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夜行服都能穿出仙的味道,这男人,不简单。
真没想到,发的两次善心,救得居然是同一人。不过。。。哼!敢在姑奶奶面前装纯装无辜,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谁。姑奶奶我可是装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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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大事’!(含泪求收啊!!!
蓝天白云,干净的就好像刚清洗过。只是单单的看着,便觉得心灵,好似也被清洗过,极是舒适。高挂在空中的太阳,随着往西移去,有些晒人。
妃妖念兮躺在小兰亭的吊床上,呆呆的望着晴空。不知为何,看着这极好的天色,念兮突然觉得胸口一闷。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超出她掌控范围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念兮晃了晃脑袋,阻止自己在胡思乱想。
对了!一定是那晚本性毕露的后遗症。想想这十几年来,她一直都压抑着本性,做着一个忍气吞声的小庶女。这突地一下,做回了自己,这自在的感觉,便使得她开始管不住自己狂野的心。然后,她又强制性的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十余天,这极大的反差,才使得她一下子协调不了两种个性。所以现在她才会觉得心口闷,不舒服。
嗯,一定是这个原因。
“小姐,小姐,不好了,发生大事了!”小霜大叫着跑了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念兮头疼的拧起了眉,她才刚觉得舒服了点,就跑出这么一个刮躁的大嘴巴。不由冷声冷气道:“希望你说的大事,对我来说,不是小事,不然。。。”
冷冰冰的目光,锁定在小霜的身上。小霜害怕的抖动,却又不敢抬腿逃走。只能不停的闪烁着眼睛,避免与念兮的眼睛相视。
“是。。。是。。。。”小霜颤畏的说着。自从念兮在她面前表露出不同的一面后,她便觉得,小姐的性子越来越阴晴不定,不时露出的阴沉气息,会让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全身心的由内而外的胆寒。
其实最最主要的是。。。她害怕,害怕眼前这个有如恶魔的小姐,会突然跟她计较,从前她经常欺负她的事情。要是知道现如今会这般,当初她绝对不会对小姐不好的。只可惜,发生过的事情,收不回了。
念兮收回目光,闭上眼睛,悠哉道:“,什么事情把你给吓成这般了?”
见着念兮并无责怪之意,小霜这才慢慢的道:“小姐还记得半个多月前来的那两个贵人吗?”
“嗯。”慵懒的声线,给人以错觉。但小霜立即明白了过来,不再婆妈。“原来那两个公子居然是当朝的大皇子和二皇子。”
小霜看着念兮并无反应的脸,不由又有些大胆的道:“唉!小姐你那晚要是把握住机会,现在你就算不是皇子妃,那也能得个侧妃滕妾的。。。”
小霜这才刚恢复点颜色的脸,又被念兮盯得冷汗直冒。小霜僵硬的扯着嘴角,想要笑笑,化解这恐怖的氛围。却怎的都笑不出来,最后反而大哭起来:“呜呜。。。小小姐。。。小霜,小霜错了。”
念兮头疼的扶额,喝道:“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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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夜深人静的时候(打滚求收啊!!!
这声猛喝,吓得小霜一把捂住嘴巴,便是连哽咽声都不敢发出来。虽然从那一次的教训后,念兮并没有再对她做过什么。可面对这样不同的小姐,她就是忍不住的害怕。
念兮皱起眉头,不快的说:“有什么事,说了快滚。”
“是。。是是。那个。。刚才圣。。圣旨,下下月初三。。三。。伊人小姐嫁于大皇子为正妃。”小霜挑了简单明了的话说了,生怕念兮真的讲怒气撒在她头上,神色不安的等着念兮发话。
而念兮呢!本不好的脸色,却在这个瞬间一亮。眉宇一挑,看到小霜还呆呆的站在她的跟前,冷然道:“还不走,难不成你还想讨赏?!”
