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这里我来就行了。”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岑天少,淡然应道。
官恩琪长出一口气:“罢了,你们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我只是个局外人,实在不便多说什么…”说吧,她站起来,看着吊瓶剩下的半瓶液体:“这瓶点滴打完就换那瓶,然后拔掉针,OK吧你?”
“嗯。”
“我走了。”看着她冷漠淡然的背影,官恩琪无奈的摇摇头,提起药箱和手提包走向门口。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习惯就好。
“原本,绑架你的那个龙在天是看上他了,想打他主意,不过大概听到了些关于他身份的消息所以药量下的特别大…”
就算是这样,你也毫不犹豫的注射了是吗?
“媚里花是能控人心神,乱人心志的媚药…成倍的药量与他体内的血液发生反应,所以在昏迷了一个月后,他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那一个月其实不是你来看我,是你昏迷了不能来对吧…
“每一次对你动手之后,他都会懊悔不已,那次孩子没了,他…你知道我看到帕森将那半截手指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如果有一个人愿意这样为我,就算是死,我也要跟着他。”
都不会痛吗?
居然那么冲动,那手是你的,都不知道爱惜吗?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见岑天少哭,他咬着手臂,满脸泪水,虽然我并没有听到哭声,不过那因抽泣而颤抖的背影,谁都知道他在哭泣。孩子没了,也许他比你还痛…我都开始担心他那样咬会不会咬掉一块肉…”
胡佐非很相信,他真的很希望能跟自己有个孩子。
官恩琪的话一遍一遍浮现在她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岑天少,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样的你,让我如何是好?
她手指划着楼梯扶手一路慢慢走上去,心头盘旋着纠结。
回到卧室,床头还挂着他们硕大的结婚照,还是那张她笑得格外甜美的样子,他说:“这张非儿好漂亮…”
“那你的意思是我平时不漂亮了?”那个时候她还有意无意的调侃。
岑天少把手臂搭在她肩头:“当然不是,非儿最漂亮了,不过,这张照片非儿笑得好幸福,我有一种被在意的感觉,所以觉得是现在最漂亮。”
其实这张照片根本算不上结婚照。
只是她穿着抹胸的白色礼服,然后讲了一个在网上看来的黄色笑话,然后胡佐非毫无形象的笑了。而照片则是他命人随意抓拍的。
他说他喜欢那张照片,所以执意要挂在那里。
突然这么一想,他们似乎还没有拍过婚纱照…
平板电脑就放在床上,她抿嘴顺手拿起来准备下楼的时候,藏在柜子里的那个微薄型手机突然传出一阵亮光…
胡佐非浑身一紧,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手机。
上面是一条信息。
她毫无犹豫的打开,几行字跃入眼帘:“四大家族聚会,那是你唯一的机会,到时候会有人带你走,不过,在那之前,最好保持一切原状……”
四大家族聚会……
不就快了吗?
不对…岑天少答应让我见薛琰,但是这边…
她开始怀疑手机主人的身份,到底是谁居然能在岑天少身边安插眼线,想来这个人应该也非常了不得吧!
把手机放回原位,她握着平板电脑坐在床上‘我该相信谁?天少,我可以相信你吗?’
如果你只是说说而已,那等到薛琰油尽灯枯的时候,我还能干什么?
她松软的倒在床上,张开双臂长出一口气‘我该怎么办才比较好?’
“非儿,非儿!”从楼下传来他饿狼般的声音,带着惊悚或者说是惊讶!
胡佐非从床上猛地坐起来:“??”
岑天少从门口冲进来,看着她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样子松了口气:“非儿…”
就那么怕我会离开吗?
“怎么了?”她问。
“我以为…”岑天少走过去低下头有些羞涩的样子。
她扬起嘴角无奈道:“你里三层外三层,苍蝇都飞不出去好不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疑似嬉笑又似调侃的语气让岑天少意外到手足无措。
“喂!你自己拔的哦?”胡佐非别过头刚好看到他手背上的血迹忍不住质问道:“你疯了吧!”
你在关心我对不对?
非儿,其实你是关心的。
他一把拉过胡佐非,左手扣住她后脑勺,苍白的嘴唇含住她因质问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
………………………………
晚安,老婆
“唔!”
胡佐非惊讶的张大眼睛,浑身愣住。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好久不见。
即使小嘴有些干瘪,却依然挡不住那种果冻般柔嫩令人无法自拔的感觉。
她的没有反应,岑天少感觉到了,触到她耳畔低喃道:“不要拒绝我好吗?”
