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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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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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的女算了。”

    舒银花很想嘱咐姐努力努力再努力,刻苦刻苦再刻苦,争取自己生一个才是上策,但有外人在场,隐疾方面的事不便多提,也就罢了,收下那顺水人情,“怡怡,你又要姓舒了,有跟伯伯住别墅的命吗?”唐怡怡欢天喜地,“不跟爸爸同姓,也不跟妈妈同姓,跟姨妈姓舒才好,姨妈有车有别墅!”

    几个人乐翻了天,手机突然响起,舒金花按了免提键,一个男人雄浑的声音清清楚楚,“金老板,你在哪里,会议很快开始,其他人都到场了的!”舒金花瞄了眼墙上的时间,轻飘飘地说:“赖经理,不是还有十多分钟吗,我在单位宿舍里,马上就到。”

    嘻嘻哈哈挂了机,舒金花站起身子,歉意道:“我没有空陪了,你们提前做好准备,明天何龙司马坡要去学习,午餐由夏师傅他们自己解决。吃酒要早一点去!”

    舒银花馊主意多,“我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在那些富婆面前不丢人现眼?”舒金花楞了片刻,慷慨道:“那我开完会下午带你们每人买两套,只你九精八怪,豆腐坊里的石磨――道道多!”舒银*花怒放,连连点头,“s”“s”

    舒金花车过头同笑兰招呼,“兰姐,我走啦,这包里水果糕点给两个孩子吃的,算是一片心意。”“大老板大老板,我怎么好意思,姐是一个打工的呀……”笑兰一径送到小车启动,两人姐妹相称,亲热有加。

    笑兰回到宿舍,舒银花早已储备好的话灌了过来,“下午买衣服让她掏钱,你别不好意思。”笑兰心事重重,“你俩是亲姊妹,上一点当讨一点好无所谓,我可领不起这笔人情啊。”

    舒银花宽慰着,绘声绘色,“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他们几百千把块钱根本不放在眼里。今年春节后,何总卖一只股票亏了七十多万,我姐一只股票进出三次赚了一百二十多万。两人比赛,较劲,何总虽然牛*,这方面还是搞不过我姐。所以说他们做工程只是一行正经事,另外挣钱的门路广得很。”

    笑兰听得瞠目结舌,“祖宗老爷,太厉害啦,我们要是有她一个脚指头的能力就好了。”

    “千算计万算计,担不住老天一算计,是这个命嘛。”舒银花自愧不如,喟然长叹,“有钱就光鲜,我才不愿同她在一起,想起来就没意思。”

    “人比人气死人,命比命气成病,哪比得好?越有钱越会生财,你一年下来总还有个二三十万,我们几千块钱混阳寿不同样过日子,怎么办呢。”笑兰将水果每样拿了两个给怡怡,然后准备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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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贤夫人不贤也不闲

    第二天,七彩阳光,春色满园。舒银花、笑兰双双下了车,一个湖色名媛制服,高贵时尚,澎湃起伏的波澜让人很难想象她是身怀有孕的少妇;另一个桔红色西装,蓝白相间的毛线衣,展示出乡下人向往城市生活的美好愿望。这是一个高端小区,树木郁葱,花卉盛开,青草遍地;休闲亭、小拱桥、人行道,别开生面,引人入胜;六七层高的楼房各具特色,错落有致。

    “贤夫人会所”进小区*十米远处,门口张灯结彩,人进人出。舒银花、笑兰踌躇不前,刚好两名司机模样的男人在一偶品头评足,年轻人满腹疑惑,“温师傅,贤夫人会所,那贤字什么意思?”

    温师傅淡淡一笑,“这字看似常用简单,其实很多人一知半解。贤字下半部为贝,本意与财有关,通俗地说是掌管钱财的人精打细算,会过日子,比如贤惠、贤淑,圣贤。能加入富婆会所,至少得有千万资产,那样的大户人家离不开贤内助的支撑,更少不了贤妻良母的打点。这名字太中肯了!”

