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相随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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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相随上上签-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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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成耳朵里闻着她的声音,鼻子里嗅着她的气息,大脑里浮现着往日美妙的画面,一波又一波,像漩涡里树叶在打转。可是他不敢正眼瞧她,情随事迁,心理障碍,他说出的话钉是钉铆是铆,“那次我估摸是你替我解了围,不然哪有这么容易从派出所里出来,至今还欠着你的情呢。”

    “到底还是个真心真意的人,欠我的到时间还给我呗。”舒金*里痒痒的,又有了期待。这段时间牛成崭露头角,在公司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只要他在现场就不会有大问题,只要他在工地她就放心,看来这张牌真的留对了!她俏皮道:“那晚要不是你胡来,或许情况大不一样!”

    “人生的轨迹往往都不是自己设计的,许多事命中注定啦。”牛成明白她的心思,却努力克制自己,好好的,为何踩这片簿冰呢?

    “住别墅固然舒服,但名贵食品并不一定合胃口,很多时候大荤里的小菜倒显得清新宜人,别有一番风味。”舒金花温情脉脉,言语期期艾艾,似乎有些深奥,“可惜我们都是围城里的人,远不如从前信马由缰,随心所欲啊。”

    牛成不知晓舒金花旧情复发,还是要利用自己,或许兼而有之。但她决非去年名花无主的角色,现在人家是有夫之妇,富豪之妻,可谓金枝玉叶,自己毫无放纵的资本,更无对等的筹码,倘若奸情败露,大老板使个绊子把你弄到乌拉圭去,生吞活剥,死无全尸都不稀奇,别人的媳妇别人的妻,看的眼饱肚子饥……。两人脑门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细汗,颤抖的手无处安放。牛成忐忑不安地劝她,“吃饭喝茶必不可缺,人间*色色皆空,现在别朝那方面想。”

    “也是。”迷茫的气氛中两颗迷茫的心在纠结,饥渴与*,良心与道德像冰火两重天煎熬着。舒金花明白了他的思想,更加感到这个男人的珍贵,自个找台级下,“银花和唐魁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你住在一起应该比我清楚。”

    “偶尔拌嘴,有人进屋后他们都不吭声了,看不出明堂。”

    “万物守恒,所以一个脾气刚烈的女人总会配一个忍气吞声的男人,上帝这么安排,有什么办法?”

    “你妹妹的个性恐怕是要强势一些。”

    “她的脾气我清楚,俗话说牙齿也有咬着舌头的时后,夫妻哪有不争吵的。”舒金花顿了下,忽然说:“你可以把你老婆接过来呀,让她做饭,两全其美多好。”

    牛成思索着说:“我也希望她过来,今年不行了,地里的庄稼要收割,家里事件都没安排好,过完年了再说吧。”

    “秤不离砣,砣不离秤。男人不比女人,憋久了会憋坏的。”

    牛成的脸红得像鸡冠,两人默视片刻,各自涌起一股暖流。舒金花脸上又生动起来,“再不许去外面干坏事,干了坏事不但不给你缴罚款,还要追究责任!”

    牛成会心地一笑,“听你的,在宿舍里老老实实,行了啵?”

    “走,我们去下面谈正经事。”舒金花分明还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到了口头却无法启齿,见好就收,带着牛成来到前院,绕了半圈,比比划划,“有两个问题:一是下水道部分堵塞,雨下大了很难排出去,要挖开后埋大一点的pvc管;二是把院墙全部拆除,用两米高的铁栅栏代替,以后要安装电动院门和摄像头。你先量一下长度,计算需要多少材料,有空了再安排工人来做。”

    牛成琢磨了一会,从皮带上取下卷尺,舒金花拽着一头,两人用心丈量起来。

    久晴必有久变,天皇老子翻了脸,秋雨涔涔,一脉相延。乡下的风,城里的雨,果然大不相同,烂尾楼四周挂满了水帘,前院里乒乒乓乓的雨点更为卖力。工人们比吃了鲍鱼、麻雀蛋、肉丸子还高兴,打牌、下棋、睡觉,恨不能争分夺秒地把时间利用起来。开发商却挺着肚子在心里骂娘:老天爷,你让后羿和女娲同房了吧?怎么生出这样的鬼天气!一旦晴晒死人,若下雨雨不停,妈拉个*这世风不好,环境恶劣,水灾干旱,海啸地震尽是你在兴风作浪!他们比亲爹娘住进了医院还慌张,比姨妹子动了胎气还心疼,能不急吗?金九银十,房地产销售的黄金季节已经来临,主要配套的景观工程却不能如期交付使用,到时候拿什么给上帝看?

