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解开了胸前所有的纽扣,里面是一个暗红色的小背心。
我低下头躲到画板后,转过脸对苏男说,“我敢打赌,她肯定没带胸罩。”
苏男笑着说,“我可不要和你赌,你经验那么丰富,判断肯定不会出错。”
我得意的抬起头,这时候女人已经把背心脱掉了,露出两个直线下坠的**。
苏男拉拉我的衣服,说,“原来女人和我们男人换衣服都一个样子啊。”
我笑着说,“作为一个同性恋、要有同性恋的样子,别对女人感什么兴趣,她是先扒裤子还是先扒上衣,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苏男说,“我双性恋不行啊。”
我笑着说,“你可真够专情的。”
我再次抬头时,女人已经弯腰脱下了裤子,没料到皮肤还挺白的,穿条黑色的小三角裤,从某个角度来感觉还挺性感的。苏男又拉了拉我的衣服,我没有搭理他,没那个功夫,我正耐心的等待她脱掉三角裤。
我注意到她的动作很机械,就像在美国很流行的机械舞一样,有种非一般的直觉,如同冥冥之中的第六感觉一样,这有可能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模特,等一下会让我们大吃一惊。
等她脱了三角裤后,我注意到她的阴毛、修成了很美感的倒三角状,在大腿内侧偏外还纹了叶子。她保持了这个姿势三到五分钟,然后从带来的布袋里、掏出了要换的衣服,那都是些看上去很华丽的衣服,我敢打包票,肯定非常昂贵。
等她非常自信的一件一件穿好衣服,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高贵而自信的释放着美丽。
苏男小声的嘀咕,说,“老话说的果然对,人配衣服马配鞍,狗带铃铛跑的欢,效果就是不一般。”
我的脑子像被灌了金子似的灵感乍现,马上挥笔画出一幅正蜕变成天鹅的鸭子,画过之后我抬头看到、前面的平三画了一个长发披散的美女,貌似刚刚从浴池里出来。
我用脚尖捅了他一下,说,“你画的不像是更衣室的女人,更像是浴室里的女人,再说你这想象插的翅膀、飞的离现实也太远了点。”
平三转过身子,很严肃的说,“我都说过了,你们不懂的欣赏。”
我又看了苏男的画,他画了一个娇羞的、表现拙劣的农村妇女。
他也正看着我的画作,过了好久才说,“你是怎么想到的,实在是太棒了。”
又等了一会儿,教授挨个检查过来,到了我这一幅,他停了下来。拿起我的学生证看了看,然后指着我的画,说,“大家都过来看一看、王一飞的这幅抽象画。”
第九十五章:教授和模特
95。
我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能够得到教授的赏识,他却显的是那么的兴奋和喜悦,他不断说着
:perfect、perfect,然后夸奖我是全班的onlyone,这幅作品的成绩是a+。
这些夸奖和溢美的词语,对我来讲,并没有那么的重要,因为蚂蚁是不会在赞美中沦陷的。任何成绩都不足以让我们洋洋得意,因为那只是成绩而已。
我悄悄的告诉教授,“我只是一个旁听生。”
他笑着说,“very、very、good,我收下你这个旁听生了,完全免费的,就凭着你对艺术的追求、也值得我去这么做。”
我不知所措的摊开手,这事情来的太突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莫非幸运女神也爱上了我。教授说,“下课后,你到我家里拿些画册、和专业的书籍回去研究,哦,对了,你愿意去吗?”
我完全是处在无意识状态,习惯性的点着头。
等稍微平静下来,苏男笑着对我说,“以后不用我教你了,好好珍惜这机会。”
我摇着头,说,“完全没有想到嘛,要明白,一见钟情绝对长不了,教授对我的好感、用不了多久也就淡了。”
下课后,我随着教授一起出了教室,当然还有那个带给我灵感的女人。我感觉身后的同学都在对我指指点点,如果他们知道我是蚂蚁的话,相信惊讶程度还会扩大一万倍。
我们径直出了教学楼,教授有辆还不错的车子,直觉再次告诉我,身边这两个人绝对在画界是很有名气的。
那个女人开着车子,这让坐在车里的我很奇怪,我和教授紧挨着坐在后座。
教授说,“你不是王一飞,那你叫什么?”
我望着车窗外驶过的运货卡车,说,“教授,也许你听说过我,我外号叫‘蚂蚁’。”
教授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说,“你是坏孩子,不过上帝喜欢。”
我转过脸也对他礼貌的笑了笑。
教授说,“你对艺术的理解很有天赋,这很重要,我会把你的潜力全部挖掘出来,当然还需要你自身不懈的努力。”
我对这种对话完全不感兴趣,空谈在实际面前完全无价,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是我的人生哲学,自己总结的。
当时我在想,开车的这个模特和教授是什么关系,会是情人吗?不太好说。
教授也许看到了我的疑惑,指指前座的女人,说,“她是我的老婆,不要奇怪,这是艺术。”
我耸耸肩,笑着对她说,“不用解释,我不会想歪,这是唯美的艺术。”
女人把车速减缓,转过头说,“你也可以为我们做模特吗?”
