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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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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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了什么混帐事?你别血口喷人!”舒银花以为同牛成开房的事露馅了,外强中干,内心极度紧张。

    “阳世间竟然有这样的人,传出去会作古讲!”唐魁双手撑腰,愤怒地瘸来拐去,“三百六十吨水泥你报三百八十二吨,四十一吨钢筋你开四十三吨多票,卖废材料一万三千块只报八千多,你个蠢猪,水捂得住鱼,纸能包得住火?那边是你亲姐,这边是自己的,你还贪得无厌,吃里扒外,多报开支,少报收入,藏那么多钱去偷人?要那些钱烧倒头纸?!”

    唐魁还不解恨,疾言厉色,又是一顿痛骂:“不要两块脸面子还做什么人呢?天上有神,地下有鬼,你那么心术不正,厚颜无耻,死了阎王菩萨也不会要!喝药水浪费了农药,上吊败坏地方风气,投长江污染了环境,你干脆回水场淹死了喂鱼!”

    心里有病舌头短,舒银花像针扎了孔的汽球,一下子瘪了。她卷缩于沙发角,心中的怨恨却一点也没有少,要是你同别的男人一样我会起外心?难道我愿意过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只怪你无能让我守活寡啊!恨归恨,骂归骂,舒银花没有半点辙,要是平常别的事件她早已反戈一击,连他说话的份也没有。可是唐魁今天点了她的死穴,况且姐姐已知道了帐目上的差异,舒银花即便长八张嘴也无法申辩,只好忍气吞声,无地自容,任他数落。

    唐魁向来夹着尾巴做人,男子汉大丈夫虚有空名,今天好不容易逮住发泄的机会,哪里肯轻易饶恕,“还在怪我把人家赶走了,是你自己比猪还笨,多报数字他捅出来就对不住你,不揭穿又过不了关,要么得罪你,要么得罪你姐,你说人家为难吧?你说人家待得下去吧?你太刻毒,太不会做人了……。”

    两人打了个平手不再说什么,像抵红了眼的牯牛你瞪我一眼,我瞅你一眼。在舒银花眼里那一眼一眼的满是怨恨、鄙视、压抑和不屑。唐魁内心却复杂得多,有愤怒、有悲凉、有无奈,有痛苦,情感的灯油枯火灭,剩下的是无边的沉寂与折磨。

    舒银花窝了一肚子气,脱了衬衫倒在床上便睡,浑浑噩噩中她感到那个心上人太不可思议,两情相悦,巫山*几个月这事儿揪什么辫子,多攒点私房钱不就希望以后有机会在一起幸福快活……。唐魁干生了一会儿气,煮饭做菜,听不到主卧室里半点动静,走进来一看,只见老婆瑟瑟发抖,浑身滚烫。要她去看医生竟然置之不理,喊她起来吃饭一声不吭,他端来热水边用毛巾给她擦身子,边嘟囔着埋怨,“在家不避父母,出嫁不避丈夫,有病不避医生,你学过?”舒银花毫无反应,像一具死尸任其摆布。他怨她恨她又心痛她,只好拉上被子任其蒙头大睡。

    上半夜痛苦,下半夜相思,舒银花昏昏沉沉一个回笼觉睡到第二天上午。起床梳妆时,她听到陈工在隔壁房里唱二郎调,不折不扣的男人声音,宏伟嘹亮,肆无忌惮。舒银花禁不住脚底跟着旋律打起板子来,忽然想到今天还有买材料的任务,过去敲了下他虚掩着的房门。

    “请进。”陈工看到是舒银花,滴溜溜的眼珠马上定格,话中有话地问:“才起床,你应该清楚,牛老师为何去广州打工?”舒银花闻其言,不知其意,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犹犹豫豫,“谁知道他的事,那边的工资高,好玩一些喽。”

    陈工欣赏的目光有了异样,“唉,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浮云苍狗白驹过隙,不潇洒快活有什么意思,再过十年八年想玩都没有机会了。”舒银花有意无意地接过话,“你叹什么气,家里有老婆,这边姗姗每晚陪着,还不知足?”

