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如你所愿的。”一把男声从小巷的里头传出来,但他站在阴暗处,令站在阳光底下的暨景看不清来人的面貌,但暨景并不觉得害怕。
冷厉的眸子看向那男子,暨景思索着记忆中是否有这样的声音曾经出现,可没有一点记忆都没有。难道,真的太久没有回来了
“想走可以,但是你想再进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师父。”
阳光照射在男子的半张脸上,他那令人冷凌的笑容出现在暨景面前。
暨景愣了愣,眼眸因为接触到男子的容貌而惊讶,但只是一霎那的时间,暨景就回过神,还说出令来人无法反驳的话语。
“我能给你们想要的,那就只够了。”根本无需谁人来判断,谁有能力谁就是皇者。“今天我只是来拿东西,要是你在刁难,别怪我不顾过往的情义。”
暨景烙下狠话,这样兜兜转转的游戏已经玩了三个时辰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华白凝恐怕会着急了。
男子微微笑了,那是计谋得逞后的胜利微笑。
加快脚步,暨景已经用上最快的脚程了,眼看已经迟到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大街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虽然天还未黑,但也将近日落了,大家都踏上回家的路了,连买卖的摊子都在收拾了。
跑到庙宇前,暨景只见几位庙宇里的和尚出来打扫门面,却不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等待着。原本就着急的心现在更加不安了,四处张望除了几位孩童被家中大人领回家,再也没有那熟悉的身影了。
暨景感到不安极了,从来没有弄丢的小女孩现在居然不见了,一系列不好的预感出现在脑海里,什么人贩子什么色胚,这都会危害小白的危险因素。
此刻稳重的暨景也慌了手脚,才发现原来这个城镇那么大,想要找到她已经不像在森林那般容易了,还是说自己从来都没有让她离开自己视线。
看向四周陌生的环境,暨景似乎感觉得到华白凝的恐惧与不安,还看到了华白凝无助地坐在阶梯前又或是靠在墙壁上不停张望着,等候着自己的到来。
心中莫名地抽痛着,不但担心华白凝的安危,还责怪着自己。
按照记忆,华白凝应该是往左边方向走去,暨景觉得应该往那边的方向寻去,也能沿着商家一家一家问一下有没有华白凝的踪影。
想着,暨景就出发往大街的另一头走去,希望能快点找到华白凝的踪影。
天色渐渐暗了,暨景还是在找,找寻着那个一直处在他身边的女孩,当他发现身旁不再有她,发现不能没有她,也许已经迟了。
一家家地询问,连即将打样的酒家店铺都不放过,暨景平日累积下来的平静与沉着都消失了,现在除了他那冷冽得让人难以接近的面庞还有些许平日的冷静沉稳外,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几乎是一见到人就问有没有华白凝的消息,殊不知他那可怕的表情早就吓跑了不少人,也让他寻人的消息越传越远。
但是,大家都是以一个疯子的形象来异议的,至于他要寻的那名女孩到是没人在意。
一间酒家的后巷里,女孩端着一桶比她身子还高的木桶来到后巷中,顺利地把木桶放置在固定的位置上,拍拍身上的脏物,女孩没再多的心思在这杂事上,现在她只希望快些回去帮忙。
“兄台,有没有看见一位女子大约怎么高,清清秀秀的女子经过这里”
后巷的一头是酒家的正门大道,正好是最繁华的街道,有人在那里说话平常不过,但那人说的话却让已经踏入后门的女孩停住了脚步,还探头去想看个究竟。
“女子我见不少,燕瘦环肥多不胜数,至于兄台说的清秀女子嘛”
那个看似文雅俊秀的男子有些醉意了,依着装看来还是那种纨绔子弟二世祖。他一脸的认真思考,但他不过是在想花楼里的姑娘们。
“有有见过,是那个清秀可人,腰肢如柳,丰乳肥臀的小娘子”男子嘿嘿笑了起来,殊不知那声音表情有多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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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初遇香芹
11初遇香芹
寻人的男子一听脸色肃然铁青起来,那模样像要把人直接捏死的节奏。
男子见状感觉不妙,想说什么他却没有机会了,一拳又一拳落下,那登徒子只有求饶的份儿了。
“大侠饶命啊”那男人的酒气早醒了,刚刚在花楼里面还莺莺燕燕,甚至还口出狂言,现在的他只能落荒而逃了。
寻人的自然是那个着急不已的暨景了,见那名登徒子逃了也不去追,因为那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华白凝。但为什么已经问了所有店家了,还是没有她的一点消息
着急的暨景无措地看着四周的景物,已经变黑的天空,没有阳光的照射的城镇,一切都变得恐惧,而且没有方向。
心中想有什么失去了,似乎再也找不回来的。
不不会的一定能找到小白的不管如何师父都不会让你受苦的
只有一霎那的无措,暨景立即就打起精神,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她,当初是他救起她的那么现在他也能
“公公子。”
