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那天晚上,后来我们下了车子,靠着湖边的栏杆、喝了很多的酒。醉醺醺的追忆逝去的青春年华,笑话彼此当初的懦弱,一次又一次的被老师罚站、而无能为力。
我看到湖水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像曾经一次又一次纸醉金迷的酒,那些睡眼惺忪眯着的眼睛。
酒喝光了之后,黄波东倒西歪的、站不太稳,我扶着他钻进车里、然后各自呼呼大睡。
黄波是属于喝醉酒后特别老实的人,一句话也懒的说,还有就是绝不呕吐,这点让我非常欣赏。
那天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再之后打他手机已经无人使用,不知他是死了、还是去了远方,从此杳无音讯,渐渐便淡忘在了记忆的坟墓里。
第二天,我一直陪千荷姐姐坐着,她已经从老板的别墅、搬到了靠近火车站旁的旅馆里。行李没带多少,除去几件漂亮的衣服之外,只带了一个名牌的包包。
我指着她的行李箱,说,“姐姐,你到了苏州之后、第一件事情肯定是疯狂大购物。”
千荷姐姐望着我,一直停不住的面带笑容,看样子她心情不错,将要重新开始的新生活、给她的希望满满。
千荷姐姐说,“你说的太肯定了,新的城市、新的起点,我不会再像现在这个样生活了,克制一些没必要的**,多把时间放在值的花费的事情上。”
我握紧她的手,说,“祝福你,到那边之后好好生活。”
千荷姐姐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说,“那边对你来讲,那么的陌生,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千荷姐姐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在那边安顿下来,立马打电话给你,到时候你要常去看我哦。”
我和千荷姐姐拉了拉小拇指手指头,说,“拉勾,姐姐,我肯定会常去看你的。在那边如果有人欺负你,记住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弟弟马上坐下一辆列车去抽他们。”
千荷姐姐笑着说,“没事的,那边治安很好,一切都会顺利的。”
我给了她一个短暂的拥抱,握了握她的臂膀,做了一个必胜的手势。
苏州,我也未曾踏步的地方,唯一的印象就是那首《涛声依旧》的歌,毛宁唱的那首。
带走一盏渔火,
让他温暖我的双眼,
留下一段真情,
让它停泊在枫桥边,
无助的我,
已经疏远了那份情感,
许多年以后才发觉,
又回到你面前。
不知千荷姐姐这次。迁居它地是好是坏,未知的地方、未知的命运,对于未知我们有去征服的勇气,却未必有足够的征服的力量。火车的另一头,公正的来讲,未必就不是一个**。新的城市,新的起点,新的生活,这本身就是一个**。
第一百二十章:与敌人和谈
120。
千荷姐姐去了苏州之后,我参加了和谈,和谈结果大家都相当满意,不仅表示了彼此不再为敌,还心心相惜的样子说:大家以后是朋友,有事尽管提。
当然,我没有那么天真,报复虽然不好说,但帮忙肯定门也不会有的。
和谈是一个外号叫‘霸王’的人主持的,他是一个水产商,在当地的小贩中声望很高。通常来讲,我们比较关心还不是太熟悉的人,我对这个叫霸王的人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人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豪爽,而且办事干脆利落、不留遗憾,是那种为哥们可以插老婆两刀的人物。
像我这种智慧性的人物,需要的就是这种工兵性的干将帮手,会谈之后我请他吃了几次大餐,很快便把他的心笼络了过来。
摆在我面前的道路一片平坦,就像无人的黑夜在f1赛道上开车一样,舒服的可以让人大白天睡着。阿坤那几天、来我这边来的特勤,不仅自己来、还拉着胖头一起,每次都带着水果和点心。两个人只要有时间、便会陪我在公园里晒太阳,简直和保镖、家丁没什么区别,在哥们面前这样低三下四,也真够孙子的。我当然看的出他殷勤的意图,如果最后我不答应、把理发店借给他们的话,估计立刻从保镖变成发飙,灭了我的心都有。
小区公园永远是孕妇和小孩子的天下,那些女人整天挺着个大肚子、在公园里乱转,也不怕被小孩子们撞到。
太阳底下,我眯着眼睛看着她们,问身边的两个哥们,“猴子就快做爸爸了,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娶老婆啊。”
两个人都表示不着急,没必要赶着进婚姻的坟墓。
阿坤谄笑着问我,“错过了那么多好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再找一个?”
