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强势也好,乞求也罢!都没有让岑天少回头。
一颗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对不起,我还是太没用,什么都为你做不了…’
天皇八楼总裁办公室。
颜可言站的笔直抱着一本蓝色文件夹正在凯凯而谈近日来的数据,做一个归纳性的归总报告。
岑天少硕大的黑色软皮转椅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做出一副闭目养神的状态。
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经过一系列的考核之后,新一批的所有年轻导演已经正式投入工作,他们对于天皇的出价非常满意,各个组也正在为刚刚提出的比赛而斗智斗勇。”颜可言说了很多,却得不到任何一句回答,心里就越说越虚。到这,她忍不住问道:“岑总,您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更改的吗?”
“编剧和模特方面呢?”他一开口,那冰凉的冷气就弥漫着整间办公室。
颜可言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回答:“这些方面全部都就绪了,不过……”
“不过什么?”这是他最讨厌的词汇之一。
只要是任何一种肯定句中,突然冒出一个转折就会让他想要抓狂。
“不过岑女士那边想要安排她的人来做我们新剧的女一号。”颜可言心里完全没谱,这两头都是惹不起的人物,作为一个中间人,她甚是为难。
岑女士?
“哪个岑女士?”岑天少嘴角轻扬。
颜可言抬起头看向那张椅子的背影一愣,答道:“就是岑总您的母亲岑贺帧女士。”
真是越来越可笑了。
这个女人让岑天少忍不住笑起来:“她?”
还真是够无耻的!
真好意思开口。
配得上她一向低贱无下限的行事作风。
“你问她凭什么?”岑天少嘲笑的语气甚浓。
岑贺帧是岑氏第一管事,除了岑天少的大中华地区以外的所有地方都是她的,如今岑天少不再兼管大中华地区,也就是说整个岑氏都是她的了。
这样一个绝色人物,她一个小小的秘书哪里敢惹。
“岑总……”颜可言无奈的低语,希望他可以理解自己两难的境地。
颜可言一向都是先答应,而这一次的犹豫让岑天少看出了端倪,椅子一转回转身来,看着她低头苦涩的样子:“你很为难?”
她低头不语。
“把她叫过来,下午三点,逾期不候!”岑天少起身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出办公室。
“是。”
硕大的会议室。
“时间约在三点,还逾期不候,这不该是你对待母亲的态度吧!”岑贺帧抿着一双火红色的唇,挑着柳长的眉尾,手指在桌子上‘咚咚咚’的翘着。
岑天少抿了一口咖啡扬起黑眸盯着她,态度异常冰冷:“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是拿来听你废话的!”
出口就是刺,她听得眉尾开始颤抖。
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反了你!我是你妈!你就该对我恭恭敬敬!”
妈?
是什么?
能吃吗?
仿佛是思考一样,他漫不经心的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岑女士,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从我不再掌管任何岑氏的事物开始,你我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似笑非笑的笑给人一种无限压抑的强迫感。
岑贺帧眼角不断抽搐,拳头捏着直接‘咯咯’作响:“看来,你真是翅膀硬了,不再需要我了是吧?!”
“没错,不过你还有一点不清楚。”他晃动右手食指淡淡吐言:“那就是,我自小羽翼丰满,从来都不曾需要过你!”
这种决绝的话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该是怎样的重伤?
他不知道,岑贺帧也不知道。
她所体会的是,失去一颗充满自己思想的棋后,那种亢奋糟糕的心情。
………小宝感冒了,超级难受,要si了的感觉,呜呜,今天就这样吧。。
………………………………
母子对峙
“这么说来,你就真的不打算再考虑一下了?”
岑贺帧拧着眉头,眯着双眼冷冽的看着对面的儿子。
“女人就该有自知之明,这一点你显然没有做得很好!”句句没刺句句刺的说法让他乐此不疲。
两个人如仇敌一般对视许久,两眼之间硝烟四起,战火纷纷。
不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很快,岑贺帧就熬不过岑天少那漠视众生的眼神,极其不屑的怒视周围再道:“也许你应该见见她的人再给我回复,她绝对是个好演员。”
突然的转变让岑天少忍不住诧异。
拧住眉头,嘴角一勾:“这似乎不是你会说的话。不过…多谢你的好意,我天皇个个都能独担大梁!”
