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巫仙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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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巫仙魔-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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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哥问我,“小说写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扬名立万啊。”

    我说,“这可急不得,等机会呗。”

    我问嫂子,“打算什么时候才给我抱侄子啊。”

    毕竟是当初老同学,嫂子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她说,“国家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嘛,听国家的话呗。”

    我笑着说,“那是我皇帝不急太监急喽,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啊。”

    嫂子不解的问,“三口?”

    我说,“一夫一妻嘛,一个夫人一个妻子,不正好是三口人嘛。”

    大家听完哈哈笑出声。

    嫂子说,“切,我得你的。”

    又聊了很久,时间很晚了才回家睡觉。

    我的卧室被老爸装修的特别炫靓,天花板上挂了风铃,窗上面有贴纸,桌上的玻璃杯里有带彩色的星星,台灯颜色是暗红色的带着暧昧。看样子,老爸这别有一番意味的装饰,是打算让我长期在家中休假了。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觉的确不错,可年轻人毕竟有年轻人不一样的生活,和父母待一块时间久了非把我憋出病不可,我还是决定过一段时间就回到原来的地方,那里才有属于我的真正的快乐。关了灯,我又想了很多才睡着,说真的,其实去哪座城市并不重要,只是我已经适应了那里的生活习惯,可能是人的惰性,并且我总觉得那里还有些什么等着我。第二天大清晨就被老爸给叫起床,真是不爽床都不能赖就要跟着他老人家去学校,和所有办公室的老师客套了一番后就开始了备课,老爸告诉我等会儿需要讲的课程,然后大体指给我教师的位置就出去了。

    讲课其实对我来讲并不是什么难题,毕竟在这方面我是业内大师,关键问题是这些孩子不大不小,正是谁也不服的年龄,我的性格很容易带给他们逆反心理,可惜压抑自己又不是我的特常。走到教室之后,第一感觉就是同学们气氛非常活跃,甚至可以听到几个小女生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议论,新老师长的好帅哦。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是纯真也好是幼稚也罢,总之感觉是好可爱的世界,一切都是暖暖的。

    我想起了我的学生年代,想起了曾经疯狂爱恋着的英语老师,还想起了那些孤独伤感的日子,为了偷偷看她一眼而等几个小时的冬夜,还有在那条校园的小路上流过的眼泪。这些往事在时光隧道里渐渐磨没了,只有在突然的一瞬才会有昨日重现的感觉,我站在讲台上静静的望着他们,愣神着想入非非。下面渐渐安静下来,我还是没有讲话,目光呆板的望向一个角落。下面越来越静越来越静,仿佛是不让人讲话的文字狱时代,静到一根头发落到地上都能听到。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冲大家笑笑然后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气氛慢慢又恢复到了常态。这节课的内容是现代诗歌的介绍,我让同学们自由发挥和讨论,诗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在学生们纯洁的幻想里,诗人仍然是穿着长袍留着长发,行为举止怪异,一副放荡不羁、超脱世俗红尘的模样,有着充足的时光谈情说爱,对待感情有着与常人不同的疯狂,比常人敏感而属于感性动物。

    我问同学们有谁想成为一个诗人?只有两三个女生和一个做在角落的男孩子举了手,我心血来潮记了他们的名字并给他们留了我的联系方式。
………………………………

210

    第九十章:酒店里面

    90。

    结果他同意了赴约,这让我很满意,但我的拳头很不满意,因为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在他脸上打上重重两拳。

    他进了车子,然后摇下车窗对我们说,“有车子吗?”

    我指了指身后不远的地方。

    他说,“那就好,跟紧我了。”

    一路上都很平安、顺利,除去几次迫不得已的闯红灯之外。我们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阿坤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我冲他做了个眼神,他心领神会的和中年人握了握手,然后说,“里面谈。”

    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我,在我耳旁轻声说,“你干姐也在。”

    进了包间后,胖头按事先说好的堵在门口,我站在中年人的身后,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抄起饭桌上的啤酒瓶狠狠的砸在他的头顶,啤酒和玻璃碎片溅了我一身。他的脸上立马便变的鲜血淋漓,和她一块来的那个女孩、吓的尖叫了一声,被胖头从后面抱住、捂住了嘴巴。

    女孩力气不小,竟然挣脱开了,大声的说,“我只是一个妓女,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们不要伤害我。”

    我转过脸,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她,说,“你是学生?”

    她报了学校名,是和尚的校友。

    阿坤笑着说,“和尚是不是你大哥?”

    女孩疑惑的点了点头,阿坤一直面带笑容,说,“我叫阿坤,你应该听说过。”

    女孩点了点头,说,“大哥和我们讲过,你也是我们的老大。”

    说着话指了指被我踹在地上的中年人,接着说,“老大,他好像没有对我怎么样啊,小费给的也蛮高的。”

    我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说,“和你没有关系。”

    然后冲愣神的虫儿姐姐说,“还记得他吗?”