我仰着头望天,天突然要流泪的样子、阴了下来,我心想你如果可怜我、就下点雨,可惜雨一直没下。
我说,“感情的事看缘分,就像故事里说的那样,从麦田一头走到另外一头,你不太可能选的那唯一的一个、就是最饱满的。有的人见到一个合心意的便攥到手里,结果后半程发现、自己所选的并不够好,后悔和埋怨中走完了全程。有的人总以为好的还在后面,犹犹豫豫中错过了最美的,不平衡的心理让他下半程走的磕磕绊绊。”
等我的长篇演讲说完之后,身边的两个人迷迷糊糊的只剩下还会点头。
我说了最后一句,“这要看当时那一刹那、有没有触电的感觉。”
阿坤从刚刚我的催眠中醒来,说,“我触电的感觉、频繁的都快让我木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姐妹花
121。
中秋节的时候,我们聚餐花掉了一大笔钱,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也来了好多。
这些人中我还请了教授,教授在我敬酒的时候,含笑对我说,“你玩的可真够大的。”
那一天我喝的红光满面,听了许许多多恭维的话,我自豪自己所取得的成绩,这要是把我放到外交部、是不是也能够得到重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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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已经到了一个极端,基本上无法回头的走在了错路上,我感觉自己也许、只能像烟花绽放一个夜晚。我下定了决心,曾经辉煌已经足够了,大不了下辈子不做好汉。
和尚带来了两个小妞,一边和阿坤谈笑风月,一边往我这边走来。
等他们走近一点,我揉了揉眼睛,指着和尚身边的两个小妞,说,“不是我眼花、看东西看重影了。”
和尚笑着对我说,“双胞胎,长的和一个人似的。”
和尚说完话、冲她们做了个眼神,两个小妞走过来紧贴在我身边,我笑了笑、摸摸她们的脸,然后对和尚说了烟烟的事情。和尚态度非常谦和,立马表示:你一句话绝对没问题。
我拍拍他的肩膀,敬了他一杯酒。
和尚指指我身边的两个小妞,说,“蚂蚁哥,这对姐妹花以后可以为我们赚一大笔的钱,这要是在古代的话,绝对就是青楼的镇楼之宝――花魁。”
我笑着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话。
阿坤看我已经同意了加入,乐的和像被屁打了一样,高声的说,“以后大家有钱一起赚,赚它个盆满钵满。”
我搂住小妞的腰,笑嘻嘻的说,“阿坤,空说是没有用的,我们需要的是实干。按央视内部人员的话,春不是叫出来的,是他妈真枪实弹干出来的。”
阿坤听我说完话,喝光了杯中的酒,大大咧咧的说,“春是呻吟出来的。”
我小动作轻轻捏了下左边小妞的屁股,暧昧的说,“今晚我们将三俗进行到底。”
对女人我是没有免疫力的,一向都是如此,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也是要死在女人身上。
那晚我的入伙、答应的那么爽快,很大程度是因为那对姐妹花。和尚说的没错,她们的确能带来大笔的收益,就凭她们的长相和技术。
我亲自试了一个晚上,差点没把我和床一起折腾坏,等完工的时候、我的腿和床的腿都麻了。
由于她们身份的特殊,我们是轻易不会拿出去卖的,假如想要把生意做的更大的话,她们能起到更重要的作用。
那晚之后,我开始构思自己的下半生:当地最有势力的老大,无人敢轻易调查的关系网,不断捞钱的只赚不赔的事业,还有不断更换的漂亮小妞,以及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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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我又问同学们你们都想成为什么?大部分男生选择了企业家。我问他们这样选择的原因,他们说企业家有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大部分女生都想做白领,还有几个想做大明星,其中有有一个想做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星的女生还主动要求,要为大家献歌一首。气氛立刻火爆起来,男孩子都在那边起哄。女生选择的蔡依琳和陶喆合唱的《今天你要嫁给我》。几个男生起哄说这首歌需要是情人对唱,应该去隔壁班把王海叫来一起唱,估计这个王海就是此女生的绯闻男友。此女生羞红了脸颊,在那边羞涩的讲,人家在那边上课呢,怎么好意思打扰哦。同学们有笑的,有叫的,气氛相当热烈,如果不加以制止,就达到气氛恶劣的程度了。为了不让状态尴尬下去,我决定舍声取益,和此女生对唱情歌。我话音刚落,教室里想起经久不衰的掌声,像是帕瓦罗蒂没唱完一首高音一样。唱过歌之后我点名让同学朗诵了课本上介绍的四首诗歌,其中有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还有郑愁予的《错误》,还有顾城的《一代人》,和女诗人的《致橡树》。
我个人是比较欣赏诗人食指的,当然了现在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已经很少,他也受到过很多的磨难和不幸,但是他没有像海子一样,对这一切所屈服。他诗里有说,我下决心:用痛苦来做砝码,
我有信心:以人生去做天秤。
我要称出一个人生命的价值,
要后代以我为榜样:热爱生命。
时间过的非常快,一节课很快就这么过去了,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布置了一份简单的作业,每人写一篇诗歌,写的多的话有奖励,多劳多得,多多益善。