“啊~不不不。。”话音还在空中回荡,念兮的面前,已然空无一人。
念兮挑眉看着那道残影,嗯,这速度,简直快赶上刘翔了。只可惜,古代可没有百米跑,没有让她发挥潜能的余地。
微微转动身体,看向遥远的天空。想起连日里来,越来越多变的双重性子,看来她有必要做点什么,免得还没突破最后一关,就惹上不可脱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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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依旧还是那般的黑,高挂的月亮,因着乌云不时的飘过,总被挡去了平日里的光彩。
念儿楼中,念兮用力的推了推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小霜。没醒!见此,念兮还是不满意,踏上床的里边儿,一个用力,将小霜推下了床。而小霜,在地面上打了一个圈儿,还是睡的死死的,便是一点儿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嗯,看来这个小小的迷。药,她还是成功的研制出来了。只可惜这本从死尸身上捡来的书,里面有的不是迷幻药就是迷情药。看来那个死的人,生前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惜的是。。。他这书上的东西不多。现在她对这些草药,可是热爱极了。看来,有机会的话,她应该去找找这个世界上,对药物最了解的人。就算她不拜他为师,那也能将他的医典之类的书籍给偷过来。再不行,她就明抢。
铜镜中,念兮满意的看着身上这套衣服。上次,那件夜行衣是临时找来,随便用用的。现在她身上这件,可是她一连熬了好几个通宵,专门量身自制的。
平行于胸口的领口,恰当的露出点点引人入胜的沟壑。紧贴着腰身而下的裙摆,乖顺的垂落着。拦腰而断的黑色束腰,将整个身材的黄金比例,完美的勾勒出来。最显眼的,是那双完全没被任何东西包裹的细长手臂。无袖夜行服,也只有念兮这个异世的灵魂,才做得出来。
不过,最最让念兮自己满意的不是这点。而是。。。念兮将长长的乌发全都揽起,满意的看着这深v型的背面,光洁如玉的后背,一览无遗。而那团盛开在脖颈与背上的彼岸花,此刻,开得极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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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桓都’第一楼‘(死皮烂脸求收!!!
嗯,有点晚礼服的感觉,也不亏她连日来的辛苦。虽然这料子,算不得极好,还是勉强凑合。至于这手工。。。。。。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奇迹了。看来她以后离开了镇国将军府,她还是不能摆脱杀手这一行业。
谁让她除了杀人,别的什么本事都不行。唉!既然改变不了命运,那就改变世界!
松开揽着头发的手,一头浓密的青丝,笔直垂落。挡住了那一朵朵妖异的花儿,却挡不住那道鬼魅的气息。葱白的玉指,捻起一块黑巾,戴在脸上,只露出优美的下颚与那殷红的唇。
将那平凡无奇的庶女,彻底的藏在深处。将那曾经轰动二十一世纪的彼岸非天,完整的释放出来。
微风轻动,古老的窗子还在风中摇摆,晕染着古朴气息的房间内,古老的铜镜前,已然空无一人。只余淡淡的香味,还在空中飞舞。
耳边风声轻动,眼前景物转换,念兮已然站立于镇国将军府的大门墙檐之上。墙下,两个守夜的家丁,在不停的聊些什么。念兮一时好奇,凝耳细听。
甲:“哎呀!真是作孽啊!堂堂的镇国将军,怎的就生了这么两个嫡女呢?”
乙:“是啊!你说,将军这么多年来,在关外,杀敌卫国,镇守一方疆土。怎的就这么。。。。唉!就算这杀戮太重,生不了传宗接代的儿子,那也不用生这么两个女儿啊!”
甲:“其实四小姐是个可怜的娃儿,生来就是个傻子不说,爹不疼娘不爱的,隔三差五的还要遭受嫡姐的祸害。原以为,这次圣旨下来,能嫁给大皇子,那必定会有好日子过,谁曾想。。。唉!”
乙:“听说已经躺在床上好些日子了,你说,这大小姐怎么下得去手啊!这可毕竟是她嫡亲嫡亲的妹妹啊!”