我摊开双手,说,“那会很荣幸。”
第九十六章:教授的女儿
96。
教授住的地方在靠近市区的‘相望湖’旁,要知道那个地方的房价、可不是一般的贵,差不多已经赶上了普通的别墅。
他们家的客厅、挂满了某个明星的照片,我抬头看着这些、从不同角度拍下的图片,心生赞叹这位天生丽质的美人。她的红唇像春天里的山缝,曲线优美而且自然。人中很深,据说这种女人荷尔蒙分泌的多、**很强。刘海倾斜着盖过半边的眉毛,两边的长发从脸两侧垂到胸前,如果再加把雨伞的话、就是典型的江南美女了。
我就这么站在那里,带些想法的痴迷欣赏,连女主人招呼我坐下都没有听到。貌似在哪本杂志上看过她的照片,感觉似曾相识的样子,在脑海中有那么个美好的印象。
教授站在我身后,面带笑容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很漂亮,对。”
我很实在的点点头,说,“就是衣服穿的有些保守了,完全不够野性。”
教授说,“这是我大女儿,是个美女作家。”
我不好意思的红脸害臊一笑,说,“我以为是明星呢。”
教授说,“我带你去书房看看。”
我跟着他进了书房,心里还没有遗忘他美丽的大女儿,试探着找话题,说,“教授有两个女儿?”
提到女儿,教授很幸福的样子,看样子他的女儿让他很满意。
教授说,“小女儿还在读高中,顽皮不听话的很,前段时间闹意见,不愿意住在家里。没有办法,在学校附近又另外帮她租了套房子,现在姐姐也在那边照顾着她,没有孩子在家,房间显的空荡荡的。”
我点点头,说,“真看不出教授会有两个孩子,你大女儿应该比我还大。”
教授从书柜上、拿起厚厚的一本书递给我,说,“蚂蚁,坐到沙发上聊。”
没有等我坐下,他自己便自顾自的先坐下了,坐下后冲外面喊:“敏敏,果汁好了没有?端到书房来。”然后对我说,“你属什么?我大女儿应该比你要大,她今年才刚刚从法国留学回来。”
我佩服的心生向往,说,“我属老虎。”
这时候女主人端着果盘进来了,一人递过来一杯,然后坐到了教授身旁,说,“西瓜味的。”
我喝上几口,冲她竖起大拇指,说,“教授真幸福,有这么贤惠的妻子,上能到课堂,下能到厨房。”
女主人听过我的赞美、显得非常开心,说,“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教授把胳膊搭在他老婆肩膀上,笑着说,“年轻人对我们女儿非常感兴趣。”
然后冲我说,“我大女儿比你大一岁,属牛的,脾气也是牛脾气。”
女主人笑着说,“或许他们能谈的来。”
第九十七章:教授的创作室
97。
我带点疑惑的问,“客厅全是你们大女儿的照片,小女儿不会妒忌吗?”
女主人笑着说,“两个人性格差的很远,大女儿爱臭美,小女儿却从不照相,小时候的照片都全让她偷偷烧了。”
我笑笑说,“烧照片,可真够叛逆的,是不是不如姐姐漂亮,所以产生了逆反心理?”
教授双手交叉在
一起,说,“等你们见了面,你就会发现直觉往往是错误的,而且错的相当离谱。”
我笑着说,“我可抵抗不了、那些九零后的非主流小美眉。”
教授手里端着果汁放在胸前,说,“你呢,是独生子吗?”
我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不太好说,我原来有一个姐姐,后来离我远去了。”
教授面带遗憾的表情,说,“太不幸了,失去女儿对你父母的伤害肯定很大,生病吗?”
我摇摇头,说,“毫无理由的投湖自尽。”
女主人靠着教授的胸膛,轻声说,“是为情吗?”
我不确定的摊开手。说,“也许,我完全不知情,当时还小。”
教授把果汁放到木桌子上,说,“不谈这个了,蚂蚁,你对摄影和美术有什么理解?”
