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驾到:盛宠极品五王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神偷驾到:盛宠极品五王妃-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宁沢亦一脸好奇的看着聂降。

    秋风拂过,竹叶沙沙响起,聂降的那头青色也微微飞扬,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忽然笑了笑,“五王爷,我若说我就是来会会好友的,你不相信?”

    “是么?”

    “哈哈,五王爷果然把我想成那等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聂降再次温言笑道:“不过今日来此,我确是顺道,但后来想到一事,我便也算是专程来此,为的是想给五王爷道个歉。”

    宁宸闻言诧异,面上虽仍只淡淡看着他,心中却在琢磨着他所要道歉的是什么事?

    宁沢也是好奇,便毫不犹豫地问了出来,“道歉?聂神医怎么得罪宸了?”

    “听说五王爷的玄青剑被盗了?”

    “是啊。人尽皆知了。”宁沢小心翼翼的看了宁宸一眼,见他只是蹙着眉,便放心答道。

    这聂降问这个和他所说的道歉有关系吗?

    “听说是神偷飞鸢偷的?”

    宁沢点了点头,“大家都这么猜测。”

    然后聂降就有些歉疚开口:“今日大家都是相熟的好友,我便告诉你们罢,那神偷飞鸢是我师妹。”

    “什么?!”

    宁沢眼珠子瞪得老大,一脸惊讶。神偷飞鸢真是个女人!

    想不到这神偷飞鸢会是聂降的师妹!这若是让江湖百姓知道,恐怕又要引起一场大的热议话题!

    一个是悬壶济世的神医,一个四处偷盗的小偷,这分明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人物啊!

    可事实就是如此,也只能说世事难料。

    宁宸虽面上波澜不惊,但心中也觉惊奇。

    聂降见他们如此反应,也是意料之中,再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后,缓缓叹了一口气,道:“我这师妹性格顽劣一意孤行,我时常劝她总劝不住,加之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四国之间游走,更是管不了她了。我知道玄青剑对于五王爷很重要,若这玄青剑真是她所为,那么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拿回来。只是希望届时你不要为难她。”

    宁宸忽而冷笑一声,一手支额,一字一句冷冷道:“真是位好师兄呢。可是聂兄,虽然我当你是我的至交好友,但是你师妹敢从我手中盗走东西,你认为单单将剑还了回来我就能就这样放了她?”

    一边的宁沢看宁宸反应,终于将心中存了很久的疑惑问了出来,“宸,我很好奇,飞鸢是如何偷走你的剑的?莫非真如外头说的……”

    宁沢还未说完,就被宁宸冷冷一瞥将剩余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后面想说的是——喜欢上了神偷飞鸢,所以才放松警惕被她将宝剑盗走了?

    “五王爷,可是你也不是抓不到她吗?你若当我是朋友,便答应我,我说帮你拿回玄青剑就一定拿回。”聂降正了神色道。

    宁宸却没接话,只冷冷问道:“那日从我府上偷走宝剑时,她就是用你亲自调配的摄魂香吧?”

    聂降闻言怔了怔,忽然面带愧色道:“她时常从我这里偷点过去,也许是的吧。就连我千辛万苦花了很久时间研制的还魂丹,统共才四颗就都被她给偷了去!”

    宁沢暗道一声原来如此,若不是聂神医的摄魂香,宸他又怎会轻易放松警惕将时刻配在腰间的宝剑被人偷走呢!

    “还魂丹?”宁宸心中忽然想到什么,似乎只是一闪念的功夫,暗夜里那张丑陋的脸一闪而过。
………………………………

第60章 初现端倪

    那夜在城边客栈,意外被人围剿,他身负重伤且中了毒,而那个陌生的女子仅仅一颗药丸,便轻易的将他的毒给解了,她会不会就是神偷飞鸢?

