”

    得到士卒来报辛兴宗与宋江部打成一团,乐天忙命麾下两万人马开拨前去,当然也是将声势做到十足,更是将方腊藏身附近的山林围了个严严实实,同时缴了辛兴宗等人的械,使的方腊等三十九个人尽被本部所获。

    消息传扬开来,驻于帮源的整个禁军都震动了,捉拿方腊固然令人羡慕,但引发千余人的殴斗,更逃了十几个匪首才是令人吃惊的,由此看来朝廷固然有赏但也要有罚呐。

    王禀、杨惟忠、刘稹等人得了了辛兴宗的求救消息,一番摇头苦笑之后按兵不动,并且保持沉默,免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更多乡村言情流行 加公众号 syzjxs2  阅读速度更快
………………………………

第八百一十八章 审问(上)

    几近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俘获匪首方腊的消息更是令乐天睡意全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军大帐,一位须发半白半黑的老者身缚锁链硊于地,乐天坐在案前细细的审视着这名老者,眼神充斥着感兴趣的神色。在乐天的面前硊着的正是搅闹的东南不得安宁,令徽宗赵佶寝食不安大名鼎鼎自称为圣公的方腊。

    听闻捉住了方腊,王禀、杨惟忠、刘稹等人也过来围观,但对之前辛兴宗抢功之事只字不提;辛兴宗是刘延庆的属下,刘延庆是西军与童贯最亲近的将领,而乐天是得宠的天子帝婿,更是郓王亲信,外带着与西军几位大帅关系也很好,神仙打仗的事能躲躲了。

    这不是乐天第一次看到方腊了,一次见到方腊是一个半月前在杭州余杭门外,只是距离皆在一箭以外,二人皆看不清彼此容貌。

    虽然神色形态略显狼狈,这方腊倒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姿态,更有似得道高人模样。但看在乐天的眼,这方腊只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倒不是乐天对方腊有什么偏见,只是因为在汴都那些被赵佶封为金羽门客的道士们,大多都是这个姿态模样。

    方腊是依靠摩尼教起家的,不学些装神弄鬼的本事,还真发展不出来教众,所以不装扮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真还让人不能信服。

    按:关于方腊的年纪史书有两种记载,一种说法是出生于一零四八年,北宋仁宗庆历八年与宋神宗是一个年代的人物;另一种说法是出生于一零七八年,北宋仁宗元丰年元年。

    很多人偏向于第一种说法,理由有二:一,方腊是为摩尼教二十五代教主,若生于元丰元年,哲宗绍圣三年即一零九六年,年仅十八岁的方腊绝对是没有资格成为摩尼教主的,ps:方腊可没有里张无忌的本事;其二,方腊占据杭州既没有称帝也没有称王,而是自称为“圣公”,从可见方腊年纪着实不小,年纪绝不会仅在四十余岁,显然出生于仁宗年间更为靠谱些。

    审视良久,乐天方才开口:“硊下何人?”

    硊于地的方腊并不回话。

    见方腊不语,屠四在旁哼道:“我家侯爷问你姓字名谁?哪里人氏?”

    方腊依旧不语,更是将眼睛微闭了起来。

    见状,屠四正待喝骂,乐天摆了摆手,审视着方腊开口道:“能于半年之内,聚众百万,攻占六州五十二县,自称‘圣公’,立年号‘永乐’,这方腊也算是一代豪杰了,莫要凌辱于他。”

    听乐天之言,方腊攸然睁开双眼,面容间现出一抹傲色,傲然道:“既然知道方某的名号,那便让你们这里职位最高的人物唤出来与方某说话,莫只派个后生来折辱于方某!”

    闻言,帅帐内一众将领哑然失笑。

    杨惟忠与乐天较熟,笑道:“方腊,你败的不冤不亏,乐侯爷曾率我等攻下兴庆府,俘获西夏皇帝,你学的乐侯爷没资格审问于你么?”

    杨惟忠话音落下,众将立时哄笑。

    乐天直视着方腊,淡然说道:“方腊,又名方十三,歙州人氏,后迁至睦州清溪万年乡堨村,于绍圣三年接会摩尼教主,家有漆园,却屡屡扮做帮公混迹于各处漆园做工,并于暗传播摩尼教,并以摩尼教为纽带,将信徒聚集在一起图谋举事,乐某说的没错罢?”

    “乐侯爷灭夏,实为我辈尊重!”眼前之人便是乐天,方腊眼现出惊愕之色。

    目光在乐天的眼停留了片刻,方腊傲然道:“但方某若信陈箍桶之言,定都杭州之后不是只想一心向南,而是攻占徽州、睦州后实行亲民之举,收拢人心,树立军威,然后直取京城。如果不能立大一统之帝国,那也能列土封疆。若如此,乐侯爷怕是未必能胜的这般容易!”

    帐杨惟忠、刘稹、王禀皆是深懂用兵之道之人,若是没有后来的靖康之变的折损,这几人可以视为接替种师道、刘法、刘仲武等人成为下一代西军的主要将领,听闻方腊所言的战略构想之后,吓出一身冷汗,朝廷于汴都以南至江南皆没有重兵把守的情况下,真有可能实现。

    乐天一笑:“陈箍桶说的不错,可惜历史从来不会重来,更没有如果二字!”

    对于这一点,方腊也不能否认,“败军之帅,不足言勇!”

