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跌跌沉沉,东倒西歪。
眼见妃妖念兮的院子,只有十来丈之远。桓侯诺无力的靠在一根柱子上,小歇。
他才停下,那股压抑的蠢动,便不安分的蹿动起来。
不行!他得快点。
桓侯诺提劲,抬脚便要走。一旁却突然伸出一手,一把攥住他。
“殿下!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浅笑嫣然的娇容,甜美清纯。清脆的声音,仿若夜莺轻鸣。
桓侯诺折眸,冷冷的盯着这张脸。来不及拒绝,眼前一阵模糊,这张脸,已然变了模样。
“念儿。”
“嗯,殿下。”这个女子温温应着,抬手勾上桓侯诺的下颚。轻吐兰香:“殿下,今夜,妾身伺候你,可好?”
“念儿。”桓侯诺抬手将她抱入怀中,埋首白皙的脖颈之中,轻吸。薄唇之中,来回不停的念着念儿。
女子嬉笑的,拉起桓侯诺的手。“殿下,来啊!妾身带你去天堂,来啊!”
不一会儿,两道身
影消失于此。而一直躺在床榻上,昏睡的念兮。
“桓侯诺!”一身惊呼,念兮猛地一下从睡梦中惊醒。
守候在床榻边的扶桑,立即上前问道:“主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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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章 清君侧——再‘杀’!
圆睁的双目,猛地一瞧,好似从眼眶之中瞪了出来。爱睍莼璩凉凉冷汗,仍旧不停的从额头渗出。
念兮抬眼环顾四周,不见那道能令自己心安的身影。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扶桑见念兮好似失了魂般,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担忧的叫喊着。
念兮却仍旧神色慌张的在四周搜寻着,直到确定这间房子里没有其他人。她便急忙忙的掀被而起,绣鞋也未穿上,就朝着外头疾走而去。
“主子!”扶桑连忙跟上,顺手从屏风上抄起了衣袍。紧跟慢跟的,才跟上念兮的脚步,将衣袍往她身上披轹。
“主子,你要干什么去?先把衣服给穿上吧,你本来就着凉了。好不容易才好些,要是。。。”
念兮忽的顿住脚步,转身看着扶桑。将扶桑给吓了一跳,嘴中之话亦随着给咽回喉间。
“主子。”扶桑嗫嗫着,胆怯的避开了念兮的眼神粑。
不为其他,而是真的太。。。太过犀利而冷冽。
“扶桑。”念兮神色激动的双手抓住扶桑的肩膀。“桓侯诺呢?!他在哪里?我明明记得,他就守在床边的。”
她记得,她记得之前清醒的时候,他与她两两相视时的那一种感觉。而她也从中感觉到了,他之所以不想要她现在生娃。是因为,她在他的心头。
她再也不是那颗只是为了计划,而需要的一颗棋子了。
扶桑看着自家主子是眼神,只觉心头一动。小声道:“先前凌舟来过,说。。。”
“说什么?”念兮有些焦虑。
不知为何,急跳的心,告诉她,要出事了!
