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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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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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母的平和之气早已展翅飞走,三角眼立了起来,“人无钢骨安身不牢,在村里本份一点,人家看本族本房邻里之间的面子,不那么欺负;在外面没有亲戚六转朋友三四关照,老实了就要受气!就要吃亏!他那个熊样子,泥巴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管得了别人?要口才没口才,要身才没身材,要内才没内才,自以为老板那么好当?”

    舒金花经过母亲一点拨,心中有了定夺,“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唐魁这人粗不成细不就,依靠他管理好远东公司,看来是豆腐垫脚——白指望,我得重新物色个诚实精干,有魄力的男人才行!”

    舒母诲人不倦,妙理迭出,“你晓得一正压百邪,自己要个人壮胆,要个人支撑,连顿饭也不施舍,房顶开门,灶坑打井,以后还求不求别人?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男人就得要点煞气,就得内方外圆!人品不好,心术不正的家伙,终究有人亡财散的那一天,何龙不是那样吗?过去说万恶*为首,钱财越多子女越不思进取,越不出好人,钱财属水,水能淹死人哩!所以说日中则昃,月满则亏,你再不能一心想着钱,有了这样的家底就差不多啦。”

    母亲一番话说得她心里七上八下,舒金花拿着空碗的手停住了,“牛成的包还在这里,您既然多做了菜,我假装送衣服要他过来同进晚餐?”

    舒母现身说法,荣辱全忘,“衣服就别送了,让他自己过来拿,只是往后嘴巴要学乖一点。油多不坏菜理多人不怪,老辈子的话哪有错?做女人可以心高,但不能气傲,老板对管事的要恩威并施,刚柔相济才留得住人,才笼得住心。过去的管家和地主大多是亲戚,或者很要好的人呢!所以说一个钱要省,十个钱要花,当出手的时候就要慷慨大方,因势利导,给人家一点甜头和兴致。”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正是你在说,反也是你在说,让我怎么办才好?”舒金花嘟噜着盛了碗饭,自个儿充嗛果腹。

    舒母能说会道,句句在行,“千千万万的树叶找不出两片一模一样,两个人要完完全全合得了条件同样千难万难!妹子,你别心比天高,要珍惜眼前的光景。近一阵子,蚂蚁搬家——不是风就是雨,你爸去年才死,不到半年何子文又出车祸,这屋里阴气太重,屡遭锉折,要个男人来辟邪。牛成火气大,血气旺,让他经常来,帮着振兴家道才好,最起码图个相信吧!观鸟观其翼,观人观其识,这可是个好后生呐,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要水平有水平,你别门缝里瞧人看扁了哟!真正一个大几千万上亿的老板,比你的钱多,你就得时时刻刻小心伺候,看人家的眼色行事。他条件差自愧不如,就会鞍前马后,一生为你的奴隶。做人就是要会用人,你公司有了,别墅有了,名车有了还追求那么多钱干吗?你的钱越多与你匹配的男人越少,你的条件越好男人的自尊心越重;又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选择的圈子广得很,这曲曲折折还没看出问题?所以说你再图的是人生快乐,后继有人,懂吧?现实一点,听我的保证没错!”

    舒金花垂着头,顺着眼,抑制不住,终归被母亲逗笑了,“妈,您倒是越来越新潮,越来越开明啦。”

    舒母不胜欢喜,侃侃而谈,“我虽然文化,不识字,天天看电视,戏里面讲的都是这个大道理。现在不比以前了,过去父母给孩子找对象,主要看门第家产,如今着重看才能、看潜力、看基因,品种不好生出来的孩子比比歪歪,獐头鼠目,再有钱不同样落下个烦心事,下辈还得要加倍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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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场上游刃有余

    舒金花当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可诸多优势却解决不了孩子的问题,要是女人不需要男人的合作,能找到情感归属,能单独创造出个小人儿,舒金花真可谓万事不求人了。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越听越感到母亲的话里有什么含意,在暗示什么。多难堪啊,难道中午偷情露了破绽?难道她老人家能窥探出肚中的秘密?难道真的母女心连着心?之前同尹铁民谈恋爱她不看好,后来跟何子文结婚她又百般阻挠,现在反过来对一个有妇之夫大加赞赏,仿佛日头从西边出来了。舒金花全神贯注地倾听母亲对那个男人的褒奖,就像往肌肉里注射兴奋剂,身体是那么乐意接受,起初的忐忑不安早已无忧无虑。母女俩一个尽兴地说,一个耐心地听,乐不可支,心醉神迷。

