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夫若有所悟的说,“是这个样子啊。”
我没有吭声,小姐夫低着头沉思了片刻,然后说,“真不行的话我们就来一个炒作,你先听听我的想法啊。”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
小姐夫接着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们演一场诗人和商人的故事,你没有钱出版诗集,然后我的企业来赞助。到时候多邀请一些知名的杂志社来做做宣传,还要请一些电视台的人过来做一下采访,还有报纸也要有登出才行。
我点着头说,“太详细了,肯定能行啊。”
小姐夫说,“当然,你也不看看谁想出来的。”
我说,“夸你跑的快,你当你是刘翔了啊。”
小姐姐问,“花这么多钱投资进去,你感觉能收的回来吗?”
小姐夫说,“那就要看诗歌写的质量了,诗歌集里面我们可以做广告,总归是不会赔的。”
我说,“肯定会火爆的,和谐社会嘛,诗人和企业家都能有沟通与合作了。”
小姐夫说,“弄不准人家读者还就看不惯这一点呢,说你这诗人当的太过于世俗了,和企业家都有染。”
垮过聊我的话题,我问小姐夫,“最近生意做的怎么样了?”小姐夫说,“在华安区又开了家分店,最近生意算是很不错。我还打算办网站,主要搞搞中国的传统美食之类的东西。”
我说,“办网站这想法不错啊。”
就这么闲聊到了十一点多,我有了睡意就先回自己卧室睡觉了。
我和老同学们是在乌山下面的酒店里见的面,总共来了四个女的,就我一个男的,她们的名字我都快记不清了,老是把人和名字搞混淆。她们倒是都还记的我,说我怎么变这么成熟了啊,一点没有学生时代的阳光了,其中一个还承认当时有暗恋过我,我乐的心里开了花,看样子我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根据事先说好的约定,给她们一人带了两本我写的小说。在乌山下的娱乐城里我们逗留了一个钟头,买了些野餐用的食品和工具。然后就开始了登山,那个说曾经暗恋过我的叫张蒙的女孩子体制特别差,爬了一刻钟就嚷着说累要求休息。其他人都不愿意等,调笑着让我背着走,我哪里还有那么多多余的力气背她,我让他们先上去,随后我们俩就赶上去回合。等其他人都走远了,张蒙要求让我扶着走,这么要求还加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为了早点上去和他们回合。我懒的计较这道理的准确性,根本就没有必要追究,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啊。而且还可以肆无忌惮的吃豆腐,占小便宜。张蒙实在走的太慢,和七八十岁的老人在蹒跚而行差不多,和这种人在一块不着急的时候很享受,但是一旦遇到急事你算倒了十辈子霉了,这种人你越是着急她越是慢腾腾的,就像是结巴越紧张越说不了成段的话。
我管不了那些生活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么慢下去,登到山顶的老同学肯定是要抱怨了。
我说,“小蒙,你走这么慢是不是想让我背着你啊。”
张蒙把整个身子
软软的靠在我身上。娇娇的说,“人家走不动嘛。”
我说,“这么慢下去,等到了山顶回合的时候人家还以为我俩找地方野战去了呢。”
张蒙倒是有多余的力气狠狠拧了我一下,娇羞的说,“你好坏啊。”
我在山顶做过一次爱,是傍晚无人的时候,有种登高望远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我们这样磨磨蹭蹭到山顶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心急的开始了野餐。见我们晃晃悠悠的上来,不留面子的责骂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们额外加了课题啊。”
另一个女同学说,“你是不是一爬乌山就想到**巫山了呢。”
我尴尬的立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释的清,我说,“其实这个、、、、、、”
另外一个女同学说,“不用和我们解释。”
直到下午的时候,我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总的来讲这一天玩的非常放松,临走还亲密的和张蒙抱了抱。
接下来的日子有些无聊,其实这么说不对,日子还是原来的日子,只是人无聊了而已。我不清楚,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就是为了找乐子,找事做,找刺激,但我清楚的看到每个人都在为不闲着而奋斗着。(这里的闲是指不知道做什么,睡觉在这里不属于闲的范畴。)