    年轻人嗤之以鼻,“那不一定,现在很多富裕家庭,男人在外面忙生意,谋发展,奋发图强;女的却在家里无所事事,互相攀比,寻欢作乐,靠养猫养狗,找小白脸聊天打发时光。”

    温师傅如同社会观察家,头头是道,“人过一百形形色色,树林大了什么样的鸟都会有。阔太太的时间,以及养猫养狗那点小钱实在无关痛痒,偶有出格之事也是极少数,不能代表整个群体。因为在会所有老板严格管理,有会员互相监督,凑合在一起会收敛得多。富翁们最担心的是自己聚少离多,长期不在身边,如果太太持久憋在家里,一旦觅到情投意合的男人,暗度陈仓,自毁长城,那可不是精神出轨的游戏了,叛逆、身败名裂对他们才是至命的打击。所以说堵不如疏,禁不如导。”

    年轻人伸出右手大拇指,连声夸奖,“老兄不同凡响,分析得深入透彻,真叫人五体投地。”

    舒银花、笑兰边听边等,远远地看见舒金花泊好车后,款款而至。随行的贵妇一袭紫荆色长裙,荷花抹胸,鼓鼓囊囊,凤鬟雾鬓,有款有型,无论服饰、肤色、还是身段都是绝代佳人,难道她就是事主白太太?然而,随着目标移近,随着遮挡的大手机合叠,舒银花、笑兰一言不发,目瞪口呆――那张脸惨不忍睹!皮肤虽好,过度的粉妆玉琢令人心生厌恶;五官倒也齐全,某处搭配却不甚合理;长相确有几分福态,松弛的肌肉,浑浊的眼球,层层叠叠的皱纹,年龄分明是四十大几的人,可谓后面看迷倒千军万马,猛会头吓退百万雄师!

    “这是我妹妹,这是我表嫂。”舒金花不失时机一一介绍,“这位是今天的寿星――白太太!”

    “太太哪里敢乱称呼的,伦理里有道、有德,‘太太’为大德;周文王、周武王、周公这些圣人的母亲才是当之无愧的太太!叫我白姐就行了。”白太太虽然有几分老来卖俏,肚中的知识却货真价实,她谦恭道:“嗳哟哟,有亲人才好,我是独生子女,父母全不在了,没有一个至亲在身边,真是孤家寡人啊。”

    舒银花接过话,甜蜜地恭维,“白姐若不嫌弃,我们都是姊妹啦?”

    “嫌弃什么,我巴不得热闹。今天你们想到哪里玩就到哪里玩,我客人多,等下不一定有时间说话了。”白太太松开手,又去同别人打招呼。

    舒金花交待她俩,“筵席在华天宾馆三楼,十一点有大客车来接,你们自己上车就行了,刚才她要我写礼簿,等会没时间顾你们那。”

    “贤夫人会所”从大门到路边铺了红色地毯,正儿八经的迎宾大道,门两边各有一位女服务生,鞠躬问候,来者“请进!”出者“请走好!”一楼空间很大,仿欧式装修,上面仿佛繁星点点,下面木纹地板色彩斑斓,正中“祝贺白雪莲三十九岁生日快乐”的霓虹灯不停滚动,两边一米多高的蛋糕各式口味任其挑选。二楼铺满条纹地毯,古色古香,光线暗淡,大幅羽毛刺绣随处可见;麻将室、台球室、钢琴室、壁球室、健身房,毫无空档,中间较大的客厅里挤了许多男男女女,看摇滚乐队表演,来者基本上都是民营企业的老板夫妇,和功成名就的商界精英。

    舒银花、笑兰不紧不慢,流览了个遍,被楼下的吵闹声吸引下去。大门口围观热闹的越聚越多,白太太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不留情面,大发雷霆,“你能来白延寿就不能来?他死掉没有,死掉了老子就不指望!这个畜生去年插清明答应中秋节回来团圆,没有来;过春节的时候又白许偌;这次一二三再二四强调,六七年没请客了,生日那天有很多亲戚朋友,不能丢面子,狗娘养的,说话又不算数……”