还在暨景思索着华白凝的下落时,身后就有一把怯生生的声音出现。暨景认得华白凝的声音,那绝不是他徒儿的嗓子。
转过身,眼前是一位女子,粗布衣裳,看似是农家的孩子,不过这孩子是在叫他
“公子,您是不是在找人”
那位便是在后巷听到一切的姑娘,也是那个卖香菜的女孩,而听到暨景说的话已经他铁青的脸,恐怕要找的人是自己救下的那位姑娘,但是否一切如她所想的,还需要问清楚。
“不知公子是在找什么人又长得怎么样”
姑娘也谨慎,毕竟世道治安也不太好,要是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香菜姑娘虽然平日大大咧咧的,但是只有是她认识的人她都回去保护,尤其是晕倒在自己面前的姑娘,除了感到抱歉外香菜姑娘也不想让她受到伤害,也许是因为觉得她长得太瘦弱吧。
没想过原因,反正香菜姑娘就是想护着那位连名字都还未知道的她。
原本着急的心听到终于有人出来询问,暨景想看到一道曙光般,而且那女孩也不像是坏人,也许说出华白凝的特征能更快找到。
“她是我徒儿,人长得清秀,没有束发,只随便把发绑着”
暨景尽量回想华白凝的容貌,但回过神才发现在他脑海里依然是那个无依的女孩,但事实是华白凝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是个大姑娘了。
“而且她身上有她的包袱,我们还未决定落脚处。”
是啊,都是个的姑娘了他才害怕,害怕他的徒儿要是有什么不测,他会后悔没有把防备的防身术教给她。都怪自己以为她一直会留在自己身边,有他的保护有他在她身旁,她能做一个无忧的孩子。
香菜姑娘侧头回想,那姑娘的确带着包袱还是生面孔,样子是很秀气,这么说来这人真的是那位姑娘的师父了。
“额那个,我今日是救了一位晕倒的姑娘,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一位。”
香菜还不敢肯定,但姑娘还未醒来想要证实也难。
暨景一听,立即精神起来,立即要求香菜姑娘带领去见见那位晕倒的女子。香菜姑娘有些迟疑,但不让暨景去见见那位姑娘也不能确定两人说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人。所以香菜姑娘也只能带着暨景来到她的住处。
香菜姑娘住在酒家的后巷,与爹爹住在一起,而爹爹在酒家做厨子,一整天都是爹爹在酒家里忙碌着,只为了几餐温饱。幸亏酒家的东主人好,让他们两父女住在酒家的后巷也让香菜姑娘来酒家帮忙能多赚几个钱。
父女两住处有着浓重的油烟味儿,是因为离酒家的厨房太近的关系吧,但就算坏境有点差,也还是有两间小房与一个小厅。
暨景没看太多,直接就往香菜姑娘所说的房间走去。
果不其然,里面躺着的真的是华白凝。此时此刻,暨景才真正的放松下来,但不过是一会儿,当暨景真正看见华白凝依然紧闭着的双眸,暨景又担忧起来。
“小白。”
暨景忍不住伸手抚摸华白凝有些苍白的小脸,不解为什么白天还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说晕倒就晕倒。
香菜姑娘见男子神情紧张,想必两人是认识的,看来带男子来的决定没有错。
“我已经请过大夫了,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疲惫。”香菜姑娘说着,见男子一脸担忧也不敢不说出来吧。而且怎么说她也是在面前晕倒的,自己有责任照顾她。
暨景依然铁青着脸,就算知道华白凝没有大碍了还是放心不下。
“额其实,姑娘是晕倒在我的摊子前的,而且又没说家住哪儿,所以才”其实香菜姑娘也觉得理亏,毕竟人家是因为自己太热情了才这样子的。
暨景没说话,有别于先前着急的模样,现在的暨景已经恢复原来的冷静与沉稳了,脑袋也开始运作起来。
“她不爱香菜,不但不爱吃,闻到气味都不能。”暨景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令还想解释什么的香菜姑娘讶异。
“姑娘发上有香菜。”暨景说出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猜想的原因,因为香菜姑娘发上还沾有香菜的叶片儿,所以暨景大概能猜想到,华白凝是因为香菜的关系才晕倒的。
其实暨景也察觉到了,华白凝对香菜太敏感了,只要让华白凝吃上香菜晚上她就会出状况,但每每她自己都不发觉。
原本暨景也没在意,以为华白凝累了,而且只有接触到香菜之后的几个时辰才有反应,而且反应结束快,有时候想要弄清楚也没时间了。
“额”香菜姑娘没想到那男子居然会知道,只能道歉。“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姑娘害怕香菜,我只是只是”
香菜姑娘没想到香菜居然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居然让她晕倒至今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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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再次入梦
12再次入梦
暨景依然铁青着脸,眼睛只看着还在睡眠中的华白凝,担忧是有的,但疑惑更多。
此时,香菜姑娘的爹爹进来,似乎是担心华白凝的情况,结果却让他听见这样一段对话。
