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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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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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下车,两个孩子眉清目秀,明眸皓齿,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来。牛成同司机打完招呼,接过大儿子手上的黑簿膜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俩孩子兴奋得叽叽喳喳,“外公要我们带椒子茶和芝麻糖,饿了有吃的,渴了有喝的!”

    “瓶子黑不溜秋,这么脏拿得出手?你们也是太马虎了。”牛成取出大可乐瓶,里面剩下半瓶茶叶水,让人分辨不出这褐黄色是内壁久而久之积累的污垢,还是茶水的本色。牛天龙打开盖想喝一口,牛成皱了下眉头,随手将皱巴巴的可乐瓶扔进了垃圾箱,“看见了就恶心!走,另外去买两瓶饮料。”

    三父子来到小买部,牛天山拉开冰柜,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类饮料,犹豫不决,赶过来的老板娘收敛起笑容。牛成道:“果断一点么,雾腾腾的冷气都跑出来了,人家不耗电?”

    牛天山拿了一瓶冰红茶,牛天龙选了一瓶颗粒橙,两人扯开喉咙,咕隆咕隆三两下喝去了一半。牛成付了钱刚走出几步,一位白发苍苍,满脸凄苦,眼睛像两口枯井的老大爷,手持黄漆洋碗伸了过来。牛成摸了两遍口袋,没有找出零钱。牛天山搜出几个硬币,“我这里还有两块。”牛天龙人小鬼大,叽咕道:“一块就行了,不给那么多。”老人又拱了下手,嘟嘟哝哝呻呤了两声,牛天山心生怜悯,还是将所有硬币放进了破碗里,目光将他送得老远老远。

    “城里人不都是很富裕吗,怎么也还有讨米要饭的?”牛天龙一脸迷惑地看着爸爸。

    牛成不得不回答了,“天底下到处都有穷人和富人之分,不能以城市和农村笼统地区别。农村里同样有富人,城市里一样有穷人。”

    牛天山终究大了几岁,棋高一着,语出惊人,“这也不懂,我们不同样是乡下来的?人都长了脚的么。”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是乘公交车还是缓步慢行?好在离宿舍不太远,只有五六站路,既然是来游玩的,坐了长途车,活动一下腿脚有益无害,那就安步当车吧。三人徜徉于人行道上,两个孩子快乐得如同麻雀,唧唧咕咕,一刻不停。

    牛天龙有了新的发现,“爸爸,这排砖为什么是黄色的,与众不同?”

    牛成是城市的美容师,嵌道牙、铺路面砖、栽花种草,当然知道个中奥秘,欣然答道:“这是为了方便盲人出行而专门铺设,他们看不见,只能用脚凭凸凸凹凹的纹路感应;条棱状――直行;小圆点――止步;大圆点――到达某具体位置。另外,那斜坡是残疾人轮椅车道,上下很方便,这些都体现了城市人性化的管理。”

    两个孩子顿开茅塞,无比快乐。来到道路中心,牛天龙摸着几十公分高的石柱,渴求知识的目光又投了过来,“爸爸,为什么要安这些石墩呢?”

    牛成嘿嘿一笑,“这叫导流岛,专门为汽车分流而设置,所有往右拐的车辆不必受红灯的控制,行人在岛上也很安全。”

    牛天山很是奇怪,“不是三面环水的叫半岛,四面环水的陆地才叫吗,怎么这里没有一点水也钻出岛来了?”

    前面街道边有一处公用饮水机,牛天山、牛天龙争先恐后又喝了个够,“这水比坑里水好喝多了,没有一点异味。”牛成趁机循循诱导,“这是加工过的饮用水,消毒过滤,比自来水也强多了。坑里水很多细菌,肥料、农药、猪尿、七七八八混合在一起,只是肉眼看不见。所以说城里条件好得多,你们要用功读书,争取考上大学,不然一辈子只能呆在农村了。”