莫大的办公室再一次陷入沉寂。
岑天少以退为攻的方式让岑贺帧的阵脚岌岌可危。
“如果我让你重新掌管岑氏大中华地区,你让她担任女一如何?”压住心头的怒火,语气异常平静,一张黑透的脸却早已经出卖了她习惯掌管一切的野心。
“哈哈哈……”岑天少忍不住大笑。
对上她铁青的脸色缓缓道来:“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见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可以让你拿出这大的筹码,居然愿意把那么大一块肥肉给我。不过,区区一个大中华地区已经不在我的规划范围之类,何况,我有威尼斯联营,有天皇娱乐,不出两年,我的营业额会超越并且取代你岑氏集团的位置,并入四大家族!”
好一个区区。
岑贺帧脸色骤变。
岑氏集团有今天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地位,她作为执行总裁付出了非常多,可在这个不孝子眼中却只是‘区区’。
“你好大的口气!”
“托你的福。”他调侃的笑意甚浓转而脸色冷峻:“虽然,我并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
再一次,母子两陷入对峙的死寂之中。
作为母亲,岑贺帧的确不称职,如她的经商手段一样,**,独裁,无论何时何地,她都要掌控第一手资料,全面操盘。
作为儿子,岑天少的确不孝,如他冰冷如光的童年一样,暗黑,冷漠,无论如何挣扎,他都只能承受,不过好在他成功了,从痛苦与挣扎中获得的新生是作为母亲的她始料未及的。
所以今天这样的结果,只能归纳为‘自作孽不可活’!
“你要岑氏!”耐住爆发性的脾气,岑贺帧淡然开口。
岑天少两手一摊:“兴趣不大。”
不过,不是没有。
“岑氏可以,反正迟早也是你的,不过我要你跟她结婚!”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守住作为一个母亲的女人最后的做主权,这就是她要的尊严。
结婚…
原来,你的目的果然不是女一号,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想要操控我的人生……
“你老记性可能不太好,不久前,我已经结婚了。”
“你们夫妻生活并不和,不是吗?”她终于勾起嘴角。
这话什么意思?!
岑天少如若寒冰的眼睛射过去:“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何必那么麻烦,你该知道我要弄清楚的东西就一定会弄清楚!而且是不择手段!”
这是示威。
毫不遮掩的示威。
“那又如何?”他淡然一笑。
“那个女人并不爱你。”岑贺帧冷笑,却显得异常张狂。
仿佛那是在笑一个愚蠢之极的蠢货。
闻言,岑天少心里一紧,铁青的脸挂着强制性勾起的笑。
她知道这件事并且以这种方式来说,明明就是威胁,且是铺好了后路。
“或许你的消息有误,我们夫妻非常和睦,感情也好得很。”他强颜欢笑,天生的霸气让他说起话来就像是在高歌一个事实:“对于一个外人的质疑或者挑拨离间,我压根不会放在眼里。
外人!
没错,岑贺帧的确掌握第一手信息。
可她接受不了这种没有尊严的侮辱。
“你确定不考虑一下?”眯起双眸,岑贺帧收起手冷,挽在脑后的发髻伴着她冷冰冰的侧脸显得高傲非凡。
“不送!”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们都是聪明人,明白什么意思,也就是时候该送客了。
岑贺帧‘轰’的一下站起来,提着手提包甩手而去。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儿子!
会议室里只剩下岑天少一个人,靠着椅背,他心里一阵发寒。
那个女人的意思,他非常清楚,何况她说的都是事实,也就是说,只要她愿意,他跟非儿的感情就会很快付诸流水……
不过,那又怎样?
他岑天少从十六岁变成澳洲黑道头子,然后辗转接手岑氏,一路走来,他就无所畏惧,既然你要兴风作浪,那我就填平你这片海!
“咚咚咚。”
“进来。”岑天少立马坐稳。
颜可言穿着职业装抱着文件夹恭敬道:“岑总,官小姐过来了,我让她在您办公室等您。”
“知道。”
岑天少黯然的长出一口气,跨入总裁办公室的门。
“怎么样?”他问。
官恩琪一看他回来了,放下手里的杂志眯起月牙般的眼睛笑:“我以为你会让我等很久。”
他昂首阔步,解开西装的那颗扣子,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忙,怎样?有结果了么?”
“你当我是华佗还是扁鹊啊?”官恩琪双眉轻轻一挑调侃道。
“那你来找我什么事?怎么?资金不够了?”
这话怎么听,都是说她来要钱的啊!
看来她官恩琪爱钱的性格已经深入人心了。
长出一口气道:“虽然我不是来要钱的,不过你要给,我也会来者不拒,收下的。”
“那说正事吧!”他没有时间听太多废话。
他更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闲。
“ok!”官恩琪往后一坐,靠在沙发上:“一件事,她的手什么时候开始复健?越拖情况越是不妙,你要提早做打算。另外…我想你这边的情况可能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解决的,要是教给研究院来的话,兴许会快的多…”
………………………………
死有何惧
“什么?”官恩琪在听闻岑天少的自述之后惊愕不已。
这种事无疑对女人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你居然!!”她睁开莫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双手无奈的摊在空中一时之间居然结巴了:“那,那,她什么反应?”