“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啊,我们家闺女不是故意的。”
在酒家工作多年,爹爹总是笑脸迎人的,这样才保住饭碗。面对此事脸色不佳的暨景,爹爹直觉就是来怪罪的,不想闺女遭罪,自然要先道歉了。
“而且我家闺女也是好心,公子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去怪罪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一直是爹爹的名句,爹爹做事向来是息事宁人的,什么事情都是低声下气地求饶,不想让事情变大。
“天色也晚了要不要不公子就与这位姑娘住在这里吧。”
爹爹见暨景依然十分担忧的模样,既然那姑娘也还未醒,病情也还好,留下他们也许能让他们不再追究女儿的事情。
“爹爹”香菜姑娘不可置信的看着爹爹,留一个姑娘家还好,但留宿男子不太好吧。一来家里没房间了,二来事情是不是如他所说的还不知道呢。
香菜姑娘还不太相信香菜会让人晕过去了,而且对那一张冷脸的男人也不太信任。
“爹爹我们没房间了,你要睡那里啊”香菜姑娘不同意,但只针对男人,姑娘是能留下的。
“哎呀别说了,我睡柴房行了吧。”爹爹不让香菜姑娘说话,这孩子平时大大咧咧的最容易得罪人了。
父女俩的对话暨景都听见了,他知道华白凝没什么大碍,只是一直没醒来也没查出这其中的因由现在离开也不是好时机。
思索了一会儿,暨景觉得先留下,而住在这香菜姑娘的家里也好,有个人照应华白凝也是好的,自己也能安心去做事情。
“如果不打扰,就麻烦两位了。”
暨景说着,为华白凝盖好被子,起身又对他们两父女说。
“小姓暨,不知两位如何称呼。”暨景礼貌地说着,与先前冷漠又难以亲近的模样相差深远。
“我啊是粗人,在厨房里工作,公子可以叫我老叶或者叶老爹,至于她是我家闺女唤香芹。”
叶老爹依然客气,说起自家的事来也头头是道,刚想再说些什么的叶老爹却被脚步匆匆的暨景打住了。
“暨某还有事,徒儿就有劳这位姑娘照顾了。”
说实话,华白凝由姑娘照顾是最好的,自己是个男子照顾华白凝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这两位淳朴的父女也比较可信,让华白凝在这里好好养身子也是好的。
叶香芹与叶老爹也愣住了,这天都黑着这公子要上那里去还留下那个姑娘这
“对了,叶老爹无需住在柴房,柴房就让给我吧。”暨景说着,还不忘从腰间掏出几两银子交给叶老爹。
“有劳两位了。”暨景向两人道谢,然后直接离开了,也不问问柴房在那里,也不询问他们的来历,就真的那么放心留下那位姑娘吗
华白凝依然静静睡着,俏丽的睫毛一动不动,稍微有些红润的脸蛋已经恢复血气了,但刚刚发生的似乎都没听到,因为她在她的梦里面
眼前漆黑一片,没有声音没有影像,也没有人,甚至连华白凝自己也看不见自己。
突然,似乎是一个闪神,华白凝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洁白又整洁的宫殿,高高的梁柱,光亮的地板,这样的地方华白凝是陌生的,记忆中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出现。
有些恐惧,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着,往宫殿的里面走去,仿佛在找什么。
走着走着,不管景物怎么变,脚步却没停歇,直到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唯有那个身影,华白凝才觉得有些眼熟。
熟其实只见过一次吧。
不,不止一次了,在梦中见过许许多多回了。这时候的华白凝才发觉,原来她的梦里都是这位白衣仙子,是她一直出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但每每华白凝想看个究竟,梦却醒了,然后也忘了,再也寻不到这梦的真正含义。
不过这一次比以前的要清晰要真实,还有些莫名的心疼。
与以前那般,华白凝再次不自觉走向那位白衣仙子,不意外看见的就是那位美貌出众的仙子,而且也还是蹙起秀眉的。
不再像小时候那般无知,一个劲地问着为什么了,现在华白凝只会静静地看着,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回答。
四周景物依然,但自己还是第一次用走的进来的,而且还能清晰地看到身后一条条精细的红线。红线是用作连接的,连接着两个小人儿,貌似是一男一女的泥娃娃,按照民间的说法这里不会是月老住的地方吧。
男娃娃女娃娃都整齐地排列着,但一条条红线却是交错的,无法看到那一个女娃娃与那一位男娃娃配对,但就算看出来了,华白凝也看不出来这女娃娃跟男娃娃到底是谁啊,他们都长得一样一样的。
脑袋清晰了,想的事情也多了,本还想看看那些娃娃们那个才是自己的华白凝,只能打消念头,那歪主意也许等下次才做吧。
华白凝还想着红线的另一头会不会是师父,正窃笑着的时候,嘤嘤的哭泣声打断了华白凝的思绪,目光再度落入那位白衣仙子身上。
华白凝愣住了,她本以为这位仙子应该是月老宫中的奴婢,毕竟没有月老长得那么年轻又漂亮的,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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