    再前面是一座大涵洞,上面火车隆隆,震耳欲聋,下面汽车行人,川流不息。两个孩子只是从电视里见过如此画面,今天蔚为壮观的实景把他俩惊呆了,“爸爸,那是什么?”牛成被他们问多了,失去耐性后简明扼要回道:“这是立交桥,为交通提供方便。”牛天山很快想到课本上学过的小桥流水,甚感疑惑,“桥下面不是流水吗,怎么都是车子和人呢?真是怪事!”他们从父亲的脸上找不出答案,只好作罢。

    穿过涵洞,前面豁然开朗,高大壮丽的玻璃幕墙在七彩阳光的反射下,斑斑点点,华耀生辉。牛天山、牛天龙开始数楼房层数,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忽然发现远处一栋大楼更高,迫不及待,又朝前面小跑起来。牛成很想喊几句,让他们注意安全,好在行人不多,并无车辆。两个孩子一个是笑兰模子里铸出来的,另一个是自己的翻版,牛成有了些许的迷惑,远远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感到肩上的担子更加重了,升学要钱,建房子要钱,娶媳妇要钱……,原来七分快乐,三分忧愁,现在基本上颠倒过来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牛天山、牛天龙初来宿舍,不见外不生分,很快同大伙打成一片,男的一律叫叔叔,女的叫阿姨,这边房里跑到那边房里,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毫无顾忌。几个人很快喜欢上两个孩子,没事找事,尽挑俏皮话逗乐,一会儿扒下小孩子的裤子,一会儿将其脸面贴上奇形怪状的橡皮泥。午饭后,有活干的去了工地,无事做的在睡午觉,舒银花悄无声息的同他俩斗地主。何龙、司马坡睡眼惺忪来到客厅,惊呼道:“妈的,你们人小鬼大,一点点年纪也会玩这个,我来上阵!”舒银花只好离坐,进到套间,牛天龙也让了位置。

    何龙、司马坡盘膝而坐,牌抓到手上,两人心心相印,神魂共通,一心希望牛天山出洋相,“有钱吗?光玩有什么意思,带点彩!。”

    牛天山犹豫着说:“一块两块可以,多了没有钱。”

    劝将不如激将,何龙来硬的,“太小了没意思,至少要五元十元才过瘾!”

    牛天山偷看了下口袋里钱,又审视手中的牌,满有把握这盘会赢,于是答应下来,“好吧,五元就五元。”

    抢来抢去,牛天山当了地主,三分钟见分晓,司马坡、何龙两眼瞪四眼,将所输四十元递了过去。牛天山信心倍增,将牌洗得呱呱叫。何龙歪着头看,“我靠,你上学不是在读书,而是专门练习打牌哟?”

    重开一局,司马坡抓大王小王,何龙三条二,却被庄家打了春天。牛天山一口一个,“来米呀,来米呀。”两个成年人心有不甘,互相指责一通。何龙付了钱捋袖揎拳,嗷嗷地叫,“岂有此理?妈的,不行不行,司马坡,这把我俩一定要战胜他!”

    牛天山收了钱往卫生间跑,口里忙不迭地喊:“老二,快把牌洗好,我马上就来!”

    何龙骂骂咧咧,“我靠,搞什么东东,赢了钱就跑人。也好,把你那狗屎运拉出来,让我们大显身手。”

    司马坡一眼不眨地盯着牛天龙,“你怎么叫老二呢?应该叫老三才对呀。”

    牛天龙不知其意,赶紧解释,“我第二大,当然叫老二。”

    司马坡满腹锦绣,不露声色,“你爸爸年纪最大,自然是老大,上卫生间的也就是老二了,顺序排列你当然是老三啦!”

    何龙悟出了司马坡的阴毒,笑得出不了声。牛天龙一时被奇怪的逻辑混淆思维,慢慢悟出此非好话,却找不到恰当的词语反击,只管一心一意洗牌。他洗牌的技术也不马虎,噼噼啪啪,时而将牌拱起,时而涮涮涮地对插,三两下扑克整整齐齐放在了茶几上。

    司马坡怪声异气地问:“你喝茶吧?”

    “不喝。”牛天龙恺切地回道,瞳仁仿佛艳阳下的玻璃珠子,令人眩晕。

    何龙找到了噱头,歪着脑袋问:“你抽烟吧?”

    牛天龙知道他们别有用心,接着摇头晃脑,“不抽。”

    司马坡更加来了情趣,“你吧?”