念兮挑了挑眉,这结果,在她得知圣旨的那一天,她便知道了。对于伊人的命运,她只能为她感到可悲。其他的,她也无能为力。
脚尖轻点,一个纵身,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她这一时失神的动作,却惊得了墙檐下的门卫,吓得甲连忙捂住乙的嘴:“谁!?快别说了,在将军府内,这是最忌讳的。要是被告发了,你我都得去见阎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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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都城内,不少的商家,已经关上了铺子。却也有不少的人,摆上了夜市,只为供那些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公子,在这寂寞长夜中,能有个玩乐消遣的地方。而桓都城内,最大的玩乐之地――第一楼。此刻却在上演着别样的游戏,是这段日子来,那些个有钱人,最爱的游戏之一。
四合院形式的楼房,团团围住,足有七层的高度。中间成空,只有一座木头搭成的简陋台子,孤零的立于中央。台子下,一个年过五旬的男子,大手顺着鼻子上的八字胡子,高声道:“各位大爷公子哥儿,今儿个晚上,这已经是玩着个游戏以来的第八个虐奴。承蒙各位大爷公子是厚爱,这游戏才能得以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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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权贵们的‘游戏’(求收!求评论!求咖啡!
木台上,一个赤身**的女子,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乌黑脏污的长发,半掩在后背上。虽然是晚上,但在烛火的照耀下,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身上横成着的,大大小小的疤痕。还有一些新增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温热的鲜血。
从这便可以看出,她遭受过许多非人的对待。
中年男人旁边的雅间,窗台口,桓侯玺一脸凝重的看了眼木台上的女子,便闭起眼睛,沉闷道:“君言,若这便的你要我看的。现在我已经看过了,我可以走了?”
屋内,桓侯诺一脸自在的坐在桌前,到了杯酒,浅酌。桓侯玺终是受不了的走回桌旁,一把夺过桓侯诺的酒杯。“桓侯诺!”
“怎的?这就受不了了?”桓侯诺一脸不在意的,继续拿过酒杯,倒酒。
“桓侯诺,你怎么可以任由这种事情发生在桓都城内?”桓侯玺激动的攥起桓侯诺的衣襟。桓侯诺一脸平静的扯着他的手,冷冷的道:“这又与我何干?”
说着,脱离了桓侯玺的手。他又拿起酒壶,倒酒。见此,桓侯玺神色一凝,坐于桓侯诺的身旁。“我知道,近日里来,父皇对你,确实是苛刻了些。”
“呵!”桓侯诺捏起酒杯,一脸失落的道:“若只是苛刻了些,那也到好。可是你看看,你看看那木台上的人。你说,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桓侯玺羞愧的低下头,轻道:“我知道,八弟如此,确实太过了些。”
“太过――了些?”桓侯诺嘲讽的看向桓侯玺,特意拉长了些之一字。“嗯,确实只是太过了些――看来,本宫也改适当的像本宫的好弟弟学学了,这也就不会造成现如今这种局面了。”
“皇兄。”桓侯玺神色凝重的唤道,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窗外,游戏还在继续。那位不耐烦的中年男人,大声的叫道:“快点!老子没时间跟你耗。”
木台下的男人,老五,赔笑的看着那位发着脾性的大爷。这几日来,这位爷最是捧场,已经连连买下三位虐奴了。对于这类人,他自是不敢得罪与他。
“既然是向爷发话,老五怎敢不从。”说罢,朝着立于四周的一个护卫招了招手:“快,把她的脸露出来,让向爷和各位爷好好看看。”
护卫一个应许,走上了木台。毫不留情的攥起女子的长发,向后一扬,将女子的脸和裸露的身体,都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哎呀!”向爷吓得向后一退,大骂:“我说老五,今天这是什么鬼啊?看看那张脸,你是想吓死大爷我啊!”
