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烟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一笑而过,她有了幸福,那自己的幸福呢?自己想要的幸福又是什么?
“烟,我们进去拼一拼酒品如何!”霖沫说得就好像自己是个特别能喝的好爽爷们儿一样!
“好啊!到时候沫儿可不要醉的不省人事!”无烟笑着说,然后和辰一起并排走进了酒馆。
待霖沫反应过来,已经看见他们两个站在店里面了,正想说什么酒听见辰宠溺的话语:“丫头这是还没喝就醉了么?”
“今夜不醉不归!”霖沫霸气的大呵!
这酒馆很是有年代,在店里的正前方也就是掌柜哪儿挂着一幅吕洞宾和杜康的画像,一方小店里只摆下了不到十五张矮桌,桌子比一般的桌子要矮些许,四周的柱子上挂着很多干枯的植物和一些林芝药草之类的。霖沫三人靠柱子选了张桌子坐下,酒过三巡霖沫便已经是小脸仿若桃花扑面粉红粉红的,煞是迷人!
“我,我跟你………你说!”霖沫拽着辰的袖子东倒西歪的说着,也不知道是要说些什么,然后辰抱着她,她嘟囔着倒在辰的怀里,叽叽呱呱的说了些听不清楚的话,慢慢的在辰的怀里睡着了。
“见笑了,丫头不善酒!”辰举杯抱歉道。
无烟亦是举杯:“我知道!”
一口饮之,然后又为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我也曾喜欢过她!”
一口苦涩一口辣,无烟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喝得不尽兴,最后直接端着坛子喝了起来,眼神里的落寞被烈火取代:“我喜欢她,从小就喜欢着。可是后来她却是三哥的王妃!”又一口酒下肚:“我不甘心、不甘心!”
转头看向已经在辰怀里睡着的霖沫:“当我试着去接受南墨五公主时,我下定决心要把她当我的王妃,好好待她………”又是一口酒入喉,霖沫在辰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
“一醉解千愁那不过是逃避罢了!”辰放下酒杯看着岳无烟平静的说着,看着依旧在喝酒的岳无烟,只是想让这个曾经帮助过丫头的男儿振作起来!
闻言无烟自嘲的笑了笑:“逃避,没错!我就是在逃避!”
辰起身,一杯酒浇在岳无烟脸上,抱起霖沫转身走去,走了两步停下冷冷的说:“是男人就去追求真爱、追求心中所想!”然后大步跨出了这间酒馆,走之前付了银子,然后留下无烟一人坐在那儿,桌子上还有未喝完的酒。
“真爱?”无烟摇了摇头,我的真爱是谁?我的真爱有在哪儿?我心中所想又是什么?
第二天,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水霖沫按着头。
“唔!头好痛!”霖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好痛!迷惑的看着自己在床上,揉着太阳穴回想起昨晚的事,貌似是自己喝了点酒然后、然后好像在辰的怀里睡着了!
睡着了!!!
霖沫一下子就从床上翻了下来,心里面有点急,那?那后来辰和烟都发生了什么?
霖沫匆匆套了套衣裳,然后拉开门准备去找辰。
“这是干嘛?”辰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看着行色匆匆的霖沫问道。
辰走进屋里,把粥放在八仙桌上,然后把霖沫拉到凳子上坐着。:“你啊,都多久了,还是改不掉你这急的脾气,再急也得先填饱肚子!”
霖沫嘟着小嘴,仰头问:“昨晚后来咋样了?”
辰一手端碗一手那汤匙,慢慢的喂着霖沫悠悠的说:“浇了他一杯酒!”
霖沫刚刚含在嘴里的粥就喷了出来,然后有些含糊不清的大惊:“浇!”
辰点头,放下碗,拿着手帕给霖沫擦了擦,然后放下手帕又慢条不紊的喂着霖沫粥,慢慢说着:“他昨晚说他喜欢你很久了!”