周一的课上,我用幻灯片的形式给学生们看了些我个人比较欣赏的诗歌,然后收了他们的作业,找了个空座静静的批阅。可别说,收获还蛮丰富的,有几篇写的真是不错,那种意境我好像都写不出来。我和学生们讲准备把他们写的诗歌中的几篇编入到我的诗集中去,学生们欢喜雀跃兴奋的乱叫,没有想到会有这收获,真是喜出望外的不得了。我给他们留了我的联系方式,鼓励他们不要放弃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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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周二周三的时候我去了初中和高中的学校,围着校园兜了几圈,逛遍了所有的曾经熟悉的角落,重温了曾经年轻的想法,原本熟悉的那一切,在时光的冲洗下像是海边沙滩上的脚印慢慢消失了,堆在脑海的角落里不再理会,然后渐渐蒙上了一层层的灰尘。那些曾经相拥过的人也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住的宿舍的墙上还有我刻的字,每一笔每一划依然历历在目。只是再也找不到当时的心情,那些曾经的山盟海誓终身誓言,真的像是随便说说的儿戏,根本就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我买了鲜花送给了我原以为是深爱着的英语老师,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变化,还是同样的美丽可爱,只是头发稍微短了一点,穿的没有以前俏丽了。我们在校外的咖啡厅里聊了一会天,像所有好朋友那样的亲昵,她说现在的生活很幸福,老公很疼爱她,孩子也很活泼开朗成绩也好,我衷心的祝福了她。她问我生活的怎么样?我摇摇头说,“马马虎虎呗,还是从前那个样子,爱了分了痛了现在就差忘了。”
她说,“感情就是这个样子,经历了这些你才算是个真正的男人,爱情让人成熟嘛。”
我喝口咖啡调皮的说,“我现在已经熟透了,就等着别人来摘了。”
她轻轻的绽放一个微笑,说,“那你要保持新鲜,熟透了容易掉地上,摔成不良品就没人要了。”
从咖啡厅里出来,我们又去了情人街,两旁的树一年四季常青,店铺是统一的饰品,衣裤,零食,情人节的时候这里才最火爆,有各种各样的浪漫的玩法。有家鲜花店新开业,门口还有燃过的鞭炮没有清扫,玻璃门的半边挂着‘新开业,半折优惠’的牌子,我们就这样海阔天空的闲聊着一直走到街的另一头。在网里对打了一会儿游戏,就去吃了饭。
周四的时候我告别了所有亲人朋友,一个人静静的踏上了南去的列车。这列车属于慢车中的慢车,有很多站台需要停靠,并且还要恭顺的给所有快车让道。这辆车子让我昏昏欲睡,没有别的选择,坐在车上我想起了曾经的一个朋友,办事说话都超幽默的那么一个人,可惜出车祸死掉了,临死前我们见的最后一面。我问他,“干嘛坐这辆车,看起来那么旧。”
他说,“我慧眼识车呗。”
这句话此后便铭刻在了我脑海里,让我常常想起这个幽默至死的朋友。
火车就是这个破车子慢开的样子,从清晨到黄昏又从黄昏到清晨,翻过一条条山越过一条条河,在穿隧道的时候,灯光暧昧的暗黄色,我心想又有多少性骚扰在发生,可是有些女人们就是喜欢这种男人,真是流氓的心态不能改啊。
没有人来接我,我打了车子回到了住的地方,手机也终于恢复到了标准状态。我和胖通了电话,问他要了雯雯的联系方式,这小子不知道在搞什么滑头,好像正在做什么很不方便似的。我和雯雯沟通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我心情不错,痛痛快快的泡了个澡,喷了香水在身上,穿上最近刚买的名牌运动衣,晃晃悠悠的出去在比较高档的酒店里吃了饭。
见面那天我比雯雯到的要早,到的时候看海的人还有很多。她是有气质的姗姗来迟了,没有什么解释,非常迷人的散乱着头发,复古的穿着十九世纪流行的白色泡泡裙,脖子上挂着红色的锁状项链。见到我后习惯性的抬手看看手表,然后冲我耸耸肩膀摊开手臂。我们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相望着,海风吹来吹乱了她的秀发,今晚的月光很美,她像圣洁的天使一样撩拨着我的心弦。在海边的露天餐厅里,我们叫了两份夜宵,没有太多的话在这个时候,谁都怕开口扰乱了这么静静相守的好气氛。此后我们在每对情人都要结伴走过的小道上牵了手,这个幸福的季节里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我问她,“怎么想到约我出来啊。”
她调皮的回答说,“不要问我为什么,再问我就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我想也是,感情这东西没有什么理由,一切只不过随缘了而已。我想起了杨钰莹的那首歌,改编之后轻轻哼唱出来,
‘不要问我这是为什么,
我会告诉你我不知道。
不要问我往事知多少,
我会告诉你不多。’
她倾听我唱过之后,说,“可以啊,一个男人学女声学的惟妙惟肖。”
我谦虚的摇摇头。
她拿手拂一下秀发,全部拢到一边去,露出了白皙细腻如雪的脖颈。
我内心一阵挡不住的冲动,我一把将她搂住,深情的望着她说,“我虽然不了解你的过去,不知道你的背景,但我了解我内心的波动,我想我爱上了你。我喜欢你的秀发喜欢你的脸颊,喜欢你身上独有的奶油味,喜欢你外在的一切还有你的言谈举止。宝宝,我们恋爱。”
她害羞的红了脸颊,感动的红了眼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便安静的靠在了我胸口。我紧紧揽住她,彼此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我们在海边的宾馆里开了房间,按顺序洗了澡,然后换上了暂新的睡衣。躺在床上,然后关了所有的灯。我靠上前去,想亲吻她性感的嘴唇,能够听的到她急促的呼吸。
她说,“我们可以什么都别做吗?就这样静静的躺着。”
我没有强迫她的意思,很爽快的说,“好啊。”
我开了其中一盏淡红颜色的吊灯,灯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像是喜欢眨眼的星星。我没有理会灯光的异常,这样反而更能给我一种朦胧美的感觉。这个晚上我们一直就这样静静的躺着,她给我讲了很多她小时候的事情,我也给她讲了我和我前女友的往事。
她问我,“还爱她吗?”