    宁宸心中正揣测,这个时候尧歌突然风尘仆仆从外面走了进来,见了宁宸单膝跪下,沉沉道:“五王爷,属下有事禀告,是关于太子的。”

    后面的话他没接着讲,当着其他人的面毕竟有所顾忌。

    五王爷见此,眼神一凛,冷然道:“尧歌,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尧歌利落起身,便接着说道:“昨夜出宫后我一直潜伏在太子府外,今晨天还未亮,就见太子带了几个侍从离府,我便尾随其后,果然在城郊处见到太子与一帮黑衣人碰面。黑衣人虽蒙着面,但属下觉得,那夜的黑衣人与今次的是同一伙!”

    “黑衣人?什么黑衣人?!”宁沢一脸疑惑,看向宁宸。

    宁宸并未回答,脸上看不出表情的朝着尧歌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尧歌一夜到现在未曾休息,的确困乏,是以听了命令后便躬身退下了。

    宁沢心中略想了一想,再次问道:“太子是不是又在打你的什么主意?还是说他与黑衣人有什么勾结?”

    宁宸神色凝重,沉吟片刻,道:“前些天据守城门的侍卫反映,有两个侍卫无故死亡,一看便是身中巨毒,我那时奇怪便去查看了一番,果然是有什么人下毒杀了他们。”宁宸说完将右手深蓝长袖掳了起来,露出已然结了痂的细长伤口。

    “这个便是那时天黑之时被一群黑衣人伤的,还有胸口一处剑伤。剑上的是剧毒,当时我侥幸躲到附近客栈,一个姑娘的解药才救了我。”

    宁宸说完这句看向聂降,沉了嗓子问道:“那还魂丹可是一颗白色的像花生米粒大小的药丸?并且是装在一个很特别的瓷白小瓶子里,瓶子底下还写着浮川二字?”

    聂降奇道:“你怎知?莫非那救了你的姑娘是我师妹?”

    要知道秦央当时偷走他药丸时是连瓶子一起偷走的,而那个瓷白的小瓶子是很特别的,底下确实写着浮川二字,宁宸竟然说得很对,说明他见到的肯定是秦央!

    当宁宸听到这个回答后,忽而勾唇冷冷笑了起来,若那丑女人确实是神偷飞鸢乔装打扮的话,那么她还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现在想来这神偷飞鸢还真是会演戏,明明认识自己却能装的那般淡定,装的毫不知情,真是不可小看了那女人!

    宁沢啧啧道:“想不到你一直在找神偷飞鸢,其实她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聂神医的师妹还真是狡猾呢。”

    聂降闻言苦笑,“她一向如此,总能出人意料。”

    宁宸早已将衣裳袖子拉上,拂着衣摆,缓缓道:“聂兄,这神偷飞鸢的事先放一边不提,你可随我看看那种毒药到底是什么毒,是何人所为?我总觉得那些黑衣人十分古怪!那种武功招式我从未见过,太子又是如何找到的他们?”

    “宸,想必一定是太子收买了江湖杀手,要置你于死地!先是杀两个城门侍卫引起你的关注,而后埋伏着等你过去意图一击即中。只是让他们失望了,你还活着。”宁沢手扶下巴,细细分析道,“还有昨夜母后宫中宴会,气急败坏的太子又想着法子让你在人前出丑,只是总是不能让他如愿,恐怕今后他还会下杀手!”

    宁宸面若寒霜,道:“我从未想过他的太子之位,但他总是如此咄咄逼人,那就怪不得我不念手足之情了!”

    聂降叹息一声,“五王爷,你本是驰聘沙场的英雄豪杰,生性洒脱自在,如今的你却不得不身陷宫廷斗争,一点点变得冷血无情。当真悲哀。”

    宁宸抬眸看他,一双黑谭眸子星星点点闪着光亮,聂降不愧与他是知交好友,果然最是了解他!片刻便哈哈大笑起来,好像聂降说的是件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聂降,宁沢便奇怪的看着他。

    宁宸终于止了笑,淡淡道:“聂兄,你放心,我定不会如此憋屈我自己。太子,我会给他个教训,但不会伤他性命,若他还不知好歹,那么我就要考虑拉下他的位子了。”

    “宸,早该如此,自从你从战场回来了,父皇器重,百姓爱戴,太子早视你为眼中钉了。你就应该直接拉他下马!”宁沢看着宁宸语重心长道。

    这宁沢为何这么支持宁宸,那是因为皇后于他来说便是亲生母亲一样的存在,从小的时候他母妃就因病去世,他一直都是皇后带大的,与宁宸更是亲如手足,他们于他有恩情,亲情。

    宁宸却将头摇了摇,“不到万不得已,我便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我根本不喜欢这朝堂之事,何必将自己摆在那个位置呢!”