“咳咳…咳!”这次霖沫是彻底的被呛到了。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喝个粥还呛到几次!”某人温文尔雅的说着,丝毫不认我这是他的话引起的。
霖沫缓过来后,瞪着辰,那眼神就好像在控诉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一样,然后一挑眉不看辰,自顾自的把粥端过来很是豪放的一仰头都倒进了嘴里,然后几下一碗粥就被霖沫特别豪爽的给喝了!喝完后霸气的放下碗,然后拍了拍肚子霸气道:“小样,就这么点粥而已!”
辰被她这模样逗得朗声大笑,这丫头越见可爱之态了,真不晓得她是不是多了更多的童真!
“老实交代,你昨晚和烟到底咋样?”霖沫很是霸气的问!
“也就那样,只是想不到丫头你的桃花也不少嘛!”随后理了理霖沫的头发接着说:“你数数,这古滇三王爷岳无涯、四王爷岳无烟、还有那南墨的冽王爷,据说这个离歌对你也是不错的!”然后笑盈盈的看着霖沫:“还有个护妹如痴的兄长!”一把把霖沫拉进怀里,把霖沫抱在腿上:“你说,这么多的烂桃花,让为夫如何自处呢?”
“哼,哪有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从东璃回古滇的时候你没有醒,我就听凉笙说了你父皇要给你选妃了!”瞪了辰一眼:“选妃!!!那是选妃,选的不是一个两个,是一堆!”
“这么说丫头是觉得桃花少了,在抱怨么?”辰轻轻捏了捏霖沫的脸颊,然后补了一句:“呀,都捏红了!”
“水彦是哥哥,不算!烟已经取了王妃,也不算!”霖沫板着手指数着:“嗯,墨冽,我只是觉得他很熟悉,其余的不知道,所以也不算啦!”双手勾着辰的脖子坏坏的笑着说:“我的夫君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又是一国太子,我要是不要,那上哪儿去找这么个土豪啊!”
辰囧笑道:“感情丫头叫我夫君是看上为夫的财产啊!”
“那是!”霖沫在辰的怀里笑若星辰,然后看着辰的眼睛说:“你最大的财富就是我爱你!”
你最大的财富便是我爱你!辰抱着霖沫,脑海里回旋的是这句话,心里暖暖的,是啊!自己最大的财富就是得一白头到老之人,如今这个人找到了,那自然是最大的财富了!
“我最大的财富是你宠我!”霖沫看着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如若失去你,我就如同失去全世界!
“丫头,我不要你把我宠你当成最大的财富,我只希望丫头把自己当成最大的财富!”抱紧了霖沫,因为意外谁都说不准,如果我宠你是你最大的财富,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丫头你又该怎么办!
霖沫如何会不懂辰的话,只觉得眼眶湿湿的,这一世如果你走了,我断然不会独活!
………………………………
第三十九章 东璃途中救水彦
“辰,我敢说我最大的财富是你的宠爱,只因我认定你会宠我一辈子!”
“丫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正当辰准备带着霖沫去好好游一下食神语阁时,一只白鵰飞了进来停在桌上,霖沫一愣,倒是辰很快从鵰的羽毛下取出一个竹筒取出里面的东西,然后起身写了几个字又放回白鵰的羽毛下的竹筒里,吹了下口哨,白鵰听话的由飞走了!
霖沫静静的看着辰,只见辰眉头紧蹙,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霖沫见辰在思考在想事情,很乖巧的为辰倒了一杯茶,静静的陪着辰!
“丫头,我们得回东璃!”辰低沉的声音道。一点也不似平时的辰,此时的辰脸色格外的严肃,转而看见霖沫的时候瞬间又柔和了下来!
“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霖沫握着辰的手说着。
“丫头这么快就想夫唱妇随了呀!”辰调笑!
“讨厌!”看着辰那笑容下依旧是严肃,开口柔柔的问:“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吗?”
辰难得严肃,以前的他难得严肃!
“辰,我们走吧!”拉起辰就出了房门,下了楼梯,然后穿过花海和碧潭绕道食神语阁后门,从食神语阁后门进入食神语阁,辰跟掌柜说了几句之后便和霖沫一起出了食神语阁,食神语阁外早有马车在等着了。
辰把霖沫抱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不时的传来,霖沫掀开窗幔看着忙碌的小贩,古滇再会!
