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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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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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一点,但不算很会。”姑娘观其言察其行,便知两人都是出手阔绰的富二代,于是大献殷勤,“别见外了,叫我小美吧,我喜欢别人直呼其名。”何龙的镜片大放异彩,“谁要你会打,到这里只是消磨时光,图个痛快。来,陪我玩!”小美弄眉挤眼,杂念丛生,“我们服务员陪球可是要另外收费的?”

    “不就是钱嘛,好说,好说。”司马坡语罢,三人拾球重新布局。小美在两个男士之间睃来睃去,寻找主次,“你们不像本地口音?”何龙颤着脚看她,也是一口标准的京片子,字正腔圆,“你猜嘛。”小美南京、武汉、广州应了几遍都不对,瞪眼睛吹眉毛很是气馁。何龙见她这般容易上手,暗自欢喜,“你怎么没想到北京呢?小妹那我们都算朋友喽!”小美的心境豁然开朗,“我是个没钱的丫环,哪里攀得上你们万贯家财的老板。”何龙送了个飞吻,“女孩年轻漂亮就是资本,男人才应该有钱!”

    司马坡无话找话适时应景,“我们有两个人,你打算跟谁做朋友?”小美八面玲珑,爽快回道:“交朋友不是找老公,多交一个更好吗。”司马坡涎皮涎脸,“两人都交我没意见,可这位小弟总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他希望一配一才爽呢!”

    “那好哦,真要开心我全成你们,等下还去找个靓妹来。”众里寻他千百回,好不容易碰到个有钱又有意的帅哥,小美岂能错过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放下球杆出了贵宾室。

    何龙、司马坡坐在沙发上捧腹大笑,喝饮料,吃水果、抽烟,摩拳擦掌,静心恭候。不一会儿,小美带着一个同事款款而至。那女孩叫丽芝,身材苗条,仪容韶秀,眉目传俏。司马坡与她会心一笑,风趣道:“楚楚佳丽,小家碧女哩!”丽芝像模像样地弯下腰,加倍恭维,“谦谦君子,小女不才,请多多包涵。”可谓司马遇文君――一见钟情“酸不溜秋,年轻轻的怎么都成了古人?”何龙藐视一笑,毫不忌讳,“小美,我是个粗人,只有高中文化,你不嫌弃吧?”司马坡冷嘲热讽,“你也太会吹了吧,初中文凭没混到手就开始逃学,写的字龙飞凤舞像鸡爪抓出来的,还敢说高中文化?”何龙如同白骨精现了原形,抬腿踹过去,佯怒道:“王八蛋,女人面前也敢揭丑,我跟你没完!”小美扑哧笑道:“没事,我就喜欢粗犷豪爽的男人,你还上过初中,我只念了小学呢!”

    司马坡右臂碰了下文静的丽芝,“他们谈情说爱了,还打鸟球,跳舞去?”丽芝浓眉忽闪忽闪,计谋跟着眨了出来,“我们刚上班,请假要罚款一百元,谁给我们掏钱?”何龙从黑包里拿出一摞百元大钞,数了八张,鼻子一哼,“不就是钱嘛,我们什么也没有,只有钱,先拿着!”司马坡接过四张票子,塞进丽芝口袋,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丽芝羞羞答答,“还没有开始呢,就贴什么?”

    小美向她丢了个眼神,“贴就贴呗,他总得先付出点什么。”何龙的身体有了渴望,迫不及待从背后抱住小美,耳鬓厮磨,喃喃细语,“是啊,男人天生就该付出,女人天生就该收获。”

    司马坡一把灭了灯,恣意妄为。丽芝在他怀里挣扎,欲拒还迎,声音软绵绵的,“这是我们工作的地方,影响恶劣,要玩到外面去。”司马坡言不成句,“知音之交,前戏,前戏,这只是前戏!”