    “不管怎样,我会一直支持你。”

    “多谢。”

    聂降看着他们,含笑道:“你们兄弟感情倒真真让人羡慕。”

    宁宸挑了挑眉,“闻名四国的神医有个江湖人尽皆知的神偷也是一桩趣事呢。”

    “……”

    “好了,待会儿我便带你去看那两具侍卫的尸首。”

    宁沢闻言一脸诧异,问道:“你不会带回你府上了吧?”

    “正是。”

    “……”

    秦央悄悄离了府后,首先将小溪送到了府门口才弄醒了她。在此之前,秦央在她衣裳口袋里放了买酒的碎银子,以示补偿。

    那个丫鬟便迷迷糊糊的回了府。

    秦央这才走开,先去看看月白还在不在流芳居,等晚上的时候再去找聂降师兄。

    她走着走着便有些饿,从吃过早饭后,便一直到现在未曾吃过什么东西了,如果在流芳居吃的那两块桂花糕算的话,那么她便吃了一点,可那两块桂花糕根本不够塞她姑奶奶的牙缝。

    于是她步子提快了些,想快点去流芳居炒几样小菜吃吃。

    这迎面而来的一个女子脚步也是匆忙,埋着头只往她怀里撞,秦央停了脚步,蹙着眉看着她,“姑娘走路小心点。”

    那女子微微一惊,抬了头看她一眼,就见她整张脸覆着一重厚厚的黑纱,将脸捂个严实,可是单单从她那露出来的眼睛看,就十分的吸引人,想必不是个美人就是个被毁了容的美人!

    那女子只抬眼惊愕的看了秦央一眼便低了头连道几声对不起,然后便低着头脚步匆匆的走了。

    秦央略显奇怪的看她离开的背影,这女子似乎很惊怕的模样,难道有人在追杀她?或者看她美色找她麻烦?
………………………………

第61章 桑桑心事

    这个时候她的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显见她的肠胃也在抗议了,秦央捂着肚子吸了吸气,哎,饿饿饿!!

    于是她便转了身不再看那女子,匆匆往着流芳居而去。

    到了流芳居,江月白他们却已经不在了,那张桌子上已坐了旁的客人。

    秦央随便寻了桌子,先点了几样小菜,才拉着店内伙计问道:“先前那张桌子两个姑娘,一个少年是什么时候走的?那少年穿一件红衣裳很鲜艳的!”

    店小二一阵恍然,“哦,姑娘说他们呐!早就走了,走了好哇,你不知就那拿鞭子的姑娘差点将我们店给砸了!”

    “哦?”

    秦央在心里替江月白默哀了一遍,为啥我家月白总是这么命苦呢?

    第一个芳心萌动的海棠姑娘只是利用他,第二个想结识的叶美人却是他自己作死惹怒了她!

    哎……

    那小二将抹布往肩上一搭,一脸八卦道:“看姑娘问他们,想必与他们是认识的,你不知之前那拿鞭子的姑娘一鞭子狠狠的往那红衣少年身上抽,那少年连躲都没躲一下,就那么硬生生的受了!旁边的另一个姑娘拉都拉不住!一共打了三大鞭呐!只将那少年的衣裳都划破了!”

    秦央听到江月白挨了鞭,不由将眉毛蹙得老高,月白他是不是脑子傻了啊?竟不晓得躲?!

    莫不是听到自己说的夺了叶兮芜的鞭子是要负责的,所以他吓傻了?!还是说月白他真看上叶兮芜了,所以受了她的鞭就相当于诚心道歉了?

