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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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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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更让人奇怪的是舒银花付过二百八十元钱,收银员连身份证也没有凳记。美貌妇人把他们带到三楼,开了空调,简单交待完几句,知趣地退了下去。

    嘎哒嘎哒的脚步声还没有完全消失,舒银花脱下外套,只剩一件网格文胸。牛成虎视眈眈,馋涎欲滴,“你不是说要减肥么,我认为这珠圆玉润,原封不动才好。”舒银花低头看罢有些臃肿的肚腩,下巴处的肉涡一收,羞赧得更加迷人,“那么好的生活哪里减得下来,我前天称了下,近段时间还长了一斤半。先胖不会胖,后胖压塌床,你看这时刻都有肥壮的危险,怎么得了,我急得瞌睡都睡不踏实呀。”

    牛成饥渴难耐,左摸右捏,毫无顾忌,“鄙人那点营养都奉献了,你这么有声有色,可得好好谢谢掘井人呐!”舒银花圆腰款款,媚眼眯眯,将牛成*到宽大的席梦思边,隆胀如山的前胸抵住他鼻子,“整天要我感谢,过来签了一份单子口口声声喊累,替我要了一份工资也是唠唠叨叨,怎么谢,你说,你说呀?!”那嗲声浪气足以让一个男人坚硬的心变软,那放荡不羁的姿色哪怕是*的男人也会伟岸起来。

    一枝动百枝摇,牛成正值如狼似虎的热血青年,何以受得了如此深度的挑逗,他俨然一位出色的驯马师,今晚一定要好好地校正她,修理她。可舒银花娴熟非凡,动作更到位,一个鹞子翻身,两条仙鹤般的长腿将他压在下面,怜香惜玉,以柔克刚,“大太阳底下喝老酒——里外发烧了吧?先省着点,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不是讲男人只有七千多次吗?”

    牛成对舒银花的蛮横霸道颇有微词,但身体已被控制,只能任其摆布,幸福地享受着她的蹂躏与虐待。这个女人的知识涵养和内心深邃,虽然比她姐差了一大截子,但丝毫不影响男女之间的乐趣,可谓鲍鱼河鳖各有特色。舒银花说了那番话,还不解恨,手脚并用,一个劲地发飙,“谁让你撩拨我的春心,动了我的*?这辈子跟你没完,我就是要长在你身上!”

    虾不动,水不动,是谁采摘荷花牵动藕,是谁吹皱了这一池春水,是谁点燃了藴藏的激情,这事还真有点理不出头绪,牛成感到冤。这个充满心机的荡妇,难怪要来旅店开房,在宿舍里能这么起伏猛烈,恣意妄为?哎哟声能那么抑扬顿挫,风狂夸张?现代人的法制观念越来越强,寂静子夜噪音太大邻居是会投诉的。

    那晚是温馨的,激情四溢,似水似潮似沐浴;那晚是美妙的,浪漫叠起,如痴如醉如*。第二天早晨,牛成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已是七点开工时分,昨晚下班时只安排了一部分工人的活,大多数要等待临时分配,此时工地上没有个管事的不成了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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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沈结巴布置任务

    以往六点二十分起床,穿衣叠被,漱口洗脸,再买上一份早点边吃边走,不慌不忙,可今天却还在十公里外的城郊结合处,这都是舒银花的馊主意。牛成连催带拉地喊道:“昨晚再三交待,今天睡警醒点,你看这时候什么时间哪?”舒银花坐起来打完哈欠,身体里纤屑蜷伏的疲惫,都给快乐和睡眠熨平了。她似怒非怒捏住牛成的鼻子,“你个奸人啊,总得让我梳理一下头发,这疯子一般回宿舍不太明显啦?”