回到办公室,口渴的喝掉一瓶橙汁,有一节课的休息时间。其间我登了qq,上面有胖给我的留言,问我死到哪里去了,电话打不通,家里没有人,真是鬼影都看不到半点,问我还记的派对那天那个女演员吗?人家托胖告诉我,下个周末的晚上她想去海边看夜景。胖劝我抓住机会,一口吃下,他已经提我答应了下来。据他了解对方是个不错的姑娘,让我万万不要爽约。然后又说不和我废话了,他也要去泡妞了。我惊讶这家伙竟然也要泡妞了,然后回想那个女演员的模样,在我的脑海中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光辉而靓丽的,我看一下留言日期恰好就是刚刚没有多久,时间完全来的及,下个周四左右回去,整理整理收拾收拾,周末就可以一起去疯狂了,我是最有时间谈情**了,我暗暗想着嘴角拂动着微笑。我给胖做了回复,ok。然后关掉qq,开始构思浪漫的每一个步骤,单是想想都那么美妙,真受不了,这生活实在是太美好了。上课铃又想起的时候,我去了另外一个教室,同样的课程,同样的内容,我是属于那种讨厌重复的那类人,当然了**那种男女搭配的机械运动初外,非常乏味的讲了下去,不是我没有新鲜的招子,只是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下午还有同样的两节课,我换了另外的教学方式,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下班和老爸一起回家的路上,我就在那边抱怨,累死了,吃了一整天粉笔沫。其实我压根就没怎么动笔,除去写我名字的三个字外。老爸不搭理我的抱怨,让我下周继续代课,这我可就不干了。你让我临时救救火我没有意见,长期这么干下去我小说还要不要写,我生活还要不要继续啊。我说下周一我再去一天,最后一天了啊。周四我要回去了,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老爸同意了放我一马,不过前提是要我赶紧的找个合适的女朋友结婚。我嘻皮笑脸的说,“没问题啊,你要儿媳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帮你带过来呀。”
吃过晚饭,三个人背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电话声响了,我起身接了电话。电话是小姐夫打过来的,听到我的声音,很不肯定的问我电话是不是打错了。
我说:“没有打错,小姐夫。”
小姐夫奇怪的问我,说,“咦,你怎么回来了?回来几天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
我在电话旁没正经的笑着和他打屁,老爸问我,“谁啊。”
我转过脸说,“我小姐夫。”
老爸站起身走过来接过电话,简短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问,“怎么说。”
老爸说,“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还在那边闲聊什么啊,浪费电话费。”
我兴奋的说,“真的啊,太好了,正愁没有时间看他去呢。”
老爸说,“我蛮搞不懂的,你一个写小说的和他一个做生意的怎么走的那么近乎啊,按理讲应该没什么共同语言才对呀。”
我说,“这叫话如果投机聊半夜都少,就像碰上味口差不多的人就有缘分聚餐一个道理。”
老爸问我明天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就去亲戚家走走。
我说,“得,明天正好有事要办,后来有时间的话再去亲戚家呗。”
老爸说,“随你,该有的礼数总归要有。”
老妈在那边电视剧看的认真着呢,都没有闲功夫搭理我们的对话,我和老爸在那里说的正起尽呢,就听到有车停靠的声音,紧接着门铃声就响了。
小姐夫挎着小姐姐的胳膊大踏步走了进来,客套的和所有人都打声招呼。然后坐下来和我说话,刚开始的几句当然还是无法避免的费话,无可救药的一塌胡涂,老爸老妈和小姐姐也是这个样子。俗话说,废话是人际关系的第一部,不管是什么关系,只要交往废话便必须要继续下去。
小姐夫说,“小说写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的发展迹象?”
我说,“还是老样子呗,写作风格都定型了。”
小姐夫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写,相信你肯定可以衣锦还乡的。”
我笑嘻嘻的说,“那我到时候可就春风得意马蹄疾了,认不出你们可别怪我。”
小姐姐搭话进来,说,“切,去你的,你那臭小说我都看不下去。”
我说,“每个人喜欢的东西都不可能一样啊,有的编辑还说我写的什么啊,一堆狗屎呢。我当时都控制不了自己情绪,当着他的面就说,你认为这是狗屎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狗屎是给狗吃的,我小说是拿过来给你看的。”
大家听着笑的前仰后合,佩服的对我伸出大拇指。
我说,“本来就是这样啊,你看我的小说是狗屎,说明你肚子里面装的就是这玩意。我的小说在喜欢的人那里说不准还是天鹅肉呢。”
小姐姐点点头称是,小姐夫说:“加油,让更多的人认为是天鹅肉。”
我说,“我倒是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小姐夫感兴趣的说,“说。”
我说,“我想出一本诗集。”
小姐夫俯在我耳朵旁说,“出诗集好啊,不知道又可以骗多少无知少女呢。”
我说,“是啊,可惜我都不确定能不能出版呢,现在出诗集基本上都要自费了。”
小姐夫若有所悟的说,“是这个样子啊。”
我没有吭声,小姐夫低着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