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缘由不明的,这个字让叶枫晚的心中颤了一下。
老者追忆道:“那都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了,信放在口诀一旁,自然是墓主人留下的,而那墓主人本就已死多年,若你真的认识那人,才叫当真是活见鬼了。”
鬼?
……不,怎么可能是鬼。
叶枫晚哑声道:“那信件处,可有落款?”
老者颔首,道:“有。”
叶枫晚问道:“可否方便告知?”
老者痛快答道:“上书两字,一字为哲,一字为晚。”说罢,老者又道,“你名末字亦是为晚,那人怕不是你的祖宗长辈不成?不不不,若真如此,这辈分才压根说不通。”
握住千叶长生的指颤了三分,叶枫晚的脑中不禁倏地冒出一个猜想。
他舔了舔唇,胸腔内心跳如鼓,叶枫晚开口问道:“不知前辈……是否听说过《九阴真经》、天下五绝……”
老者面目诧异,点头道:“这都是前朝数百年前的历史老事了,你这娃娃,怎的突的说起这个?”
叶枫晚沉默不言。
良久,叶枫晚突的发出一声轻笑,这笑声低沉至极,缱绻如斯,宛若突然想通了什么,通透明澈。
叶枫晚抱拳道:“前辈,晚辈明白了,前辈无需多心,我会自觉在华山再留三年,三年之后,再归中原。”
老者眯眼看了叶枫晚一会,只觉此子眼中炯炯有神,面目正经英俊,认真之意流露无遗。
恩,看着就是个仪表堂堂言而有信的君子。
但老者不免追问了一句:“真的?”
二少肃穆脸,答道:“晚辈从不打诳语,当然是真的。”
唉,虽然这么说了,但小年轻的话,哪里靠得住啊。
于是,老者仍是留了个心眼,好歹是受信之托,忠人之事,他不再日日夜夜与叶枫晚较量打斗,有时心情好了,和小子过上两招,其他时候,便偷偷摸摸的看上几眼,以确保这小子确实没有离去之意。
但看着看着,老者就发现这小子的生活简直规律极了,卯时起床习武,辰时休憩进餐,过后再度习武,午时过半再食餐点,然后继续习武…………
过的比苦行僧还苦行僧,简直跟个武痴似的reads;。
最有意思的是,这小子在石壁上日日以剑划纵痕,一个月一行,满了一个月,便以一道长长的横线,将竖痕尽数贯穿,简直是在瞅着日子过日子。
老者渐渐对这小子放心了。
然而,他一放心,就发现事情的进展好像有点不对了。
是不对啊!这小子人……人………………这人呢?!
寻遍整个华山也找不到人,苦苦等了三日也见不到来者,于是老者悟了――哪里还有什么人啊!这人早跑了啊!
老者黑了脸,气势大震,周遭飞鸟群兽尽数奔走。
一脸正直的叶枫晚,在许下三年之内不离华山的诺言的三个月后,挥挥衣袖跑路了。
老者・风清扬:“…………”早已立誓隐居思过崖,从此不再涉足江湖之争,这下如何是好。
却说叶枫晚,居于华山山顶三年,叶枫晚早都将华山山巅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数次站在山尖头眺望远方,想着什么时候奔着一条笔直的路,离开这华山,踏出这山林。
奔着那条早就确认好的道笔直前行,在一个孤月高悬的深夜,叶枫晚毫不犹豫的撂担子跑路了,有树跳树,有石头跳石头,遇上小溪轻功飞过去,撞上宽点的大河,干脆也撸撸袖子下水游走。
总之,咱不能偏移一分一毫,必须笔直笔直哒。
笔直笔直的二少,在笔直笔直的走了数日后,终于离开了这片浩瀚的树林。
踏出丛林的那一刻,叶枫晚眼神恍惚的“啊”了一声,眼眶湿润非常,感动之泪几欲流下。
这附近看不到人,但远处的高空上,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几丝炊烟。
于是二少继续笔直笔直的,朝着炊烟所在的方位前行。
叶枫晚进了村子,便先找到一户人家,拿碎金买了些东西。
那家人被吓傻了,金、金子…?
咬一下,硬的,还是真金子。
汉子被吓傻了,就算把他家的牛全都卖了,也买不了这么块金子啊!
但是汉子很快发觉,对面的这人好像更傻。
因为这人在得知他家婆娘会做衣服后,就给了他这么一块金子,竟然只要求要他家婆娘给他做身衣服、再要了几顿干粮、加一匹快马。
而且,那衣服的布料,还是这位英俊小哥自己给的。
汉子:“……………”贼婆娘快出来,财神爷来散财了。
叶枫晚当然读得懂这汉子的表情,二少无奈表示,这已经是他所持有的分量最小的金子了。
二少还不免嘱咐:“这金子是我的,如今是你的,但你们如今住在乡间,若到处高调宣扬,引来什么心胸狭窄之人的嫉恨,可就得不偿失了。”
汉子登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当谢。
叶枫晚暂时在这家人中住了下来,他很舍不得他的儒风套装,但思及那老者确实尽心教导他三年,又没有什么骗他的理由,那么那一封署了“哲”与“晚”二字的信,便可是意味深长了reads;。
穿越到不同世界的这种事已然发生,曾经的欧阳晚,便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数百年前,如此说来,那封信,说不定是在未来中,他与徐哲去到了这个世界的过去,然后他自己留下的呢?
