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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圣旨下达命选妃
夜深沉,稀稀疏疏的星星挂在很很静很沉的天际,那微弱的星光一闪一闪的就像刚睡醒的孩子时而睁眼时而闭眼。
几堆篝火为这沉寂的夜添了几许热闹的气氛,秋风吹着火苗向西飘,枝头的枯叶在火光和星光照射下红着小脸跟这个沉寂的夜打着招呼。
辰和霖沫围着一堆篝火,其余的暗卫本来是在夜里藏匿起来的,可是霖沫觉得太冷了,怕他们感冒,便让辰叫他们也和他们共同点一堆篝火围坐起来,霖沫将头靠在辰肩上,在现代这是很常见的行为,辰笑着捋了捋霖沫被风吹散的发,那了自己的披风给霖沫披上,看着火中的已经被烧成炭的木头,辰看着霖沫:“丫头,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回东璃,大莫约晌午就能到了。到时候可以更好的为水彦疗养,放心,有我在他没事的!”
霖沫抬起头握着辰的手:“嗯,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成这样子,就是不知道爹爹现在在哪儿?”眉宇间淡淡的忧愁加解不开的皱眉。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辰安慰道,自己派出去的人找了这段时间,硬是一点水仲天的踪迹都没有发现,就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一样,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辰真的有些疑惑,这水仲天到底是如何消失在这地毯式的搜索和寻找的,到底是怎样躲过这一切查找的,消失得好像这世间没有水仲天这个人出过古滇似的。看来这江湖上查找一个人,还是其他更方便些,眸子暗了暗。
“辰,你说哥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傻丫头,不要想了!等过几天水彦醒了,再问不是更好吗?”
辰的那一堆暗卫一个两个的把眼睛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火红的火苗上,个个无不难熬,在这儿围着火看你们卿卿我我,还不如去那树上吹冷风来的痛快!主子,难道你不知道画面太美,闪瞎我们的眼吗?
辰看了一眼专心致志的烤火的却在咳嗽的一个暗卫,淡笑着说:“需不需要我给扎一针!”说着一枚金针就已经飞出扎在刚刚咳嗽的暗卫的穴道上,顿时他就发不出声音了,周围的暗卫第一次如此放浪形骸的大笑着,果然,主子还是厉害!咳嗽都不行,这也太那个啥了?
霖沫拉了拉辰的衣袖,惊喜的看着辰崇拜的说:“哇塞,辰有武功了耶,好棒好棒!”
“不过,辰,用针点穴是不好的,辰把针收了吧!”拉着辰的手指着那个暗卫身上的那根金针温柔的说。
辰很是听话的一吸就把金针收了回来,放好,然后看着正在盯着自己金针盒子的霖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就在辰的那些暗卫都在心里感叹一句,还是这水姑娘有办法,这主子真听水姑娘的话,水姑娘说用金针扎人是不好的,主子马上就把金针收了,霖沫不知不觉中变的更加善良了,可是这善良二字还没在大脑停留几秒钟,就听见霖沫来了句:“辰,改天你也教教我吧,以后要是谁惹我,我就飞金针扎他!”
几个暗卫顿时满头黑线,这主子的女人可还真就不是常人!
霖沫指着刚刚被扎的暗卫,看着他一脸黑线的样子问辰:“辰,他好像还想被扎!”
话音落,那个暗卫刷的一下就飞上了树,然后在树上说着:“属下可算见识到什么叫主子的金针只为心上人了!”
这次倒是辰噗的一笑,然后抬头看了看树上的暗卫,说着:“树上舒服,那就在树上值班吧!”
“辰,咱们要不来唱个歌什么的,这样一夜就过的很快了!”霖沫提议道!
“嗯,也好,好久没有听过丫头你唱歌了!”
霖沫嗤嗤的笑着说:“这首词是我自己填的哦,人家是第一次填词,所以你不可以笑话我哦!”