    乐天吩咐手下人:“搬来个胡凳椅子,让方教主坐下说话。”

    有士卒搬来个胡凳与方腊,方腊口也未称谢,大咧咧的坐了去,眼睛盯着乐天,眯了眯言道:“乐侯爷是为一代年轻才俊,方腊年迈老朽着实不如……”

    不多说什么,为了攻破方腊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乐天将接搬出了大杀器:“二月,天子曾于下诏招安于你,方教主拒绝了圣的美意,也便将自己的生路撤底堵死了!”

    乐天的意思说的很明白,等待方腊只有砍头。

    “自起兵造反的那日起,方某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方腊神色淡然,眼更是没有丝毫波澜,随即似想起了什么,挑了下眉头望着乐天冷笑道:“乐侯爷,之前方某麾下将士甚众,并不是没有与乐侯爷决一胜负之能,只是乐侯爷四处放出消息扰乱方某麾下军心,使逃散之卒日多,方某才有今日之败。”

    对此乐天没有直接做答,只是言道:“兵者,诡道也,凡能用之计,无所不用,用之且巧用之,方为帅者,不能用之,败亦如常!”

    方腊哼道:“乐侯爷的意思是,为了达到止的而不择手段是么?”

    “自乐某出兵的那一日起,乐某麾下的士卒从未方教主麾下的人马多过。”乐天言道,接着徐徐言道:“出汴都时,乐某手只有五万人马,其间于京东招安宋江得士卒三千,开拨到苏、秀两州,得六千禁、厢杂乱人马,总计近六万。

    其间复聚太平州、江宁、润州、湖州、广德军、常州之兵马,计得不到十万各色杂乱人马,若不用计,如何能将方教主迫出杭州,一路追击直到退这帮源,直到为乐某俘获?”

    听乐天之言,方腊顾不愤怒而是后悔,几乎悔的肠子都清,没想到朝廷在金陵一线的防守如此空|虚,当初若听信陈箍桶之言聚麾下全力北攻,纵是不能北攻汴都,至少可以据金陵长江天险以守,与朝廷划江而治。

    长长的叹了口气,方腊颓然,乐天说的没错,历史不会从来,更没有如果二字。

    在此时,远处的声音突然噪杂起来,更有拼杀与惨叫声不绝于耳。

    “去看看发生了何事?”乐天命道。

    不多时,有士卒来报:“侯爷,乱匪余孽听闻匪首方腊被俘,故而来攻,现下被我军打了回去,其间更有战俘闻声配合闹事,更被军看守士卒杀戮许多,眼下仍未安份。”

    听完士卒禀报,乐天将目光投向方腊哼道:“半载以来生灵荼毒,造下许多杀孽,皆汝之错!”

    “吾之错?”方腊先哼道,随即笑了起来:“若不是天子昏庸,朝尽是奸佞,因花石纲之乱,纵是方某如何花言巧语,也无法使百万百姓追随方某,孰之错一目了然尔!”

    不止是乐天,便是王禀、杨惟忠等人也不能否认此事,皆是不能辩驳。

    “侯爷,帮源、梓桐大部为我军占据,仍有不少乱匪据险而守继续顽抗。”恰在这时,有士卒又进来禀道。

    听那士卒禀报,方腊心越发兴奋,放肆般的大笑道:“看到了么?这便是民心,纵是方某成了阶下囚,这些人依旧抵抗,主孰之错又岂是可以辩驳的?”

    此时,乐天也不能反驳,方腊说的没错,若不是朝廷不仁,纵是摩尼教再四下发展教众,江南百姓又怎么会跟着造反?

    乐天命道:“传乐某的命令,有俘虏为首闹事者,只需将其捆缚囚于一处,莫要再行杀戮!”

    如何让这些造反的百姓安份下来,是乐天最为头痛的事情。不管将来是凡有靖康之变,两浙皆是自己经营的重之,若造成的杀戮太多,自己如何于两浙立足,这才是乐天最为担心的事情。

    方腊被俘,如何让这些百姓不再造反成了乐天眼前急需解决的事情,乐天忽的想起了前世在听说过的一句话:石牛对石鼓,银子万万五。有人识得破,买尽成都府。

    乐天清楚的记得,这是说明末张献忠沉银的,如今不妨借来用一用,或许可以瓦解掉方腊麾下士卒最后的一点战斗力。

    看着方腊,乐天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前几日,乐某从一个俘虏口听过几句歪诗,是 这样念的:‘石门对石屋,银子万万五。有人识的破,买尽杭州府。”

    方腊不知乐天所说何意,只是不语。

    帐一众将领将目光投向乐天,眼瞬间炽热了起来。

    乐天看着方腊,继续说道:“那被俘的乱军士卒曾供称,你方教主于桐庐溃退之时,嫌弃打下两浙掠来的金银财宝太过累赘,拖延了行军速度,怕被乐某率军拦下,便将这些金银财宝埋于一处不知名的所在,随后将知晓埋宝地点士卒尽皆坑杀,为防记不住宝藏埋藏之处,你方教主才作出这‘石门对石屋,银子万万五。有人识的破,买尽杭州府。’的说词,是也不是?”

    “一派胡言!”方腊怒不可遏。

    “乐某倒不这么认为!”乐天看着方腊,继续冷笑着说道:“你方教主带领麾下一路打到杭州,杀戮士绅夺其家产,又镇压官府强占库藏,两浙又是富裕之地,金银财宝不可计数,如今藏在哪里了?”

    方腊怒火烧,但顾及此身为阶下囚,索性闭目不言。

    帐一众将领眼睛睁的溜圆,攻破方腊军也未见到方腊军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听乐天说的很是有道理,也经的起推敲,心立时信了七八分。

    乐天又是一笑,向黄堪检与屠四二人挤了下眼睛:“去将这歌谣于被俘的乱匪士卒传扬,并放出话去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