    如今的顾客个个都是上帝,有钱人的眼光越来越高,选房越来越挑剔,楼盘绿化覆盖率低了不行,基础设施差了不行,没有几样拿得出手的景观配置更不行。于是房地产大鳄们别出心裁,争奇斗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情侣岛、游泳馆、喷泉、儿童游乐场、名贵花卉、百年古树,应运而生。国泰蓝房地产公司实力雄厚,岂能落伍?首期美化工程就是一千万,如今一部分该是显摆的时间了,却依旧待字闺中,那只能三令五申把工人们往死里催,但终究不能日以继夜,焚膏继晷,那就加班!加点!!

    天气放晴,繁星闪烁,日光灯照得工地夜如白昼。晚饭后工人们三三两两,陆陆续续来到喷泉广场,七个一群,八个一伙,蹲的蹲,坐的坐,有的抽烟吞云吐雾,有的胡侃天南地北。牛成见人到得差不多了,往台级上一站,大声招呼,“过来过来,大家抓紧时间开个会。”依照惯例,杂工班三列,各小组长站在前头,泥工班一列,电工、木工和其它工种一列,七十多人济济一堂,井井有条。

    牛成轻咳一声算是打招呼,叽叽喳喳的场面安静下来。他环顾左右,慷慨激昂,“各位,接连几天加班,你们辛苦了,这时候召集在一起,目的是告诉大家,十月一号瀑布、喷泉、台地水池都要验收,丑媳妇该见公婆了。距国庆节满打满算不足两个星期,而我们的任务却十分艰巨,贴地面砖刚刚开始,第二批苗圃种植还没有动工,电线灯具昨天才买来。所以,今晚是一个动员大会,也是一个誓师大会,从现在开始每晚加班务必到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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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贼男女暗度陈仓

    会场鸦雀无声,牛成讲得愈发起劲,“按照工程量和分公司的要求本来应该加班到十二点的,物业公司不允许,大家多休息一个小时也好。这里特别强调一点,当天的任务必须如实完全,不能拖至第二天影响整个计划。没有病和特殊情况一律不允许请假,人只能增加不能减少。如果按期完工国泰蓝分公司将有奖励,如果完不全任务将会受罚。根据这一情况我们决定,从今晚起,加班工资提高三分之一,那就是说晚上加班一小时抵白天两小时,包工也会适当照顾,让大家得到更丰厚的收入。希望你们再接再厉,辛苦半个月,到时间就有大把的时间休息了。各位还有什么意见?”

    牛成的一番话,具有强大的穿透力,工人们个个信心百倍,摩拳擦掌。一小组长表态:“我们是干活的人,有班加,有票子就是好事。”另一名小组长说:“只要保证每天六个小时睡眠,三餐饭和一顿夜宵就行了,有高工资再累我们也会坚持。”牛成被一群朴素的工人感动了,兴奋地答应大家,“行,白天的生活你们自理,晚上加班公司提供桶装饮用水,夜宵每人补三块。”场面又沸腾起来,牛成赶紧布置任务,“今晚杂工一组去拆围墙,二组负责填花池泥土,三组继续挖电缆沟,泥工接着铺广场地面砖,电工把花木架下电线穿好……”

    工人们谈笑风生,提铁锹,扛大锤,拉斗车,各自走向岗位。牛成来到拆围墙的现场,记下加班工人名单,见他们将围墙底下打空一排砖,然后将木棒伸进孔里,合力把围墙一段一段撬倒,这样做倒是省工又省时。牛成提醒他们,“你们一是要注意安全,二是要尽量让红砖完整,能够重复利用。”小组长说:“我们长期干这行,你尽管放心,这样一片片倒下去,百分之九十的红砖完好无损,老板节省了材料,我们也轻松。”

