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看见凤无极的那一瞬间,终于明白他今早的眼睛是跳什么了!
如果白桦一个激动将东阳堇辰毒发的事情告诉水霖沫,那她要怎么办!
“我有事要告诉你!”凤无极率先开口。
“我也有事要告诉你,凤城主!”白桦抢着说。
凤无极看了一眼水霖沫,“我的事先和她说比较好!”
水霖沫看着打哑谜的两个人,疑惑的开口:“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白桦直接用拖拽的,将凤无极拖拽出了雅间。
在外面,白桦严肃的看着凤无极:“你确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她?你难道忘了他当时的话吗?”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她知道了也能陪在他身边。当然,这是我的想法,同样的你也知道主上的身子,如果这个冬天熬不过,那就……”
瞪着白桦继续说:“你和她之间的小九九,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在乎我的主上!你也知道西禹老皇帝的事了,她如果去了西禹。少说十天八个月,多则几个月。可是我的主上等不了那么多时间了!”
“西禹的朝堂内况,你不会不知道,她如果去了西禹,无疑不是羊入狼窝。”
白桦看着有些急躁的凤无极,伸手直接点了凤无极的哑穴,看着这个急躁的男人,有些无奈!
这在外雷厉风行的凤城主,此刻简直是够了。
“她的记忆也只有去西禹才能唤回来。你也不想看着她从未见过生父吧!如此,你主上真的醒来了,你觉得你承受得了他的怒火吗?”凑近凤无极的耳边说:“我给你保证,就算丢了我的命,我也还你一个活的主上。”
“西禹的事,你尽管告诉她,我不阻拦。但是东阳堇辰的事,你最好选择缄默!你懂的。”
白桦说完这话转身走了过去,随后才想起来凤无极,在哑穴上一点!“得罪了!”
一副笑脸,哪里有刚刚点别人哑穴的模样。
走进雅间,水霖沫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看着他们两人道:“有什么你们说!别打哑谜!”
“西禹皇帝不行了,你选择去的话,我跟你一道去。你选择不去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凤无极机智的让水霖沫选择。
一般的白桦却是瞪了一眼凤无极,看来这家伙是铁了心的要带水霖沫去见东阳堇辰……
………………………………
第五章 初次见面泪满襟
去或是不去,那件事都卡在那里,不会消失,或许会成遗憾。水霖沫有些蓦然的跌坐在凳子上,全身的力气靠在桌子上,心跳有些快,她竟然觉的有些紧张!
不可思议,她居然现在就开始紧张了。不过就是心里告诉自己去西禹见见那个负心汉而已,怎么就紧张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不能理解。
白桦看了一眼这样子的水霖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凤城主看来是要与我等一道前往西禹了。”
说了之后也不看凤无极铁青的脸,转身走出来二楼雅间,旋身下了楼梯,出了食神语阁。
这件事他要先和水彦商议一下,他明白水彦心中的顾忌,也明白水彦的想法。
但是救人如救火,等不得了。
东阳堇辰还死绵死绵的躺在寒玉床上等着他们去解救。
问题是若儿的记忆现在还没有找回来,这也是个麻烦事。
那次,纳兰老祖母的话还在耳边想起,不由得有些疑惑当年纳兰水的死和南宫禹的负心。
一个如此爱纳兰水的男人竟然会选择在妻子有孕时抛妻弃子,着实让人费解。纳兰水看中的人,不可能渣成那样!这其中必有隐情!
回到东宫,水彦已经下朝回来了,此时正在准备东西――前往西禹的东西。
“看来殿下的消息并不比我的迟!”白桦说。
水彦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是我妹妹,她的心思,我知道。就算嘴上说着不去,但是她的心已经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所以,先整好,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去了”随后又继续弄着包裹。
“白公子前来想必要说的就是这个,不知白公子此次是否也会一同前往?”
“正有此意,此番前来找殿下,一是谢谢殿下这两月的照顾。二是前来向殿下辞行。不知此次陪着她一起去西禹之后还会不会回来北燕,与太子殿下共聚首。”
“小妹一路上就有劳白公子的照顾。”水彦说完拱了拱手,眼神中有这深深的情谊。
他还不是时候前往西禹,毕竟那老皇帝还没有翘辫子,他一国太子,断然不能就这么前往。
有时候他很反感现在的身份,权利是大了,但是局限也多了。
就像现在一样,都不能陪着小妹一同前往西禹,很是不爽啊。
“殿下放心。”
两个男人的手在空中响亮一击,算是承诺了。
此时食神语阁里面,水霖沫看着凤无极:“我去西禹。你真的要一起去?”
凤无极是他的人,既然凤无极都能来,为什么他不能来?