我短暂的一个沉思,说,“照相很方便,还可以帮我们留住真实的青春,节省时间,这在二十一速度世纪非常重要。画画的好处是我们可以加入想象,艺术性要强一些。”
教授点了点头,看样子他对我的理解还算满意,说,“回去把手里那本书好好读一读,可以加深你对艺术的理解。”
我翻开书装模作样的匆匆看上几眼,好像我对艺术真的如痴如醉似的。
教授说,“以后你可以到学校里听我讲课,或者来我家中也可以,不过要记得、事先给我来个电话。”
女主人冲我笑笑,说,“我可以事先多准备一个人的饭菜。”
我礼貌的回应她一个灿烂的笑容,说,“你们的家庭让我感觉很特别,你们每个人都让我感觉特别,你们的行为举动、以及讲话的风格都很特别。”
教授冲我点点头,说,“很像艺术家对,事实上我们就是,来,蚂蚁,带你进我的创作室、看看我的创作。”
我站起身,跟在他身后,笑着说,“教授,你以后叫我徒弟就可以了,叫我蚂蚁的话感觉有些别扭。”
教授推开创作室的门进去,里面有股很浓的油墨味道。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那味道对他好像是白粉一样,让他精神一振,指着靠近身旁的一幅对我说,“这是最新创作的一幅,名字写在上面,叫《一条腿的女人》。”
我转着身子瞅着四面墙上的油画,这些都是以师母为模特画的,有全裸的、半裸的,还有穿着礼服的等等。
教授沉醉在自己的创作中,对我继续说,“这幅画中的女人两条腿并在一块,象征着伦理道德对**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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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对着‘相望湖’的阳台
98。
我坚持没有让他们送,自己走出了公寓,没有搭车回住的地方,而是去了附近的‘相望湖’。我这才注意到、教授家的阳台正对着相望湖的后湖,从那里可以直接欣赏到‘相望湖’的风景,我想一边欣赏着夜景、一边在阳台上**的感觉肯定不错。
微风从我面前吹过,又有几片落叶吹下,深秋马上就要到了。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收获多少喜悦,总之是多多益善。
十月的秋天是风景宜人的时节,就像阳春三月一样的讨人喜欢,很多结婚的、订婚的都热衷于这个时间段,现在在‘相望湖’的湖沿上、就有很多新人拍婚纱照,我坐在桥头上望着这些、不远处的人们。
吊桥轻微的有些晃动,我不得不用手抓稳,因为有年轻的恋人手牵手从我身边走过,还有爷爷奶奶领着的孩子蹦蹦跳跳,看模样人们和上帝的心情都是同样的好。
过来一对穿情侣装的恋人,希望我帮他们拍几张合影照,我很爽快的答应下来,然后恶作剧的拍了张女孩的胸部特写,拍过之后把相机还给他们、便匆匆的离开了,都没来的及对他们的感谢、说声不客气。
我从吊桥上下来,走到了音乐喷泉旁边,因为这些都是免费的设备,所以工作人员宁肯他们老死,也不愿让他们受到磨损。但是今天看我的到来,它竟然也破例开了,就像二十一响的礼炮一样。湖水喷到高空后、像天女散花般的往四周溅了下来,带着一股鱼腥味洒到我身上。
突然很想去看大海,听朋友说大海的声音很好听,海水的味道也特别好闻,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然后我还想起了,小虎队歌里面的一句歌词:想带你一起看大海,说声我爱你。还有张雨生的《大海》,正好手机里面有存储的这首歌,便坐在台阶上听了一会儿歌。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
就让它随风飘远/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所有受过的伤/
所有流过的泪/
我的爱/
请全部带走/
听过这首歌,我走到湖边,想洗一下手然后离开,却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个胸罩。这让我感觉非常费解,完全没有道理嘛,湖水里面为什么会有胸罩呢。我心里一个咯噔,这会不会是一个预兆,胸罩和凶兆正好是同音,我转过身扭头便走,我需要尽快的回到朋友身边,这种直觉可不是好事情。从‘相望湖’出去,公路上依旧是人来人往、车来车闯,后来我搭了车子,顺利的回去了,完全的虚惊一场,并没有人要找我麻烦,自己大惊小怪了一点。
第九十九章:电话聊天
99。
过了几天,虫儿姐姐打电话过来、闲聊的时候,我把自己想去看海的想法说给她听。
虫儿姐姐说,“想去就去呢,要不要姐姐陪你一块去?”
我调皮的像个孩子,说,“嗯呢。”
虫儿姐姐在电话那边嘻嘻笑着,说,“过几天,到时候老板出国谈生意,我带你去山东青岛玩,好不好?”
我虽然并不是太热衷于旅游,但听到这么好的消息、还是难掩喜悦之情,笑着说,“当然好,有美人相伴、美景观看,何乐而不为呢。”
虫儿姐姐在电话那边,实在没有办法、把手伸过来扭我的耳朵,只能说,“不准乱讲,我是姐姐耶。”
我说,“姐姐本来就是美人呢,我又没有讲错。”
虫儿姐姐说,“算了,我讲不过你,弟弟你在干什么呢?”
我把手里的卫生纸折在一起,说,“坐在马桶上呢。”
虫儿姐姐发了声‘哇’的语气词,然后说,“好恶心耶。”
我笑着说,“你可以管天,可以管地,怎么还可以管别人吃饭、拉屎、放屁呢、、、、、、”
我还想继续讲,被虫儿姐姐打断了下来。
她说,“好了,别说了,我又讲不过你。”
我笑着说,“你呢,姐姐,刚刚在做什么?”
虫儿姐姐懒懒的发了一个‘嗯’的长音,说,“老板刚刚走,过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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