    原来,白太太老公同姓,名延寿,当年同一个居委会。那时他兄弟多,条件差,年长未能成家。白雪莲见他面相好,人聪明,主动下嫁给他。丑女是宝,新婚之夜,白延寿感激得信誓旦旦,“我们同姓同家乡,虽然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上世纪八十年代农资肥料属计划经济,紧俏商品,弄到手上就是钱,白雪莲父亲统管全市调拨分配,小夫妻仰仗岳父权势倒卖指标,从中牟利,赚了第一桶金。后东窗事发,徇私舞弊者被革职查办,白延寿见风使舵,转行贩煤,那一车皮一车皮黑色金子,浓缩成抄票揣进了腰包,十来下来已是数千万身价。前三年他突然抽身而退,在太平洋岛国买了几十公顷农田,摇身变成了庄园主。这下白雪莲掌控不住了,开始他每年回来两次,去年吵架后就再不回头面,据说在那边早已娶妻生子。

    “该天收的,不是老娘搭救,你找得到堂客?不是我父母扶持,你不同样在踩三轮车、拣破烂?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哪该坑我害我……”白太太顾不了淑女形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嚎啕哭诉,歇斯底里,“你个败家贼不想好我也不想好,你在外面能找年轻女人,我同样可以找年轻男人,老子日图三餐,夜图一宿,还有什么追求,把钱不当数,所有门面和厂房都租出去!虞夫人,打电话叫‘三只脚’过来,今天谁陪我过生日,我就跟谁结婚,不结婚也要给白延寿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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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何龙高谈阔论

    “三只脚”是白太太新结识的男宠,这秘密只有虞夫人和另一个十分要好的富太太知晓。虞夫人扶住她,连连眨眼阻止道:“你生气归生气,提那事干吗,太糊涂了!”白延寿的助手——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楞了好一会,赶紧拾起散落一地的珍珠翡翠、玉琢手饰。

    急急忙忙赶来的会所老板见她还在撒泼,厉声喝斥,“白太太,平常你贤惠端庄,知书达理,一直是大家公认的楷模,姐妹们当作榜样,今天怎么胡闹呢?要离婚走法律程序,要分割财产请律师,这样多扫兴,多丢会所的面子,快点收敛些!”

    白太太仅有一个女儿,在省城上贵族学校,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也未能赶回来陪妈妈,实在令人心寒。此时,白太太孤苦伶仃,身心疲惫,万分悲苦,像大病缠身的患者,瘫软在虞夫人怀里。

    笑兰做了两个星期炊事员,慢慢摸索出一些名堂,时不时把乡下的小菜弄一两份,间或着做下饭菜。那是她的拿手好戏,成本低,货好进,城里人吃惯了美味佳肴大路菜,对时常翻新的私房菜偶尔吃吃,竟感到鲜美无比,赞不绝口,隔两天馋得要一份这,要一份那。夏师傅、甄夑都是诚实人,与世无争,做什么菜吃什么菜,从不挑三拣四谈七论八。何龙、司马坡除了小菜之外每晚各写一道主菜,或蒸肉、或煎鱼、或炖鸡、或炸鸭,笑兰照单选购,十多天相安无事。

    到了第三个星期,笑兰在集贸市场搜出採买单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司马坡写的“雪里红”,何龙“画”的“浆肘子”。笑兰知道他俩都是爱吃荤的人,那就问一问市场上的菜贩子罢了,所问之人,不是摇头就是答不出。她虽然读书不多,“雪里红”还认得出,至于这道菜怎么做就不明白了,莫非前面的“雪”是个错字,猪血炖胡萝卜不就血里透红?

    笑兰对自己的理解颇为满意,可是“浆肘子”三个字怎么看中间的字也认不出,给这帮人做饭真麻烦,买菜还要翻字典才好。肉贩子的水平也不高,看了纸条摸着后脑勺说:“中间的一个字我见过,也学过,就是没记住,不认识,上学时老师讲带月的字都与肉有关,猪脚猪肚随便买就是。”笑兰没了耐心,“那就卤猪肚给他们吃!”