    “姗姗走啦,你没看到前晚我就在宿舍里睡。”陈工直勾勾地看她,期许那颗孤独的心有所触动。。

    “回去几个晚上也熬不住?”舒银花弄不明白陈工说这番话的意思,瞟了眼两张单铺床,似乎这两个晚上宿舍里确实有过动静。

    “她这次回家结婚,以后再不来啦。”陈工像个被后娘抛弃的孩子,委屈得快要掉眼泪。

    “她不来了说给我听有什么用,再另外找一个啵。”舒银花随口而出,宁静的心境却起了细小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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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小方口无遮拦

    陈工见微知著,满以为驾驭女人轻车熟路,咸猪手不失时机地摸了一把,“哪有这么恰巧的?就找你!”舒银花避开身子,气不打一处来,“我可不像姗姗没有结婚,那么随便!”陈工以为她在试探,弄眉挤眼,倾肠倒肚,“豆腐白菜各有所爱,她没结婚不假,就是太瘦了,你这身子才性感,想死我啦。”

    舒银花耸起眉头,一本正经,“别听错了话,我是有老公的人,你可不要胡来!”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这空巢女人凄美落魄,顾影自怜,太容易上钩了。陈工胆大包天,*反增无减,“牝鸡司晨,阴盛阳衰,你那老公只怕不顶事吧?反正相好的都走了,我也寂寞,彼此彼此,感情互补么。”

    打她主意是小,竟然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舒银花恨不得将他双眼当黑痣抠掉,“你怎么知道他不顶事,再这样讲我骂人的!”陈工贪婪的目光睃来睃去,阴谋诡计逐个抖落出来,“他要行的话你不会那么饿,这还看不出?晚上去我出租屋参观一下,干脆不退房,留着我俩方便方便,虚度光阴等于葬送青春,太不值啦。”舒银*灵深处的秘密居然一丝不挂地被人窥出,她悲愤地涌起泪水,“混蛋,快把钢筋单子开出来我去买材料!”

    “宝贝,晚上我等你。”陈工信心十足地盯紧她,将早已备好的材料单塞进她薄如蝉翼的睡衣口袋里,顺手放肆摸了两把,然后戴上墨光镜扬长而出。

    舒银花痴痴呆呆坐在沙发上,心如苦胆,过去只听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如今守着一个活生生的丈夫,知情的男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勾引着要上床,这还哪有人格尊严,活得还有什么意思?她心如死水,伤心欲绝,往后大半生光景怎么过?唐魁回来后很恼火,以为她还在惦记着牛成,挖苦道:“人家不做了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何必牵肠挂肚,万般痛苦,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是你什么人?”

    舒银花措手不及,六神无主,为了避免唐魁继续追究,不得不丢卒保车将刚才的事情道了出来,“你就是不懂女人心,太不会体贴人,刚才陈士平欺负我呢。”

    “怎么欺负?嗯!”唐魁看到老婆衣衫不整,默默流泪。平常偶有风言风语,那是你情我愿不便深究,今天居然在眼皮底下为非作歹,真是欺人太甚!他凶恶起来,把情感的积怨全发泄在陈工身上。

    “别人知道你不行,要我去出租屋里陪他……哎哟,我还哪有脸做人呐?搬一处地方被人嘲笑,到一处地方被人污辱,我只有到庵里修行才清净,只有死了才一了百了……”舒银花边哭边唱,摇头摆脑,万分悲苦。

    此恨不报死不瞑目!唐魁好似肚子上插了一刀,这一刀远比脚后跟所受之伤要痛楚千百倍。他气急败坏,鹰视狼步,起伏的心酝酿着如何狠狠地复仇那个胆大妄为的色魔。如今的唐魁再也不是当年的村野匹夫,几年的摸爬打滚,苦心经营,不但有了强大的后盾,经济上也有了飞跃,必要时找人砍断他的脚,剁断他的手,只要不弄出人命一切无所畏惧!

    天气突然变冷,下午六点钟,已是开饭时间,炊事员屈阿姨将茶几抹得干干净净,然后把三副碗筷摆好。看着冷冷清清的大厅,她鼓起勇气喊道:“唐经理,饭菜都好啦,还等不等他们?”