    牛成步行几分钟来到填泥土的地方,这里如火如荼,工人们个个弯腰弓背,赤臂上阵。台地两旁的花池都建在斜坡上,有的地方一米多高,他们用树杆木板搭成跳板,几个人齐心协力,将满斗车泥土推上花池面,人人累得汗流浃背。牛成关切地说:“大一点的石头砖块放在底下,上面保持二十多公分细土,能栽花草就行了。”在去三组工地的路上他忽然发现老板和员工并不是完全对立的,只要有一颗仁慈的心,互相理解,设身处地替对方着想,什么事都好解决。他觉得他的工友是那么勤劳、吃苦、义气。

    时间已近十一点钟,泥工们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切割机刺耳的声音消失,宁静的夜是那么温馨。牛成又巡视完一圈离开了工地,望着万和小区的院墙,油然生出一股亲切感,再过半小时就可以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一觉睡到天明。他愉快地吹起口哨,像画眉低喁,像百灵婉转,像黄莺浅唱,声声动人,神闲气定。宁静处,舒银花猝不及防从茂密浓叶的树阴处钻了出来,她上着黑西服,下穿藏青色牛仔裤,脚踩高跟黑皮鞋。牛成不禁纳闷,才九月中旬动不动一身汗,穿得像黑寡妇似的不嫌热?

    舒银花鼻皱眼挤,“走,吃夜宵去,我请你!”

    牛成走近才发现,今晚这个妖孽画了眉,脸上抹一层薄薄的的粉底,两片嘴唇涂有润唇膏透明的色泽,看来她花了不少心思,或许在这里等了很久。开怀的荡妇似春猫,发起情来满屋嚎,这个还算耐看的女人难道又要颠莺倒凤,翻云覆雨?上门的买卖好做,牛成疲惫不堪,欲擒故纵地说:“本相公这几天累得不行了,什么也不想吃,只想睡。”

    “去么,我陪着你会有精神的!”舒银花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所有风情万种电波袭击一般而来。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她更是如此,同牛成有过多次的交欢后,欲罢不能,几乎主宰不了自己的灵魂,心情异常开朗,气色格外动人。牛成继续贫嘴,“工人们已经下班了,都住在附近,他们洗澡了也会出来吃夜宵,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肥猪难逃屠夫手,今晚你就别躲那,咱们离远点,去一个没有任何熟人的地方,行了啵?”舒银花的口气和手势急不可耐。最近一段时间,她整天想着怎样和他在一起,哪怕只要看上一眼,说上一句话,便身心愉悦,激动不已。

    牛成浑身一颤,渴望的性情旋即在体内复苏,“人怕*马怕骑,那事儿玩起来你确实爽,我可是寅吃卯粮,心有余而力不足。”舒金花乜眼揶揄,浓情盛意,“你的粮怎么用得完呢,像井里水一样,捞空了很快又会冒出来的!”牛成直言不讳,“当了裤子买酒吃――馋嘴伤身。你以为是长江的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男人也就是七千多次,早用完早收手,知道吧?”舒银花故作讶然,“七千多次,多么庞大的数字,我才用了多少次,你自己清楚吧?别太抠门啦,快走!”牛成大唱哀歌,“你说起来轻松,不知道我有多劳神*心,费财费力。”

    “费财费力,你个良心的家伙,吃了我豆腐倒卖乖,还说便宜话。之前有言在先,要是一起过日子什么也甭说;不能在一起你包套餐每个月得给我两百元,那是最低消费,你答应了的,这么久了给过一分钱吗?我把你耳朵揪落一个。”舒银花打情骂俏,努了下嘴,示意着拐向另一条路口。

    “你先记着,以后一起给,同床共枕的人不会骗你的。”牛成见四周无人,不亲不疏的表情撤了下来。

    “别的事记账说得过去,睡了女人也要赊账,你太过分,太厚颜无耻了吧?”舒银花如获至宝,果真怜爱地拧住他的左耳。

    牛成在大街边终究有所顾忌,头一歪还是没有躲过,“现在是这个时代,小到买鱼买肉,大到飞机坦克哪有不欠账的,你是材料员难道不清楚?”