“说是??小姐有些事情,要跟殿下好好商讨一下。”说着,扶桑有些难过的垂下头。
??!是了,她怎么把这么一号人物给忘了。
那个在她嫁进皇子府后,被桓侯诺给偷偷带进府里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之前太过不在意这些事情,她又怎么会忽视这么一个带有秘密的女人。
“走,带我去。”念兮冷了脸色,拉了拉身上披着的衣袍。
她才不相信一个在这么特殊时刻带进府里的女人,若是真的得了桓侯诺的宠爱,会这么的低调行事。
低调到,进了府里这么久。除却刚开始所带来的轰动,之后便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
这个女人,一定与他朝堂之上的某件事,或者某个人有关。
现在不管如何,她都必然要了解,他所有的事情。因为,她会帮他完成他所有想要做的事情。
扶桑见念兮眼神坚定,随即点了点头,在前方引路。
***
昏暗的房间,一支烛火摇曳。点点浑浊的气息,极是撩人。
一支半新不旧的床榻前,女子慢慢褪去身上的衣裳。并不时地对着身前的男子,做着挑。逗的动作。
“殿下,来嘛。”衣裳褪下,女子双手贴着脖颈,缓缓滑下。落至高挺的胸脯上,指尖一垫,勾勒。
女子身前的黄色身影,双眼定定的顺着女子的手掌游走,而滑动。笔直的脖颈上,喉头不停的上下滑动,做着吞咽的动作。
女子做尽了所有勾。引之姿,可身前这明明就被媚药所控制的人,却迟迟都不动作。只是一个劲的干看着。
不行!可再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她浪费了。既然他不动,那她动。
女子张开双手,向着身前男子的脖颈,勾了上去。
“殿下,妾身可是好生想你了。殿下。”温浓软语,嘤嘤哭泣的音调。听着就让人心疼。
感觉到身下人的身躯在隐隐颤抖,女子满意一笑。随即一手顺着本就松散的衣襟领口,滑入了衣裳内,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
“殿下~,让妾身伺候你,可好?”媚眼勾魂,声线酥人。
女子抬头迎上他的眼睛,探入他的眼底,看到那最深处的渴望。
》她知道,他想要的。只不过,却还在为什么坚持着。
女子抬手抚上他的脸,瞳孔一暗。
桓侯诺,你又在为谁坚持着?是青梅竹马的唯有訫?还是那个新宠,妃妖念兮?
“殿下。”女子抱着桓侯诺的头,垫脚将自己的脑袋靠上。
不管如何,她这次若是再不成功。‘她’一定会让她这辈子,就这么沉浸的老死在这后院之中。
更重要的是,她再也见不到她的那个他了。
女子伸手拉过桓侯诺瑟抖已久的手,往自己的要身上拉。软嫩的娇唇,向着桓侯诺的薄唇靠近。
嘭!
房门猛地被推开,十几个人从房外飞速窜入。瞬间就将房间内,能够逃跑之路给挡了去。
女子惊愕的瞪大了双眸,尖叫着向着床榻上扑去,急忙拉过被子,盖住近乎全裸的身躯。
“桓侯诺!”一声急叫,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跑到桓侯诺的跟前,一把抱住桓侯诺。
妃妖念兮!床榻上的女子,很是意外的瞧着来人。
她怎么知道桓侯诺在她这里?!不可能的,根本就没人看到她将桓侯诺带来。她怎么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而且。。。她居然直呼桓侯诺的名讳!
嗯?!念儿。
桓侯诺拧起眉心,凤眸微动。轻微颤抖的身躯,在念兮抱住他的一刹那,开始颤抖得越发厉害。
“念儿。”桓侯诺凝睛向着身前的影子,仔细看去。
“桓侯诺。”念兮欣慰的回应着,双手顺势握上他的手腕。
“念儿。”桓侯诺望着眼前朦胧的影子,得到回应。
确定来人真的是这倔强的小女人,双手一揽,便将念兮给紧紧抱入怀中。不停的在她耳畔低低念着‘念儿’。