    唐魁从套间走出,阴气沉沉地回道:“刚才打电话过去,她在别的地方办事,不用等了。”屈阿姨自言自语,“才三个人,吃饭老是不到齐,中午也剩那么多菜,都倒掉了。”

    “看菜吃饭,量体裁衣。往后少做一点,别浪费了!”唐魁教训着,刚扒几口饭,门开启,龚宫提着一包东西走了进来。她的嘴巴像涂了蜜,甜甜地喊道:“唐经理好,屈阿姨好。”屈阿姨放下筷碗,忙不迭起身招呼,“快来吃饭,快来吃饭,正愁着菜吃不完。”

    小方穿得像个太空人,大脑里满是咔嚓咔嚓凝重的旋律,脚在抖,手在颤,点动的头有别于和尚念经。龚宫扯下他的软胶耳塞,装腔作势,“吃饭啦,还哼你的魂!”

    唐魁看着他俩,疑惑道:“难得放一次假,才几天就来了?”

    小方收好mp3,坐下来,香喷喷的气味勾起了食欲,“我是想多玩几天,这个鸟人拼命地催,总是说家里人多了不方便,不放肆。”龚宫认为最秘密的事被他轻而易举全盘托出,气得举起筷子警告,“别让我扬你的丑!”小方躲过一劫,言归正传,“两个人吃这么多菜,他们呢?”

    屈阿姨是个无心之人,实事求是地说:“银老板、陈工一天没回来吃饭,两个人在外面不知忙些什么。”

    龚宫低声问小方:“前几天姗姗不是走了吗?”小方夹了块鸡肝给龚宫,大献殷勤,“走啦,分手时两人悲悲戚戚,眼睛都成了红包。那天我过去帮着搬东西,弄得鄙人心里酸酸的,也跟着很不好受。唉,这情人也还能爱到这个程度,真是大开眼界。”屈阿姨低声吃笑,“难怪这两天陈工相色不好,原来是空着啦!”

    小方满有把握地说:“他能空几天?再过一个礼拜保证又会有新的女人。他自己说了,饭可以少吃,酒可以不喝,烟和女人绝对不能少。”龚宫踩了他一脚,“少讲这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是他弟子,千万别学坏了!”小方信誓旦旦,“老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不伤气血就伤腰,这事儿不是多多益善,我才不上当。”

    唐魁多了份心眼,不动生色地问:“他租的房子在得雅小区几栋几楼?”小方手拿筷子在茶几上比比划划,相当认真,“就在一栋底层靠东边的单间。那真个破小区,连个门卫也没有,太方便了,收纸皮的,卖小菜的,玩猴把戏的,任何人不管干什么行业,都可以进去。”

    唐魁“哦”了一声,连阎王也猜不出他肚里想些什么。

    龚宫温情脉脉瞧男朋友一眼,“你再不许去!”

    小方心领神会,“你不住那里,我去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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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色狼蓄谋已久

    舒银花一天一夜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失意、痛苦、羞辱,怒火攻心,好似害了场大病。晚上,她孤零零来到汉威大酒店,点了一份鸡丁、一份猪肚、一份海鲜外加两瓶红酒,自斟自饮。酒在肚里,事在心里,两者之间本隔着薄薄的一层膜,酒喝得再多既淹不到心上,也解决不了问题。舒银花苦涩的泪水掺杂着血红的酒浇灌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一会就有了飘飘然的感觉。坤包里手机嗡鸣声起,她醉眼矇眬地按下键,陈工*秽的声音灌进了脑子,“银老板,上午约定了的箍筋准备好吗,晚上我急着用啊?”舒银花没考虑那话的本意和寓意,饮完一大口酒,巴嗒着说:“行,早…早准备好了,可以用啦。”陈工激动起来,“你在哪里?”“老地方……”舒银花未来得及关机已酩酊入睡。

    陈工很快赶了过来,桌上残羹冷炙,杯盘狼藉,舒银花楚楚可怜,不省人事。他奸笑着扶起她,“女人单独在外面喝什么酒呢,要不是我打电话,谁疼你?”