    虫儿姐姐站起身,走过来看了看,在他身上跺了一脚。我想,尖尖的高跟鞋踩在身上肯定很痛。

    虫儿姐姐冲他说,“还有另外两个在哪里?”

    我把中年人拉起来,说,“另外两个在哪里?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中年男人嘴角出着血,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抓错人了。”

    我低沉着声音,说,“大约一个多月前,那天晚上的雨非常非常的大,记起来了吗?”

    中年男人抬脸盯着虫儿看了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虫儿冲他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说,“另外两个人在哪里?”

    中年男人声音含含糊糊,说,“他们去香港了,不在这里。”

    我一脚把他踹在饭桌上,把饭桌打翻了,桌上的杯子、啤酒、盘子全碎了。

    这个时候,包间门口过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胖头冲他们挥了挥手,嚣张的大声说,“不要多管闲事,单纯想看热闹的留下,不欢迎拍照留念,因为会惹的我们蚂蚁大哥非常不满意。”

    我转过身子冲看客们笑了笑,说,“胖头,你又帮我宣传。”

    第九十一章:有点危险、、、、、、

    91。

    事情办过之后,我们又换了家酒店吃饭,打碎的东西虫儿姐姐很爽快的付了,赔偿价格非常公道,酒店经理还送了一张金卡。

    虫儿姐姐拿起金卡亲了亲,笑着对我说,“可以做纪念。”

    在出饭店的路上,阿坤凑在我耳旁,带着些许担忧的问,“会不会惹上麻烦?”

    我甩出一句,“找‘米大佬’查清他们的底细。”

    ‘米大佬’办事效率果然很高,没用多久便把底细摸的一清二楚了。三个全是安徽人,本来互不相识,来这里之后加入了同乡帮。靠偷车、卖车为生,从这边偷车然后开到外省去卖,以此赚足了黑心钱。

    他们的规模不小,除去他们三个之外,同进退、共荣辱的还有十多个老乡。间接的朋友肯定还会有很多,这次可能是真的碰到对手了,鹿死谁手一切都还不好说。

    在我的房间里,最亲近的哥们都在。

    胖头说,“干脆去警局把他们全举报了得了,关他们几年后我们的势力就大了,出来也找不到我们任何麻烦。”

    我摇了摇头,抓起桌上的饮料喝上一口,说,“从江湖道义上讲,那样做会非常失人心,传扬出去就很难在这里继续混了。”

    阿坤点点头表示赞同,大声说,“这一年内他们是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但一年之后,我们的哥们朋友就要各奔东西、去各地实习去了。”

    小顺子说,“那到时候、我们岂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鱼肉、任人宰割了。”

    我想了想,说,“一年内我们会交到很多新朋友。”

    胖头说,“或许他们交往的还多。”

    我笑了笑,说,“只是也许而已,这个并不是我所担心的,我担心的是他们会使些下三滥的招数。”

    我话说完后,大家都没有吭声,我靠在沙发上看他们一个个的表情,说,“小涛,说说你的想法?”

    小涛摊开手,做一个无所谓的手势,说,“无论如何,哪怕只剩下一个人在你身边,那也是我。其他的我不懂,你们商量。”

    阿坤拍着手,爽快的笑着,说,“小涛这忠心表的,真是插在蚂蚁心缝上了,绝对的超赞。”说过话后,还不忘冲小涛竖大拇指。

    我点点头,微微笑着说,“你呢,我们亲爱的猴子。”

    猴子话说的很慢,声音也很低调,说,“你们都知道,现在风铃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她需要有人照顾。从我本身出发,和你们在一块,那怕流多少血、我也会同进退、共生死。但现在,我必须从风铃的角度做些考虑。”

    我轻微的点了点头,说,“这个我能理解的,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好哥们,不说这些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的服装店快开张了。”

    小涛感兴趣的问,“在哪边?”

    我说,“伯兰特小镇那边。”

    第九十二章:特殊的画画

    92。

    胖头抽了口香烟,说,“那边租金贵着呢。”

    我说,“一年七万二,接近八十个平方。”

    阿坤坐直身子,说,“还可以嘛,在哪边搞到的赞助?”

    我笑着说,“我干姐帮的,她在那边也有家分店。”

    阿坤说,“你这麻烦可没白找,捞到这么大个赞助。”

    胖头说,“你干姐的理发店现在开的很大嘛,我在西港路好像也见过。”

    在他们的羡慕声中,我洋洋得意着,我曾经失去过一个姐姐,现在我又得到了一个。

    曾听:话说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难道这人也会是得久必失、失久必得。我没有坐拥天下的野心,但我希望自己、可以得到自己所遇见的美好事物,美女、香车、洋房。苏男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会逝去的,唯有人间的真情才不会变。我告诉他这些逝去的东西、可以不断更新,但那些所谓的永恒、只能单调的唯一存在。

    回忆起这个对话之后,我想到已经很久没去画画了,苏男说我虽然有天赋、但不够勤奋,还装模作样的学老师的样子,给我讲达芬奇画鸡蛋的故事。

    我决定明天去找苏男,或许在那个领域、我真的能够有所突破,即便是没有成就,至少也多了项泡妞的技能。或许某一天我也能够像、‘泰坦尼克号’上的‘杰克’一样,为天使般的高贵女人、画上一副裸、、体写真,这很有可能,因为我的运气一向都不错。

    说曹操曹操到,正这么想着呢,苏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说,“蚂蚁,有没有时间?”