辰眸子一冷,若是这样!这太子之位不要也罢!
“丫头过来!”辰向正在看窗外的霖沫招了招手。
霖沫听话的朝辰靠去,小脑袋靠在辰的肩膀上,偏头看着辰问:“辰,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的!”
刮了刮霖沫的鼻翼,笑着说:“嗯,丫头懂我!”
“辰,我不能帮你什么!我没有那些小说里的女主角那么厉害的身手,也不会赌钱或者用毒制毒或者什么厉害的想法以及雄性壮志。”看着辰坚定道:“我从来到这里,在岳无涯哪儿看见你的那幅画后,我满心的都是要找到你,找到你然后和你过着以前我们一直期许着想要的生活!我为你解不了什么忧愁,但是我会一直陪在辰的身边!”
伸手揉了揉霖沫的头,宠溺道:“傻丫头!”
“我不是娶一个武林高手在家,我只娶你这么一个小吃货!你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解忧!”这个丫头还是这样子,单纯的不行,怎么放心不照顾她不宠溺她!
一路的欢声笑语把辰的情绪也带的好了起来,看着马车上睡熟的霖沫,辰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宠溺的轻轻抚了抚霖沫的脸颊。丫头,不管有什么困难都挡不住我和你走在一起的决心和决定。
马车在夜色中穿梭,车上的人枕着辰的腿睡得跟猪一样,睡得各种香。辰看着霖沫为霖沫盖了盖毯子,然后静静的看着熟睡的霖沫。
“七弟,为兄谢过了!”辰喃喃的说了句。
马车在夜色中穿梭,不知已经是第几个夜了,最迟明晚便可到达东璃,七弟,为兄再次谢过了。只要一想起白鵰寄来的信上的内容,脸色一沉,父皇,你若真敢这样做就不要怪我不近这么多年的亲情了!
东璃国,凉笙负手而立于窗旁抬头看着夜空中那一抹月影,皇兄你也快回来了吧!凉笙一想到皇兄那日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她来过!皇兄那时候的模样真的是别有一番模样啊!呆呆的皇兄看起来真的是很搞笑,皇兄醒来后直接马不停蹄的去了古滇,也没说些什么就走,此番父皇为皇兄选妃,五国的待选女子皆到了,父皇此番定是要把皇兄郑重的介绍给他国,但是皇兄的性子还真说不准此番选妃风波会掀起些什么浪潮。让凉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水霖沫,是这个只知道吃的女子,从此也让五国都见识到了水霖沫,什么才是水霖沫。
有些事就是这样,看似不起眼,等到爆发之时才叫世人皆大跌眼镜。
东璃皇宫,凉笙从他的王府出发进宫,有些事需要让父皇看清楚,如果父皇执意如此,那必然考虑到皇兄的反应,不想父皇和皇兄闹得不可开交。
“皇儿这么晚进宫所为何事?”东璃国君坐在书房里,正在批改着奏折,看见凉笙走了进来,缓缓放下手中朱笔看着凉笙问道,语气中还是格外慈爱的,可这慈爱之中有的是些许的严肃与不满,想都想得到皇儿是来说这次为他皇兄选妃之事的,这皇儿怎生如此!
凉笙行了个礼:“父皇,儿臣恳请父皇三思!”
“皇儿就这么肯定你皇兄不愿这选妃!”
“儿臣肯定!”
“此事已定,等辰儿一到,选妃大典即刻开始!”一锤定音的说着,说完挥了挥衣袖示意凉笙可以退下了,然后又拿起朱笔继续批改着奏折。
待凉笙走后,拿着朱笔的手瞬时没有了那种刚毅气息,就好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体一样的瘫坐在龙椅上,辰儿,不是父皇心狠,既已生在皇家就得为这次身份付出相应的甚至更为大的代价,你心系古滇的那个丫头,父皇可以把她赐给你,你爱让她做侧妃就做侧妃,但是这正妃之位断不能让那个丫头当,且不说她是古滇的前三王妃,更因为她是那边的人,若她为正,那我东璃必有祸端!