    秦央摇了摇头,哎,这小孩子的心思她可不懂!

    “那他们是一起走的吗?”

    店小二语气表情都极为夸张,说道:“不是,是那拿鞭子的姑娘先冲了出去,他们便追了出去!我瞧着啊,那拿鞭子的姑娘与红衣少年一定是对相好的,正在闹别扭呢!”

    秦央听了前半句话,心中思索,依叶兮芜的好心肠,或许是她打了月白,也觉歉疚又拉不下面子,便跑走了,只是不想面对他们罢。

    那店小二见秦央半天沉默不语,似乎八卦的热情不大,于是便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待菜上齐,秦央一阵狼吞虎咽,吃干抹净后,甩下一粒碎银子便出了流芳居。

    刚一走出流芳居的大门,她就被迎面扑将过来的沈桑桑,抱了个满怀!

    秦央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桑桑,皱了眉有些不满她现在的动作,抬手将她后衣领拎住,拉离开来,疑问道:“沈丫头,你怎么了?月白呢?”

    谁知被拉开些距离的沈桑桑又往前两步搂紧了她,抬头看她,声音里透着焦急央求道:“阿央姐姐,你帮我找找表哥去了哪里,好不好?从前天他离开后便一直不见踪影了!连兮芜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好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央低头看她,见她一脸焦急心慌的神态,双眼泛着泪光一样盯着自己,心下一软,便没再推开她,搂过她的肩膀往无人角落处走去。

    “说吧,你与你表哥到底怎么回事?前天夜里你们是不是反生什么了?若不然他去了哪里你怎会这般紧张?!”秦央一副老实交代的表情,要她帮忙好歹得说出实情吧。

    沈桑桑本是满眼乞求的看着她,可听她那样说,双颊一热连忙垂下了头,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阿央姐姐,我与表哥真的没什么!”

    秦央见此,哼了哼,这么明显的有什么,当她是瞎子么?!于是冷冷道:“那我帮不了你了。”

    说完就要转身,被沈桑桑连忙一把抓住胳膊,只听她急声道:“阿央姐姐你别走,我,我说。”

    秦央转了过来,一脸探究的看着她,并未说话,只等着沈桑桑的下文。

    沈桑桑沉默良久,似乎下了很大一股决心,终于沉声开口:“我喜欢我表哥啊!从小我便与他一块长大,是青梅竹马呢!那时表哥就处处维护我,待我极好,十二岁那年为了救我差点被歹人伤了性命!但从前的我呀心思愚笨,并不知道什么叫情什么叫爱,一直不明白自己心中的那些情愫,其实自从十二岁那年我想我便对表哥产生依赖了吧!自从被皇上赐了婚,自从临州回来后,我才略略的懂了一些,因为那些天我脑子里时常想着的就是表哥,想着他为什么不来见我?想着想着心中就有些恼,有些害怕,有些心酸!如今想来这便是爱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发自肺腑,秦央却突然想到墨轩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诗经:

    从爱生忧患,从爱生怖畏;

    离爱无忧患,何处有怖畏?

    是故莫爱着,爱别离为苦。

    若无爱与憎,彼即无羁缚。

    这世间情~爱真是累人,一如墨轩师傅,一如眼前的沈丫头,若是无爱无恨,不患得患失,那样过得才是真正的潇洒快活!

    沈桑桑忽然又开口道:“你问我前夜你将表哥带到我房间,我与他怎么了?”

    她一张脸布满甜美笑容,两个小梨涡可爱俏皮,两颊飘着红云,一副十足的害羞女儿情态。

    秦央见她此番模样,心中不由叹息一声,沈丫头啊,就算你喜欢你表哥又如何!你可知你即将成为五王爷的王妃啊!

    沈桑桑见她没有回答,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啊,已经是表哥的人了呢!”

    “你们――”秦央一脸惊讶,想不到他们竟然逾越到这一步了!

    “没错,阿央姐姐,我不后悔!”沈桑桑双眼坚定的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