    离工地还有几百米,舒银花要吃早餐,牛成让她办好事后再带一份过来。美媚顾盼神飞,摆着腰肢,袅袅而去。出租车径直开至工地,果然二三十名工人手拿铁稿、扁担、大锤各种工具,坐于喷泉四周没精打采,东扯西拉。神都不在庙里了,和尚们还念经?有几个低头打瞌睡的人,口涎滴到了裤裆里浑然不知,连日加班他们实在太累了。做包工的人倒是不用*心,有工头督阵个个卖力。再看安排了点工活的人,那偷懒的牛,分明是他们带出来的,眼睛贼一般溜着,敷衍塞责,有一下没一下。这些人已经形成某种习惯,管理员在场,默不吱声,一副埋头苦干的劲头,待监管人员离开,他们便点燃烟,蹲下身子磨洋工,个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比兔子还精,比狐狸还狡猾。

    平常头儿都是背着手走来的,今天出乎意料从出租车里下来,着实让闲侃的人惊骇,大伙肃然起立,众星拱月围过来。牛成镇定自若将预案公之于众,“杂工一组继续拆围墙清理场地;二组的打混凝土;三组的挖排水沟;木工开始装花木架;电工自己看着办。”

    布置完任务,牛成围着整个工地火烧屁股地巡视了一圈。已近八点,大型风炮机在小山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看来今天可以完工;广场里巨大的同心圆地板砖铺了一半,柴旺带着他的人马兢兢业业,争分夺秒;花池模板已经拆除,贾有明的工人在做洗石米;电工头戴安全帽,不慌不忙坐于地上穿电线;木工蹲在柱头上,闭起左眼吊墨线;老式搅拌机轰隆轰隆转着,铲石子的,运河砂的,拉斗车的,打振动棒的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大路口,工程部沈工远远地挥手,向牛成打招呼。他口吃,讲话摇头吐舌,后言难接前语,其结巴程度远比三国时期杰出人材邓艾胜出三分,往往招人取笑。所以他每次讲话都带有拍电报的风格,十分经济,能用手势代表的则用手势,实在免不了开口便单刀直入,简明扼要,好像多讲话了会丢面子,多客套了会掉底子,多开玩笑会烂舌头。他唯一的愿望——尽量把那结结巴巴的毛病藏起来,藏得越紧、越深、越没有人知道越好。可这是秃顶上的虱子明摆着,开口就要露馅的,他无时不在纠结、苦恼。牛成来到跟前,沈工憋不住终于开腔了,“昨…昨天一下午怎么没…没看见唐经理?”

    牛成不卑不亢地回应,“他去外地採购石材去了,有事吗?”

    “有…有,他不在你也一样…样,我们去现场看看。”沈工带着牛成看完富苑楼,又看富康楼,比比划划地解释。原来有三栋楼的第二层窗台下整体伸出了三十来公分,既影响了美观,又占据了阳台的空间,这是设计理念上的错误,现在要全部打掉。牛成不禁纳闷,简单不过的问题,沈工居然要哆嗦好半天,偌大的国泰蓝分公司怎么会录用他的?想来此人的背景也不差。

    “三…三天,顶多再给你们加…加一天,必须得拿…拿下来。我不管难…难度,不问过…过程,只要结果!”沈工虽然口才不佳,但工作时说出的话等于板上钉钉,就是命令,就是圣旨,远东公司的任何人没有讲价还价的余地,只有不折不扣地完全。沈工竖起的右食指归位后扬长而去,牛成却愁肠百结,工期只有十二天了,单位份内的事不一定能完,如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多出一份额外之事,如何是好?

    八点半钟,陈工哼着花鼓戏向工地进发,时不时蹦出一两句《刘海砍樵》的歌词,激动人心,“胡大姐你是我的妻咯嗬嗬……走罗,行啦,走罗,行啦……”。他才理完发,板寸头发根根立着,光亮光亮的,像刚出炉的荞麦窝窝,哼歌时两片薄唇更为精神。牛成把沈工的意见简明扼要讲了一遍。陈工看罢整改通知书,轻松地说:“这没有什么技术难度,多派一些杂工打掉就行了!”

    陈工说的是事实,也是在间接推卸责任,反正四天后没完全任务与他不相干,完全得不好也与他无关,施工员只管技术上的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到时候责任是旁人的,挨*的只会是牛成。陈工看到牛成面带难色,问道:“怎么啦,工人少了吧?”牛成寡寡欲欢,“是啊,工人每天加班那么晚,已是强弩之末,再要增加工程量哪里吃得消,并且小区物业管理已经多次告知,每晚都有业主投诉,如何是好?”