“保证不笑,丫头长进了嘛,还会填词了,那为夫给你伴奏如何!”
“是华胥引的调哦,不过我想听辰自己根据我唱的词来编曲!”
“好,没问题!”
霖沫起身,站在篝火旁,看着辰缓缓唱着,声线很是清脆,清脆中带着那种隐隐的哀愁和懊悔:
“描一画唤三世梦浮华
书一笔字书的梦里泪几撒
雨打落青花寒潭影升华
一滴清泪凄诉乱世成沙
城墙祭奠这末世一瞥入画
古琴声奏下这一曲半生离霞
一语落花的曾经谁许人家
谁放不下
忆一场他殿前茄笳
歌一曲曾经如画
雨泠泠下没了半个她
半截浮生殆尽韶华
忆一场他执笔思雅
书一笔青史风华
雨泠泠下没了半个她
现水中如花他不知放下
烫一杯酒抚一抹香花芽
持一柄青剑啸啸马蹄踏
青花香飘散城下淡红颊
谁的痴心在城楼下挥洒
忆一场他殿前茄笳
歌一曲曾经如画
雨泠泠下没了半个她
半截浮生殆尽韶华
忆一场他执笔思雅
书一笔青史风华
雨泠泠下没了半个她
现水中如花他不知放下
城楼的一瞥啊心中情未化
”
辰掏出玉箫,轻轻的和霖沫的歌声合在一起,霖沫看着起身和自己合作的辰,心里一抹暖意,不管是水中如花还是青史风华,我此生只和你在一起!
一曲罢,霖沫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然后坐在篝火旁,看着还在站着的辰,拉了拉他的衣袖。
“丫头,那是他们的故事,不会是你我的!我不管这水中花还是镜中月,我都要将她护一辈子!”
辰,真好!霖沫喃喃自语着这么一句。
一夜就在篝火与歌声中消磨而过,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霖沫身上,篝火已经熄灭了,一堆黑黑的灰烬在地上铺着。霖沫伸了个懒腰发现辰已经不在了,忙起身走向马车,正看见辰在给水彦把脉。
“怎么样了!”霖沫急切问道。
辰退下马车:“比昨日好了些,但是要想醒过来还得有名贵药材才行,咱们的加快步调赶回东璃!”
秋日的太阳格外的灿烂,不知是这日头灿烂还是这眼前的景象灿烂,霖沫看着窗外的景象,会心的看着辰笑了笑。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说的就是眼前的景象吧!”陶醉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少农民早已经在地里忙碌的不可开交了,什么叫金灿灿的稻穗随风而成稻穗的海洋,现在可算是见到了,还有的农民在掰着包谷,撕开包谷壳时看着饱满的米粒,眼睛笑成弯弯的一条线,喜悦都写在了脸上。霖沫看着大背篓小背篓背着粮食的百姓眼中的喜悦,顿时人也高兴起来了。抬头一看,官道两旁都是结满柿子的柿子树,一个个金灿灿的挂在枝头,朝着众人招手。顺着百姓走的路看去,前方还有大片大片的果园,那一个个诱人的果实挂在枝头。
“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我带你来玩个够!”辰看出了霖沫想要下去玩耍的心思,但是辰知道丫头现在肯定是不会去玩的,丫头虽然贪玩,可是也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霖沫抬起柔情似水的眸子看着辰,只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而过,刚刚的景象被甩在车后,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断的朝身后退去,霖沫靠在辰的肩上:“以后我们隐居起来过这种日子吧!”
尽管知道要隐居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辰现在的身份特殊,况且辰这样的人在这古代就不该是隐居的料,就该在这里大展拳脚展示抱负!
辰似乎是能猜到霖沫的心思,在霖沫耳边说了说,只见霖沫笑着打了打辰,两人有说有笑,车外飘荡的都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烈日炎炎,这深秋的日头还是依旧的毒人,火辣辣的烤在人的身上。
马车依旧在飞驰着,这烈日也挡不住这马不停蹄的赶路,似乎这烈日是被马不停蹄的追赶着,烈日渐渐向西偏,日头不在那么毒辣,就在里面觉得有一丝凉意的时候,车夫的声音传了进来:“主子,到了!”