他靠着沙发,整个人很松软处在一个放松的状态。
“很生气,气的每时每刻都想离开我……”这是痛,可他不得不说,因为他要自己好起来就必须面对。
他可以负了全世界,却对非儿不行。
官恩琪长出一口气,发生这种事她也有责任,可很明显,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认错时机。
“你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他闭上双眼,俊美的脸蒙上一层痛苦的薄纱。
只要一生气他就会控制不住情绪,不是大发雷霆却胜似大发雷霆。
时间隔得越久,他们之间存在的危机就越大,以岑天少现在的状况,对于爱情简直就是奢望。自己的女人本身就爱着别的男人,而他现在显然没办法以不变应万变,更别说以真心换真心了。
既然如此。
“那你有没有想过放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整间办公室瞬间凝结了一层冰霜。
忍不住的全身一寒。
“不可能!”岑天少猛地睁开眼,朝官恩琪投去一季能秒杀一切的狠眼。
非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要白头到老并且终其一生的人,绝对不可能放手!
但作为一名医生,她有必要hold住全场。
“可现在的状况对你来说非常不妙,你越是抓得紧,她的心就离你越远。”官恩琪朝他挪近位置:“与其这样,还不如放手,或许她还会感激你的大恩。”
“够了,我不需要她的感激!”岑天少气急:“你他妈别废话,我给你钱是让你办事,不是让你在这里怂恿我退缩!你要胆敢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让你和你的医院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
那漠视一切的眼神官恩琪愣住。
这样的岑天少太恐怖,就犹如一头发狂的狼,充满野性,让她周身上下一震,手脚冰凉。
“没事就可以走了。”他深呼吸便于自己沉静下来:“我会尽快安排复健,但你别忘了自己的职责。”
“哦!”官恩琪心虚的站起来,极力压住害怕让自己不至于太狼狈:“我会安排。”
话毕,她走出办公室大门。
岑天少靠在沙发上,长叹。
本不该在他年纪发生的事都发生了,别人在这个年纪大多都还上着大学,轻轻松松谈个恋爱,像小孩子一样问父母要钱,然后桀骜不驯的做个伪攻大少爷。
该放了你吗?
能放了你吗?
结果无需多言。
非儿,你注定只能是我的。
半山别墅阁楼。
从早上岑天少走了之后,这间屋子就被挂上了‘闲人勿进’的牌子。包括兰姨!
胡佐非像个死人一样躺在沙发上,胸口被灼伤的痛让她昏昏欲睡,却无法入眠,闭着眼睛,她咬牙却只字未提。
那只微薄型手机被藏在厚厚的沙发下,手指轻轻的碰触,生怕错过那头打来的电话或信息。
突然,手机轻轻的震动了一下,胡佐非恍如惊梦的弹坐起来。
握着手机,是那头打来的电话。
“喂。”她把声音压到最低。
电话那头是个机械般的声音:“听我说就好。我帮你离开这个地方并找到你想找的人,但你得答应我从此远离0市,远离世俗,隐姓埋名一辈子过上最普通的生活。我知道那个男人快死了,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很苛刻,所以我答应给你一笔钱,让你日后衣食无忧,但前提是你必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甚至艰苦的环境重新生活,愿意就咳一声,不愿意就直接挂断。”
这个人的消息如此灵通,在第一时间就做好了万全准备,想必势力非凡,与岑天少有的一拼吧!
隐姓埋名吗?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薛琰才是最重要。
“咳!”只要你做到答应我的事,一辈子背井离乡又如何!
“很好。”那头的声音显然有些得意:“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在给你下一个信号之前,你只需要过你自己,就当今天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明白?”
“咳!”她再次应答。
“合作愉快!”
那头很快挂断电话。
胡佐非忍着胸口的疼看着上面的记录立马发过去一条信息:“你是谁?为什么帮我?我需要等多久?”
她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无能为力,而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那头没有动静。
“麻烦你告诉我需要等多久,我很需要时间,拜托你。”
依旧没有动静。
“下一次信号在什么时候?”
钱,生活,以后的人生她都可以不在乎,唯一在乎的是时间,尽快离开这里。
手机没有信号,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
删掉里面的通话记录和短讯,再一次将手机藏起来。
没等她平息下来,门就打开了。
见她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岑天少眉头一拧:“你在干什么?”
“你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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