    一顿晚饭拖延了一个多小时,吃完后舒金花还坐着不动,母亲催她,“你去洗澡,我好收碗筷喽!”她这才做了个猴相,向新卧室走去。

    今日一天跌宕起伏,精彩纷呈,实在太有意义,本是一潭死水的身子忽然被撩拨得热血沸腾,春潮翻滚。人是有感情的,怎么能把别人的魂勾走了置之不理?舒金花横陈于床,很想打电话过去嗲他几句,但担心那边的熟人听出声音,只好打开手机发了条短信: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牛成洗完澡赤背短裤,肌肉结结实实,小腹饱而不赘。回到房里,他看完短信咧嘴嘻笑,很快回复:我要救你一世。

    舒金花坐起身子,迅速打出一行字:那我就让你救下去,今晚还来救吧?

    牛成不假思索,敲打手机:想来,但是我怕。

    舒金花:已经救了还怕什么?

    牛成:我怕岳母娘棒打鸳鸯。

    舒金花情醉痴迷,嫌打字麻烦,干脆拨通了电话,“傻瓜,你把老人家当岳母娘,妈同样恨不得你是金龟婿呢,这不特地约你过来吃夜宵,够意思了吧?要是胆敢违抗命令,我把你衣服长期扣留!”

    牛成乐了,仿佛那个仪态万方的女人款款而至投怀送抱。他情醉痴迷,就着伸过来的连理枝,得寸进尺,“你留着衣服我人也搬过来,看你敢不敢留?”

    “你敢来我就敢留,臣妾不比以往,这次豁出去了!”舒金花兴奋得时而浪笑,时而双腿磨擦。

    “敝人就想过来,奉陪女神到底?”

    “好,我的车马上到小区外面,今晚好好地犒劳你!”

    “你不是说在北京耽误了那么久,今晚有很多事要去拜访吗?”

    “傻鸡公,你是骐骥才郎,知恩知意心中客,来了就是座上宾,其它事都往后靠啊!”舒金花带着一连串笑声合上手机,哼着小调开始换衣服。

    夜晚,红色保时捷停在万和小区外几十米远幽静的树下,牛成汲汲忙忙赶了过来,见四周无人,一把拉开车后门。舒金花嘲弄他,“坐前面呀,老板找员工谈话很正常么。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干吗鬼鬼祟祟,慌慌张张?”牛成反唇相稽,“别五十步笑百步,替你着想啊,要是底气十足,正大光明,何不把车开到楼下接我?”

    “你个鸟人支瞎子跳崖,是不是想我搬到宿舍每晚陪你?”舒金花呵气如兰,狠狠地瞪过去一眼,“很久没有开心了,先去跳舞快活一下!”牛成心痒难耐,跃跃欲试,“我那舞技哪敢登大雅之堂,自己丢人是小,你陪着没面子。”舒金花启动了车,“无所谓,去‘临江之夜’,那是个露天舞场,大多数跳舞的水平一般般。”牛成凑过头,打情骂俏,“男人跳出三条腿,女人跳得流口水,你怎么爱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

    舒金花禁不住一笑,“你个伪君子满嘴尧舜禹汤,做事男盗女娼,成天想着风流韵事,这么多跳舞的我从未见哪个男人三条腿,哪个女人流口水?”牛成正经八百,“中国的语言丰富多彩,此话自然所指意境,若想证实戴上透视镜包你看个真切。”舒金花反戈一击,“跳舞就是要有良好的心态,修身养性,提升素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为所欲为,既消磨了时光,也陶冶了情*,老是关在房里自斟自饮有什么意思?”牛成爽朗畅笑,“还是老板高明,连床上的活都论证得头头是道,透彻心扉。不过,言教不如身教,我俩现在车里抱着跳一曲怎么样”

    “老你的头,总是让我侧着头说话,颈脖快扭断了,上前来!”舒金花将车停在树阴下,牛成犹豫着从两个椅背空隙间往前爬。舒金花双手拉着他的腮帮像接生婆迎接一个新的生命,“你个*,你个宝咿,大象钻狗洞,那么粗壮的身子这点空间哪里通得过?”牛成乐意宝里宝气,故意趴着不动,手却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肌肉有着丰富的弹性,这个你还没体会?”