念兮双手紧紧回抱着身前的男子,满心欢喜。同时双眼一冷,朝着床榻上的女子瞟去。
青白双唇轻启:“凌舟。”
“在。”站于门边的凌舟,躬身道。
听得念兮的声音,床榻上的女子,惊恐的抖动着身躯。她又怎会没看到,昨日里,为了那么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她就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明着要了黎婵音的命。
而她,今日所做。妃妖念兮,又怎么会放过自己。
“杀!”冰冷的话语,如这女子所猜一般,无二。
女子听得,随即神色一颓。了无生气的松开了抓着被褥的双手,任由裸露的身躯,展现在这么一群男子眼前。
“这?”凌舟犹疑的抬起头,想要看看桓侯诺的意思。
毕竟,一个姬妾伺候自己男人,算不得过错吧!却见桓侯诺浑身无力的趴在念兮身上,除却不时凌乱的亲吻着念兮的脖颈。那里还有神思,能够顾及得上其他。
“嗯!”念兮不快哼道。
凌舟见状,立即点头应允。抬手一招,身旁的两个侍卫领命上前。
“等等。”念兮出言制止,朝着躲在门外头瞧去。“扶桑,给这位绾绾夫人着裳。她毕竟的桓侯诺的女人,怎可失了最起码的女德。”
“啊!”躲在门外的扶桑,有些意外。随后便应着,连忙跑了进来。
经过凌舟身边时,责怪的瞧了他一眼。
亏得他还是殿下身边人,居然不知道要寸步不离的守着。这下倒好,差点坏事了。不过幸好及时,不然。。。。她可真不知道她家主子,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了。
凌舟羞愧的撇开头,避之。
扶桑走到窗前,无声的拿起地上丢散了一地的衣裳。心头为这个叫绾绾的夫人默哀。
真不知这夫人是怎么想的,居然挑在这个风头浪尖的时候勾。引殿下。这不是明摆着找死么。
看着这张毫无生气的小脸,扶桑只觉心头燃起一
阵怜悯。
她,又怎会不知,作为一个侍妾的悲哀。
不一会儿,这间房内的人,退了个精光。只余两道人影,驻立房中。
“桓侯诺。”念兮轻轻推开身前的人,极轻极轻的叫道。
他,中了这么厉害的春药,还能撑到现在。这,都是因为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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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章 清君侧——君绾青丝
⊙﹏⊙b汗,前一章的‘??’=萧琳
屋外,难得阳光高照。爱睍莼璩屋子里的氛围,反倒是与这天气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虽说之前这些个夫人们,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融洽相处。可今日一大早听到那个消息,着实将她们都给吓得不轻。
本来她们一个个都以为,要守在自己院子里足足一个月,才会再聚到一处。
可这才过了一天,没想到。。。没想到这才一两日的时间,皇子府里一向只多不少的夫人们,会连续被斩杀两人。而这下达命令之人,便是那个被她们暗自嘲笑‘盛宠不过百日’的侧妃娘娘轹。
是了,桓侯诺是多情且花心。可他每个宠爱过的女人,都绝不会超过一百日。
虽说这百日还未满,可这般宠溺无度,着实太过。。。太过恐怖。
这不得不让在座的这些个女人们都紧了心弦,生怕惹得这位娘娘不高兴了,就此便把自己的小命给交代出去了粝。
何沫儿无趣的坐在夏涵芸身旁,眉色怏怏的瞧了瞧这些个正襟危坐的夫人们。
“夏姐姐。”何沫儿轻轻扯了扯夏涵芸的衣襟,眉头一缩。
“嗯?”夏涵芸回首,抿唇微笑。
何沫儿神色蹶蹶的小声问:“夏姐姐,兮姐姐真的有她们刚才说的那么可怕么?她,她真的有那么坏吗?”