这个认知让叶枫晚的心情颇好,上个世界的最后,闹的如此的血腥凄惨,先不说徐哲肯定痛的要死………………也确实死了,哪怕他是被徐哲逼着下的手,他又怎么可能感到一丝喜悦好受?
叶枫晚不禁又摸了摸心脏,仿佛感到心脏的跳动渐渐慢了下来,溢出一丝丝细小却深刻的疼痛。
但是,若老者的所言为真,这种僵持不下,徒有他一人一头雾水的局面,必然不会持续太久。
两人都能一起署名留下封信啦,那么肯定不会是如今这种小哲不知是隐瞒了什么事,在另一头一个人苦苦与那个不知名的势力单打独斗的状况啦!
所以嘛,信上劝说他在华山山顶上最好呆个六到七年,便肯定也是徐哲的主意――说不定也是他自己的主意。
他的出现或许会造成不便,叶枫晚认知到了这一点,但真叫叶枫晚乖乖的呆在华山崖顶,像个受保护被隔绝的小姑娘似的,他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也太不靠谱了。
唉,叶枫晚怜惜的摸了摸刚换上没多久的儒风套装,感到有些心疼。
但――
既然“叶枫晚”不方便存在,无论是想直接找上徐哲,还是在暗中保护,一探究竟,暗自观察,唯一的选择,便只有彻头彻尾的换个人物了。
谁叫小哲完全不理他,他只能偷窥play了。
压着想要将服饰的每个细节,都与这家妻子说明白的冲动,叶枫晚安安稳稳的等了五日。
五日过后,叶枫晚领了原汁原味的土著风衣服,当下换上,拿了干粮,取了马匹,就此告辞。
临行前,那汉子多问了一句:“少侠尊姓大名啊?”
去了儒风,去了装饰,收了轻重双剑,以此世界的装扮为装扮,再散开马尾,墨发及腰,戴上面具――
数个世界中,他的标志一向都是金衫剑客,那么此次,这金衫,他便不要了,这名字………也必须换一个了。
重剑枫晚,轻剑行舟。
那清冷的声音缓缓道:“…行舟。”
汉子:“…啊?”
天际辽远,天色黯淡,寒风冰凉,丝丝入骨。
叶枫晚远远的回首遥望华山山巅,只觉高耸入云处光晕缭绕,融于一片青葱墨绿,一时之间虚实难辨,叫人眼生晕眩。
重剑泰尔与千叶长生,都被他收回了背包之中,他如今,连一柄趁手的兵器都没有了。
叶枫晚收回目光,吐息悠长,喃喃道。
“我没有姓,单名行舟。”
…
↓图,当ps卡了时的二少,只放了链接,扭曲奇丑!慎重!慎点!↓
………………………………
第137章 神教圣子24(
另一头,只要叶枫晚不主动凑到自己的面前,徐小哲压根……………没有太多考虑过自家儿子。
恩,这也符合他这个“被杀之人”的人设,以前还心心念念怕叶枫晚遭了什么事,如今则是全心全意扑到了任务上,不是不在乎那个“杀身仇人”,只是将那噬骨割肉的恨意深深压在了心底。
叶枫晚不会轻易死,叶枫晚很重要,从很多与系统对话的细节中,徐哲都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这点,当然原因尚且不明。
那么先不说那个跑路偷溜的黄鸡二少,我们继续说说日月神教,说说这一年中的医者小哲和病人巨巨。
徐哲深入研究了《葵花宝典》,又及有着一个已练此功的东方不败,作为临床试验的*标本,对于鼎鼎大名的《葵花宝典》,徐哲可谓有了新的认识。
用简单通俗一点的说法,葵花宝典其实是化情欲为内力的一门功夫。
徐哲:“…………”这tmd什么鬼功夫。
哲哲一脸淡然问巨巨:“叔叔修炼此功时,浑身燥热难耐此点――可是指的情欲?”
东方巨巨:“…………哲哲,你才九岁。”
徐哲认真纠正道:“还差二十六天,我才满九岁。”
东方巨巨的心情复杂:“……………………是谁告诉你情欲这种东西的reads;。”
徐哲避而不答,科研脸问:“叔叔练功情欲焚身时,是如何解决的?去找姐姐们吗?”
东方不败的脸色难看:“……又是谁告诉你,情欲这种东西,是可以找女子解决的。”
徐哲板下脸道:“叔叔,我是大夫,你是病人,现在是我在问你。”
东方不败压下徐哲不安分的小脑袋,有些难言的心焦,甚至感到有点微妙的难堪。
当儿子养的九岁的小娃娃,来跟自己一本正经的讨论情欲问题………………嘛,这种问题挺正常的,不过是不是应该再过个两、三年哦…?