“你主上现在过的挺好吧!”水霖沫试探的问了问。
既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好得很!”凤无极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转身就走出了雅间。
屋里的水霖沫一愣,随即也走出雅间。
“我先回东宫,具体什么时候出发,我直接来这里找你。”说完就走出了食神语阁。
须臾,水霖沫回到东宫。
在自己的卧室准备收个小包袱,却看见琉璃八仙桌上赫然放着一个小包袱。
拿起包袱,看着上面熟悉的打结方式,原来哥哥已经知道她要去西禹了。
水霖沫把包袱抱在怀里,准备去找哥哥。
刚推开门,就看见夜合欢站在门口。“阿欢!你怎么来了?”
夜合欢被水霖沫引进了门,夜合欢看着水霖沫抱着的包袱说:“殿下说,他知道你始终是要去西禹的,他就不亲自送你去西禹了。说包袱已经给你收好了,让你不要留下遗憾。什么都别想,去跟着心走。”
“哥哥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殿下说如果你找他,那不用找了,他会在暗处看着你出北燕国都城门的。”
水霖沫的视线落在包袱上,久久没有移开眼眸。随后抬起头看着夜合欢:“哥哥就拜托你了,阿欢姐。”
她知道夜合欢似乎对水彦有意思,其实她也挺喜欢夜合欢的,要真能在一起,无疑不是一件好事!
水霖沫拿着包袱就走出了自己的院子,走到东宫正门口的时候,看见白桦骑在马上,旁边还有一匹没人骑的白马。
“走吧,这是你的马儿!”白桦说。
难道这家伙要一起去?!
白桦见水霖沫迟疑,又说一遍:“这是你的马儿,走吧!”
“没错,我和凤城主都要陪你一同去西禹。”
正在这个时候墨冽忽然跑出来,“你们要去西禹?”
“嗯!”
水霖沫心想,该不会墨冽也要去吧!
谁知墨冽说:“后会有期,本王也有些日子没回南墨了。这次就不陪你们去西禹了。一路顺风!”
水霖沫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墨冽点头示意。墨冽看着水霖沫和白桦的身影渐渐看不见为止才走进去。
水霖沫和白桦一起来到食神语阁叫凤无极。
不多时三人一同出现在城门处,水霖沫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哥哥的身影,也不知道哥哥在哪儿!
“走吧!”白桦的声音传来。
水霖沫点了点头,一夹马肚,出了城门。
马蹄得得响,大雪纷飞着。
水霖沫这边出发去了西禹,西禹那边的九皇子南宫清正朝着北燕方向赶来。
一天的赶路,夜里寒风更加的冷,在路途中的小客栈落脚。三人正在吃饭,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水霖沫一愣,他不好好在西禹,跑这儿干嘛!
“爷,那不是水霖沫吗!”南宫清和侍卫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侍卫眼尖急呼。
这一声让在场的人纷纷侧目,同时水霖沫等人和他们大眼瞪小眼的。
“九皇子,别来无恙!”白桦率先开口。
南宫清倒是不害臊,径直走到水霖沫他们那一桌,然后对小二说:“麻烦添副碗筷!”
水霖沫一愣,他要和他们一起吃!!!
南宫清知道水霖沫在看他,同时也知道水霖沫不满意他和他们一起吃饭。“皇姐,九弟特意前来找皇姐的。”
“行了行了,别皇姐皇姐的假吧意思!”水霖沫不耐烦的夹了口菜在嘴里,咽下去之后说:“说吧,有什么企图或者目的!”
白桦和凤无极识相的没有说话。
南宫清拿着小二刚刚端来的碗筷,夹了一口菜,咀嚼之后说:“皇姐的口味的确是好!”
“食不言寝不语!”水霖沫说完这话后,几人都开始吃。
一顿饭吃完后,“父皇很挂念皇姐,希望皇姐能去见一面父皇。”
“然后呢?”水霖沫问。
“父皇这么多年对皇姐的确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难道皇姐还真能因为这个不去见父皇吗?”
白桦看出了水霖沫的不想说话,淡淡的接话说:“我们去的就是西禹。至于到了西禹会怎么样,到了西禹再商榷”
“今夜风雪大,就在这客栈住下,明日一早上路。”
众人都同意后,这才散伙
听着风从窗户呼啸而过的声音,有些吓人。
水霖沫将自己缩进被窝里,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但是却发现没有什么效果。
一夜没睡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沧桑。
经过一天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夜晚感到了西禹。
西禹的天气比起北燕简直是春天,西禹没有下雪,天空中挂着圆月。和大雪纷飞的北燕截然不同。
“皇姐,今晚到九弟府上歇息一宿,明日九弟带皇姐进宫见父皇。不知皇姐意下如何。”
反正都是要找个地方过夜,那去客栈和去他府上没多大区别。
“那就走吧!”
水霖沫白桦凤无极三人跟着南宫清一同前往南宫清的府邸。
到了他的府邸,各自去了一间屋子。由于赶路的原因,水霖沫沾床就睡着了。
而白桦却在大树上时刻看着水霖沫住的屋子,为水霖沫保驾护航。提供绝对的安全!