    一辆漆黑锃亮的小车低鸣而过,保时捷内如同两条蛰伏的蚯蚓又蠢动起来,两张嘴不离不弃,演变成一对戏水的鸳鸯纠缠不清。舒金花满脸潮红,气喘声高低起伏,“体会啦,我恨不得吃了你!”牛成不由得靠拢一些,免得她哼出声来,“你吃吧,就在车上吃,我们也玩一玩车震。”舒金花倏地松开头,倔犟地说:“不,车子上隔靴搔痒没意思,我要回去后慢慢地享受。”

    牛成关切地问:“你妈回来了我哪方便又过去,官司才打完总得有个借口?”舒金花用头摩挲他的下巴,把持不住,本该禁忌的话情不自禁地泄了出来,“妈陪我姐去了,老人家心里明亮得很,放路你过,畅通无阻哩!她说世上的钱赚不完,承前启后继往开来才是大事。”牛成神魂颠倒,幸福得双眼茫茫,“那我做你的守护神,以后少分开,多同房,尽快满足老人家的心愿!”舒金花娇艳无比,笑靥如花,“哼!说你胖你就喘,牛*烘烘,别喜早啦,有这个本领,有这个福气吗?”

    “嘿!俗话说君子成人之美,我为舒家繁荣昌盛,增砖添瓦,可谓举如鸿毛取如拾遗,你就等着小生建功立业吧!”牛成指天誓日,激情倍增,恨不得一口吸尽西江水,“春不种秋不收,听我的,别错过了大好时机!”舒金花怕他纠缠不清,扯下衣襟,防盗工作做得万无一失,然后重新启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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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舞池里百态人生

    牛成的糖衣炮弹摧毁不了她的意志,只好换作拍马屁,“你妈也是个不错的角色,五十零的人了还细皮嫩肉,风韵犹存,年轻时想必也是个红粉佳人?”舒金花幸福地炫耀,“我妈当年可是渔场的头号美女呢!几个大城市的男知青都没有追上。我爸也很棒,只比你矮一点点,当了二十多年会计,他从来不让我妈干体力活,不然妈哪里保养得那么好。”小车二十码的速度缓缓滑行,一辆大货车在后面海轮般地催鸣。牛成在她腰部又摸了一把,“那我们也生两个女儿……。”舒金花推开他的手,“别信口雌黄,你安份点好吧,上环城路了我分心开不好车。”

    “临江之夜”是临江物业为丰富小区业主文化生活,开设的一个娱乐活动场所,依山伴水,地势开阔,只要不下雨每晚都有一个员工,用三轮车推来音响器材服务两小时。改革开放后人们的物质生活,精神生活都有了质的飞跃,舞蹈再不仅仅是城里人时尚和高雅的标志,只要臣服于音乐与心灵,任何人都可以尝试。“临江之夜”既然是公益性的露天广场,免收门票,跳舞者也就鱼目混杂,不只是业主们了,外来务工的、捕鱼卖虾的、收废品的、做保姆的,只要换上一套拿得出手的衣服,随心所欲跳个痛快。

    江水潜伏于黑夜,滚滚东去,一对对情侣在岸边的树林里,或盘席而坐,或倚栏而立,或搂搂抱抱,说着那些虚无缥缈的痴情话,抚着脉博直跳的身子,制造出另一种滚滚急流。

    舒金花将车停在二十多米远的草坪边,广场上音乐强劲,几对早到的舞伴甩胳臂扔腿,翩翩起舞。牛成今天连连得手,意气洋洋,风头正健,像高傲的雄狮两眼放光,英气*人。他拉开架势羞赧看她,“小生只会跳慢三慢四交际舞,那些连着转圈的快节奏,昏头转向,我会踩着你脚的?”舒金花出来时洒过纪梵希,人一动作香气四溢。她嫣然淡笑,“相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臣妾还能不让你踩?”牛成搭着肩臂搂起腰,收腹挺胸,旋转腾挪很快进入了状态。