    舒银花正在寻梳子,睃过一眼,拿了就走。牛天龙年少面薄,羞得满脸通红,连忙用手指挡住双眼,构筑起木马病毒防火墙。

    何龙喷出一口烟,故作镇定,“男人找女人怕什么丑呢?你老爸吃喝嫖赌,文武双全,你要子承父业,好好地学习哩!”

    两个大男人阴阳怪气痴痴作乐,手机响起,何龙看罢来电显示,立起身子庄重严肃,“老大,有什么指示?”庄工在那头结结巴巴,“老板,今天礼拜六…六,出来活动一下么,憋…憋在宿舍里有什么意思?”何龙皱起了眉头,“怎么玩,你说呀,是洗脚,还是打麻将;是唱歌,还是桑拿?”庄工好不容易又开了口,“打…打牌吧,你那里太吵闹了,我和沈工在幺…幺妹洗脚城…城,等等,你同司…司马坡一起来么。”

    司马坡义愤填膺,“妈妈的这帮白领才舒服,休了小礼拜休大礼拜,哪里像我们一个月两个月也没有假,太不公平了!”

    “生气有鸟用,命不相同,人家高高在上,有什么办法!”何龙起身催道:“走啊,结巴子指名道姓要你陪他打麻将,那可是大人的演出――决非儿戏!。”

    司马坡目光粘住他,“打牌拿钱来呀,他们能玩小的,我贴得起?”何龙从房里拿出厚厚一叠百元大抄,数出一千给他。司马坡白了一眼,嘀咕道:“才一千元,我哪来底气,到时候输光了出洋相?你们一个个像黑老大,越输钱越觉得有风度,越输钱越觉得有气派,我可没这个家底,按道理陪他们打牌应该加工资才行。”

    何龙又点出一千元,骂道:“人精,你也太牛*,拿两千元去!输了是我的,赢了是你的。”

    两人换了皮鞋,正要出门,牛天龙看到茶几上剩下几张五元十元的票子,连忙喊道:“你们还有钱在这里。”何龙楞了下,“小钱不要了,晚上再找你老二算账!”

    牛天山瞅着他们下了楼,洋洋得意开始清点钱数。笑兰进来了,问明情况后一通数落,“不怕事大,五块十块斗地主能输大几百块,输了呢?人家不剐你的皮!学好三年,学坏三天,跟你们讲清楚,再不许沾牌的边,心无二用,精力分散了读天书?小小年纪就不务正业,你爸爸都从来不打牌!”

    一对小男人双手垂直,毕恭毕敬,像冬天的牛皮草,从上到下整个蔫了。牛天山两眼看着自己的脚尖,怯懦呐呐,“我要是接连输两盘就不会来了么。”

    “不管是赢是输要剁手剁脚,再有第二次都给我小心!”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用不着过份严厉,笑兰换了口气,“赢了多少?”

    牛天龙如实相告,“赢的加他们给的,有一百八十五。”

    “晚上把这些钱还给他们,要人家的钱干吗?”笑兰催道:“你爸爸取钱去了,下午逛一诳街,顺便买几件衣服。”

    两个孩子偷着乐。

    明天又要上学了,笑兰难舍难分地将两个孩子送上了回家的汽车,买好菜后刚至宿舍楼下,一辆豪华小轿车嘎然停在路前面。车上下来一大一小两个盛装的人,形同母女,年长的取下墨镜,提着两袋礼包,小女孩跟在后面。原来这是舒金花和唐怡怡,但是笑兰从未谋面,大青山的老虎,磨子山的猴――各行各的路,三人一言不发来到五楼。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有钱就光鲜

    “妈妈,妈妈,我来啦,快开门!”唐怡怡将门拍得山响。

    “宝贝女儿,来啦来啦!”舒银花小跑着开了门,喜从天降,对姐不计前嫌更感意外,“咦,怎么一起来的?哟,你们还不认识?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这是我姐,这是兰姐。哎呦,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我哪里知道,昨天听说她两个儿子来了,今天特地来看望你们,顺便接大家一起吃顿饭。”舒金花热情洋溢,嘻嘻地笑。