天渐渐亮了,霖沫揉了揉眼睛,嘟囔着:“我睡了多久了?”声音迷蒙蒙的,带着刚刚睡醒的含糊。
“天蒙蒙亮了,有些寒气。”辰帮霖沫把毯子围在霖沫身上,理了理跑到嘴边的头发温和的说。
“还有多久才到东璃!”仰头问辰,忍不住掀开窗幔去看窗外,一股凉气窜了进来:“呼,好冷!”马上放下窗幔,又窜进辰的怀里去寻找温暖。
“今晚就能到了!”
丫头,不管怎么样,都有我在。
“晚上就能到了是吗?”霖沫仰头问道。
“晚上就能到了,丫头担心吗?”
霖沫嗤嗤的笑倒在辰怀里:“辰会解决好的不是么!”
辰一愣,随后接道:“嗯,会处理好的!”
霖沫靠在辰的怀里,暗下决心,此生不管有任何的风浪,我们彼此都不要再分离,不要再分离了!
深秋的晌午日头打在那摇摇欲坠的枝叶上,金黄金黄的,多了些许秋的唯美,少了几分萧瑟之感。管道两旁的大树在秋风的轻抚下,那枝头为数不多的树叶随风摇摆,在阳光的直视下划过一道美妙的弧度。辰看着窗外这一幕甚是唯美,不禁感叹道:“树是恋叶情,秋风自招然。晴日尤忆怜,陌上枝摇迎。”
这美好的景象被赶车的车夫的一个急拉马车,马儿一惊的高高抬起前蹄嘶鸣了起来,车夫急急的声音说道:“主子,管道路中央有个昏迷的男子!”
辰一掀开车幔跳下马车,走至男子跟前,看着衣衫破旧到处是伤痕的倒在路中央的男子,辰皱眉,这是经历了多少恶战才到达这里的,辰蹲下身帮男子把了把脉,摇了摇头,脉象很弱,不过还好,心脉是护住了的,尚有一丝呼吸,今儿你算是遇到了我,否则你定是命丧这管道,成这管道旁芸芸众魂之中的一个魂魄。辰转身回到马车上,在座的塌下取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又来到男子身边,打开盒子,在男子的身上点了几下,然后拿出一包比一般的金针更小一号的金针在男子的胸前后背以及头顶插了密密麻麻的金针,没插一针辰额头上的汗就多一滴,当这个男子浑身都插满金针时,辰满头大汗,当最后一根金针插完后,辰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起身,转身只见里面咬着下唇两只手搅在一起哭得早已不成样子,辰有些疑惑加心疼的把霖沫搂在坏了,辰以为霖沫是看见这么多金针插在这个男子身上而吓哭的,随后暖声安慰:“丫头别怕,三个时辰后便可以把金针取下,他就算是保住了这条小命。”
辰见怀里的人身体僵硬,泪止不住的一个劲儿的流,不停的在颤抖着,眼花很是抽泣的说着:“他是我哥哥!是我哥哥水彦!”说完就想上前去看水彦,被辰制止了:“丫头,不可以碰他,否则前功尽弃不说,他很可能一命呜呼!”
辰很是惊讶的看着此刻打坐姿势坐着满身都是金针的男子,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名动五国的古滇大将军、就是那个名动五国护妹如痴的水彦!辰疑惑的看着水彦,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看身上的伤和伤的程度,他大大小小不知经历了多少恶战,到底是谁这么想置他死地呢,辰脑海中闪现出的是四个大字:古滇皇帝!
辰抿着嘴,眸子里一片冰冷,呵,这皇家果然是无情!
“今夜就在此驻扎!”辰对着车夫及其几个暗卫命令道。
“丫头不哭,他没事的!难道丫头不相信我的医术吗?”辰紧了紧怀里的霖沫,古滇,你再一次的惹火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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