    舒银花扶住他又摸又抓,笑笑闹闹,“欠,欠你的头,等会儿你给车费,我付房钱,每次都要倒贴点什么,我恨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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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旅店里巫山云雨

    开始不是说吃夜宵吗,怎么一会儿变成了住旅店,牛成自然明白她的鬼把戏,只是觉得这钱丢得太可惜,太冤枉了,“这年月物价飞涨,生活程度高,随便去咖啡馆坐一坐,滑冰场蹓一蹓,几十元就完了。我们天天见面,不是很久没有在一起,何必开房浪费钱?”

    “黄金有价情无价,我有钱高兴花在你身上,高兴让你爽!”舒银花灿若桃花,附着他的耳朵说:“补露趁天晴,快活趁年轻,废人去福建订石材去了,二十二号才能回来,这几夜是我俩的。”两人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牛成搂住她的腰,“他真的不行了?现在医学非常发达,男人结扎后还可以做修复手术啊。”舒银花气不打一处来,“人背时点子低,蹲着拉屎狗舔屁。与他同时结扎的几个男人都没问题,只他一个人残废了。或许是他命不好,或许是孙医生心里有鬼,过于紧张真的伤了他的血筋,我儿子淹死的那一年他就做过导通恢复手术,还是很差劲,几乎太监了,哪还像个男人。再不说他啦!”

    牛成满眼邪恶地粘住她,“难怪你像发情的狗狗,喂不饱。”

    “要是他行还找你?你以为你是西门庆、刘德华,你以为你是救世主、钻石王老五、世上稀有品种?还不就那鸟东西作邪!”舒银花眼疾手快,在他裤裆掏了一把,像迷途的小羊羔,不知所措,“我这辈子怎么会碰上你们两个男人,一个下半身太窝囊,一个下半身像饿狼,那么大的差别,是不是借来的牛力气要大,我真有点搞不清楚?”两人搂搂抱抱,如胶似漆,时走时停。牛成感慨道:“古人造字太有寓意了,妇人因为哺乳过小孩,女字加两点成了母;‘男’字由田和力组成,看来男人光上半部有田有钱,下半身没力也留不住女人心啊。”

    “相公所言极是,不然臣妾那肯投怀送抱。”舒银花的嘴唇迫不及待印了过去,“蜜饯虽小腻人心,没办法,女人要这个东西!”

    地面上的积水反射着街道的灯光,树叶片亮晶晶的,空气中散发出沉闷的气息。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司机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乐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线。“两位去那儿?”牛成一时语塞,舒银花毫不掩饰地说:“往郊区方向开,找个象样的旅店就行了。”

    这是一部新车,空调效果很好,几分钟后阵阵凉意袭来,两人紧紧的偎依在一起。牛成嗅着她的体香,亲狎道:“就开始舒服啦?”舒银花“嗯”了一声,用鼻息不停地在他腮上轻扫着,早已进入波澜壮阔,飘飘若仙的状态。车速只有三十多码,司机漫不经心地谈一笔交易,那纯正的河南腔似乎在讲回扣之类的事。果不其然,车停稳后一个精干美貌妇人在旅店大门口恭候。司机说“夜来香”是他朋友新开张的一家宾馆,桑拿、按摩、棋牌,一条龙服务,环境幽雅,宾至如归,十分安全,很适合情侣消遣解闷,欢度良宵。牛成付了车资,司机双手奉上名片,幽默地打过招呼,笑孜孜地将车开走了。

    “两位晚上好,请进!”美貌妇人打量新来的客人,抿嘴浅笑。那笑容高深莫测,含有不可估量的内容。

    “夜来香”新装修过,有三层楼,外面竖着三根不锈钢旗杆,飘着不同色彩的三面旗帜,旗帜上的红绿线条如同锦鸡的长尾,风吹动*作响。这家貌似二星级的旅馆,大堂里居然挂了两排各国时钟,细看个个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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