    陈工的臭脾气又充分显露出来,一副愤世嫉俗,唯我独尊的模样,“国际知名公司竟然设计出这种东西,他妈的都是一群饭桶、垃圾、渣滓,如今留下一屁股屎开始坑爹!”

    发牢骚不能解决问题,牛成把腹案说了出来,“现在只有柴旺手下的工人最多,干脆包给他算了,让他把时间抓紧一点,或者再想办法增加人。这鸟人总是嚷着没有挣到钱,有油水的事都包给了别人,这次给他一点甜头,你看怎么样?”

    陈工以为牛成要关照老乡,甚是爽快,“小事一樁,行嘞!你说话算数,这次远东公司只收管理费,赚多赚少由他自己划。”

    “好啦,这事我避嫌,你和柴旺具体拿方案。”牛成感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跛子下堤坡——以歪就歪,顺手将这个刺猬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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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陈工神气活现

    “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这事我去搞定!”陈工乐得屁颠颠地离去。看来下一个月的烟又有着落了,这个烟鬼两天三包烟,五六块钱一包的还看不上眼,此事柴旺不奉上两条像样烟过得了关口?陈工是个豪爽之人,会赚钱也会花钱,家住县城,八块钱搭中巴车就可以回去,老婆在公路局上班,要文化有文化,要模样有模样,可他却和一个二十大几的洗脚妹姘居在一起。晚上打电话到他家里,老婆说在远东公司没回去,再看宿舍里床铺一直是碗底朝天——空空如也。单位管不了,老婆不知道,房东不过问,别人吃多了,谁去干涉?

    原来想象打掉几长溜现浇的钢筋混凝土有多难,要重新买多少把大锤、电钻、切割机,打掉后还要用砂浆抹平。柴旺受命后调兵遣将,轮番作业,切割机、冲击钻、电锯条灵活使用,最后盘点去掉人工费、生活开支、器械设备,三天半时间净利润两万多元。之前陈工掰着手指算,也就是一万多一点的赚头,现在翻出一倍,大大出人意料之外。他心里堵了口气,极不平衡,“柴旺,你四天时间抵得上我们干大半年,奶奶的你打算连毛带骨头全吞掉?”

    陈工恃才傲物,孤芳自赏,为人苛刻,向来嘴巴不饶人,难怪说嘴唇厚人厚道,嘴唇薄人刻薄。他铜牙铁齿比钉耙还厉害,从来没有输给别人,只要开口不是伤张三,就是伤李四,犟起来连唐魁这一小老板也不给面子,至今无人敢正真走近他。满招损,谦受益,柴旺既恨他且怕他,前二十多天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那晚三个包工头陪他吃夜宵,酒足饭饱后陈工拍着柴旺的肩背别有用心地说:“你的亚克西,巷子里赶猪——直去直来,我就喜欢这种淳朴的农民习气,不像有些家伙狗眼看人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要是当国家主席,建设部长、水利部长由你挑。”

    对面的仇小柱被臭了一顿,心知肚明,听了农民习气几个字更不受用,仿佛自己胸前佩有这一白纸黑字,肚里狠狠地骂道:你他妈的总是瞧不起农民,往上数四代,你敢说不是农民的种?心不服气则不顺,口出也就不逊,“陈工,你的梦做得不小啊,竟然想穿龙袍……”

    话未说完,陈工一杯茶哐在他脸上,那茶还有七八十度,决不是温柔的抚摸。仇小柱霍地立起,咬牙切齿,左手捂住沾满茶叶的眼睛,右手攥紧碗恨不得像一块砖头砸过去——可那纸一样的塑料碗捏着捏着变成了一把空气。他气得浑身颤抖,哪有心考虑对方当过兵,现在正管着自己,也没有算计动起手来是不是对手,他想得最多的是一旦火拼,那尚未到手的三万多工程款就全丢掉了……。