    小方今天从君山公园过来了,下班后几个人像饿牢里放出来的囚犯,盛了饭抢位置,气氛尤为活跃。司马坡举箸搜寻,“我的‘雪里红’呢?”笑兰上完最后一碗菜,满脸歉意,“你今天让我作大难啦,问了几个人都不晓得这道菜哪里有买,我炖了猪血和胡萝卜,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司马坡叹息,“怪我把你文化水平估高了,要是写‘雪里蕻’你更不认识,就是肉末子炒芥菜,很简单的!”笑兰反应过来,手拍大腿懊悔不迭,“你看你看,这菜我经常弄,叫什么洋名‘雪里红’,我哪里知道?吃一亏,学一乖,下次记住了。”

    “不知者不为错,那我的‘酱肘子’呢?”何龙扑在茶几上恨不得举灯笼火把看过明白。笑兰扑嗤一笑,“你要的菜更难,农贸市场的人几乎都不知道,我买了猪肚子做卤菜给你们下饭。”几个人开怀大笑,牛成接过笑兰手上的菜单子,小方瞟了眼幸灾乐祸地说:“‘酱肘子’是酱油的酱字,你写错别字人家给水你喝够对得住了!”

    “他妈的‘酱浆’两个字本来是通用字,酱油不是水做的吗?”何龙回头一本正经地对牛成说:“老大,你曾经是舞文弄墨的人,教别人也是教,把自己的老婆带一下嘛,这年代文化水平低了干什么都不行的。”自己一屁股屎还在笑别人,大伙乐不可支。牛成很当回事地说:“是啊,有空买本烹调书籍看一看,学一学京菜的做法。”笑兰噘嘴反唇相稽,“我脑子太笨,三十多岁的人还学得进什么,再用心做出的菜也合不了你们的意。”

    何龙像个高级厨师,在课堂上传授秘笈,“任何一道菜吃的时候简单得很,但做起来是有学问的,说了你们可别怪我吹嘘。烹饪同样讲究色、香、味、形、质、养,中国不是有句歇后语叫豆腐里拌葱——一清二白吗?还有一句,红花也要绿叶配,同属一个道理。你那胡萝卜炖猪血营养是否相克我就不谈空了,光从色面上看,鲜红配大红会给人产生审美疲劳,食欲大减。所以,吃,同样需要颜色搭配!”

    笑兰苦笑:“那以后做菜像人穿衣服一样,要打扮得花花绿绿,漂漂亮亮喽?”

    “另外,猪肉像树木一样也是有纹理的,顺着纹路切,炒出的肉丝细嫩可口,好吃得多,这丁子块一坨坨半两重怎么会鲜美?那营养能不能吸收?”大家听着似乎很受用,小方却感到不足挂齿,“你只会口里吹,轮到自己说不准做得生的生熟的熟,糊巴烂臭。”何龙不理睬,继续夸夸其谈,“要说烹调方面我确实谈不上很内行,但四大口味,八大菜系也能够说出个三五样。特别是‘酱肘子’在我们北京确实是一道很有名气的菜,酥烂香醇,色浓味厚,气血双补,美容养身,你要是吃上一次绝对会上瘾!我妈曾经做得很不错的,所以我也略知一二。”

    笑兰受其蛊惑,不禁问他,“既然这么好吃,说一说做法让我也学点技术,过两天让你们有口福。”

    何龙将筷放在碗上,扶了下眼镜,加倍健谈,“吃饭先喝汤,老了不受伤,应该谁都知道,不过这汤做起来可复杂。先买来两公斤猪腿,将其用火烤至表面金黄色,放入冷水中泡软后捞出,在肘子棒骨处划一道道口,再放入沸水锅焯烫一会儿,然后……”司马坡嫌他婆婆嘴太多话,冷言讥讽,“吃不言睡不语,你没学过?难怪说属八哥的是好鸟,就是话多,这里没有人请你讲课!”何龙置之不理,喝了口汤接着高谈阔论,“众所周知,好汤离不开佐料,‘酱肘子’这道菜讲究一点的话就不能少于15种,甘草、陈皮、苕酒、茴香籽……”

    这顿饭尽管菜不合意,但波澜不惊吃得开心,情绪高涨人人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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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夫妻故地重游

    第二天工地上的活不多,牛成安排妥当后夫妇俩来到步行街。笑兰是个有心人,自打见到舒银花前凸后翘就看出玄机,也受到了启发,今天她直奔女性用品专卖店,首先选了大一个型号的胸罩戴上,仿佛要逐个高低。牛成觉得她换过之后鼓蓬蓬的太张扬了,诚心实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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