霖沫一愣,自己这才一觉睡醒都到了!忙掀开车幔看着外面的一切!这里居然是水晨居!
“水晨居!”霖沫转头看向辰,眼神询问道。
辰温柔的伸手指了指水晨居的匾:“喜欢吗?”
“喜欢!”
霖沫率先跳下马车,来到第二辆马车前,正准备叫辰的暗卫来帮忙,就已经看见几个人上前将水彦轻轻的抬到软榻上,然后抬着软榻进了水晨居。霖沫咦了一声,他们的软榻哪儿来的!!!扭头看着辰,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细心,这么的考虑周到!
辰牵着霖沫的手随后也进了水晨居!辰刚把水彦安置好,为水彦煎了一副药输了一些内力给水彦之后,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就已经有人前来叩门了。辰跟霖沫说了几句,起身前去开门,眸子里一片了然。父皇,你还真是急啊!
“丫头,我去去就回!饿的话叫他们去食神语阁给你带来!”说完后关上门,和前来叩门的人一同离开了。
在辰离开后,霖沫去看了看水彦,然后打算去食神语阁弄点吃的来,但是霖沫打算自己去食神语阁,这里的食神语阁自己也还算熟悉,然后转身去回房反了一件衣裙,拎着食盒带着一个暗卫就出了水晨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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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霖沫炮轰傲娇女
在霖沫前往食神语阁的这段时间,辰已经来到了皇宫,看着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辰一愣,现在不是朝觐的时刻啊,一股不太好的预感袭上胸头。辰还是有礼有节的对皇帝行了个礼。
东璃皇帝一见辰来了,便很是慈祥的笑着,然后用威严霸气的官腔说道:“诸位爱卿,这就是大皇子,也就是我朝储君,东璃的太子!”
众大臣木讷的站着,这太子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咱们东璃不是只有一个七王爷吗?什么时候多了个大皇子,难道是皇帝陛下遗落在民间的孩子!
“臣等有话说!”一个文官站了出来。“臣等只知我朝只有七王爷一皇子,不知陛下口中的大皇子来自何方,此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臣等有异议!”
凉笙一身王爷的服饰在身,跨前一步站了出来:“诸位大臣听本王一句,皇兄乃本王之兄长,我我朝之所以对外称我朝只有本王一个皇子,那是应了上苍的感应,在本王六岁时,皇兄随一得道之人前往南岛为我朝祈福,当时得道之人说皇兄需满二十才可认祖归宗,否则我朝将大旱三年;如皇兄满了二十才让世人知晓其身份,那我朝将年年五谷丰登、繁荣昌盛!”凉笙说完看了眼辰,朝辰眨了下眼睛!
龙椅上的皇帝很是赞赏的看了眼凉笙,然后威严的看着诸位大臣:“众爱卿可还有异议!”
大臣们顿了顿,然后行礼道:“臣等无异议。”然后又朝辰行了个礼:“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辰只觉得自己是被摆了一道,抬眸看着龙椅上笑着的皇帝,客套性的对大臣:“请起!”
辰在这边接受着众大臣的恭维,烦得要死,而霖沫此时来到食神语阁。
“掌柜的,给我弄一桌上好的饭菜,带走!”霖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喝着茶吃着小点心等菜的出锅!
忽然一个尖锐的声音把霖沫这享受的心情打破了,只听见一女子蛮不讲理的说:“起来!这个地方我家小姐看上了!”
霖沫缓缓放下茶杯,看着一个穿粉红色衣裳的丫鬟趾高气扬的对自己说着。霖沫扭头对身后的暗卫说着:“在这里,谁最大!”