    我说,“有啊,正准备明天找你去呢。”

    他说,“别明天了,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学画裸、、体,恰好有个同学溜号,你来的话可以把他的学生证借给你。”

    我兴奋的说,“没问题,一个小时之后、学校门口见。”

    我最喜欢这些没有尝试过的东西,毒品之类的除外。

    我一边穿外套,一边和猴子他们说,“哥们们拜拜,我得去画裸、、体去了,你们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帮我关好。”

    我跟着苏男从学校门口走到画室,内心的喜悦像春节时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心跳则像运动会上的乒乓球比赛――乒乒乓乓、乒乒乓乓。女人的裸替我见的多了,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这么多人一起、画素描可是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激动的难以控制也便情有可原了。

    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坐了不少学生,乱哄哄的做些讨论。他们像我一样,也是第一次画全裸的女人,都在拼命想象着、将会是什么模样的女人。

    苏男笑着说,“好看不了的,如果漂亮的话谁肯做这个。”

    前面一个长相很丑的同学回过头,说,“也不一定,你不

    能否认、这个世界上还有、甘愿为艺术献身的女人。”

    第九十三章:特殊画画2

    93。

    我笑着和他打趣,说,“一般来讲,爱艺术的都特别容易被上帝宠爱,比如你,长的多么的奇形怪状。”

    他笑着回敬我,说,“你长的也够独特的,只用一块肋骨便把你做成了男人。”

    苏男笑着拍拍我肩膀,说,“蚂蚁,他好像说你是娘娘腔耶?”

    我面带风吹不落的笑容,说,“外表总爱蒙蔽人的眼睛,我习惯了这群人的肤浅,包括我自己。”

    前面的家伙带些歉意的尴尬一笑,说,“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蚂蚁哥啊,苏男,你提前也不帮我介绍介绍。”

    苏男对我说,“我们都叫他平三,主修的是中国画,但画出来的仕女图超烂的。”

    平三笑着说,“你没那想象的翅膀,欣赏不了而已,教授都夸我画的很绝。”

    我说,“不会是绝望的‘绝’。”

    平三快速的说,“当然不是。”稍微一思考,赶紧又说,“是那个字,但不是绝望的意思,是绝技、绝招、绝妙。”

    这时候教授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模样的人进来了,手里面拿着一个布包,这女人的身材长相,让我不得不和董胖子的老婆作一个对比,差距实在太远了。她是无毛的鸭子的话,董胖子的老婆就是拥有漂亮羽毛的天鹅。

    我悄声对苏男说,“教授会不会突然来了兽性,在那个女人阴、道里插个花瓶让我们画,”

    苏男笑着说,“可以命名是‘插花瓶的女人’,插朵花不更好,可以命名为‘插花的女人’。”

    我说,“你们教授的眼光,我实在不敢恭维,搞艺术的和我们果然就是不一样。”

    苏男靠近我耳旁,说,“可能他怕突然讲着课流了口水,或者裤子涨开个大窟窿。”

    这时候教授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做着手势,说,“这节课的主题叫《更衣室的女人》,大家可以选画更衣时的任何一个片段,或者运用你们的想象。”

    说过话转身在黑板上写了‘更衣室的女人’六个大字,然后对女人轻声说,“你就当这里是更衣室,尽量把穿衣、脱衣的动作放慢,他们都还是孩子,不要紧张、一定要自然,相信你会做的很好。”

    我瞪着眼睛盯着这女人,她开始慢慢的解开胸前的纽扣,动作像是闹钟上的分针一下一下,或者说是雨过之后、屋檐上一滴一滴下落的水珠。

    我极富有耐心的等待着,苏男碰了碰我,说,“别傻看啊,要装模作样的画上两笔,下课之前教授会一个个的检查。”

    我点了点头,望了望四周,整个教室竟然只有六个女生。这和我之前的想法相违背,我原以为学画画都是女生才对,事实告诉我――想象出来的东西多半都是错误的。我要把这个道理告诉小顺子,让他保持写实的姿态,那样他肯定会取得长久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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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四章:我的画作很特别

    94。

    妇女解开了胸前所有的纽扣,里面是一个暗红色的小背心。

    我低下头躲到画板后,转过脸对苏男说,“我敢打赌,她肯定没带胸罩。”

    苏男笑着说,“我可不要和你赌,你经验那么丰富,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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