接着,再次将唇附到她小嘴上,轻轻舔舐。
胡佐非心跳加速,像个小女生一样,一时之间居然手足无措,小手捏的紧紧的,放在哪都不知道。嘴唇被轻轻啃噬着,是她熟悉的清香。
“岑,岑天少…”浑身上下痒痒的,身体会莫名其妙的一阵躁动。
“怎么了?”他松开,双手放在她有些单薄的肩膀。
她低着头往后挪了挪,有些尴尬,再吻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怎么了非儿?”岑天少着急,又惹你生气了吗?
“没事,我就是想休息了。”胡佐非再往后挪了挪。
岑天少一把抓出她想要逃脱的手:“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吻你?我道歉还不行吗?”他受不了看她总是逃避的样子,那种感觉很难受。
他的紧张让胡佐非瞬间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连忙解释:“不是的,我……”
“你那个来了?”他拧眉。
不是吧,好不容易有个兴趣,还被那玩意耽误么?
“不是。”
胡佐非之尴尬。
“非儿,我们很久没有了……”岑天少嘟着嘴,满眼渴望的望着她,可怜巴巴的都是对性的渴望:“能不能不要拒绝我啊…”
这话把胡佐非瞬间就吓到了,她往后一转‘轰’的一下坐起来:“我出去玩会游戏。”
“非儿!”
跟着她站起来,岑天少趁机一把将她抓住,反手按倒在床:“又要逃开我了吗?”
胡佐非身体还没恢复,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晃的头晕眼花,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岑天少:“你个白痴,我小产,一个月之内不能那什么!你想让我死是不是!”
她一声毫无形象的恶吼。
岑天少傻傻的愣在那。
好久没见过非儿这么可爱的样子了,看着看着,他‘扑哧’一声笑了:“知道啦,老婆。”
“……”
这…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到,那我抱着你休息总可以了吧!”
他像块膏药一样贴上去:“你干嘛啦?”
“睡觉,不是要休息吗?我也累了…”他顺手掀起被子,拉着胡佐非在身旁躺下,双手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里。
“干嘛要抱着睡!”她皱眉,挣扎着要坐起来。
却被岑天少制止,按着她的小脑袋躺在自己手臂上:“以前都是这样睡的,不是吗?”淡淡的勾起嘴角,手掌轻抚她滑嫩的小脸:“乖乖躺着,让我抱着你,好不好?”
他好困。
好久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以前就算她会躺在自己身边,可那极为不安的感觉从未减弱过,有时候会在半夜从噩梦中醒来,然后靠着床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身旁侧过身子的女人,想着‘如果你不会想着离开我,那该多好,如果没有薛琰,那该多好…’
官恩琪说:如果强求得不到,那索性就换一种方式。
所以,他愿意为此而改变一种方式。
看着胡佐非安静的躺在自己臂弯,那双大眼睛还是美得让人无法自拔。
手指划过她高挺的鼻梁:“非儿,你知道现在这样是我有多想要得到的吗?”
胡佐非诧异的抬起头对上他的眼。
说实话,岑天少长相俊美的比日韩明星还靓丽,最近脸颊消瘦踢去他稚嫩的轮廓甚至西方神话的阿波罗更加俊美绝伦…
“我困死了,能不能安静啊!”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脑袋往他怀里凑了凑,把手从他腰间穿过将他搂着:“不准再说话,不然你就滚去外面睡…”
岑天少立马闭嘴,这样的非儿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紧紧将她搂着,下颚搁在她头顶然后转为脸颊贴着她发丝,轻轻落下一吻:“晚安…”
非儿,不管你此刻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我都喜欢会一辈子持续下去,哪怕为此付出一切,我都愿意…
这边的风平浪静则迎来另一头的暴风雨。
特工基地。
达卢斯作为特工首领,他大发雷霆的将手机摔在乔治面前:“你他妈就是这样给我办事的??”
乔治翘着二郎腿坐在离他不远的对面,一脸淡然。
虽然任务没有完成,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
“你什么态度?”达卢斯拧眉,举着食指对着乔治的脑门。
“没有啊,你说的对。”乔治随口一答。
果然是这样。
“你给我站起来!”他恶吼一声,居然敢在他面前跷二郎腿还不停摇晃,尼玛把我放在哪?
“哦!”应着,他站起来却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达卢斯恨铁不成钢的瞪向他:“说吧!你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乔治傻傻的抬起头。
“你惹的是岑氏总裁,不是别人,那是你惹不起的人物!”
乔治‘嘭’的一声跪在达卢斯面前,抓住达卢斯的裤腿,扬起嘴角淡笑道:“是要我像这样去求她吗?如果你的意思是这样,我无所谓的。”
“你!”达卢斯气结。
“老大,她是怎样的女人你比我更清楚,我这组的人都是新人你也都清楚,干嘛老是为难我?”乔治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大家都不接的任务,您交给我组的训练新人,这未免…太不人道了吧!”