    桔红色的灯光均匀地涂抹在舒金花红润的嘴唇上,放射出诱人的温馨色彩,她那么从容,那么轻盈,像一朵随风飘荡的柳絮。两人轻摇慢移,步步生辉,浓情蜜意,彼此欣赏。牛成的右脚在地上支起一个点,舒金花时而像一根优柔的丝瓜藤攀缠着柏树,时而像圆规沉着舞池不停地划圈,喇叭裙张开又合下,合下了又洞开,色彩斑斓,多姿多态。很快她额头上泌出细密的汗珠,一曲终,牛成展开纸巾替她擦汗,舒金花嗅着薄荷的香味,刺鼻而又清新,顿时觉得凉爽了许多。

    奔放的音乐如洪流涨潮,浩荡激越,下一曲是伦巴,牛成、舒金花跳累了,站在旁边观赏。舞池里人早已多了起来,有一对舞跳得特别棒的男女转到了他俩跟前,老者灰白头发,满脸皱纹,打扮市侩俗气,搂着一个年近四十,身上还残留几分青春姣好痕迹的女人。牛成见他们转开了,啧叹道:“这爷们艳福不浅,老婆那么年轻,估计是二婚?”

    舒金花瞟他一眼,“你别又闹笑话,舞场里有几个是夫妻在对跳?那个老男人有钱,那女的是‘流莺’,想寻刺激双方的目光一交织就清楚了,然后跳上两曲,搭讪几句,再就是幕后的事儿;话不投机的拜拜,臭味相投的交换个电话号码,吃饭、喝茶,猫跟饭碗狗跟主人,找个地方水到渠成。你看那边还有个更年轻的!”

    牛成顺着她努嘴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个佳丽三十来岁,敞胸露背,豪情奔放,她的舞伴却是一个头颅秃顶,有几颗老人斑点,瘦脸狐狸相的大爷——花汗衫上印有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在弹吉它。牛成乐了,“他不会是柱着柺杖来跳舞吧?真是黄瓜上涮绿漆——喜欢装嫩。”

    舒金花兴趣盎然,逐一指点,“别小看他们一副老骨头胚子,哼!上了舞场个个精神抖擞,雄心壮志,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恨不得把整个身子贴在女人身上。‘流莺’们也喜欢这样的猎物,金子多水份少,比那些年轻力壮的叫鸡公实惠得多。今晚这里不仅有两个‘流莺’,还有一个‘飞鸭’,知道‘鸭子’吧?就是专门为女人服务的,你留心看那边,有个三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接连换了几个舞伴,眉来眼去都是些徐老半娘,看来他一笔单也没有做成。”

    牛成犹为认真,满是好奇,“真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是什么也不懂。”舒金花老道地讽刺,“别看舞场上男人们风度翩翩,慈眉善目;女人们衣着华丽,柔情似水,私下里个个都是情种!”

    “临江之夜”舞场没有钢琴、琵琶、架子鼓,没有音乐师伴奏,没有旋转灯变换色彩,跳舞的照样劲头十足,场场火爆,围观者同样络绎不绝,熙来攘往。两只高大的路灯目不转睛地盯着勼集的温饱思*者,无言以对。音乐重起,那是一支轻飘飘的调子,牛成、舒金花又进了舞场,再跳起来索然无味。牛成目睹‘流莺’‘飞鸭’又交换了伴侣,见怪不怪,两人跳完两曲,悄然退了出来。

    回到别墅,客厅里灯光依然如故地亮着,舒金花径直来到卧室,首先捻开壁灯,任那柔和的光哗哗而出,然后开了空调。经过穿衣镜前审视自己的容颜,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运动后气血旺盛的脸蛋比前段时间生动得多,竟寻不出一丝皱纹,女人有个男人呵护就是不一样!舒金花自豪地推开玻璃窗,透过纱布和不锈钢窗棂,牛成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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