    年轻人的感情之火一旦点着,如同干柴浇了汽油,想熄灭都难了。几天后帅哥们回到宿舍,见两位美女不请自到,心安理得靠在床上,一个个像七仙女下凡,全新包装。小美长毛袜配短裙,浓妆艳抹,头发像席梦思床上的钢丝根根卷着,睫毛整齐划一既长且黑,最惊心动魄的还是胸脯,鼓鼓张张,正是何龙的酷爱。丽芝韩版深灰铅笔裤,超显腿型,上着剪裁精致的雪白毛呢收腰小西装,她只是涂了淡淡的唇膏,一副纯真模样。何龙阔大的嘴唇洞开,喜不自禁,“今天怎么找上门啦,还金屋藏娇,买一送一。”

    小美快言快语:“想你们呗。”司马坡顾不得放资料夹,亟不可待地吻了下闭花羞月的女友,“神奇啊,越来越充满淑女味了。”丽芝半睁双眼,慵懒地把弄着脖子上的围巾,“还在说,都是你们改造的呀。”

    何龙拍了下小美的大腿,妙不可言的心境传递过去,“你们要娱乐打个电话让我们早点回来呀,这白白浪费大好时光多可惜。”小美不悦地翘起嘴巴,“现在二十世纪末了,人家老板的女朋友都有现代化的通讯工具,你们要是给我们配了手机,来来去去不就方便多啦。”何龙接过司马坡的烟,自个儿点了火,“哇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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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男欢女爱各取所需

    丽芝很想口诛笔伐,助一臂之力,但碍于身份,不便造次,只是抿嘴讥笑,“你们不是说穷得只有钱吗,现在又心痛起来了?”何龙拉下脸,鄙夷道:“钱只是一方面,问题是你们才几天?像样的手机至少要两三千,那太不对等,有悖公平原则呀。”小美在他腰部捏了一把,“还要等多久?”

    何龙寻思着说:“你别干那鸟服务员了,过来给我们做饭,我马上给你买。”小美娇滴滴地问:“你们不是有现成的炊事员吗,还增加一个?”何龙派头十足地发牢骚,“那个臭三八,我看见她那张四喜丸子的脸,不用吃饭也会气饱,只要你来我立马炒掉她。”

    小美心里不牢靠,只好再加一层箍,“我想来,可是不很会做菜,你们高兴吧?”司马坡奉上顺水人情,“不是说人好水甜,秀色可餐吗?喜欢你菜自然就好吃了。”小美得寸进尺,讲价还价,“行是行,只是你们炊事员工资太低了,还不如我在桌球城上班实惠。”何龙瞟了眼她,“你别唧唧歪歪了,那点钱我补给你不就得啦,二十岁的大姑娘怎么婆婆妈妈,这么啰嗦!”

    丽芝也欣然赞同,“猪圈里损失鱼池补,这事有办法,买菜时多报一点帐不过来啦。”何龙哼了声,“这个你们休想钻空子,每天多少人吃饭应该花多少钱,有限制有记录的,你要零花钱我私自给你,别打歪主意弄坏了名声。”小美大喜,站了起来,“那好,既然秀色可餐,我过来天天让你们吃!”

    丽芝猫一样蜷曲在司马坡怀里撒娇,“嗯,我没有手机呢。”司马坡百般抚慰,“宝贝,你放心,到时候同样会有的。”

    “s”两个姑娘异口同声,高兴得在床上跳了起来。何龙拽着小美胳臂,“快去陪我们玩五十k。”小美顺势倚紧他,风情万种,“我没钱。”何龙奇怪道:“没钱,昨晚不是给了你两百,那钱呢?”小美嗲声嗲气,“你们打大牌那点钱不够!”司马坡和稀泥,“同你们打牌玩小一点,先上了再说。”

    “她妈的,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何龙说完和司马坡出了单间。两个女人下了床,丽芝就着小美的耳朵咕哝了几句。小美眉开眼笑,双手抱拳一拱,比唐三藏取到佛经还要快乐,“上帝保佑我们,让他们两个男人输得精光!”

    玩完一盘,何龙记分数,丽芝凑过头喃喃而语,“人长得这么帅,写出的字为何那么差?”何龙大言不惭,“我右手是备用胎,左手写出的字可漂亮哩!”司马坡酸溜溜道:“全能冠军,人才呀人才,精英啊精英!”