见自己不回答,东方不败是真的也不说话,徐哲在心中叹了声麻烦,谈笑间杀人无形,毫不犹豫的将黑锅推给了他人:“很多人都给我送春宫图和仕女图,这种事情看得多了,也就没什么了。”
…春宫图。
仕女图。
很多人。
很多。
东方巨巨怒而拍桌,厉声斥道:“很多人?为何我从不知晓?任哲哲,你如今方才九岁不到,莫不是已经触了女子身体,沉迷此道?”
这人怎么这么抓不到重点,真是纠缠不清!现在是在乎这种事情的时候嘛?!
哲哲也怒了,同样厉声道:“东方左使,现在是我在问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老实!你也不想想,那些女子长的还没我好看,我哪里看得上?!而且你也说了我才九岁,莫不是叔叔不是从小孩长过来的,区区九岁,就算我想,我……我……”徐哲咬紧唇,撇过脸道,“就算我想,我硬的起来吗……”
东方不败:“……………”是哦,当然硬不起来。
不对!这孩子怎么连硬不硬的起来这种事都知道了?!
而且哪里有这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长的好看的人啊?!
这话说的,脸皮也真是有够厚的,偏偏这小儿一脸自得,那表情当真是理所当然的不得了。
看出东方不败所想,徐哲明眸一瞪,柳眉一扬,便呵道:“莫非左使觉得,本教主的样貌很丑了?”
这话说的……说的……怎么有点奇怪呢……
东方巨巨支住额头,只感头痛,无奈道:“哲哲当然生的好看,但你是男子,没必要对相貌如此在意……”
徐哲“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一炷香过后,两人才又一次进入了正题。
徐哲是这般说的:“自宫相当于切去了男人的势物,一旦去了势,便是绝了*上情欲的那根经脉,情欲纵然会有,却难以宣泄出身,而《葵花宝典》的内功心法,可说是断了一条经脉,又自行按照口诀调理内力,运功凝造出一条特殊的经脉――这便等同于一条无形的通道,于《葵花宝典》此功,此经脉的地位效用绝不低于丹田之重,以此在情欲与内力间协调流动。”
言罢,徐哲轻飘飘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轻描淡写道:“如此说来,叔叔初练此功时,想必七位姐姐定然都幸福快活死了,要不然也不会在最近半年总是问我,夫君是不是太累不舒服,才不能与她们一同在床上嬉戏玩耍。”
……慢着,说好的茫然脸听不懂呢reads;。
东方巨巨脸黑如铁:“………………继续。”
于是哲哲开心的继续了。
“修炼《葵花宝典》时会情欲焚身,若你与女子交合,可散去此热,但同时也等于散去了积攒在体内的‘内力’,长此以往,与女子交合是方法之一,但一来会使得《葵花宝典》无法进步千里,大大消减了《葵花宝典》本身的威力,其二便是,《葵花宝典》的本意是去势积欲而攒内,交合一道之于《葵花宝典》,无疑是所谓的邪魔外道。”
“如此‘邪魔外道’的散欲之法,便等同于那条特殊的经脉并未开合流通,你走的仍是人身固有的老路旧路,如此一来,便是相当于留了糟粕在身体之中,长此以往下去,经脉堵塞,积少成多,气血攻心,不仅下身疼痛难耐,内力难以流通,与女子无法交合,更是会导致浑身刺痛燥热,直至七窍流血,爆体而亡1。”
“这些,叔叔钻研《葵花宝典》的破解之法,也有一段时日了,想必也稍有了解?倒不如说,叔叔不自宫而修宝典直至今日,才让身子再也禁不住弊处,这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没想到这小教主,在医学一道上当真是天纵奇才……
东方不败的心思一动,不免多了分期许,他异常缓慢的颔首点头,面上的神色,仍是郁沉不展、沉重如斯的。
徐哲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想让巨巨平安无恙,这难度无疑是非常大的,但小娃娃仍是上前两步,一脸严肃的…………………………将东方巨巨的下体紧紧的抓在手里,面对着身体登时僵硬不动的东方巨巨,小娃娃昂首挺胸,一脸正气。
“不过叔叔放心,叔叔单从武艺角度考虑解决之法,却并未太多钻研涉及医学一道,既然哲已经答应了叔叔,便定然会倾尽全力,有着叔叔对天下武艺内力的见解,加之我于医学一道的天赋,不瞒叔叔,单是此刻,我的脑中已经有了几个法子――”
“――总而言之。”哲哲蜷缩起手指,重重的捏了一下,再捏一下,承诺道,“我,会努力保住叔叔的小叔叔的。”
……叔叔的小叔叔。
小叔叔。
小叔叔。
小叔叔。
……见鬼的小叔叔!
东方不败忍无可忍,甩开徐哲捏住小东方的手,一脸阴沉。
“任哲哲!”
任哲哲茫然脸,抬头问:“叔叔…?”
东方巨巨简直心力憔悴:“女人这种事,你这个年龄还不能随便碰。”
任哲哲点头:“我知。”
东方巨巨又道:“男人的这种位置,也是不能随便碰的。”
任哲哲认真反问:“可是我要替叔叔治病,势物的经脉当然也在势物的附近,到时别说摸,脱光了叔叔的衣服认真看都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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