    陈工只等接招,双手握拳,岿然不动,墨光镜里面的双眼瞪得如牛卵子,似乎要突破极限。仇小柱却像倒光了粮食的麻袋,整个身子都瘪了下去,这小子心里太不想事了,人家点水之恨沧海相报,他竟浑然不知,太岁头上动土。十三号晚上,沈工和监理公司的庄工,去仇小柱承包的工地监督打混凝土,他给他们每人一包“芙蓉王”香烟,陈工迟去不到两分钟得到的却是一包“精白沙”,连一半的价格也没有。仇小柱自以为看人下菜碟儿,掩人耳目,做得天衣无缝,陈工却明察秋毫,清清楚楚,那不是狗眼看人低?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他居然不知轻重,众人面前口无遮拦,那不是老鼠逗猫自找苦吃?导致一杯丧失人格的茶哐在脸上,究竟是仇小柱的言语有损陈工,还是陈工故意泄愤仇小柱?这事只有阎王才知道。

    君子易处,小人难交,仇小柱拿了工程款满腹遗憾地告别了远东公司;祸从口出,两句话不妥险些招致灭顶之灾;事在人为,一着不慎竟然失去了多年合作的伙伴,丢掉了大笔的银子。这阳世间真有过不完的桥,走不完的路,学不完的乖。前车之覆后车之鉴,柴旺虽然话不多,心里却明亮得很,自己捞了一把,大神既然开了口,不放点血就甭想第二回了,问题是怎么放?放多少?柴旺给喷泉边上几个头儿递了烟,欠身避着南风替陈工点燃了火,趁机试探道:“这次沾大家的光,发了点小财。老大,你们看怎么玩?今晚我做东!”

    陈工凑近火苗美滋滋地叭了一口烟,友善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两下,笑*地看他,“这样不好吧?”

    中国有三种人的话要顺说倒想:一种是贪官,他们说收钱不好办事就是收钱才好办事;另一种是妓女,她们说男人女人重感情不便收钱就是要钱;还有一种是骗子,他们口口声声称自己从来不做缺德事尽管放心,那就有心可*了。陈工综合了这三种人的精髓,有过之而无不及,柴旺不得不在脑子里将那番人话鬼话多转溜几下,“不可以,不可以,那样就是小看我柴某了。吃水不忘挖井人,有恩不报非君子,小弟得了实惠,表示一下心里才踏实。”

    牛成、夏师傅、甄夑一声不吭。

    皇帝不急太监急,小方抑制不住打前站,“先去汉威大酒店把肚子填饱,再唱卡拉ok,然后去幺妹洗脚城呗!”千错万错拍马屁不错,还有什么比借花献佛妙呢?他之所以提议最后去洗脚城,是想给陈工的*珊珊揽点生意,让她得到更多的提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谁知马屁拍在了脚跟上,热脸碰了个冷屁股。陈工心里骂道,这后生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考虑问题总是不深入不全面,这么好的机会我老陈还盯着珊珊?每晚搂着她像喝饮料一样,打开盖子,咕隆咕隆几下完事了,都是些现套路有什么意思?这免费的宵夜不找个嫩一点的,新鲜一点的,还便宜柴旺不成?有了这个指导思想,陈工额头亮了,眼睛陡然增添了数倍的光芒,“既然柴老板真心实意,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今晚不用洗脚了,到时洗个头,然后按摩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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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柴旺盛宴“菩萨”

    刚才柴旺故意把那个“玩”字说得挺重,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吃喝玩乐花得了多少钱?每人上一瓶百年糊涂灌死你,每人让其唱十首歌累死你,每人安排一个小姐把你放松得不能动!他怕的是陈工狮子口大张,三千两千地要,给了王五不给赵六就是一个疤,一个坑,弄得不好鸡飞蛋打一场空。庙小神灵大,浅水王八多,远东公司的庙虽然只有一点点,几尊菩萨,也无知名度,但既然是菩萨还是不得罪为妙,和气生财,来日方长多好呢!只可惜唐魁不在,这个跛子左脚失去了正常功能,经济上却比正常人吝啬得多,事事都爱斤斤计较,简直像祖冲之计算圆周率,能精确到小数点后面的n位数。

    想到那个葛朗台式的小气鬼柴旺就生出忧虑,每次包工活一做完,唐魁总是埋怨包工头挣多了,这次知道三天半挣了两万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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