    探本溯源,纨绔子弟的字和财富是成反比的,财富愈多者写出的字越差,无拘无束,像他们*荡的心时刻都在逍遥。小美从他们的奸笑中猜出两人都在扯蛋,便一个劲地催,一个劲地摇,“我要看现成的,用左手写,当面用左手写呀!”何龙狡辩,“中午睡觉右手压麻了还没有恢复,明天写给你看。”小美边捶边说:“刚才抓牌那么利索?你是个骗子,你是个骗子,大大的骗子!”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下午客厅里没有半点丁儿声响,牛成统计完财务报表,伸了个懒腰,拉开玻璃门倚栏而立,看大街上行人匆匆芸芸众生,闻树叶间春雨沥沥润物无声。客厅单扇门悄无声息地开启,唐魁夫妇拿着雨伞,提着皮包蹒跚而入,牛成转身回到客厅打过招呼。唐魁问他:“何龙、司马坡回北京去了,夏师傅、甄夑呢?”

    “他们打牌去啦。”牛成回话时撞上舒银花的目光,仿佛那是二氧焊枪的火焰,对人体视觉有着极大的损害,他迅速转移视线。广东一别,转眼一个多月,两人面无表情,心照不宣。

    唐魁看到茶几上的报表,坐了下来,“上个月账出来了,怎么样?”

    牛成边翻开帐本边说:“材料只有三十多万,开支十一万多。”

    “其它方面呢?”唐魁想象丰富,话里有话。:牛成观颜察色,只好有选择性地造句,“何龙报了一千元话费,司马坡报了八百;两人的士、摩托车、往返北京的软卧票累计差不多一万一;陪甲方和监理的人吃饭、喝茶、按摩、洗脚、送红包共计六万多,具体数字上面有,一目了然。”

    舒银花进到套间略作打扮,换了件外衣,早已默立一旁,听完这连串的数字,惊叹啧啧,“我的崽耶,还做什么鬼工程,有了这两个败家贼,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一点钱全被他们挥霍了!”

    魁贵大为不满,却极力掩饰,“夏师傅和甄夑报了多少话费?”

    牛成心平气和,“夏师傅报了四百,甄夑报了四百五。”

    舒银花坐在另一条发上,气鼓鼓地对两个男人说:“去年我跑材料就是一台旧摩托车,一心想省几个钱,错报了两吨钢筋几吨水泥,你们一个个把我*死了。这好啰,管刀捅进去不痛针尖戳得疾痛!你们赶紧给我订个制度出来,他们这样无法无天,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想开支多少就开支多少,还得了?!”

    唐魁满脸困惑,“何总说何龙在这里干不要工资,让他锻炼一下而已。”

    舒银花诘问:“你脑子抽了筋,还是进了水?他一个月花了十一万,还在乎这点工资?给他发工资能发多少?母鸡不拉尿,各有各的去处,他所有用的那些钱,打在水上掉在泥上,不就是我们倒霉?他们吃干的落实的能贴一分钱?!”

    “像什么话,名片要印最贵的,咖啡要喝最好的,眼镜要换高档的,妈拉个巴子,好像我们在这里挖金条。”唐魁几乎是鼻子里吼出的声音。

    “马桶上刻荷花——喜欢花里胡哨。越是小人物越喜欢装面子,越是没地位的越爱讲究,人家省长市长向别人递名片吧?国家的火车飞机向别人打广告吧?!”舒银花一针见血地痛斥。

    唐魁有些克制不住了,面孔阴森恐怖,“这人好大喜功惯了,回北京前电话里再三提出,坐出租车买材料不够气派,要我们给他配一部专车,这差了的车能行?还要改善居住条件,要提高生活质量,要装空调,要买消毒柜,每天要有水果吃,等等,我一直没有表态。简直是瞎搞胡闹,我要把这些事原封不动地讲给他老爸听,看他们怎么处理,简直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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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双马并驾一车

    舒银花看了看紧闭的门,神秘兮兮,声音低了几拍,“跟你们讲,要是我姐当家,或者是她身边的人我就不多心了。现在势头不对,我姐可能控制不住局面,远东公司会慢慢变成姓何的。牛老师,你是我们这边的人,你们两个男人要精诚团结,共同对外才行哩!”