听着向爷的辱骂和不少人的惊呼,老五这才转过身,向木台上的女子看去。年轻的脸上,本该精致的面容,已经被一道道刀疤布满。除额头上那个烙印着的奴字,根本就看不出这丫头的原来模样。而她唯一能看的身体上,也布满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有鞭伤,有刀伤,有烙伤,也有着不少的咬伤。这具身体,根本就已经破败得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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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极丑极丑的‘玩意儿’(死气白咧的求收!!!
老五拧着眉心,一脸不快。这种货色,漫说是那些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便是连他,都看着难受。老五朝着护卫挥了挥手:“快放下。”
又招来另外一人,质问:“今天怎回事?怎的弄来这么一个货色?这是想毁了第一楼的生意!”
这人一脸歉疚:“不不不,五爷,我们哪敢毁第一楼的生意。只是这丫头太皮,管不住,上头嫌烦,就想着。。。。嘿嘿。。”
尴尬一笑,老五列了他一眼,挥手将他赶了下去。这才又陪着笑脸道:“向爷,我哪敢吓您们呢!至于这个丫头,那是因为怕腻着各位爷,今日里,特换了换游戏的规则。”
“哦!什么规则。”向爷一脸向往道。
老五得意的挺起胸膛:“往日里,都是爷们单独一个玩儿,玩个一次两次,还新鲜。玩多了,那多没意思啊!”
向爷有些赞同的点着头,陪衬道:“确实有点儿。不过我说老五,就这女人的脸,别说干她,就连多看一眼,我都怕做噩梦。还花银子玩儿,就是倒贴,爷我都不要。”
“是啊是啊!就这模样,谁还有兴致啊!”阁楼的雅间内,传来了大大小小的附和。
额。。。老五额头滑下黑线,有些不快的瞄了眼向爷。正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七楼之上,却传来了淡淡的女音:“各位公子爷们,稍安勿躁。”
“铭心姑娘!”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雅间里的人,大部分都趴在窗口,向着七楼看去。而刚才那位向爷,更是不停的挥舞着双手,大声的喊着:“铭心姑娘,我在这里!铭心姑娘,我在这里!铭心姑娘。。。”
“呵呵~!”女子娇媚一笑,声音宛若棉絮般柔和。“向爷稍安勿躁,不如等铭心介绍完这游戏的新规则,在陪向爷喝杯酒,如何?”
向爷高兴的呵呵大笑,脸上乐得笑开了花,连连点头称好。
二楼桓侯两兄弟的雅间内,桓侯玺一脸呆愣的听着这声音。瞧着他的模样,桓侯诺拍着他的肩膀,调笑道:“怎的?二弟是喜欢上这桓夏第一舞姬了?嗯?”
羞红悄然爬上桓侯玺的脸颊,白里透红。这羞涩的小模样,煞是好看。
“啧啧啧。。”桓侯诺惋惜的摇着头:“那你的妃妖小美人儿可怎么办?说不定人家可还在深闺盼着你去娶她呢!”
眼前闪现那张脏污的小脸蛋,桓侯玺拿起酒杯,浅酌。不自在的回道:“大哥怎的这般胡说,万万不可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嗯。”桓侯诺点着早已染红的玉颊:“看来二弟真的对她上心了,不然怎的会出言为她辩护,却不出言为铭心姑娘辩护呢?”
“大哥。”桓侯玺有些埋怨的看了眼桓侯诺,一脸不快的撇开脸去。
桓侯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爽朗的大笑,瞬间便惊动了整顿楼内的人,也惊动了一直坐在屋檐上看戏的妃妖念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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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梁上小女子(求啊!求啊!啥都求!
这声音!?不就是哪‘孔雀皇子’吗?他怎么也来这里了?下月初三不是要迎娶伊人的么!现在居然还有闲空来这种烟花之地。看来,男人果然都没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古时的男人。三妻四妾合法的年代,他们自是不用约束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