“自然是主子!”暗卫当然知道霖沫说的这里是指哪儿,这食神语阁自然是主子最大,不过这主子这么宠你,说不定是你最大!
“那好,有人影响了这里的整体水平!”继续喝着茶水,吃着糕点,然后不急不忙的说了句:“把她给我扔出去!”
“那好,有人影响了这里的整体水平,怕她给我扔出去!”霖沫放下茶杯,缓缓对暗卫说着。
闻言一个少女扭着那纤细摇着扇子走向霖沫,然后看着霖沫嗤之以鼻的说:“你可知本小姐是谁?敢这样跟本小姐说话,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袭火红的衣裳包裹着火辣的身材,可这一切伴随着她那扭动着的腰肢,一切就都显得俗气了,霖沫不禁摇了摇头,脑海里忽然想起玦儿的师父,那个女子简直是把红衣穿的传神,看过她穿红衣,以后便不会再觉得谁穿红衣好看了。
“不知道!”悠悠的吃了口点心,继续说:“况且,也不想知道!”便不再看那个女子!霖沫感叹一句,真是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这都是拼爹的年代啊!时不时就是知道我谁吗,我管你是谁啊,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总有一天也照样是白骨一堆黄土一埋,有什么不一样吗?
“今天本小姐就要坐在这个位置!你给我让开!”那个女子蛮不讲理的指着位置说道。看着霖沫,很是鄙夷的又看了看霖沫身旁跟着的一个侍卫,见两人都是穿着一般,很是朴素,便想当然的把他们当做了平明百姓。
“哦!”霖沫挑眉:“不知你是何种身份!不妨说来听听!”
女子自豪的抬起头颅,骄傲的说:“听好了,本小姐兵部侍郎史国之女,史秀婉!”再次抬起高傲的脑袋、叉腰豪言道:“本小姐也是皇帝陛下钦定的儿媳之一!”
这下霖沫口中的茶很是没形象的喷了出来,疑惑的问了一句:“不知是哪位王爷!”
“不是王爷,是太子!”女子很是高傲的说着!
霖沫也不恼,只是觉得有些搞笑,这还没开始嫁给他就先开始处理小三小四的问题了,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霖沫顿时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只觉得逗她应该会很好玩!“不知,你口中的太子殿下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件事!”然后很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哦,对了!听说太子殿下现在在这边的哦!所以史小姐是不是应该保持仪容仪表,好给你口中的太子殿下留一个好印象呢?”
就在这时掌柜的亲自把已经装好食物的食盒拎上来递给霖沫,然后毕恭毕敬的说了句:“夫人,东西都装好了!”
自从辰醒来后,这五国的食神语阁都知道主子有夫人了,而且辰的铁命令就是见到夫人时必须唤其夫人!从那一天开始,五国的食神语阁都收到这么一个命令和一幅画像,画像上面的人便是霖沫。霖沫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进食神语阁大家都叫自己夫人,难不成自己看上去就是个夫人脸吗!当然这些辰并没有告诉她,想想这辰是在无形中宣誓着主权!
“掌柜的辛苦了!”霖沫起身,身后的暗卫拎着食盒随着霖沫一同向楼下走去。
女子有点惊讶,这食神语阁的掌柜居然亲自给她送食盒来,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女子还在思考时,传来霖沫劝解的话语:“我说史小姐,你好好的嫁一个如意郎君岂不更好,何必要嫁入皇家!”
女子噗之以鼻的说了句:“那是本小姐的事,你懂什么!”
“那本姑娘也说一句,你若嫁,那必殇!”
“丫头,怎么自己来这边了!”辰听见霖沫的声音,走上二楼,看着霖沫笑着问道。眼神一丝都没有留给面前的史秀婉!
霖沫一愣,来得好及时啊!“你吃了没,我饿了!”挽着辰的手撒了撒娇,辰很是受用的笑着捏了捏霖沫的鼻子,然后抱起霖沫就要朝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