    唐魁眼睛一睃,不满地说:“我们有什么不团结的,你讲话太粗鲁,太意境了,有些事心中有数就行,说穿了反而不好。”

    舒银花正言厉色,敲山震虎,出口几乎全是警告和命令,“和就好,要是心如针孔,钩心斗角,不听我的调摆,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两个男人悟出话中的含意和份量,都矮了三截,烟不进火不出,哪敢搭腔,如同武功高深的人点了死穴,覃思僵坐一动不动。舒银花见他们降服了,也就甭穷追猛打,一个槽不能拴两叫驴,单人骑双马得有套路,*急了会尥蹶子,倘若马厩里关不下俩那就没戏了。她重新缓和气氛,“好啦,我再不啰嗦,只要你们联手对外,像一家人就放心了。”

    三人正在发呆,门把扭动着开了,小美还在外面同何龙通电话,“晚上才能到北京?回去后不许找女同学女朋友,我在这边等你,记住呀!”小美关了手机推开门,脸倏地红得像泼了猪血,见三人沉默无语,只好自己找台阶下,“唐经理,您过来了独好,我做不下去了,明天走人。”

    唐魁大惑不解,“你来这里好像还不到二十天,怎么就不干呢?”

    小美站在客厅中间,颓靡地自编自演,“我是只来了两个多星期,可我做的菜不合他们口味,吃过几天都不高兴了。炒一盘肉,他们说‘肉就好吃吗?你们这些土鳖子只知道吃大鱼大肉,是不是没见过海参鲍鱼,驼蹄熊掌?’买回来一只鸡,他俩嫌弃现在的鸡都吃饲料长大,没半点味道。后来我买熟食,烤鸭、卤肉、猪耳朵轮流吃了一个星期,他们又吃腻了,还说那些菜不卫生,没营养,时不时去酒店就餐,我吃了一肚子亏戏不好看,还哪里混得下去?不如回桌球城少受一点气。”

    唐魁模仿着小美两手一摊,为难地说:“你不想做就不做,我一下子去哪里找人顶替?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一段时间,横竖那两个怪物回家去了。”

    “听您的还呆几天,有了接手的人我马上离开。”小美像没头的苍蝇转了几圈,从厨房拖出专门买菜的手拉车,边走边说:“增加了两个人,我再去添点菜。”

    下楼的脚步声消失了,舒银花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侧头相向,“我离开时屈阿姨做得好好的呀,怎么不干了?”

    牛成抿嘴浅笑,“他们嫌她年龄大,太脏了,卫生间一天只刷一次,锅边的黑灰没擦干净,吃饭咵嗤咵嗤声牛喝水一般响,于是找了个年轻的顺眼一些。”

    “谁守着卫生间去擦洗?谁家的锅底不黑?谁吃饭没有一点声音?这做饭不是进戏院,要年轻漂亮的干吗?简直是一帮有人养无人教的东西!”舒银花还想多骂几句,忽然眉毛鼻子挤在了一起。丑人做相不觉得什么,漂亮的人做相却显得特别碍眼。两个男人见她满脸痛苦,一时茫然失措。舒银花肚子里翻江倒海,抑制不住,左手捂住嘴巴往卫生间小跑。唐魁盯着牛成,似乎要从他表情中窥出蛛丝马迹,蓦然想到自己前一段时间吃了中药,加倍的努力,加倍地刻苦过,是不是有了收获?他连忙追至卫生间。

    舒银花扶着瓷盆喘息不停,双眼憋得泪花打转,张开的口却什么也吐不出,任其口水垂吊。唐魁像蛋胀慌了的鸡,一会儿目瞪口呆犯傻,一会儿左边转到右边细看。舒银花摇头幌脑呜呜哇哇终于吐出一口污垢的东西,见唐魁形影不离,自个心里终究还算清白,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明天去检查一下,多半是有啦,同怀唐青的感觉一样。”

    “那中药就这么有效?我的小祖宗呀别站累了,快上床去躺下来。”唐魁万分激动,搀着老婆进了套间,垫好床单,盖上棉被,一切安置妥当又在她额头亲了下,“你是身怀六甲的人了,那边住房差,没有空调,跟着工人们吃喝拉撒睡怎么行?要么去渔场让孩子外婆照顾,要么把她老人家接过来?”

    舒银花晃了下头,虚弱道:“前几天妈把腿摔伤了,连自己的饭都不能到口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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