    舒银花断断续续还能表达意思,“别…别动我,我心里苦着呢。”

    陈工像模像样,“苦什么?回去说给我听。”

    舒银花两眼闭合,口舌不清,“这事儿说…说不出的。”两位服务员以为是家属找过来了,协助陈工将舒银花塞进了车里。

    出租车转眼到了德雅小区,陈工如获珍宝地将舒银花抱至床上,任她胡言乱语,“我的命好苦…苦,想要的人不在身边,不想要的人每…每晚挨在一起,老天爷你怎么不长眼啊……”

    陈工处心积虑,得意忘形,像黑夜深处窜出的一条狼,趴在猎物身上嗅着美食的气息,“进了三宝殿,都是烧香人,装什么纯情唷,在我这里睡两次,同样比吃大鱼大肉还快活,你绝对会走火入魔,难舍难分。”

    “不…不一样,人是有感情的,我心里没有你。“舒银花似醉非醉,口里喊瞧不起,矇眬的目光却依依难舍。

    “人生苦短,缘份难求,及时行乐,永无遗憾。”陈工脱尽外衣,接着动手动脚解舒银花衣扣,“你心里没有我,我可是早惦记着你呀,今晚开始鄙人每晚恭候光临,保证你会上瘾。”

    “我是上瘾…瘾啦,但这里离宿舍太近,小方…他们都知道,要么另外租一间房子。”舒银花酒力发作满脸潮红,昏昏沉沉地说:“我的心虽然还不爱你,但我的身体喜欢你;我的身体如果喜欢你,心迟早也会归你。”

    “对对,爱是欢乐的源泉,情是最好的春药。美人儿,只要你诚心实意,我明天就把这房子退掉,另外再找一处最秘密的地方。”陈工趴下身子,嘴唇在她颈脖、脸面像烫斗似的熨着。舒银花被浓重的烟草味熏醒,那下巴颌的疣痣更激起她极力反抗,“我是说这样影响不好,快下来!你不是我想要的人,没有一点感觉,滚开!”

    德雅小区院门口,唐魁望着陈工的出租房,像董存瑞盯着敌人的碉堡,两眼喷射出的火焰恨不得将那堵面墙刺穿,要是有**包,他粉身碎骨也要把那个*窟夷为平地。幽暗的庭院灯在吊诡,黄色的窗帘在颤动,舒银花这个*他太熟悉了,即使今晚不在此地,之前或之后那肮脏的床上注定留下她的余温。想到陈工,唐魁更是咬牙切齿,他怀疑这人肯定是种猪投胎,为何那般喜欢发贱?人参燕窝吃多了也会食腻,铁杆天天磨也要磨细呀?这几年因为身体缺陷缘故,他想到女人就味同嚼蜡,看到男女勾勾搭搭就恨之入骨!

    夜越来越沉,唐魁掩藏在转弯处边骂边想,是走过去看个究竟还是继续监视?躇踌之际,舒银花从房里跌跌撞撞地逃了出来,逮住的兔子挣脱了手,罩着的鱼儿又溜了,陈工没捉住狐狸反惹一身臊气,懊悔不迭,骂骂咧咧,“下三滥货色,妈拉子*的吊我胃口!”追至门外,已是麻杆打狼两头怕,他骂完“呯”地一声关上房门,院里又是一片模糊。唐魁呆如木鸡,脸气得惨白惨白,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舒银花劫后余生,看到黑影里立着个人,打了个冷颤,慌忙将衣服扣好,再走几步见是唐魁,她恬不知耻地说:“你快点把陈士平赶走,这色狼早就打我主意,不然迟早会得逞的。”

    唐魁看到自己的女人蓬头散发,衣不遮体,丢尽了老板的尊严。他如同凌迟一般,怒火万丈,“你们搞出这样丑的事,我怎么知道?我还哪有面子!”舒银花惊魂甫定,见事件已经败露,立场坚定,爱憎分明,将癞子全往陈工身上堆,“我早说过他不是善茬子,好东西,每到一处拈花惹草,败坏风气,你张冠李戴老是怀疑别人!”

    “狗日的,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老子去一刀宰了他!”唐魁血脉贲张,荣辱全忘,摸出藏在腰间的三刮刀,杀气腾腾,平时一屈一直的腿此时得到了高度统一,根本看不出任何毛病。

    舒银花做贼心虚,双手使劲抱住他,低声抽泣,“他当过兵,会擒拿格斗,你打不过他的,只当被狗舔了一口。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为我失去了半只脚,再不能受伤了。”

    “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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