我摇摇头,说,“我在千方百计的想办法去忘掉她。”
她说,“没有用的,越是想忘记的人越是铭记在心。那些原本没打算要忘记的人反而渐渐会远去。”
我说,“可能就是这样。”
她说,“你完全不必为失去她而难过,那是她的损失。”
我笑笑,手搭在她身上,说我也这么想。我们俩侧着身子相视一笑。
我说,“今天晚上的你好美,让我再不能分神去想任何人。”
她拽拽我的耳朵,说我油嘴滑舌。
我把腿也搭在她身上,说,“和我睡过觉的人都知道我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把腿搭在别人身上。”
她吃醋的说,“你和多少女孩子上过床啊?”
我说,“像这样还是第一次。”
她伸手拧我大腿根一下说,“你真坏。”
我厚着脸皮嘻嘻哈哈的说,“我知道,这是我的优点,特长之一。还有一个特长,你想不想知道?”
她好奇的问,“是什么?”
我色色的说,“你把手伸到我身体的下部,你会发现一个突起的,坚硬如铁的家伙,那就是我的另一个特长。”
她依偎在我胸膛,轻轻的拍打我的胸脯,边打边说,“你坏死了啦。”
我紧紧搂住她,嘴里不停的说着我爱你,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正午的时候,我们才分开,分开前又浓情蜜意的说了半天甜言蜜语,恋恋不舍的拉了拉手亲密的做了个拥抱。我心情愉快的想唱情歌,忽然来了一脑子的灵感。回到家中一直写到深夜才罢手,在我的写作生涯里还从没有这么思路顺畅的时候呢,原因可能是写出了我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写的累了这夜睡的很死,第二天突然想去钓鱼,打电话给胖,这家伙的手机正在通话中,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这家伙竟然还在通话中。我暗想,这小子难不成恋爱了,在煲电话粥。以前谈到感情问题,他总是说不着急,男人应该把重点要放到事业上,前段时间好像还说过这话呢,不了解他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此后的几天过的很平静,雯雯去广州拍戏去了,我没有再给胖联系,估计联系了他也没有时间。
大约两个礼拜后的早晨,雯雯来电话说,“今天晚上七点钟我到机场,希望能有人去接我。”
我一口承诺下来,说,“绝对没有问题,你如果想要派头的话,我还可以雇十几个民工帮你提包。”
她笑声甜美幸福的说,“那倒不必了,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五点多的时候,我收拾好了一切,出门打了车子兴匆匆的奔赴机场,特意还给她带了点精致的小礼物,希望可以给她个小惊喜。
车子开到隆通大桥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是她,我前女友刘颖颖。接还是不接,真是一个难题。我按了通话键,她声音柔软无力的叫了我的爱称。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生病了,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正在康态医院里挂水。”
我问她,“男朋友怎么不在身边?”
她说,“他在加班。”
我没有吭声。
她带着哭腔的说,“她现在感觉好无助好难过,希望能有个体贴她的人在身边,想来想去就只有你了,不知道你能来吗?”我心一阵紧缩,受不了她有不快乐的时刻,我想我还爱着她,深深的爱着她。虽然知道这些付出都是无偿的,可我还是忍不住要义务劳动。我让司机马上调头去康态医院,希望时间上还能来的及。
在康态医院里,我又见到了她,一见面她就趴在我怀里哭了,说她想我,然后就开始抱怨我不和她联系,是不是已经不在乎她了。
………………………………
220
我搂着她,什么也不肯说,这个场景我又能说什么呢。错的人真的是我吗?到底是谁抛弃了谁,谁不再在乎谁。这个时候不是争执谁对谁错的时间,七点钟肯定无法到机场了,我打了电话给雯雯,她还在飞机上。我给她发了短信,她一开机就应该可以看到我的解释。七点多的时候,我又打电话过去,竟然还是关机。
八点多的时候,我又打电话过去,她生气的大声的责问我,“你死到哪里去了,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我有的是人接。”
我说,“随你,我发的短信相信不相信也随你,我的却有个朋友生病了,骗你我不得好死。”
她叹口气,说,“算了,不和你计较了,原谅你了,我听话,不和病人争宠。”
我说,“宝宝真乖,我会补偿给你一个惊喜。”
她问我,“你打算几点钟回家?”
我说,“我还不知道呢,明天或者后天我给你打电话好吗?”她恩了一声挂了电话。我想她猜的出是我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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