“那是能力问题!!”
“对啊!我承认!”乔治一向都承认自己组员能力不济,但那又如何?
训练过的人都被分到别的组,所以他理直气壮:“但你知道她让我去杀谁吗?”
达卢斯眼角微微一颤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儿子,她儿子的老婆!”
“你说黑手党执行boss岑天少?”
“就是他!虎毒不食子,可她是个女人耶!再说,一只老虎,一头狮子,你要惹谁自己看着办!这笔生意我拒接!我唯一的干将已经因此而全家死绝了,所以,再见!”
说罢!他转身甩头而去。
“乔治!”
达卢斯气炸了,可没办法,他说的都是实情‘这么一来,我不得另外找一队真正有实力的人?靠!浪费老子时间!boss,不好意思了…可是如果南栖昱知道是我干的…天,真是头疼。。。’
………………………………
糖衣下的药丸
清晨,胡佐非起了个大早,兰姨都为此而感到意外。
“少奶奶早。”她微微一鞠躬甚是恭敬。
“兰姨早。”她伸了个懒腰,端着温水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打开电视。
这样的胡佐非在兰姨看来就觉得奇怪,平日她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会下楼的,今儿个,怎么了这是?而且还跟自己打招呼…
她怀着好奇的心情走上去:“少奶奶想吃点什么?兰姨给您做啊?”
“都可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挑食。
“好的。”兰姨转身拧起双眉疑惑不已,想着转头又问:“对了,少奶奶,少爷起了吗?”
“还没呢…”话刚落,她就知道着了兰姨的道。
兰姨闻言就乐了,这是和好的意思吗?
胡佐非就着实有些尴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盯着电视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那兰姨给您们做皮蛋粥您看怎么样?”她笑嘻嘻的再次问道。
“嗯,可以。”
待到兰姨走开之后,她才回过头偷偷瞄了兰姨一眼‘这老妈妈还真有一套…’
厨房里很快就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才一小会儿兰姨就开始在里面叫:“少奶奶,饭好了,可以叫少爷吃饭了哦~”
“……”胡佐非假装没听到,双目直勾勾的盯着电视机,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握着水杯,只当是钻进电视机里了。
兰姨摇摇头从厨房走出来,准备上楼去叫岑天少下来吃饭。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他‘噼里啪啦’不停往下跑…
“少爷。”
“少奶奶呢?”他紧张兮兮的满屋看,最后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背影上,才长出一口气。
最近那种不安越发增加了,不知道为何…
兰姨指着沙发上的岑天少,却被遗忘在楼梯口‘这又是怎么了?不是和好了吗?’
岑天少朝胡佐非走过去,挨着她身旁坐下来:“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她靠着沙发答的淡然。
“睡得好吗?”满眼的宠溺,如今这样和睦的相处,他已经很知足了。
胡佐非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就好。”从她手中夺过水杯,一饮而尽将水杯放在桌子上:“我去洗漱,你帮我去书房拿一下桌子上的文件好不好?吃完饭公司还有两个会…”
他从未想过让胡佐非替他做什么?可有时候,如果能拿着她准备的文件去公司,那感觉应该会很不错,或者整天都会信心百倍。
胡佐非瞟了他两眼,憋着嘴站起来一个字没开口。
岑天少喜欢她这样默认的可爱模样,随即也站起来双手搁在她双肩,推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在她身后:“就一个蓝色文件夹。”他突然凑上去贴着她耳畔低喃道:“那可是我准备养老婆的资本哦~”
闻言,她嘴角勾了勾应了一声:“哦。”
依旧很淡然,可改变他看得到。
卧室里是有一个单独卫生间的,岑天少从浴室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顶着毛巾开始挤牙膏,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润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到非儿,想到他们之间的改变就忍不住想笑。
一手刷牙,一手擦头发‘其实我期待的幸福不就是这样吗?’
衣食无忧,有心爱的妻子,再…有一个孩子…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胸闷,他捂着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汹涌而出,随即从喉咙里传出一阵血腥,从胃口呕出一口鲜血喷在洗手台上:“噗…”
水在‘哗哗哗’不停的留,冲散了里面的鲜红。
岑天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挂着血珠。
我怎么了……
放下牙刷,手指磨过嘴角上的血痕:“要死了吗?”
哼!怎么可能!我才不会死!非儿刚原谅我,我才不会死!
他狠狠抹去嘴角的血,喝了一大口水漱口,然后一点点亲手将洗手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倒我。’
书房里。
书桌上的确放着一个蓝色文件夹,旁边放着岑天少的手机。
突然想到昨天官恩琪给的那瓶药,她还没说该怎么吃呢!而且上面也什么都没有…
想着拿过手机,拨通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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