    相兰面有羞愧,乖巧话同样滚瓜烂熟,掏心掏肺,“他们要赶回去明天上课,我刚送到车站。您是大老板,忙里忙外,哪有时间*心这些小事,真是劳驾不起。”

    “什么老板不老板,亲不亲故乡人,我只比你远二十多里路隔一条小河而已。你照顾银花这些天,于情于理我都该来表示一下。”舒金花细心审视对方,模样儿倒是不错,做女孩时肯定也是一枝独秀,怎么才三十四岁的人,暮气沉沉,生得这般显老?这女大男还真不顶事,也太亏了牛成,难怪说自家的肉不香,人家的菜有味,尿不到一个壶里的!想想自己风华正茂,红颜当旺,却嫁了个五十岁的男人,老天爷乱点鸳鸯谱呀……。

    “呵,离这么近,下次有机会绕一绕到我家里玩去,挨着江堤很方便的。”笑兰奉上两杯热气腾腾的茶。舒银花双手接过杯,大发感慨,“兰姐太贤惠了,又细心,又热情,又会做事,真和亲姊妹没有二样,要是其他别人哪里把我服侍得那么周到。”

    笑兰一笑了之,“应该的应该的,再说我家也沾了你们不少光,有缘份走到一起,举手之劳的事么。”

    舒金花看在眼里,钦佩在心里,真诚实意地邀请道:“昨天就打算来的,回家看了下母亲,顺便把怡怡接过来了。”舒银花迫不及待岔开了话,“妈的腿摔伤了,不碍事了吧?”舒金花只好临时变更话题,“好多了,已经不这么疼,我要表嫂来照顾两个月,每个月给一千元。”舒银花吃吃地笑,“她顶喜欢说大话使小钱,平常把一元的硬币看得比磨盘还大,这会不乐哈哈笑掉下巴?”

    舒金花终归脑瓜子灵敏,重新回到了现实,“既然两个孩子都回去了,你们明天一起去吃酒,我有个朋友三十九岁生日,要送两千块钱的礼金,平常不允许带任何人去的,明天多去两个没问题。”

    舒银花眼睛大了一圈,满脸不无骄傲,“又是哪方面朋友?”

    舒金花嗯了一声,让人分不出是真叹气,还是在显摆,“近段时间那帮富太太成立了个会所,我浑身不想参加,老何说船有船帮,客有客帮,混得好的人有眼光,信息快,懂品味;去就去呗,反正是打牌、交际、好玩。”

    舒银花眼红得发亮,“有这么好的事,给我也报个名噻。”

    舒金花抿嘴浅笑,“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入会所有条件的,要良好的社会信誉,至少有两千万家底,事先交八万入会费,那么轻而易举?打麻将一百元起步,赌球赌马一个圆形塑料币代表一千,人家随便都是几大把,你有这个家底?”

    舒银花的脸倏地红上了鼻尖,“切,我以为同阔太太打打牌,混熟几张面孔,增加一点人脉,长长见识,谁知道还有那么多明堂。”

    笑兰泾渭分明站稳立场,“八万元会费太不划算,平均每天两三百块,随便买什么东西吃在肚子里实惠得多。”

    舒金花津津乐道,“你们还别说,整个县市区加起来才二十来人。不过也合算呀,我们在会所所有生活开支不用掏钱,还组织几次旅游,三亚晒沙滩、九寨沟漂流、钱塘江观潮,很有意思的。另外还邀请知名人士,各类精英讲课,保健常识、心里辅导等等,也实惠呢!”

    舒银花娇羞地发起牢骚,“别说啦别说啦,这都是有钱人的事,再开心我们也沾不了光!”

    一下子冷了场,唐怡怡在母亲怀里放肆撒娇,笑兰拍手道:“小乖乖,你妈妈有弟弟了,再不比从前啦,来,伯伯抱。”舒金花这才想起自己的使命,认真地说:“也好也好,有人就有世界,再生一个,怡怡还是跟我姓舒,干脆搬过来做姨妈的女算了。”

    舒银花很想嘱咐姐努力努力再努力,刻苦刻苦再刻苦,争取自己生一个才是上策,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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