想起刚才走来的一路,听到她们一个两个的窃窃私语的那些话。又想起蓉姑姑在她临出门前,千交代万嘱咐的。
说什么,让她不要再向之前那般亲近兮姐姐。
说什么,让她对这个‘妖妃’多提防着点心思。不要什么都表露出来,免得一不小心,就惹上事。
丢命事小。怕只怕,会害了何家唯一传承血脉的子嗣。她的亲哥哥,兵部侍郎何翰。
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她从见到第一面便喜欢上的女子。会是她们嘴中所说的那个,耍尽心机,霸道蛮横的‘妖妃’。
夏涵芸望着何沫儿眼中的恐惧,心头一酸。
她怎会不知,这丫头太过单纯。哪怕她已经被养在这皇子府里将近一年多余的时日,哪怕她见过不少院子里的龌龊事。
可她的心思,依旧单纯的一窥,便可全见。
涵芸抓住何沫儿依旧轻轻拉扯自己衣襟的小手,嘴角一勾。
“沫儿,你兮姐姐她。。。”话语略顿,夏涵芸随即咧开了嘴,笑道:“绝不会是她们所说的那种人。”
绝不会是!是也只是,远远比她们所说的,更为厉害。
她怎么会想不明白,前日里所发生的一切,若真的只是巧合的话,那要未免太过牵强了。毕竟,所有的开端,都是那个饲养着大小雪豹的苏茵姑娘。
而从那日里所看,这位苏茵姑娘可好像只服从于她一人。便是连殿下,都未必能够命令这位神秘饲养师。
“真的!?”何沫儿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这说是非的人,太多。尤其是此刻,她们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太害怕。
“嗯,真的。”夏涵芸坚定的点头,肯定道。随即拍拍她的手,说:“嗯,来尝尝这个。”
夏涵芸捻起一颗葡萄,何沫儿兴奋道:“紫珠儿!”
何沫儿像是接过什么圣物一般,双眼放着精光的瞧着手中的葡萄。语气中,是难掩的兴奋。
“夏姐姐,这怎么有这个珍惜玩意儿?”说着,她又抬眼向着四周其他桌盘上瞧了个遍。
果真,只有她们这张桌面上才有这么一碟。她就说,她不可能会没注意到这么稀有的贡品。
夏涵芸又怎么会没注意到。再说了,这些个摆果什么的,本就是她张罗着的。
从前日里接手府中事宜时,她便知道前些日子里,大皇子殿下回府之前,皇上特意多赏了些这贡果与他。
便是再多,分了下来,又能有多少。到了这皇子府,更是没得多少。而最后的那点,
他依旧吩咐,全部都给妃妖念兮送去了。
现在这桌面上又出现了,除了她,还能是谁给送来的。
“这个,应该是殿下给安排的吧。沫儿你吃吧。”夏涵芸含糊的解释,随即便笑而不语的看着何沫儿,一个劲的吃得欢快。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正襟危坐的夫人们,本就紧张的心情,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更是被磨得难熬。
外头日上三竿,这招她们而来的正主儿,却迟迟未曾出现。
“喂!孔夫人,你说,这侧妃娘娘她这是要做什么?”一个夫人终于忍不住对同坐的孔夫人,低声说着。“叫我们来,她自己却这么久还不来。她莫不是想着,要等我们其中谁闹出点什么事情,才来?”
细小的声音,在这静的能听到针掉落在地的声音之地。却还是让在座的每个人都听了去。
一时间,本就凝重的氛围,更是紧张。
而这位说话的夫人,亦是赶紧闭了嘴,稳住情绪的恢复刚才静默的状态。
***
“哦!”大吼大叫的声音,从屏风后头响起。低低的斥责,更是不绝于耳。
“轻点!。。。。痛,痛痛痛。。。。扶桑,别别动,我。。。我自己。。。啊!。。。。”
听着屏风之后的声音,桓侯诺单手支撑着脑袋,睡在床榻之上。凤眸温温的盯着屏风之后的风吹草动,薄唇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恭候在一旁的凌舟,问道:“殿下,要不要起床更衣。。。?”
桓侯诺挥了挥手,撑着脑袋的手腕一放,趴在床头。双眸依旧盯着屏风。
“不用了~。”声线好似有意拖得悠长。“本宫啊~累得慌了。嗯,累得慌了。”
绵长的声音,幽幽飘入屏风之后。
念兮缅甸的垂下头,脸颊娇红。脑海里,来来去去都在回放着昨夜里的画面。
越想越羞燥,越羞越深想。
哼!这家伙,平白得了便宜,还这般。
水嫩的小脸上,印着粉粉的红嫩,更是好看极了。可这般小女子家家的娇羞模样,还真是难得在主子脸上见到。
扶桑暗自为主子高兴着,一时忘了控制手中力道。只听一声刺耳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