第二天,太阳升起,久不见太阳的水霖沫在感受到阳光的那一刹那变得有多么的喜欢西禹的天气。
几人用了膳之后,南宫清这就带着水霖沫等人前去皇宫。
水霖沫的手一直冒汗,要见到那个人了,该说什么,水霖沫觉的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不能自已。
白桦看着颤抖犹如筛糠的水霖沫,走到水霖沫身侧,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别怕,有我呢。”
白桦的话让水霖起到缓和的作用。
终于来到了南宫禹的昭和殿,南宫清说:“这里就是父皇的寝宫。父皇就在里面。皇姐是……”
他想问水霖沫是要一个人进去还是要一大波人进去。
“我自己进去吧!”水霖沫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
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去了。白桦凤无极南宫清就在外面等着。
水霖沫感觉一路上走进去的人见到她都在不停的跪下,她暂时管不了这些,走到龙床那儿,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禹。
虚弱憔悴,脸上死灰白的颜色,看起来就不健康。
不知道是他听觉太灵敏,还是怎样,在水霖沫接近他的时候,他原本闭着的眼睛倏的睁开。
南宫禹看着水霖沫,使力的抬起手想要摸一下水霖沫的脸,嘴角带笑,喃喃的说:“水儿,我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我一直都知道的……”泪水从他的眼眶滑落。
………………………………
第六章 西禹皇帝殡天了
这个男人就是南宫禹?
水霖沫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完全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这样一个在弥留之际还在呼喊纳兰水的男人,真的当年如此的无情负心吗?
看着他的泪水和抬起来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水霖沫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让南宫禹握住。
心灵一颤,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只觉得整个人在握住他手那一刻,尽管他的手不那么的圆润,但是却有些温暖,一种直达心底的温暖。
“下,下面……”床上的南宫禹喘着气,一只手艰难的指着。
什么东西!水霖沫心里嘀咕。但还是伸手按照他指的位置将下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皮纸包裹得很严实,撕开皮纸,里面是明晃晃的丝绸又裹了一层。水霖沫皱眉,这到底会是什么,裹得如此的严实。
“水儿……那些……那些东西……给……给孩子……”斜着眼睛尽量的想要去看水霖沫,但是却没有力气转头。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给孩子?是给她的!
水霖沫疑惑的打开丝绸,只见里面还是一层皮纸,随后又打开,里面连裹着很多层皮纸,想必是防潮。
终于打开皮纸之后,看见里面的东西,一瞬间水霖沫愣住,画卷!很多画卷!等等,有一封信!
有些疑惑的撕开信封。
吾儿:
初见吾儿于滇,初那时吾儿于明怀,嬉笑言言,吾心喜。
为父,不曾见之爱之护之,吾心知,非吾愿,然伤其心。
其母,吾心怀有愧,思那时,伤怀于心。
愿吾儿深明父心,为父有愧。
……
水霖沫看着上面的字,又看着那一堆的画卷,有些颤抖的打开了一轴画卷。
画卷一打开,水霖沫有些皱眉的看着画卷,一个穿着粉红色襦裙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笑得很开心,旁边站着一个俊朗的男子,仔细一看,这俊朗的男子不就是南宫禹么!那,这个小女娃是……
果不其然,下面的落款写着,吾儿三岁生辰。
一幅幅画卷不停的打开,每一幅画卷上都是她的相片,从三岁生辰一直到现在的都有,身边总是有他陪着……
拿着画卷水霖沫扭头看着这个男人,心里有些伤感。
“水儿……我知道你会来的。告诉孩子……为夫愧对孩子和你……”握紧了水霖沫的手,拼尽全身的力量转了个身,看着水霖沫:“水儿,孩子应该是和你长得一样……”
嘴角含笑,眼睛慢慢的合上,握着水霖沫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水霖沫心一惊,赶忙握着垂下的手:“喂,你醒醒,醒醒啊!我是……”一滴泪滑了下来:“我是水霖沫啊,我是水霖沫啊。”
但是南宫禹却没有再睁开眼睛,只是嘴角那一抹微笑此时此刻却有些伤感了。
水霖沫的哭声惊吓到门外的白桦等人。
南宫清白桦等人一看,事情不对,非一般冲了进去。只见水霖沫握着南宫禹的手,哭倒在床边,而南宫禹的眼睛是逼着的。
南宫清一愣,事情不对!赶紧上前,一旁的太监赶紧喊太医。一时间屋子里的人忙活成一团,看着水霖沫和床上的南宫禹。
太医前来诊断,跪了下来,高喊:“皇上驾崩了!”喊完就跪了下去,额头靠在地上。
“皇上驾崩了!”
“皇上驾崩了!”
“皇上驾崩了!”
一时间屋子里里外外跪满了人,白桦静静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水霖沫和地上散落一地的画卷,每幅画上都是若儿小时候和南宫禹的画像。
看着床上的南宫禹,这个男人这般的爱若儿,为何这么多年从雷没有出现在若儿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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